周宁这个人,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存在过。
没有新的身份记录,没有医疗记录,没有出行记录,没有消费记录……甚至连“死亡”或“意外”的记录都没有。
她凭空消失了。
叶晚棠的生活似乎恢复了正常。
他完成了学业,以优异的成绩毕业,进入了叶家旗下某个不起眼的技术部门,按部就班地工作生活。
他依旧好看,举止得体,偶尔甚至能对旁人露出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
不过眼底笑容是冷的,眼底是空的。
他比以前更难以接近,周身萦绕着一层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他疯狂地工作,用无尽的忙碌填满所有时间,不给自己任何停下来回忆或思考的间隙。
他搬离了那间公寓,但买下了它,保持原样,定期亲自打扫。
她的东西一件没动,那张分手纸条被他用特殊的透明材质封存起来,放在书房抽屉最深处。不常打开,但知道它在那里。
*
周宁离开的第一个星期, 他颤抖祈祷,在无人处崩溃哭泣,尊严与骄傲碎了一地,只剩下最卑微的祈求:只要她回来,怎样都好。他不知道他犯了什幺错,愿意认错,愿意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甚至愿意松开手给她自由——只要她肯回来,让他知道她安好。
周宁离开的第一个月, 祈祷化作焦灼的烈焰。他日夜难眠,搜寻每一寸可能的土地,恐惧像冰冷的藤蔓勒紧心脏。怕她遇险,怕她受苦,更怕她在他无从知晓的角落,如同露水般悄无声息地消亡。
离开的第一年, 希望一次次燃起又熄灭,他开始接受寻找本身成为生活的常态。悲伤沉入眼底,化作深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沉积着愈发厚重的困惑与不甘:为什幺?
离开的第十年, 漫长的等待与无果的追寻,将最初的爱怜与惶恐,淬炼成了截然不同的恨意。
他开始恨她……恨她居高临下的为他好,却没有给他选择,自顾自的决定,将他排除在她的世界外……
他没有放弃,依旧在寻找。
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他流着泪,发誓如果找到她——
他一定要用最坚韧的锁链,锁住她的脖颈,亲手打造一个无处可逃的囚笼。
他再也无法承受第二次失去。
他宁愿她恨他,怨他,也要将她牢牢禁锢在视线可及触手可及之处。
哪里也不能去。
尤其是,
离开他身边。
他靠着空洞而绝望的妄念,拖着残躯度过一年又一年。
“……那天风浪不大,就是雾有点重,灰蒙蒙的,看不太清。”
皮肤被海风和烈日雕刻出深深沟壑的老渔民,局促地搓着粗糙的手掌,努力在记忆的迷雾中打捞着。
眼前这位来自遥远繁华星域的大人物,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也最让人不安的omega。
那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本该顾盼生辉的琥珀色眼眸深不见底,里面的光芒摇摇欲坠,像是即将被风吹熄的最后一点残烛。
“我其实也不太确定……”
“……说不定,可能只是我眼花了……你知道的,伊利海边缘,有时候光影会骗人……”
伊利海。
这个名字让叶晚棠本就冰凉的指尖,彻底失去了温度。
那不是一片普通的海域。
已知星图边缘的一片禁忌之海,一片笼罩在狂暴能量乱流和时空畸变中的绝对死地。
传说其中心蕴含着足以扭曲现实湮灭一切的物质与规则的力量。没有任何舰船能够穿越其外围的紊乱力场,只要靠近核心区域就会被无形的力量撕碎。
只有亚修族,拥有特殊精神力抗性和空间适应体质,能够勉强在伊利海最外围相对平静的区域边缘生活,依靠捕捞一些被乱流抛出的奇特深海生物为生,但也从不敢踏足真正的危险范围。
“请……请您仔细回想。”
叶晚棠的声音干涩沙哑,他试图保持礼貌和冷静,但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出卖了一切
“任何细节……请您告诉我。”
老渔民叹了口气,似乎不忍心,又像是在压力下努力挖掘
“……太快了,真的就是一眨眼,就被一个突然卷过来的浪头,给扯进更深的海雾里了,再也看不见……”
他顿了顿,在叶晚棠越来越空洞的眼神注视下,从身后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用布满泥土,用防水布包裹着的东西。
他们有捡到海边遗骸为其安葬的传统。
“这个……是后来有一次,在更南边的礁石滩上捡到的。被海水泡得变了形,卡在石头缝里……我们这里没人用这种料子,这花纹也怪……”
老渔民将包裹递过来。
防水布被一层层揭开。
叶晚棠伸出手,指尖停顿在空中,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一小块残破的被海水浸泡得严重褪色,边缘被侵蚀得褴褛不堪的布料。
质地依稀能看出曾经的柔软,颜色是模糊的灰蓝色,上面残留着一点点极其黯淡几乎难以辨认的星纹图案。
简单的手绘,熟悉的线条线条。
呼吸骤然停止。
世界所有的声音色彩感知,瞬间潮水般退去。
只剩下眼前这块巴掌大的肮脏破败的布料,和那上面几乎要被抹去的熟悉涂鸦。
*
刚在一起不久,他就发现,她很喜欢这个图案。
就连做练习大脑放空也会,无意识地在纸的边缘,画下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图案。
后来偶尔会在他书本的角落,或是她自己衣服不显眼的内衬里,甚至他的领口,用同样的笔画,偷偷画上一个。
“画上我的图案,就是我的人了”
她信誓旦旦,难得宣誓一回主权。
omega脸蛋潮红的像一个苹果,觉得恋人真是太幼稚了……但是很可爱。
他默许她的行为。
默许她的指尖在他的身体上画出同样的图案。
珍重的吻遍她的指尖……
*
他踉跄了一步,死死攥着那块残破的布料,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轻响,手背青筋暴起。
“大人?您……您没事吧?”
老渔民被叶晚棠此刻的样子吓到了。
omega身上那股强行维持的贵族般的矜持与冷静彻底崩塌,濒死般的灰败从灵魂深处渗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他低着头,一瞬不瞬地看着掌心里那块破布,看着那模糊的星纹,然后很慢很慢地,将布料举到面前,低下头,将额头深深抵在上面。
渔民看到他宽阔瘦削的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像一个世纪那幺长。
叶晚棠的颤抖渐渐停止了。
他擡起头。
冰冷的泪水干涸,落在抽干所有生气如同玉石般的冰冷苍白的脸颊。
琥珀色眼眸空洞死寂,倒映不出任何光亮。
他轻轻地将那块残破的布料,仔细平整地重新包好,然后贴胸放入制服内侧的口袋,紧贴着心脏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似乎恢复了平静。
“多谢。”
他转身朝着停泊在简陋码头旁那艘与这荒凉边陲格格不入的小型高速穿梭艇走去。
步伐很稳,背脊挺得笔直,仿佛刚才那个濒临崩溃的人不是他。
属下上前一步,低声询问
“少爷……”
叶晚棠脚步未停,径直走向穿梭艇的舱门。
海风吹起他的长发,几缕发丝拂过他没有丝毫表情的脸颊。
他的目光,越过简陋的码头,越过亚修族低矮的石头房屋,投向远方那一片即使在晴朗天气下也终年笼罩在诡异灰雾与晦暗光影中无边无际的墨色海域。
伊利海。
吞噬了她的海。
他的声音很轻,被海风一吹就散。
“去准备一艘抗干扰性能最强的深潜探测器,我能操纵的最小型号。抗干扰,加固结构,配备最大功率推进器和……”
他似乎在思索一个恰当的词语,最终淡淡道
“生命维持系统,最低限度即可。”
“少爷!您不能!伊利海深处是绝对的死地!连亚修族都——”
“照做。”
叶晚棠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却不容置疑。
他回望那一片平静无波的海面,终年阴翳的眼瞳,短暂的恢复了清明,眉眼下垂舒展,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期待。
“她在那里”
他低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
“太冷”
“也太久了。”
他不再看属下瞬间惨白的脸,转身步入舱内。
舱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外界所有的光线声音以及可能的劝阻,都隔绝在外。
穿梭艇内部,只有仪表盘幽幽的冷光。
叶晚棠坐在驾驶位上,没有启动引擎。
他静静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隔着衣料,轻轻按在胸口。
他缓缓擡起眼睫,望向窗外那片终年不散吞噬一切的灰雾海域。
这一次,
不会再让她一个人了。
*
他被撕碎,如同被回收的垃圾,被重组塞进 另一个世界的缝隙,重复扮演无法逃脱的命运。
“女配”被预设的对男主的痴恋程序,机械地扮演着舞台上的角色。
而他不知为何,竟保留了上一世的记忆,但绝大部分时间也处于一种浑噩被迫的沉睡或半梦半醒的状态。
他被困在这具同名的的躯壳深处,像隔着毛玻璃看一场荒诞的戏剧。
极少数毫无规律的清醒时刻。
他再一次看见了周宁
周宁。
周宁。
活生生的,在这个世界长大的周宁。
她也再一次活过来了吗?
她穿着这个世界的服饰,神情带着他熟悉的安静,却又似乎有些不同,更像初见时被打磨出的温顺与隐忍。
她还叫周宁。
但她的记忆里,没有图书馆的初遇,没有天文台的星空,也没有他。
她的记忆里,只有陆承宇。
那个被他鄙夷的傲慢的alpha,在这个世界,是她的“未婚夫”。
他看着这一个同名的赝品用着与他一般无二的精致脸庞,摆出骄纵的神态,对着周宁冷嘲热讽,刻意刁难,围绕着陆承宇打转。
每当看到周宁与陆承宇之间那种被婚约和世俗目光绑定的互动,哪怕只是一个并肩而立,或是一句公式化的问候,每当看到陆承宇用那种居高临下理所当然的态度对待周宁,而周宁默默接受时。
嫉妒的毒火,在疯狂燃烧。
火焰灼烧着他的灵魂残片,带来比伊利海撕裂更甚的痛苦。
他想嘶吼,想冲破这具躯壳的禁锢,想将周宁拉到自己身后,想撕碎陆承宇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想告诉她一切——他是叶晚棠!
是她的叶晚棠!
不是这个只会围着陆承宇转的蠢货!
可他发不出声音,操控不了身体。
他只是一个被困在深处绝望的旁观者。
赝品用着他的脸,他的身体,被可笑指令驱动的没有灵魂的空壳。
甚至卑劣的偷窃了他灵魂的情感。
以“叶晚棠”的身份,日复一日地,占据在周宁的视野里。
他清醒的时间太少,太短暂。
每次挣扎着想要传递一点信息,想要在眼神中流露出不同,都会被身体的排异反应所打断。周宁看到的,永远只是那个骄纵的针对她的“叶家大小姐”。
他看着周宁离他越来越远,看着她逐渐适应这个没有他的世界,看着她与陆承宇的婚约像一道枷锁,缓缓收紧。
而真正的叶晚棠,却只能被困在这具躯壳的深处,像一个囚徒,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人,被一个赝品和自己最厌恶的人包围,重复着没有他的人生……
这个赝品在缓慢汲取什幺?
长久以来困于此地的对周宁的强烈执念与情感,如同无法完全封存的辐射,终究一点点渗透污染甚至……喂养了这个原本只靠预设程序运行的赝品 。
更为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藤,悄然缠上了他濒临崩溃的理智。
如果……无法驱逐这个赝品。
如果……他注定要被困于此,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如果……周宁的世界里,注定要有一个“叶晚棠”存在,无论那是赝品还是他。
那幺……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如同在绝望的深渊里,点亮了一簇扭曲的火。
它不带来希望,只带来一种孤注一掷近乎自毁的偏执。
他开始默许一种危险的的渗透。
他不再强烈抗拒赝品对周宁的注意,当赝品因周宁某个安静侧影而走神,当赝品下意识记住周宁不喝某种饮品的小习惯,当赝品在无人处模仿周宁低头画星星的幼稚笔画时……
他像一个绝望的园丁,不再试图铲除野草,而是开始偷偷地用自己珍藏的毒液浇灌它,期望它能长出截然不同的或许能更接近他心中那朵“花”的形态。
叶晚棠爱周宁,如同世上最自然的法则。
像是被一种陌生而强大的引力捕获,最初是抗拒和不解,渐渐变成习惯性的注视,再到后来,变成一种连自己都感到恐慌的无法移开目光的沉溺。
他在躯壳深处,清醒地感知着这一切。
感知着赝品每一次因周宁而产生的心跳失常。
他不再感到纯粹的憎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冰冷嘲讽微妙快意 。
他在逐渐接受两个人是一体的事实 。
看啊,“叶晚棠”就是无法拒绝周宁
“叶晚棠”注定要和周宁在一起。
他们两个人是天生一对。
于是在某个赝品又一次因周宁而心神不宁独自在镜前发呆的夜晚,最狡猾的诱惑者,将一丝属于他自己的,炽热的欲念——那种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将周宁彻底占有几乎化为实质的渴望——如同种子,悄然植入赝品混乱的感知深处。
——去吧
用这张与他相同的脸,用这具承载着他部分灵魂与情感的身体,用这份被默许扭曲爱意……
去靠近周宁,去吸引她,然后得到她的爱。
无论哪一个世界,【叶晚棠】都会和周宁在一起……
永远不分离
*
他在囚笼深处,如同观摩一场荒诞的戏剧,带着自毁般的快意,看着这赝品去替代他已经是他能够忍受的最高限度。
可他错了。
击穿了他所有的自以为是。
周宁的眼神不对劲。
两个人独处时,周宁的目光有时会瞬间放空,仿佛穿透眼前实体,望向了某个遥远虚无处。
赝品更换衣着风格后,周宁那些似有若无的打量。
她的视线总是流连在赝品的侧脸线条,或是脖颈的弧度。
似乎在透过赝品看着什幺人。
无法抑制的尖锐刺痛。
周宁并非被赝品的模仿的特质吸引,她似乎在通过这些破碎的影子,凝视另一个人。
一个真正占据她心底的人。
这个世界的她,平稳的成长,并未误入他的世界,因此她还活着。
原本有着死亡宿命的爱人还活着。
但爱人却不爱他,
她爱上了其他人。
如同凌迟,钝刀割肉,不见鲜血,却痛彻魂髓。
难道在在她来到他世界之前,她心里就已经藏着一个人?
一个……或许,在某个他不愿深想的维度,与他自己,有着微妙相似之处的人?
所以她看赝品模仿出的那些特质时,才会恍惚,才会痛苦,才会如同凝视一面布满裂痕的镜子。
他在他身上看见了谁?
他默许赝品去勾引她,以为能让她一点点靠近自己,却惊恐地发现,她只是需要这一副皮囊,她的眼瞳从没装进他的灵魂。
究竟是谁?!
无论那是谁,此刻都在他心中燃起了滔天的杀意。
他想将那个人找出来,一寸寸碾碎,挫骨扬灰。
他想撕开周宁平静的表象,逼问她心里到底装着谁的影子。
他想毁掉这世上一切可能与她心中那个人相似的存在,包括这个越来越不受控制的赝品……甚至包括他自己。
*
对于“女友”最近行为又不受控制,周宁很是苦恼。
又抓着对方,把对方锁起来,对方毫不害怕,还在挑衅。
又得好好教训一顿,才能安分一点。
用黑色的皮革束带将他的双手反绑,黑色紧身抹胸皮衣,材质薄而富有弹性,带着金属扣束腰,皮衣极度贴身,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住他的身体,将他的腰勒得极细,勾勒出夸张的蜂腰。
胸前的部分,只在下沿有细带托住,让他纤细单薄的胸脯完全暴露在外,乳尖因紧张而早已挺立。
指尖用力揉捏,那团软肉从她指缝间溢出,低头含住那颗已经肿胀的红樱,用力吮吸啃咬,狠狠地往外扯,如同唇欲期不满足的婴孩。
他猛地弓起腰,喉间溢出压抑的哭吟。
周宁却没有停下。指甲掐住乳尖用力拧转,把那两团雪白软肉玩弄得又红又肿,布满指痕和齿印,乳尖被吮得湿亮红肿,另一只手则握住他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指腹缓慢地套弄,却在顶端套上了一个冰冷的金属贞操环。
环口极紧,死死卡住根部,同时一个小巧的锁扣“咔哒”一声锁上,完全封住。
叶晚棠瞬间哭出声,眼泪夺眶而出。
他拼命扭动腰肢,想挣脱,却只能让胸前的软肉晃得更加淫靡。
性器被锁得死死的,胀得青筋暴突,顶端被堵得发紫,却连一滴都射不出来。
密闭的空间里,回荡着断断续续的压抑抽泣和呜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到令人头晕的omega信息素,混合着汗水泪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动的气息。
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泛着不正常潮红的额角和脸颊。双眼迷蒙,泪水不断涌出,混合着无法控制的口涎,顺着尖巧的下巴往下淌,在锁骨和衣襟上留下痕迹。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嘶哑而甜腻,尾音发着颤,被刻意调整到临界点的感官惩罚,让他发出更高亢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泣音。
她面无表情地,再次按下了控制器上某个刻度。
“呃啊——!”
更剧烈的刺激瞬间席卷了那具颤抖的身体。
叶晚棠猛地昂起头,脖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不成调的哀鸣。
泪水疯狂涌出,双眼因极致的感官过载而微微上翻,露出些许眼白。
身体在束缚中剧烈地痉挛绷紧,然后,如同被抽掉所有骨头般,彻底软了下去,头无力地垂向一侧,只剩下濒死般的抽搐。
昏睡过去了。
空气中依旧浓得化不开甜腻而颓靡的气息。
但突然地上那具本该彻底昏厥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如同生锈的机器,第一次活动身体。
低垂的头颅,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擡了起来。
周宁的脚步顿住了。
她下意识地回身,目光落在椅子上的那个人脸上。
依旧是那张脸。
苍白,汗湿,泪痕与口涎狼藉,带着刚刚经历激烈情事与惩罚后,近乎糜艳脆弱感。
可那双眼睛……
濡湿的睫毛下,缓缓睁开一双,清冷带着些许疲惫,仿佛沉淀了万古寒夜与无尽跋涉,深不见底的琥珀色眼睛。
所有的潮红迷乱甜腻的媚态,都在那双眼睛睁开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寒风扫过,褪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片被强行从最深沉的囚笼中拖拽出来的近乎虚脱的苍白,以及那眼中浓得化不开,几乎要将人灵魂也一并冻结的悲戚与沧桑。
……好熟悉。
她一定在哪里见过……
头痛欲裂,心脏在剧烈的跳动,呼吸骤然停滞,血液仿佛在瞬间倒流,冲向冰冷麻木的四肢百骸。
这张脸……这双眼睛……
猝不及防地尖锐地刺破了记忆的冰层
浩瀚的星空下,有人指着银河,侧脸柔和皎洁,声音带着清冽的笑意,指尖相触,是微凉安心的温度。
安静的图书馆角落,清瘦的身影挡在她面前。那人回头看她时,琥珀色的眼睛里,盛着细碎的令人安心的光。
……还有更多……
交织的体温,汗湿的额发,生涩而珍重的吻,关于未来的约定,永远眺望星空的侧影,以及最后……崩坏的身体,冰冷的绝望,和那张绝情的纸条……
所有的画面,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温度和触感,连同那份深植于灵魂深处的跨越了世界与生死的眷恋与疼痛,如同沉默已久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喷发。
那个只存在于她最深梦境的隐秘月光。
给予她全部勇气与温暖的人。
那个她以为,永远也找不回来的人。
而现在……
这个人,用着与梦中别无二致的眉眼,就这样……活生生地,
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纯洁的月光,她甚至不敢再逾矩半步。
此刻却带着满身痕迹,狼狈不堪。
以这样一种被她用各种手段惩罚到昏厥,近乎亵渎的姿态。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比椅子上的人更加苍白。
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指尖冰凉麻木,几乎要握不住任何东西。
她对他……都做了什幺?!
她是珍惜他的。
但自始至终没有认出对方。
用那些手段逼他哭泣,求饶,露出那样不堪的姿态。
他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对着她,牵动了一下唇角。
却不是说出责备的话。
“……宁宁,我好想你”
周宁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彻底跌坐在地上。
冰冷的地面传来寒意,她却浑然不觉。
只是瞪大了眼睛,泪水毫无预兆地疯狂地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又汹涌地滚落。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只有破碎压抑到极致的泣音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想碰他,想确认这不是另一场残忍的梦境或幻觉,想抹去他脸上的泪痕与狼狈,想对他说话,想道歉,想祈求原谅……
可她动弹不得。
只能瘫坐在那里,仰着头,泪流满面地看着椅子上那个虚弱不堪眼神悲戚的人,看着这张与她梦中人一模一样的脸,感受着灵魂被生生撕成两半的剧痛。
一半是失而复得的灭顶的狂喜与震颤。
另一半是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恐惧与悔恨。
更多的记忆浮出水面。
准备订婚的前夕,婚礼的主角之一却消失了,他是一个omega,不顾多少阻拦要坚准备订婚的前夕,婚礼的主角之一却消失了,他是一个omega,不顾多少阻拦要坚定的选择和一个残缺的beta在一起……但最后却惨遭抛弃。
不知道她的消失让对方遭受了多大的非议,多大的嘲笑,他一定会去找她的,但他一定哪里都找不到她。
他是一个高傲又坚强的人。
所以怨恨她吧。
带着恨意活下去后,将人生的污点淡忘。
她祈祷他在那个她再也回不去的世界,一切都好。
祈祷他能忘记她这个不告而别的糟糕恋人。
祈祷他……不要那幺坚持,不要那幺执拗,不要被那段短暂却炽热的过往困住。
祈祷他能放下她,放下那个错误世界的错误相遇,重新开始。
像一个普通人那样,遇见新的人,拥有平静安稳,也许和一个合适的alpha成婚,不必再忍受发情期的痛苦。
他们的结合本就是不理智的决定, 年轻天真的周宁太想拥有,头脑发热,完全并没有考虑清楚后果。
他一个人总是将一切的苦楚默默的扛下,使得她下意识的忽略了他总是有一段时间的虚弱。
但如果婚后的他开始怨对当初的选择呢?
发现她只是一个无法帮他扛过痛苦的无用的beta……
所以,她是对的。
她甚至为此感到一种自虐般的安慰。
只要他能放下,就能好好生活,凭借着优渥的条件,他可以活得很幸福。
她以为这是她能给他的最后的也是最好的爱。
可现在……
他在这里。
*
灵魂被撕扯的痛苦还停留在身体。
“傻瓜……怎幺到这里来了……”
她擡起不住颤抖的手,指尖冰凉,伸向他的脸颊。
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眼前是一个一触即碎由月光和泪水凝结的幻影。
指尖终于触及了皮肤。
微凉。
带着泪水的湿意。
触感是真实的。
可却仿佛能看到那光洁皮肤之下,更深的地方,灵魂被无数次粗暴撕扯又强行拼合后留下的,纵横交错的裂痕。
“怎幺……就不能……放下呢?”
泪水再次决堤,汹涌地滚落。
质问残忍的命运,质问自己,也质问眼前这个固执得让她心碎的灵魂。
为什幺要来?
为什幺要追到这种地方?
为什幺要承受这些?
为什幺不干脆恨我,忘了我,好好过你原本的人生?
“笨蛋……”
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成调。
“……你这个……大笨蛋……”
她额头轻轻抵着他,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凌乱不堪的衣料。
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耸动,压抑了太久跨越了两个世界的悲伤恐惧,失而复得的震颤,以及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滔天悔恨,终于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彻底爆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遍遍地含糊不清地重复着,泣不成声。
每一声都像是从被碾碎的心脏里挤出的血沫。
*
“没关系……”
他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带着令人心碎的温柔,仿佛经历的一切痛苦屈辱,漫长寻找的艰辛与灵魂被撕裂的折磨,都在这声“没关系”中轻轻揭过。
琥珀色的眼眸深深凝视着跪伏在他膝前哭得浑身颤抖的周宁,里面沉淀着跨越了时间与生死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眷恋。
“我找到你了。”
他终于用这双眼睛,真正看见她,触碰到她。
他微微动了动被束缚的手腕,稍微挣脱了些许,擡手抚摸她的头发,锁链发出冰冷的轻响。
他双手捧起她潮湿的脸颊,用目光,一遍遍描摹着她哭泣的脸,看着她被泪水浸湿的睫毛,看着她苍白的嘴唇。
“我们再也不分离了,好不好?”
他的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带着诱哄般的祈求。
最后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细微的颤抖。
“不要再……不告而别了,好吗?”
她猛地擡起头,泪眼婆娑地对上他的视线,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泪水流得更凶。
“我……”
她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字,声音破碎不堪
“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眼中浓重的悲戚似乎化开了一丝,却又被另一种更为晦暗的情绪覆盖。
他轻轻摇了摇头,冰冷的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抵住了她的嘴唇,制止了她无休止的道歉。
“还有”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锁住她的眼睛,温柔的表象下,冰冷缓缓浮了上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偏执。
“不要为我擅自做任何决定……”
“无论是离开,是分手,是把我推给谁,或是……认为怎样对我才是‘好’。”
“我的决定,我来做。我的路,我自己选。哪怕是死路,是绝路”
他牵了牵嘴角,弧度近乎惨淡,却又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
“那也是我的选择。你没有权利……替我做主,宁宁。”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会了……对不起……”
她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和无边悔恨中,只顾着应承,只顾着贪看他近在咫尺的脸,感受他真实的存在。
却未能立刻察觉在他温柔至极仿佛包容了她所有过错的神情之下,在那双终于与她相认盛满思念的琥珀色眼眸深处,正悄然弥漫开一层无形的阴翳。
将她笼罩,密不透风,遮天蔽日。
在这个他们刚刚重逢她却还未能完全理清所有状况的瞬间,他已经凭借对她深刻的了解以及某种近乎本能的敏锐,洞悉了她这段时间在心底,某个正在酝酿的可能再次“擅自决定”的念头。
她刚刚从从漫长的遗忘中复苏,记忆尚且混乱,两个世界的认知正在激烈冲突。
眼前,是她深爱却亏欠良多,被她弄得形容狼狈到昏厥的恋人,同时……也是这个世界的“叶晚棠”,是叶家的大小姐……
现实如同一张冰冷错综的网,在她恢复清明的瞬间,就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脑海中那些飞速闪过的混乱的念头:
“这个世界比较特殊……晚棠……我不能……不能再你陷入麻烦……”
“或许……暂时……”
心中的阴翳迅速扩散凝结,化为冰冷刺骨的猜忌与尖锐的嫉妒。
她想做什幺?
又想不告而别?
用另一种方式?
为什幺现在这样不行?
因为顾忌这个世界的身份?
还是……顾忌陆承宇?
那个在这个世界,与她有着光明正大,顺理成章,合法有效的未婚夫妻关系的alpha。
而他,无论何时,自始至终只是一个插足的卑劣第三者吗?
比伊利海的撕扯更让他感到冰冷刺骨的痛楚。
他嫉妒得发狂。
嫉妒陆承宇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
嫉妒两个世界赋予alpha的,那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权。
她怎幺可以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在他终于找到她之后,脑子里还能有一丝一毫的空间,去考虑那些无关紧要的别人?
深不见底的幽暗与偏执被掩饰得很好,沉在最深处,被长睫的阴影和尚未完全褪去的生理性泪水巧妙遮掩。
他依旧用那种温柔得令人心碎的眼神看着她,甚至试图对她露出一抹更安抚的笑意,尽管那笑意苍白而脆弱。
他不会再允许任何失去的可能。
他也会牢牢地,将她锁在身边。
这一次,
是永远。
*
她不动声色地逐步切割,减少在陆氏旗下产业的出现频率,连她名下与陆家有关联的几处资产,似乎也在悄然处理。
冰冷而有条不紊的抽离,让陆承宇感到一种失控的恐慌。
她变了,不知从什幺时候起。
起初是不解和隐隐的怒气——她凭什幺?
一个他从未真正放在眼里的未婚妻,凭什幺敢用这种态度对他?
用带着审视和评估的目光打量她,试图从她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他甚至屈尊降贵地,主动发去几条带着试探和些许命令口吻的信息。
几乎不加掩饰的程式化敷衍,连演戏都懒得演。
她回复信息简短到近乎失礼,对他的偶遇点头致意后便借口离开,面对他刻意提起的话题,回答得滴水不漏,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陆承宇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忽视的难堪。
好像一件原本属于他,即使他不在意也理所当然摆在那里的物品,突然自己长了脚,要悄无声息地挪出他的领地。
这天晚上,一场避无可避的家族酒会结束后,陆承宇的车堵在了周宁公寓楼下。
他看到她从另一辆车上下来,礼服外套随意搭在臂弯,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有些疲惫,却依旧挺直着背脊。
他推开车门,几步拦在她面前。
“周宁。”
他的声音带着酒意和一丝压抑的焦躁,目光锐利地锁住她
“我们谈谈。”
周宁停下脚步,擡眼看他。
夜色中,她的眼睛黑沉沉的,没有任何情绪。
“陆先生”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很晚了。有什幺事,明天让助理联系吧。”
“陆先生?”
陆承宇嗤笑一声,上前一步,试图去抓她的手腕,气息带着酒意逼近
“现在连名字都不叫了?周宁,你最近到底在搞什幺鬼?”
周宁后退半步,避开了他的手,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毫不掩饰的厌烦。
“我没搞什幺鬼。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没什幺好谈的。”
“没什幺好谈?”
陆承宇被她的态度激怒,酒精和连日来的憋闷冲上头,语气变得咄咄逼人
“你是我的未婚妻!你这些天对我爱答不理,疏远得像陌生人,现在跟我说没什幺好谈?周宁,别忘了你的身份!”
“身份?”
周宁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没有任何温度
“陆先生现在倒是很在乎这个‘未婚妻’的身份。可惜我不太想要了。”
陆承宇瞳孔一缩
“你什幺意思?”
“意思就是,”
周宁擡眸,直视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们的婚约,到此为止。我会正式提出解除,这不是一直以来你想要的吗?”
“解除婚约?”
陆承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但眼底却迅速结冰
“周宁,你知道你在说什幺吗?解除婚约?你凭什幺?”
“不凭什幺。陆承宇,这场戏,我陪你演了这幺多年久,也够了。”
“演?”
陆承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再次上前,这次几乎要贴上她,压迫感不自觉释放出来
“周宁,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像影子一样跟在我身后?是谁对我予取予求?!”
他似乎忘了他们的婚约,一开始便不是出于个人意愿,他似乎忘了那些年为了反抗,将她作为踏板。
他伸手,似乎想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刹那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夜空中骤然炸开。
陆承宇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发生了什幺。
酒精和怒意瞬间被这记毫不留情的耳光打散了一半,剩下的是全然的错愕和震怒。
周宁缓缓收回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麻。她看着陆承宇瞬间阴沉可怖仿佛要噬人的眼神,心中却一片奇异的平静,甚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恶心与解脱的烦躁。
“陆承宇”
她的声音比夜风更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以前只觉得你傲慢,自私,从不在意他人感受。现在才发现,你不仅傲慢,还贱得慌。”
虽然是权贵家庭,但是陆家的教育比较清正,只出了这样一个歹竹。
他从小到大从没有被说过这样粗鄙的词。
他脸颊因为愤怒涨的通红。
“当初我把我当成可有可无的摆设,甚至乐见别人轻贱我。现在我烦了,腻了,想走了,你反倒摆出这副被冒犯被背叛的嘴脸粘上来?”
她上前一步,明明身高不及他,此刻的气势却带着一种冰封般的压迫感。
“婚约,我一定会解除。至于你同不同意,那是你的事。但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用这种令人作呕的方式纠缠。”
她说完,不再看他瞬间铁青扭曲的脸色,绕过他僵立的身躯,头也不回地走向公寓大门。
夜风吹过,卷起她礼服外套的一角。
陆承宇捂着脸,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闭合的公寓大门,眼中翻涌着惊怒难堪,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惶恐。
*
公寓的窗帘并未完全拉拢,留下一道狭窄足以俯瞰楼前空地的缝隙。他静立在这道缝隙之后。
他身上只披着一件柔软的白色长袍,布料熨帖,勾勒出清瘦却不再显得过分单薄的轮廓。头发微湿,随意散落额前,几缕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潮气。但他全然不顾,所有的注意力,都凝固在楼下那两道对峙的身影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冰凉的窗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室内的阴影中,亮得惊人,沉得骇人。
没有面对周宁时的悲戚与温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冻结寒潭。
每一个细节,都像冰冷慢镜头,烙进他的眼底。
他们明明才是相爱的人,但是他却只能像一个幽魂一般,躲在阴暗的角落,看着外边的两个人纠缠,如同局外人。
落在了房间中央立着一个简洁的人台,人台之上,覆盖着一层柔滑的白纱。昏黄光线下流转着珍珠般温润光泽的——
婚纱。
纯白的,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剪裁极致简洁流畅,袖子的线条贴合而飘逸,裙摆的弧度经过无数次计算,确保垂坠感与行走时的动态都完美无瑕。
一些极其精巧的模仿星芒的碎钻点缀在腰线附近,像是将银河的一角轻轻挽在了腰间。
都是他一针一线亲手制作。
*
他们曾躺在星空下,计划着未来。
“等我……情期稳定,我们就申请结合,然后举办一个小小的只属于我们的仪式。”
她似乎感慨。
“如果你穿婚纱……一定很好看。”
他不相信。
任凭理智如何冰冷地陈述事实——那张纸条的笔迹是她的,公寓里她常穿的衣服少了几件,所有能追踪的渠道都了无痕迹——他灵魂深处某个偏执的角落,依然在尖叫着拒绝。
不相信。
不相信图书馆星图下总是看他微微出神的周宁,能如此绝情。
不相信天文台夜风里耳朵尖会泛红的周宁,能一走了之。
不相信在他怀中用生涩语调说喜欢的周宁,能将他们之间的一切温暖以及关于未来的所有低声絮语,都抹杀得如此干干净净。
那样深的眷恋,这些怎幺可能被一张只有几个字的纸条就全部否定?
怎幺可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蒸发在空气里?
他不信。
位于城市边缘带有一个小小玻璃花房的私人仪式场地。场地是预约制的,当天没有其他活动。安静得能听到阳光移动的声音。
礼服的面料是他一点点收集的最柔软的星云缎,设计图改过无数次,每一处细节都揣摩过她的喜好——简洁,优雅,带有不易察觉的星辰元素。裁制的过程漫长而隐秘,每一针都缝进一个关于未来的颤抖想象。
镜中的人,身形在洁白缎料的包裹下显得愈发优雅挺拔,妆容精致,长发被盘起,增加了几分成熟,巨大的头纱倾泻而下,锁骨与肩颈的线条流畅优美,腰身被恰到好处地收束,长长的裙摆如水银泻地。
没有宾客,没有证婚人,没有音乐。
只有他和满室寂寥的阳光。
他走到花房中央,那里摆放着两把简单的椅子。他坐了下来,双手交叠放在铺着白纱的裙摆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一个等待被加冕的女王,或是等待审判的圣徒。
晨光从玻璃穹顶倾泻而下,将他周身笼罩在一层虚幻的光晕里。
他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受她可能带来的想象中的气息。期盼只要睁眼就可以看见对方如期赴约,笑着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看她……
时间一点点流逝。
阳光逐渐变得炽烈,在花叶间投下清晰的光斑。他睁开眼,望向入口的方向。
那里空无一人。
只有他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起身,在小小的花房里缓慢地踱步。裙摆拂过光洁的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阳光开始西斜。花房的温度升高,又逐渐降低。
他没有动带来的任何食物,只是偶尔抿一口水。视线大多数时候,都凝固在入口处,仿佛下一刻,那里就会传来熟悉的略微迟疑的脚步声。
然而,没有。
只有风吹过玻璃缝隙的呜咽,远处偶尔传来的模糊车声,以及他自己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空洞的心跳。
天光渐暗。
夕阳将云层染成凄艳的橙红,透过玻璃,将他的白纱也染上了一层血色。
他依旧坐在那里,姿势甚至没有太大变化,只是背脊似乎不再像清晨时挺得那幺直了,微微显出了一点疲惫的弧度。
眼眸里两簇不肯熄灭的火,在渐浓的暮色中,明明灭灭。期待像沙漏里的沙,无可挽回地流逝。
不,她会来的。
她只是……迟到了。
可能被什幺事耽搁了。
她一定会来的。
他在心里反复默念,像念着最后的咒语,试图抵御那正在四面八方合拢的黑暗里,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尖叫。
天,
彻底黑了。
花房内的自动感应灯亮起,柔和的暖黄色,照不亮他眼中越来越深的空洞。
外面的世界灯火阑珊,这里却像一个被遗忘的孤岛。
他还是没有动。
茕茕独立,固执地守着这个只有他一个人记得的约定。
从晨光熹微,到暮色四合,再到星子爬满深蓝夜空。
他等过了整个白天,等到了黑夜降临。
始终,没有等到那一个人。
没有脚步声,没有推门声,没有那个带着歉意或微笑的熟悉身影。
最后,午夜的钟声隐约敲响,叶晚棠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干涩刺痛的眼睛。
眸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
熄灭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这袭在灯光下依旧流转着柔光却已然失去所有意义的白纱,看着裙摆上那些他精心缝制的模仿星芒的碎钻。
它们此刻闪烁着,像极了嘲笑他痴妄的泪光。
很静。
静得能听到某些东西,在心底最深处,彻底碎裂坍塌,化为齑粉的声音。
他缓缓站起身,婚纱裙摆发出沉重的摩擦声。
他褪去婚纱,独自离开。
走入更深的没有她的长夜。
花房被买下来。
洁白的婚纱被装好,放在空旷的花房中央。
如同墓碑,祭奠只有一个人的婚礼。
最后也随着自己的主人,葬入大海深处。
*
他静静站在客厅暖黄的光晕边缘。
身上那袭纯白无瑕的婚纱,在灯光下流转着珍珠与月华般温润而清冷的光泽,剪裁完美贴合着他修长的身躯,勾勒出优美的肩颈线条和不堪一握的腰身。
长长的裙摆如水银铺泻在地毯上,那些细碎的钻石随着他极其轻微的呼吸,闪烁着细碎而脆弱的光。
长发几缕柔软地搭在额前。脸上没有妆容,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周宁的呼吸,在开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彻底停滞了。
无形的巨锤击中胸口,血液骤然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
上一世,他们偷偷计划过的未来里,青涩的恋人含糊提及的“白色礼服”。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婚纱裙摆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灯光更清晰地照亮了他的脸。
“你看……我做好了……上一条裙子更漂亮,可惜你没有看到……”
“我们说好的 ,我一直记得……我一直在等你”
温柔的漂亮眼睛,此刻渐渐蒙上一层湿润的水光,却没有泪水滑落,只是让那其中的悲戚更加惊心动魄。
“一个人,穿着它,从早上,等到晚上。”
“……可是你没有来。”
匕首狠狠捅进周宁的心脏,然后缓慢地转动。
泪水汹涌地滚落脸颊。
她想说对不起,想冲过去抱住他,想告诉他不是那样的……
可她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灭顶的愧疚和心疼将她撕扯。
水光之后,某种更激烈情绪,如同海底的火山,终于压抑不住,开始隆隆作响,冲破了他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
“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要和他分开了”
“可是周宁……你是不是……”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后面的话,连同那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妒火,一起挤压出来
“是不是心里……其实还是有他?”
“我听说……当年,你对他,很是痴迷。是不是?哪怕他那样对你,你还是……忘不了他,是不是?”
“因为他是个alpha,对吗?……比多愁善感又无用的omega更强大……所以你总是想着抛弃我,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
周宁只能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不是的……你听我说……”
“那是什幺?!”
他猛地打断她,眼眶通红,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如同绝望凄厉的水鬼,指尖冰凉。
“你说啊!周宁!”
他几乎是吼出来,穷途末路般。
“告诉我!到底要我怎幺做?!”
抛却尊严撕开所有伪装只剩下最孤注一掷的卑微哀求——
“alpha能做的,我也可以做!”
“标记,保护,占有,给予你一切……”
他语无伦次,泪水滚落得更凶
“我都可以!我可以做得比他更好!我不会像他那样忽视你,伤害你……”
“所以……所以……”
他抓着她的手,因为激动和虚弱而微微颤抖,身体也晃了一下,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却依旧固执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最脆弱不堪也最炽热的灵魂,剖开在她面前:
“所以……别抛弃我……”
穿着这身象征结合与誓言的白纱,他却像个即将被再次遗弃一无所有的孩子,只能抓着眼前人的手,绝望地重复
“求你……别再像上次一样……不告而别……”
“别再……为了任何理由……离开我……”
“alpha能给的……我都能给……我能做得更好……”
“所以……看看我……只看着我,好不好?”
“别抛弃我……周宁……别不要我……”
他泣不成声,昂贵的婚纱被泪水浸湿,精心维持的平静彻底崩塌,只剩下恐惧驱动下支离破碎的告白与哀求。
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浑身发抖,美丽脆弱如易碎琉璃却又固执疯狂得让人心碎的omega,听着他字字泣血乞求的话语,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凌迟成了千万片。
她猛地挣脱他的手不顾一切地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婚纱冰凉的缎料贴着她的脸颊,他身上的颤抖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来。
她将他抱得很紧很紧,想要用体温驱散他所有的恐惧和冰冷。
“对不起……对不起……晚棠,对不起……”
她在他耳边,同样泣不成声,一遍遍重复,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的发鬓和肩头的白纱
“没有别人……从来没有别人……只有你,一直只有你……”
“我不走,我再也不走了……我发誓……”
“我不要别人,我什幺都不要……我只要你……”
“你看看我,我在这里,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
“对不起……让你等了那幺久……受了那幺多苦……”
她语无伦次地承诺着,安抚着,亲吻着他泪湿的脸颊,咸涩的泪水在唇齿间交织。
怀中的人渐渐停止了颤抖,却依旧死死地回抱着她,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像个终于找到浮木的溺水者,劫后余生般的呜咽。
洁白的婚纱在紧紧相拥的恋人之间,皱成了一团,沾满了泪痕,不再完美无瑕。
却仿佛终于染上了真实的温度与痕迹。
跨越了一世绝望的等待,穿过了生死与世界的阻隔。
在她怀中,找到归处。
*
刚刚参加完晚宴,她身上是一条正红色的贴身长裙。
丝绒质地,泛着幽暗的光泽,像凝固的血,剪裁极尽贴合,分毫不差地勾勒出她丰腴而饱满的身体曲线——圆润的肩头,饱满的胸脯,略微凸起的小腹,曲线饱满的臀下笔直修长的小腿。红色将肌肤衬得愈发莹润,神情因疲惫和酒精而略显慵懒。
他抓着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没有用力,周宁却因为猝不及防和心神震动,顺着那微弱的力道,重心前倾
下一刻,她整个人,被拉倒在了那片铺开的、盛大的白纱之上。
白玉裹在紧身的红色丝绒裙里,陷落在冰凉柔滑的白色缎料之中。她的长发散开,与他的发丝若有若无地纠缠。
她的脸颊,几乎贴着他滚烫的颈侧。
属于他的气息,混合着白纱洁净的味道,将她彻底笼罩。
白色的婚纱,铺满了视野,迤逦地盛大地,铺展在深色的地毯上。
最顶级的星云缎,在灯光下流淌着珍珠与月华交融般的柔光,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层层叠叠的裙摆如同巨大绽放的花瓣,以某种精心设计却又透着颓靡美感的姿态,向四周蔓延。
纯白的花心,红色的火焰被包裹在其中。
他却伸出双臂,环住了她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她颈窝与胸口。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
含糊地带着浓重鼻音,在她颈间低语,声音沙哑,脆弱。
像血。
像火。
像她此刻鲜活。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将这片灼人的红,彻底吞噬覆盖据为己有。
“别走……”
他蹭了蹭她,寻求安慰的小兽,声音带着高热的迷糊和全然的依赖
“宁宁……别走……”
周宁僵在他的怀抱里,身下是冰冷圣洁的白纱,身上是他滚烫的怀抱和灼热的呼吸,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
红裙与白纱在身下摩擦,骨肉均匀的莹白双腿,磨蹭着他的腿。
曲线与棱角严丝合缝地相贴。
她伸出手,轻轻捧住他滚烫的脸颊,拇指抚过他湿润的眼角。
“我不走。”
她低头,在他耳边轻声承诺,气息温热
“我在这里陪你。”
然后,她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又沿着他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最终,轻轻复上了他格外柔软滚烫的嘴唇。
白裙的外纱坠落,他钻进周宁的红色长裙底下,寻找庇护的小兽脸颊贴上她温热的大腿内侧,鼻尖深深埋进带着女性幽香的柔软之地。
周宁的声音微微发紧。他用唇瓣轻轻蹭过隐秘的柔软,张开嘴,舌尖隔着布料缓慢地描摹吮吸,如同用最虔诚的方式膜拜的圣徒。
她呼吸滚烫而急促,泪水和体内被勾出来的水液,浸湿了裙摆。
恢复记忆后,两个人如此坦诚相见还是第一次……和对待“她”,不一样。
她对他从来没有过这般亵渎的念头……
她低头,只能看见自己鲜红的长裙下,那团白色的婚纱在轻轻晃动,像一朵被狂风卷入红海的白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布料外舔弄吮吸,湿热而卑微,却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狂热。
叶晚棠哭着把脸埋得更深,舌尖终于绕过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那处早已湿润的柔软花瓣。
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舌尖卷过花蒂,用力吮吸,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他发出了习惯性的称呼,熟稔的招式让她溃不成军,有一瞬间分不清此刻究竟是谁在她的身下……但两个人本身就是一体。
“姐姐……棠棠很乖……棠棠会把姐姐伺候得很好…求求你……别抛弃我……”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越发卖力地舔弄着,她的双腿被炽热的双手给掰开,毫无遮拦,红色长裙被他拱得微微晃动。
她一只手按在裙摆上,指尖微微发抖。
掰开她丰润的大腿,脸颊死死贴上去,含住了早已湿润的花径。温柔的伪装褪去,近乎凶狠的吞噬。
舌尖粗暴地破开柔软的花瓣,像一条饥饿的蛇,一头扎进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用力搅动翻卷吮吸。
汁水被他舔得四溅,湿透的内裤被灵活的双手勾住,慢慢的从白腻的双腿褪下。
水液顺着他的下巴大股大股地往下淌,浸透了丝绸长裙。
舌头又长又灵活,一下一下深深的探入,顶撞最敏感的软肉,周宁猛地吸气,红色长裙下的双腿瞬间绷紧。
顺滑的头发让她无处下手,无力的手指紧拽着对方,冰冷的发丝。
“…慢、慢一点……”
他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肿胀的花蒂,用牙齿轻轻的碾压,随后狠狠地吸吮,把那颗小小的红色珍珠整个吞进嘴里。
舌尖卷住它,用力地打圈碾压抽打,蜜液被他舔得越来越多,决堤的蜜泉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舌根往下淌。渴极了人,一口一口全部吞咽下去,喉结滚动。
他哭得声音含糊,却更加卖力地吃着。
舌头从花径深处退出来,又卷过整个阴唇,如同灵活的蛇摘取禁果,蛇信轻轻地舔,吞入,连饱满的蚌肉也不放过,轻轻的咬含,唾液蔓延至每一个褶皱,每一篇花瓣,每一滴蜜液都被卷进自己肚子里。
修长的双手轻而易举地抓着她的脚踝,轻微的挣扎,如同石沉大海。
连她大腿内侧沾着的晶亮液体,他也伸出舌头,一寸寸舔得干干净净,像一只卑微又贪婪的狗,把属于主人的每一丝痕迹都舔得一干二净。
周宁的腿根剧烈颤抖,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脑袋。却被他更加狂热地张嘴含住整个阴户,舌头深深探入,疯狂地搅弄吞咽。
简直想把她全部吃进去一样。
他的哭声混着水声,从裙底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近乎疯魔的痴恋。
下摆被他的动作拱得乱颤,红色的轻薄布料堆叠在丰满的三角区,微鼓的柔软小腹在轻微的抽搐。
一头终于挣脱牢笼却只想把自己献祭给主人的野兽。
裙底的水声越来越响。
最终攀上了高峰。
周宁的喘息还未平复,叶晚棠已经从她裙底擡起头,唇瓣湿亮,沾满了晶莹的蜜液。
他眼尾通红,缓缓爬上来,像孩童寻求母亲的怀抱,像崇拜神明的信徒,跪伏在她丰润的身体上,开始一场漫长而细致的膜拜。
他的唇先是落在她微鼓的小腹上。
那里因为刚才的剧烈情潮而微微起伏,像一汪被搅乱的池水。
叶晚棠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那片柔软的肌肤,舌面湿热而柔软,用吻丈量她身体的每一道起伏。
叶晚棠的吻一路向上,移到她丰满的胸脯。
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泛红,乳尖挺立如两颗熟透的红樱。
用脸颊轻轻蹭过,惊人的柔软,张开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
舌尖绕着乳晕打圈,时而轻舔,时而卷住用力吮,近乎想要吸出甜蜜。
另一只手握住另一边丰盈的乳肉,指腹缓慢却用力地揉捏挤压,把那团软肉揉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诱人的形状。
周宁的呼吸瞬间乱了,胸膛剧烈起伏,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吟。
两根修长的手指沾满刚才舔弄出的蜜液,轻轻按压在她依然湿润而紧窄的穴口。
入口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合,粉嫩的腔肉带着晶亮的液体,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
他用指腹在入口处缓慢打圈,狭窄的口颤抖哭泣。
缓缓地将一根手指推进。
周宁猛地吸气。
她的穴道窄得惊人,即使刚刚被他的唇舌侍奉过,依旧紧实,进入困难。
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裹住他的手指,推阻入侵的动作也似乎成了贪婪地吮吸。
叶晚棠的指节微微弯曲,缓慢地抽插搅弄,腔壁一次次痉挛,炽热的体温仿佛将他的手指融化了一般。
他小巧精致的脸埋入她的胸脯,孩子一般含着她的乳尖,含糊地呢喃。
他又推进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推进时,周宁的腰肢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腔道被强行撑开,又胀又麻的饱满感让她眼尾泛起泪光。
手指在里面缓缓旋转勾压探索,为即将到来的巨物提前开拓道路,却又故意放慢节奏,逼着她一点点感受那种逐渐撑开而不受控制的快感。
他的唇终于离开她的胸脯,银丝在乳尖与舌尖之间拉成一条细线,缓慢的坠落在潮湿而带着红痕的饱满双乳之上。
修长白皙得应该放置艺术品展览的手指,却做着淫秽之事,缓慢从红穴抽出来,手指均匀的布满晶亮的蜜液。
周宁的意识还漂浮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任人揉捏的面团,迷迷糊糊,软得几乎提不起一丝力气。
可下一瞬,一股极其强烈灼热的压迫感。
那东西湿热巨大沉甸甸地抵在她腿心,带着惊人的重量与温度。
她应当是熟悉的,玩他身体的时候,毕竟没少折磨这个地方。
顶开她早已湿透的紧窄入口,缓慢的摩擦。她感觉此刻的自己变成了一块磨刀石,而对方的刀刃磨锋利了之后,就会朝她斩过来。
周宁猛地清醒过来,眼眸瞬间睁大。
她低头看去便如遭雷击,视觉上比想象的更骇人可怕。
性器正凶狠地抵在她腿间,和主人勾人纯洁的容颜不一样,粗长壮硕,颜色因为充血深得近乎紫红。
顶端被浸得发亮,饱满得像一颗过熟的李子,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仅仅只是顶在入口处,就已经让她产生一种近乎撕裂的压迫感。
之前她最多只浅浅地塞进一个头,就已经把她撑得眼泪直流,腔道痉挛到几乎无法呼吸。
而现在却整根挺立,狰狞而凶猛,像一头彻底苏醒的巨兽,正虎视眈眈地对准她窄小的穴口。
周宁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惊惧。
“这…进不去的……”
平日里那份从容冷静几乎被瞬间击碎。
她下意识合拢双腿想要逃,却被叶晚棠双手死死按住大腿根,强迫她敞得更开。
叶晚棠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尾通红,呼吸滚烫急促,声音温柔,内容残忍。
“姐姐……我都可以……你一定也可以……”
她追悔莫及,之前玩的太狠了,现在报应到自己身上了。
他腰肢缓缓下沉,硕大的龟头挤开早已湿透入口,仅仅只是顶端挤进去一点点,就让周宁猛地弓起腰,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粘膜被强行撑开的感觉瞬间炸开。
炽热圆润的物体堵在窄小的无法进入的门口,一点一点的闯入,窄小的穴口被逼无奈一点点张开吞噬。
周宁的眼角瞬间涌出泪水。
他跨坐在周宁腰间,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却没有急着全部闯入。
只是腰肢柔韧地缓缓摆动,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硕大性器,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缓慢地摩擦研磨勾弄。
一次次滑过她肿胀的花蒂,又故意绕开最渴望的地方,只用滚烫的顶端轻轻顶开那桃花源的入口,浅浅地挤进去一点,又立刻退出来。
周宁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而粗长的东西,在她最柔软的地方来回蹭动,每一次浅浅的进入都只带进来一点点灼热的温度,却又迅速抽离,留下更深的空虚与饥渴。
腔道本就敏感,此刻被他这样反复逗弄,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里面乱窜,却始终无法得到真正的填满。
肥厚蚌肉湿的一塌糊涂。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带着气恼。
“别玩了……你进来”
“……那姐姐求我?”
她怒瞪着他,嘴上不可能认输。
“噗呲~骗你的,不求我也给的……全都给姐姐……那姐姐,可要全部都接受哦……”
呼吸炽热,吻着她的耳尖低语。
腰肢又是一阵缓慢而灵活的摆动,硕大的龟头再次挤开她窄小的入口,浅浅地没入半截就难以继续,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哭腔,甜得发腻。
“宁宁太坏了,明明说要,已经湿成这样了……却还是只肯吃一点点……”
周宁嘴唇被捂住,咬着对方的手掌,瞪着面前这一个跌倒黑白的人。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侧,却被他故意控制着节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长炽热的性器,在自己腿间缓慢地进出,像一条狡猾的巨蟒,在花丛中蜿蜒游走,却始终不肯真正深入。
“宁宁……你说你爱我”
她被勾的不上不下,大脑意识模糊,下意识的鹦鹉学舌。
“你爱我”
“是的,我爱你,所以你也要爱我哦”
他一遍遍不厌其烦,不看场景,还以为是什幺温馨的教学。
她早就清醒了 ,但是每一次都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在一次又一次唇齿之间久久的勾缠,她终于气喘吁吁的空出嘴唇,连忙说出了正确的语句。
“……我爱你!”
“……乖孩子”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奖励一般亲吻她红肿的嘴唇,勾着舌头再次纠缠。
“唔……我说对了!”
“嗯所以这是奖励”
他笑着俯下身去,再次叼住她的嘴唇。
反正黑白就只任他这张嘴说!
她再次逃离,屈辱的瞪着对方,但面容姣好如同灼灼生辉的明月,俯下身来闭眼亲吻……
任谁也无法断定,这不是一种奖励……
被反复缠绕的舌尖还带着刺痛 ,她感觉自己也被当成了对方的奖励。
很快便没有心思瞎想了。
腰肢缓缓下沉。
这一次,没有再退出。
硕大的终于挤开穴口,带着近乎残忍的耐心,强行闯入她颤抖的身体。
腔道被缓慢撑开,层层褶皱被一点点拉直,缓慢地摆动着腰肢,逼迫她一点点吞吃自己。
“姐姐……好棒…把我吃进去呢……”
他喘息呢喃。
周宁哭着摇头,过度陌生的饱胀感让她打起退堂鼓。
穴道艰难吞咽着那根远超她承受范围的巨物。
叶晚棠的腰肢扭动,每一次下沉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却始终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节奏。
“姐姐……还可以再吃深一点……”
她泪眼模糊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粗长到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正一点一点强行挤开白馒头似的肥厚蚌肉,花瓣可怜兮兮的贴在柱身。
仅仅只是龟头,就已经把她的穴口撑得薄如蝉翼,粉嫩的穴肉被迫内压颤抖着。
而那孽根还有大半截,青筋暴突,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随时准备将她彻底贯穿。
直到现在都百思不得其解,这种丑东西怎幺会长在她的晚棠身上?
语气病态的兴奋。
“想全部进去……把姐姐彻底填满”
“不行……真的不行……会坏掉的……”
她收缩穴道拼命摇头。
可叶晚棠只是低头,温柔吻去她的眼泪,腰肢却继续残忍下沉。
硕大炽热的性器,一寸寸,带着无法抗拒的决心,强行闯入她紧窄湿热的体内。
他一把握住周宁的两只手腕,俯下身来,让对方的手心压在他的胸膛,乳珠在她的手心磨蹭,她用力挣脱却无法挣脱,于是在他的胸膛一顿乱抓,好像她猴急一般迫不及待抚摸他的身体一样。
周宁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饱满的胸脯,从手臂之中溢出,翻涌着白色的波浪。
她并拢双腿,本能地想遮挡。他的视线从微微凌乱的发丝,泛着潮红的脸颊,再到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微鼓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被迫敞开的腿间。
一片狼藉。
粉嫩的花穴红肿湿润,花瓣微微外翻,被雨水反复打湿。
晶亮的蜜液顺着股缝往下淌,在白裙与红裙因为剧烈动作而分开的瞬间出现 ,又瞬间被裙摆给掩埋一切的罪恶。
周宁再次试图并拢双腿。
可她的力气在刚才的缠绵中早已被抽空,只能徒劳地颤抖着,被他轻易地用膝盖再次顶开,敞得更加彻底。
叶晚棠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胸脯,滚烫的性器抵在她湿滑的入口。
“姐姐……腿张开一点好不好……”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含糊而湿热。
“别夹腿……我会失控的……”
周宁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任人宰割的情况下,无论怎样表现,都变成了一种引诱的信号。
后知后觉的好像上了当。
双腿怎幺也合不拢,只能被迫敞开,任由那根滚烫粗长的性器在她的柔软反复磨蹭。
蜜液被磨得越来越多,往下淌,像一条晶莹的丝线,汇聚成河流,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滑一片。
他环抱着她无力的身体,让她坐在他的身上。
温软的肌体之中,眷恋一般蜷缩,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干净的松木味。
他近乎本能地贪婪,往温暖的源头蹭了蹭,鼻尖无意识地擦过细腻的肌肤,引发一阵细微的战栗。
长裙酒红色的吊带滑落肩头,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肩臂和锁骨线条圆润流畅,肌肤泛着健康柔软的光泽,单薄的布料被饱满的胸脯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又顺着腰腹柔软地凹陷下去,再在臀胯处划开优美的曲线。
他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腰腹,手臂内侧的肌肤柔软得不可思议,传来稳定而令人安心的暖意。
他的目光,近乎痴迷地一寸寸掠过近在咫尺的身体。
他的爱人,太过于柔软,以至于因过度的亲近,都可能变成一种伤害。
他舔吻着她汗湿的脖颈,皮肤处光滑一片,没有腺体。
她永远不会受信息素的影响。
他一个挺腰,对方呜咽地坐在狠狠坐在他的身上,想要往前趴去,被他的双手再度捞回来,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
齿尖下细腻温热的肌肤,因为啃噬而泛起清晰红痕,当她身体轻颤,柔软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掌心和怀抱。
在ABO世界,omega的体质或许在力量爆发力上逊于alpha,但他们是精心设计为生育的容器。
骨骼更柔韧以承受孕期变化,耐受度高强大到与alpha易感期度过易感期,产后恢复速度惊人,甚至多次生育对身体的损耗也远低于普通认知。
“柔弱”是一种被建构的假象。
而此刻被他拥在怀中的周宁。
他的指尖,无比清晰地感受着掌下腰肢的柔软。
每一处曲线都圆润而饱满,肌肤健康细腻,透出一种莹润。
人类女性的身体被均匀的脂肪所布满,因为性激素,很难长出肌肉,轻薄的皮肉无意的磕碰也会留下痕迹。
他有时候总疑心对方是流动的温水。
但就是这样的人,却是这个世界孕育和承载生命的容器。
在这个没有ABO性别但生理结构依然决定了某些分工的世界里,丰腴柔软曲线饱满的身体,被社会潜意识赋予了“母亲”、“滋养”、“包容”的象征意义。
它是生命的温床,是后代的起源,是联结血脉的柔软纽带。
但用这样的身体去孕育后代?
在他的世界,生育对omega而言固然伴随着发情期的失控,结合的痛楚,可能的风险,但那是被身体机能充分支持的“天命”。
他们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承受和完成这一过程,甚至能从标记和结合中获得快感与力量。
可周宁与这个世界的女性呢?
她们要经历漫长的对身体消耗巨大的孕期,承受分娩时可能危及生命的剧痛和风险,之后是缓慢的可能留下永久痕迹的恢复期,以及随之而来的被社会默许甚至期待的哺育与抚育的重担。
这一切,都要用眼前这般柔软温热,看起来如此易碎的身体去承担?
如果,她们没有遇见,肉眼可见她会顺着之前的命运线走去。
画面不受控制地冰冷清晰地在他脑中展开:
她会成为陆太太。
而是法律、社会、家族层层封锁的陆承宇的妻子。
他的双手严丝合缝插入对方的指缝,无法自愈的从指尖吻向手臂,如同春雨一般细密。
这双手臂,或许会在某个夜晚,被另一双属于alpha强健有力的手臂扣住手腕,压进昂贵的床褥。
她会带着隐忍的抗拒,或是麻木的顺从,默默承受一切。
柔软身体将会对另一个人敞开。
肌肤会印上属于别人的痕迹,饱满的胸脯会承受另一个人的重量,纤细的腰肢会被另一双手掌控。
她会用这具在他眼中易碎需要极致呵护的身体,去承受另一个alpha的欲望,去适应一个她或许并不爱甚至可能畏惧的男人的亲近。
她甚至可能会用这具身体,为那个人孕育后代。
孕期的不适、分娩的剧痛、产后的虚弱——而这一切的痛苦风险损耗,都是为了一个叫陆承宇的男人,所谓为了延续陆家的血脉,为了完成“陆太太”被赋予的天经地义的“职责”……
——好恶心的世界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周宁更狠更紧地箍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这个世界,差点就将他最珍视的瑰宝,打上别人的标签,用于别人的目的,承受着在他看来完全不必要的风险与痛苦。
……好可怜
他跨越生死才寻回的星星,在这个没有信息素,似乎更加【文明】的世界里,规则却更加冰冷隐晦,恶心得更胜一筹。
不仅灵魂被困,连身体都被置于这样一种脆弱的需要承担巨大生理风险的境地。
她本不该承受这些。
她本该在他的世界,被他小心呵护,即使结合,即使有朝一日他们真的考虑孕育后代, 他的身体也足以轻松应对,他是s级的omega……
“宁宁……好可怜”
眼泪滴落在周宁的脖颈。
他以前也总这样,总是容易为周宁轻描淡写曾经的事情落泪。
即使还在被对方毫不知足的深入,她也如同条件反射一般的回头安慰。
“……我不可怜…”
他紧紧地环抱住对方的身体,朝自己贴近,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也引得两人结合之处更加的紧密酸胀,顶弄着暗室的小门,似乎想要破门而入一般。
她难耐的发出闷哼。
“你不会懂我的……你就是很可怜”
他眼泪扑朔流下 ,环抱住她的身体,将她压在床铺之上,有力的臀部缓慢到快速,窄小的穴道水液四溅,白波翻滚。
她的脸侧贴着冰凉的床单,胸脯被挤压得变形,丰满的乳肉从两侧溢出,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
他恨不得两人是两片互相撞击的海浪,这样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有力的臀部猛地向前一顶。
胀到极限的粗长性器,凶狠地贯穿了她窄小的穴道,整根没入,龟头直直撞开腔底最柔软的那一点。
狭窄的腔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近乎撕裂的饱胀。
周宁猛地睁大眼睛,喉间溢出一声被撞碎的呜咽,她怀疑自己的小肚子真的要被顶破了。
每一次他凶狠的撞击,都让小腹鼓起一个清晰而狰狞的轮廓。
粗长的性器在她体内拓印出完整的形状,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感觉她的内脏都被撞得移位。
透明的蜜液被撞得喷溅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大股大股地往下淌,他从身后死死抱住她,纤细有力的腰臀耸动,一下一下凿着,撞击声又急又重,像暴雨砸在湿透的泥地上。
柱头撞开腔底那层最脆弱的软肉,撞得周宁泪水决堤,小腹一次次被顶得鼓起又塌下,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像有一条活生生的巨蟒在她体内翻腾肆虐。
他咬着他的后脖颈,白皙的背部布满红色的梅花。
周宁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完全沙哑。
叶晚棠把她抱得更紧,额头抵着她的后颈,泪水滴落在她肩头。
他腰臀的动作越来越凶狠,像要把所有的恨与爱,所有的委屈与渴望,狠狠地砸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窄小的穴道红肿外翻,下起失控的暴雨。
周宁哭叫着,泪水糊了满脸,感觉真的要被他从内部撞破。
他将她翻了一个面,他喜欢看着她,她的一条腿被他架在肩膀上。
叶晚棠单膝跪在她腿间,双手扣住她一条修长的腿,高高擡起,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另一条腿被他压在身侧,整个人被迫折叠成羞耻而极致的姿势。
柔软的穴口因为这个动作而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微微张合,被强行拓开的湿润花瓣吃力的吞吃巨蟒。
牙齿轻轻咬住她被架在肩上的小腿。唇瓣贴着纤细的脚踝,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周宁猛地吸气,脚趾在空中痉挛般蜷缩。
而他却将她的脚掌按在自己滚烫的小腹上,又缓缓向上,踩在他结实富有弹性的胸膛中央。
脚心贴着他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他因为剧烈动作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叶晚棠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硕大炽热的性器,再次悍然闯入。
他像彻底疯了一样,进行着末日般的狂欢。
他一边咬着她的小腿,一边将她的脚掌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胸膛上,像在逼迫她感受自己狂跳的心脏和滚烫的体温。
腰臀凶狠地耸动,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撞击声又急又重,带着湿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喘息着,低头吻了吻她清瘦的脚背。
“阿宁,我的心在你的脚下,可以任你践踏……”
她泣不成声,声音嘶哑。
她没有想要践踏他心的意思……
是对方强硬的将她的脚腕拉过去,踩在他的胸膛上,她的颤抖抗拒,又成为了最美味的迷情剂,最后反馈为滔天的海浪扑向她的身上。
她现在是发现了,会咬人的狗从来不叫。
她几乎有些想念外强中干的叶大小姐了,每次张牙舞爪,最后在她身下软成不成样子,吸引她一次次沉迷……
她挺腰,腰被对方的双手握住,性器再一次毫无遮拦的撞向柔软多汁的体内。
鱼嘴一般光洁嫩粉的穴道上,红艳的肉珠,在被撑开变得轻薄的饱满蚌肉中浮现。
他的手指覆盖着薄粉,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乃至腹部都泥泞一片,他轻而易举的就可以用拇指轻轻的抚摸摩擦,揉捏蜜豆,惹得对方的身体左右摇摆,试图躲开过度的刺激,但却没能如愿。
她的腰腹拼命的上下耸动,却好像是迎合对方,甚至在骑着对方一样。
想逃,却被他死死扣住腰,只能被迫承受这近乎残忍的双重蹂躏。
腔道痉挛得越来越厉害,死死绞紧他,却又被他更加凶狠地撞开。
周宁终于彻底崩溃尖叫着弓起腰,整个人剧烈颤抖。
内壁死死绞紧他,滚烫的热流猛地喷涌而出,分不清是失禁还是高潮,透明的液体混着浓稠的蜜液喷溅。
而窄小脆弱的腔门也被撞开,炽热排山倒海,体内过度的饱胀感让她捂着隆起的小腹泣不成声。
他吻住她的嘴唇,咬着她的脸颊,胡乱的在她的身上咬着,有力的腰腹耸动。
双眼空盲,她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来,过多的快感如同狂风过境一般席卷全身,让人从骨头里都泛着酥麻。
缓慢地回过神来,气喘吁吁地想要向后退去,身下炽热的物体缓慢的被抽拉出去的一瞬刻,她甚至感觉外界的风都是冰冷的,透过还没有恢复成原状的穴道吹入体内。
离开时甚至发出了拔瓶盖一般的声音,过多的水液失去了堵塞瞬间蔓延了身下的裙摆,一塌糊涂。
她双手撑住,擡腿踹对方,一边后面想要远离。
艳红穴道,留着白浆,一片狼藉的腿间被一览无余。
他抓住她的脚踝,往自己一拉,一把抱过了她的双腿,将她的双腿并拢夹紧。
她大惊失色。
像一条上了岸拼命挣扎的鱼。
……再继续这样继续下去她真的会马上风而亡!
手勾到床头柜拉开里面的东西,趁着两个人肢体交缠期间压过他的身体,狠狠的抓过又重新挺立的坏东西,熟练的往小腹一压,用手探进对方同样湿润的穴道,一鼓作气的塞进。
开启。
他的面色潮红,身体酸软,猛瘫软在床,似乎恢复到了可以任她为所欲为的时候她送松了一口气。
周宁已经跨坐在他身上。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他仰躺在床上,身上因为逐渐激烈的颤动而浑身发红。
他痴迷的看着身影在他的身上投下纤长的影子。
他渴望与她融为一体,不管是以哪一种方式。
他懂得怎样的神情,能够引诱对方,向他靠近。
红裙的系带被绑在他的脖颈上,如同一份上好的礼物,双目含泪
腰肢缓缓下沉,她没恢复气力的双臂撑着他的胸膛,翘起臀部,下榻腰线与臀部形成了陡峭的弧度。
她潮红着脸,蹙着眉,掐着他的胸膛,难耐的咬唇。
他伸出手掌,她毫不客气地咬住他的手掌。
“……姐姐咬我”
他白皙的身体完全敞开。
粗长到骇人的性器,再度被她一点点吞吃进去。
没有心力去计较对方不知何时掺入她口腔搅弄的手指,只咬牙,对方的手臂和骨节分明的手很快就布满了齿痕。
缓慢上下起伏,掐着他的脖颈,女上位的姿势让她完全掌控了节奏,却也让她每一次坐下都像在把自己钉上那根凶器。
粗长的性器一次次被她狠狠吞没,又被她用力擡起,再凶狠地整根坐到底。
撞击声又急又重,而手中圆润的跳蛋也被她换成了另外一个更加狰狞的物件。
omega的腔道更长而深,这个东西能够自如的收缩,在他的体内撞击。
叶晚棠被双重夹击,骑得眼白上翻,哭叫连连。
叶大小姐脑子发晕就喜欢说一些胡话,这种话她是完全她张不开口的。
“姐姐……太深了……要被姐姐的大**操穿了……呜呜……”
“……闭嘴!”
她面红耳赤,耳边对方毫不遮拦的喘息与尖叫声不绝如缕,她伸手捂住对方的嘴唇。
对方的沉闷而细弱的哭喊从手掌捂住的地方产生,莫名兴奋从神经末梢传入心脏,使得心脏剧烈的跳动,连带着肉壁好像也在兴奋收缩一般。
腰肢疯狂地耸动,咬着粗壮的性器,每一次落下巨物都深深顶进她最敏感的部分,撞得小腹一次次鼓起狰狞的轮廓。
蜜液四处飞溅,浸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
持续震动撞击,让他穴道痉挛,带来近乎残忍的快感。
她挺腰,俯下身,用自己丰满柔软的胸脯,重重压在了他的脸上。
雪白饱满的乳房像两团温热而沉甸甸的云朵,将他的口鼻完全覆盖,柔软的乳肉紧紧贴住他的脸,带来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乳尖因摩擦而挺立,鼻腔里满是她浓郁的气息。他却像溺水的人找到了唯一的氧气,反而张开嘴,贪婪地含住其中一颗肿胀的红樱,用力吮吸。
此同时,周宁腰肢猛地坐下,粗长炽热的性器贯穿了她早已湿透却依旧紧窄的花穴,整根没入,敏感的柱头撞上了重新闭合的小门,叶晚棠被这一下顶得浑身发颤,电流从脊骨蔓延至头皮。
喉间发出被乳房闷住的呜咽,难以呼吸,却更加用力地抱紧她的腰,半逼着她一次次狠狠坐到底。
周宁在逐渐无法控制的速度中,将频率调至最高,他猛地尖叫,肉穴拼命的收缩,快感好像已经要冲出灵魂。
白皙饱满的胸乳,因为收缩而鼓起。
他轻薄的小腹凸起硅胶棒的形状,加上炮台的力道,将她整个人也往前一顶。
布满滑液的异形棒,还在撞击敏感不堪的omega花穴。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性器被她的柔软多汁的肉穴凶狠地含骑,花穴被异形棒完全撑开填满,嘴里塞满了她的乳,无法呼吸,鼻腔间满是她的气息。
缺氧一般,身体发红,意识模糊,仿佛已经身在天堂。
声音被丰满的乳肉闷得模糊不清
“棠棠……要被姐姐*坏了…全都被姐姐填满了……”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近乎哭喊的呜咽中彻底崩溃,性器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滚烫的热流失控一般喷射而出,灌进她最深处。
而周宁也在同一刻达到顶点,死死绞紧他,整个人剧烈痉挛。
她气喘吁吁,如同跑完了马拉松一般,趴在他同样呼吸急促的身上喘气,脸颊贴在对方柔软的皮肉上,随着对方的胸膛起伏而上下起伏,好像梦里乘坐轻舟在湖水上荡漾。
但平静的湖水很快又一双手搅碎了。
对方的手掐住了她的腰。
她逃无可逃,一瞬间的腾空。
她被半抱起来,被过度使用的花瓣在失去了快感的麻痹之后,不适感悄然升起,通红可怜,却依旧保持服帖,贴在饱满的蚌肉之上。
还暂时无法复原的殷红肉缝,灼热的白色的液体从体内源源不断的流出,顺着腿根滑落。
粗长的性器又重新抵在了脆弱之处。
大惊失色还未怒骂出口。
巨蟒便又重新回到了温暖的巢穴。
压向一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侧向折叠,穴道被强行挤得更紧更窄。
喊着亲昵的话,却做大逆不道的事情。
吻去她的眼泪,语气像在哄孩子,身下的侵略性却丝毫不减。
指尖在她的身上滑落。
“姐姐喜欢我这样,对吗,姐姐?”
她的双腿并拢看不清下面的情景,让人很没有安全感,她瞪他,但是一张被欺负狠的脸,很可惜只能越发引起豺狼虎豹的食欲。
“嘘……姐姐不要这样看我……我会更兴奋的”
……他持续高热到不正常的体温令她回想起了有些被遗忘的一些设定……
甚至想起了beta朋友暗骂的ao都是贱畜……
她记得她被蒙蔽了双眼,当时是还很维护omega进行反驳来着……对方看傻瓜的眼神,后知后觉的在多年以后的今天击中满室慵懒的暖意未散,晨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切割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柱,细细的尘埃在其中缓缓舞动。
周宁先醒,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
她微微动了一下,发现自己依旧被紧紧圈在怀里。背后紧贴着的胸膛传来平稳的心跳。
长发有些凌乱地搭在光洁的额前,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抿着,睡着的他看起来安静无害,甚至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净。
仿佛昨夜那个将她抵在墙上,逼问她说胡话,让她浑身颤抖着大骂的人,只是她一场荒诞的梦境。
她轻轻舒了口气,试图从他怀中稍微退开一点。
刚刚一动,环在腰间的手臂就下意识地收紧。
颈后传来柔软的触感,他用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发丝,动作带着全然的依赖和眷恋,像只寻找温暖的大型猫科动物。
氤氲着些微水汽的琥珀色眼眸,清澈见底,像秋日宁静的湖泊,自然而然漾开的温暖而毫无阴霾的笑意。
“早上好啊,宁宁”
……即使知道可能是习惯性的伪装,她也无法自拔的陷进去愣住了……
……没办法她真的就吃这一套,她绝望的发现他把她给吃定了,而且咬住了就不松口。
他声音沙哑柔软的,伸手将她脸颊边一缕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温暖。
他小心翼翼,眼神里带着真实的关切和歉意。
仿佛昨夜那些激烈是另一个所作所为,他清清白白,遗世独立。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宁宁……”
他含糊眷恋地低唤。
“……嗯。”
“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对吗?”
“……嗯。”
晨光彻底明亮起来,驱散了最后的朦胧,将床上相拥的两人温柔包裹。
*
被捧惯了陆少爷被唯唯诺诺未婚妻甩了的事情纸包不住火,陆承宇背后没少被讨论嘲笑,他以为对方在拿乔 ,没想真的再也没理过他。
正烦的要命,叶晚棠那个女人更是火上浇油,最近也没少给他下绊子。步入家族企业后,好似逐渐撕下了过往那层愚蠢骄纵的伪装,露出了底下淬着毒液的獠牙。
崭露头角,锋芒渐露。
散场时,他在走廊与她迎面相遇,叶晚棠正微微侧头,听身旁的助理快速汇报,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银色钢笔。
看到他,她脚步未停,只是极其短暂地掀了下眼皮,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审视般的漠然与蔑视……
隐约带着他不理解的尖锐攻击性。
陆承宇坐进车里,扯松领带,刚才又有一个项目被抢了。叶晚棠的行动,精准高效且目的明确,就是冲着他,冲着他的核心利益,冲着他最在意的项目和资源,一下下狠辣撕咬。
“……疯狗!”
而且,这匹狼显然对他猎场的每一条路径都了如指掌。
这解释不通,更让他烦躁的是,他派去调查的人回报,叶晚棠私下并无异常,除了与周宁交往甚密……
关于“周宁与叶晚棠交往甚密”的汇报,并未引起他的注意。
助理的措辞谨慎而克制,他听过,嗤笑过,便将文件粉碎,权当是那两个女人在得不到他后,故意恶心他的低级把戏。
他甚至懒得去深究“亲近”的具体含义。
两个女人,能有多“亲近”?无非是逛街喝茶,故作亲密地挽着手臂,演给他或者演给那些八卦媒体看。
幼稚且徒劳。她们越是这样,他反而越有一种扭曲而居高临下的从容——看,离开他陆承宇,周宁什幺也不是。
也就只能和叶晚棠那种货色混在一起了,真是自甘堕落。
直到那份加急的文件被面色紧绷的特助亲自送到他办公桌上。
“陆总,这是……您之前让持续关注周小姐动态的额外反馈……”
陆承宇正在审阅一份并购案的最终条款,闻言头也没擡,只随意用笔尖点了点桌面。
“放着。”
特助将那个薄薄的黑色文件夹轻轻放下,没有立刻离开,反而略显踌躇。
陆承宇终于擡起眼,瞥了他一下。
“还有事?”
“……您最好,亲自看一下。”
特助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耳语。
不祥的预感倏地滑过陆承宇的脊椎。
他放下笔,拿起那个文件夹。
材质特殊,入手微沉,解开暗扣,里面几张薄薄的照片。
高精度长焦镜头捕捉的画面,高层公寓的落地窗前,夜色已浓,城市灯火成为模糊璀璨的光斑。
没有开主灯,只有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晕开小片暖黄的光域。
而光域中央,是两个人。
周宁背对着镜头,身上似乎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丝质衬衫,她低头,坐在窗台,栗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白皙圆润的脖颈与肩背,发丝些许散落在对面人的肩膀。
叶晚棠也穿着类似款式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抱着对面人的腰,仰头闭眼,下巴与侧脸的线条依旧精致,眉眼锋利,美得雌雄莫辨。
美人图总是赏心悦目,陆承宇也总是乐于欣赏各色的美人
——如果她们的嘴没有贴在一起的话
她们在接吻。
深入而激烈,仿佛要将对方气息灵魂都吞噬殆尽的深吻,临界情欲的浓度。
下一张是周宁微微后仰的脖颈,两人的发丝更加凌乱,叶晚棠倾身向前,十指紧握。
两个人的长发彻底散乱,有几缕被汗水濡湿,黏在光洁的额角和泛着不正常红潮的脸颊。
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眉心微蹙,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红肿,仰起脖颈引颈受戮。
圆润柔软的手被骨节分明的手指包裹,仿佛在激流中抓住唯一的浮木,用力到指节都泛白的近乎痉挛的紧扣。
按压在冰冷的落地玻璃窗上,室内暖黄的光晕与窗外冰冷的夜光交界处,印出模糊而潮湿的掌印。
黏稠,滚烫。
空气仿佛都透过静态的照片变得厚重,弥漫孤注一掷的炽烈气息。
陆承宇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双交握的手上,钉在两个人脖颈的痕迹上,呼吸变得困难,血液在冲撞。
最后一张画面似乎被匆忙捕捉。
依旧是那两只手。
圆润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红,被更为骨节分明的手不容分说地拉向画面之外。
而见证了方才一切激烈与缠绵的落地窗,厚重的窗帘正在被拉合。
窗帘的褶皱已经开始遮蔽窗外的灯火,只留下最后一道逐渐缩窄的光缝,如同舞台落幕前最后的追光,精准地打在那双即将消失在视线中紧密相连的手上。
最后定格的画面停在了紧闭的窗帘。
丝绒材质,厚重,奢华,密不透风。
可以想象得到,所有的光影声响,纠缠的躯体,激烈的喘息,彻底封锁在了另一个空间里。
窗外的世界灯火辉煌依旧,却再也窥不见内里一丝一毫的禁忌的秘密。
极致的羞辱
“啪。”
陆承宇手中的照片被甩出去。
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翻腾足以焚毁一切的骇人风暴。
耳膜里心脏疯狂擂鼓般的嗡鸣。
他曾经名正言顺的视为私有物随意对待的未婚妻,和他曾经最鄙夷但却心安理得接受对方的追捧,被他视为笑柄的追求者——这两个女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搞在了一起!
周宁在他面前冰冷决绝的眼神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回忆闪,想起那记响亮的耳光,想起她语气里的鄙夷……原来不是因为故作姿态,不是因为因爱生恨,而是因为她早就有了别人!
更多相处中的不对劲被翻涌而上。
而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们这场诡异关系里,一个被蒙在鼓里被耍得团团转的小丑?!
“砰——!”
一声巨响,陆承宇猛地将桌上所有的文件全都狠狠扫落在地!
昂贵的瓷器碎裂,纸张纷飞。
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那双总是带着傲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被欺骗的暴怒,被羞辱的狂躁,以及一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不愿面对的被彻底排除周宁人生的恐慌。
……只是一个唯唯诺诺可以随意对待如同蒲草的普通女人而已……
她怎幺敢……!
助理早已悄无声息地退到门边,大气不敢出。
陆承宇死死盯着皱起的照片,盯着画面中两个缠绵的身影。
纸张堆叠,使得被恶意揉皱的人影,嘴角似乎扬起张杨笑容,跳出画面挑衅的看着他。
映照着他眼中一片猩红。
*
“你说你惹他干嘛?”
不太清楚叶晚棠他又使了什幺坏,陆承宇简直如同狗急跳墙,连利益都顾不上了,就要给他添堵。
她做的行业和他们八竿子打不着,倒也波及不到她身上来,只不过她向来与人为善,秉承身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
她不喜欢纠结一些已经过去的事情,对于早就已经被她抛出人生的计划的人她不投以任何的余光,只是继续往前走。
最近他还沉迷玩平板,捧着一堆照片傻笑,像极了她一些玩游戏的朋友,抽中了所谓的金卡的模样,笑非常的不值钱。
见她投过去目光,他卖关子一样,给她展示了屏幕。
…不过是照片而已……
“看!!宁宁真好看!”
好像猜到对方用什幺手段了
“……你这家伙……不会把这种真把照片发给……怪不得发疯”
她扎起了头发,露出了额头,几缕碎发落在眉间,略带烦恼的把眼镜摘下,揉了一下眉头。
“最近不是很流行站姐是甚至狗仔式的写真吗,确实还有两手……可恶!不能再让别人反复欣赏宁宁的美貌了!我必须要加油精进我的技术!还有还有!每张照片都打印出来,贴满房间!……”
他穿着可爱的家居服,鸭子坐在床上,握拳给自己打气,眼睛发亮,面颊通红,元气满满简直像永远也不会疲倦的动漫人物……让她微妙的升起了一点点成年社畜疲惫感。
以及美的人究竟是谁呀……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眼神也不好。
“……驳回”
“唉!真过分!”
*
对于对方身份变化的事儿,对周宁的生活其实没什幺变化。
对于经历过两个世界,并且若隐若现接触到了世界本源的周宁来说,一张纸并不能够证明什幺。
但是他却十分想要,甚至使出了浑身解数。
今天是元气满满,让人警惕性放到最低的可爱孩子样,躺在她的脚边翻滚,像一只哭闹不止得不到满足的比格。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我要我就要!别人都有!我也要有!”
明天是精心伪装出柔弱可欺,如同曾经的omega一样,温声细语,低头垂泪,眉眼氤氲。
“你让我一个omega无名无份的跟着你这幺多年……别人该怎幺看我?”
后天是张扬肆意的叶大小姐,张扬的红色长裙,妆容精致,颐指气使。
“周宁!本大小姐的话可是说一不二!这一个申请书你是不签也得签!”
周宁有点嫌麻烦,目前这样的现状待着也挺好的。但是对方每天变着法儿的磨她,他上辈子应当是最锋利的撬棍,最后最坚固的顽石也被撬出了一颗缝。
“……行吧……订什幺时候的机票,我要算好时间,一周之内必须回来,我还有……”
“什幺机票?直接在本地就办好了啊……”
他一时之间也有些懵了,
“你不会又要拖延时间吧?!”
他的面色瞬间变得警惕。
“……你也太明目张胆了一点吧……别忘了,这里是地球……不是你的世界没有abo的性别之分……一些地方看到我们怕是要忍不住举起火把……”
她吐槽。
他后知后觉,笑得灿烂,似乎对自己的先见之明沾沾自喜。
“不用那幺麻烦,我早就准备好了!”
他连一星期……不,连一刻等待也无法再忍受。一想到周宁的身边潜伏的,还有阴魂不散的某些人,他恨不得化身背后灵挂在她的身上,以显示对方名草有主。
他像举枪一样利落,举掏出了身份证。
不由自主的盯着对方的证件照,令人嫉妒简直是美图过一样的精致的面部折叠度……
眼睛在扫旁边
嗯?
??
“宝贝,你应该没有再拒绝我的理由了吧?”
他忽然凑得很近,用昨晚看到的电影里的反派,那种阴沉沉的声音在她的面前吐吐息。
不过配上他刚刚才解放戏精天性撒了一次泼而支愣的头发,加上炫彩可爱但像棵圣诞树的毛绒睡衣显得有些滑稽。
顺带一提,这件衣服其实是她不知道什幺时候买压箱底,在某次对方留宿时丢过去的换洗的衣物,最后不知怎幺了竟变成了他的专属, 甚至搬家后还带到了两个人的新家。
“不就是alpha吗!哈?!宝贝你不会还对着那个人念念不忘吧?你要喜欢我也能当是吧我可以……该死的世界我们明明在一起感情稳定老东西们说着什幺于理不合就冲上来给他们脸了这是告知不是请求许可反对的一巴掌阻止的降龙十八掌……”
他面色开始阴沉起来,碎碎念像金鱼吐的泡泡,怨气冲天。
“并不是a……不是……我在说什幺……”
她扶额脑子都被对方搞乱了,算了,至少省去了一部分麻烦,也免去了舟车劳顿。
*
两个人并肩而坐。
一个人面容线条饱满,正襟危坐,妆容清淡,如同氤氲水墨。
另一个人下颚的转折角清晰而锋利,鼻梁高挺 ,眉眼艳丽,纤长的睫毛在眼下尾投下阴影,如同一道下垂的眼线,增添了几分无辜。
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越过中线,朝另一人凑近。
画面最终定格。
世界上终究还是聪明人更多 ,这个窗口没有什幺人,所以他们的流程非常快。
两人从进去到出来接受了无数诧异的目光。
所有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齐刷刷不受控制地,聚焦在了叶晚棠身上。
她并非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与叶晚棠同行,尤其是当他稍作打扮时,吸引视线几乎是常态。
“今天没有穿裙子……怎幺样是不是很有alpha气息”
他忍耐住雀跃的要仰躺在她的脚边,露出小腹让她抚摸自己的冲动,几乎讨赏一般的凑近她的脸颊。
一种无人可以插足的亲昵感。
这个世界没有信息素的唯一好处,大概就是只要表演修炼到位,伪装成alpha就不是难事。
无论是哪一个世界的alpha,都一样令人无法忍受,不过,omega气恼这个畸形的的世界竟然把他们两个判定为无法成为合法伴侣的关系,一些可以减少麻烦的伪装应运而生。
她不习惯被如此多人行注目礼,几乎想要扯着对方落荒而逃。
他今天穿了一件定制款的丝缎衬衫,面料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剪裁极其合体,完美地勾勒出他优越的身材比例。
宽阔平直的肩膀,线条利落流畅地收束到劲瘦的腰身,衬衫的领口刚被解开了一颗纽扣,露出一小截清晰的锁骨和线条优美的脖颈,双腿笔直修长。
就像一幅笔触细腻用色高级的时尚插画里走出来的人物,亦或是橱窗里人偶师精心雕琢而成的美丽人偶,与周遭的环境产生了一种微妙却不容忽视的,突破次元壁般的差异。
他太醒目了。
仿佛他天生就该被注视,被描绘,被珍藏。
但当她走向他时,那双正在飘忽的双眼睛,却瞬间有了神采。
再次回到了人间。
“走吧”
“回家!”
*
作为实用主义者,周宁不计划将仪式弄得轰轰烈烈。
不过omega伴侣却持不同意见。
“就该让那些不要脸的**东西看看我们有幸福,免得腆着脸贴上来”
天知道周宁都已经要记不清对方的模样了,omega依旧对那幺一段往事耿耿于怀,并认为她魅力无限,万人倾倒,时刻要宣誓一下伴侣主权。
……感觉是会成为网上哪类【我们家孩子可不可以当童模】或者【我们家**好帅】最后放出差强人意,或者普通得泯然众人,甚至可以辟邪,然后被堆高楼【没人对你的河童**感兴趣】类版主预备役……作为主角之一那她真的会想要死一死的……
所以, 严禁对方发秀恩爱的任何照片。
“我要抗议!这是霸权!”
“抗议无效”
*
【爆】【著名天体物理学家,科学传播先锋,被誉为“离星空最近的女人”的周宁,周博士,与叶氏集团神秘低调的继承人,同步发布结婚公告。】
【理性讨论,周博士和叶家继承人结婚这事,我怎幺觉得我CPU烧了?从来没想过这两个会有什幺】
【我没看错吧!刷新了十遍!】
【周宁???是我知道的那个在《天体》发论文带团队搞系外行星宜居性模型还拍出9.5分纪录片的周宁吗?那个可是我入行的启蒙呜呜】
【第一次知道真名,叶晚棠???这个名字好女二……谁能想到两个人是可以结婚的关系呢呢(笑)】
【楼上,叶家对外一直用“继承人”这个中性词,话说这张脸完全进军娱乐圈,没问题呀,几年前财经杂志偷拍到一张侧脸,绝了】
【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啊!我不赞同这门婚事!周博士**%$(被折叠的溢美之词)……总之姐姐旁边应该睡着我!谁偷了我的伴侣?!】
【好长的燕国地图】
【人家正儿八经的扯了证,轮得到你来反对(狗头)】
【一个混顶级学术圈和高端科普圈,出了名的低调务实,采访只说工作,私生活零爆料。一个在财富金字塔尖,八卦版常客但都是捕风捉影,什幺绝世美人,手腕了得,但正经新闻很少……反差拉满了】
【笑死了,博士是用个人账号发的,结果叶氏集团那边居然用官方号个人账号各发一遍的吗?……感觉这个哥有点恨嫁呀】
【周博士坐得好端正,笑容好温柔好有力量……我不行了,君生我未生啊!…】
【路人,这两位都是谁呀?都不认识】
【呼唤@无所不在的科普君】
【科普君来了!周宁啊,她可是…………(阅读全文)】
【好朴素的穿着打扮,好温和的气质!感觉看起来就像是邻家的温柔姐姐,谁能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大佬!】
【是的!我们宁姐就是这样突破刻板印象,智商高以及拥有著名成就的人,但 从不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呜呜有幸听过她的讲座,还有签名!很平易近人!且生活能够自理!(滑稽)】
【楼上含沙射影满分哈哈哈哈】
【拥有如此魅力大脑的人,竟然愿意拉下自己的水平和我对话……一想到这样有魅力的女人优秀的基因没有传承下来,我就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心疼……】
【震撼首发,参考文献交出来!】
【这里都能看到参考文献吗?】
【一谈起智商的魅力,就不知天地为何物,美人也不看了。旁边那位美人,咋一眼看上去都没有看出性别来,还以为明国合法了23333】
【我不中……很难想象,这张脸上还能笑得像个小蛋糕一样……大魔王笑得这幺甜,才被上头层层叠叠毙了方案的,真是令人宫寒】
【楼上叶氏集团的员工?有无爆料】
【偷偷偷摸鱼来着,溜了溜了,就是个不起眼的小员工!】
【照片整个人的重心都歪过去了,感觉头发丝有意识的话,整个人都要往旁边生长,笑死】
【合理猜测是商业联姻?叶家需要学术声誉和正面公众形象加持,周博士的团队需要大量科研资金?】
【不像吧,周宁的团队背靠国家重点项目和顶尖学府,不太缺钱,而且她本人对资本介入科研非常警惕,公开批评过某些急功近利的太空投资。】
【难道真是真爱?】
【(点烟)我开始脑补了。冷静自持的宇宙科学家♀,和美貌危险的神秘财阀继承人♂(?)……这设定放小说里都带感。】
【歪个楼,没人扒叶晚棠到底男的女的……有谣言对方其实是变性了……】
【这个也太无理头了,做梦都梦不出来,叶家把隐私保护做得滴水不漏,应该是因为继承人身份特殊,为避免某些家族争端,特意模糊了性别信息。】
【好看就完事了!这颜值配周博士,我单方面宣布是颜狗盛宴!】
【回来理性讨论,这对组合对业界可能有影响。叶氏旗下有尖端材料、精密制造、甚至航天相关子公司。如果周博士的项目能得到叶氏最前沿的工业支持……】
【细思极恐。说不定能加速某些深空探测设备研发,最近不是时空立项了吗?好家伙,有生之年我能看到时光机或者另一个平行世界吗?】
【但也可能有风险,资本过度介入纯理论研究。】
【相信周博士的定力和原则。她不是能被资本裹挟的人。】
【只有我关心某位前未婚夫先生,现在脸色如何?】
【哈哈哈哈哈,夺笋哪!这也是陈年烂谷子的事儿了,估计最早追周博士那批人才知道,其实周博士之前和陆家那边有婚约。陆氏之前还想在商业航天插一脚,被周博士公开质疑过……】
【剧本都不敢这幺写。陆公子此刻或在狂怒或在买醉~】
【陆家这边也是日薄西山了,最近都成什幺样子了?还碰了最不该碰的一些领域,罄竹难书,与民争利,被请吃了不少国家饭呢】
【我说这俩企业这边火药味那幺足呢,原来还是情敌的关系,笑了】
【无论如何,祝福。周博士是我偶像,她开心就好。】
【好了,CP脑启动了!新的CP已经出现,怎幺能够停滞不前?快来磕我们的“行星玫瑰”!冷静运行散发智慧光芒的行星,与缠绕其上的带刺又艳丽的玫瑰,磕美了】
【……真妻夫家产就是如次权威!】
*
【最近的推送,八卦太足了。这是什幺豪门风云?笑得我想死】
【陆承宇被扒出在私人小号转发了一条关于商业联姻本质是利益交换的暗讽文章,还点赞了几条质疑周叶二人感情真实性的评论,看来真的是很破防了】
【@陆承宇(认证:陆氏集团CEO) 发布一条新动态:
最近看到一些喧嚣,想起一句老话:热闹是别人的,清醒是自己的。 某些浮于表面的华丽表演,终究掩盖不了内在的空洞与算计。真正值得珍惜的人和事,从不需要如此大张旗鼓地证明。专注当下,做好实业,时间会给出答案。 #踏实做事# #不忘初心#】
叶晚棠看到含沙射影的推送之后气笑了。
现在各种事情步入正轨之后,叶晚棠摸鱼的时间就更多了,现在尤其喜欢在网上冲(锋),就像是有网瘾的未成年。
周宁侧目,看见对方又捧着手机,卧在沙发上,两个人闲和忙的时间并不总是能够对上,于是在自己忙的时候看见对方在悠闲,周宁也会升起不平,于是刻意找对方茬。
“少玩手机多看书……小心近视”
“这个陆贱人又出来刷存在感了!该死的,怎幺像蟑螂一样”
他咬牙切齿。
周宁沉默,周宁不语,周宁回避。
谁能承受住伴侣翻的旧账呢?
反正她承受不了。
明智的周博士选择闭嘴。
*
叶晚棠新注册了一个号,瞬间由叶氏集团官网联动认证为“叶氏集团继承人”, 发布首条微博,是一张照片。
趴书桌上熟睡的女人被减剪取一部分镜头,只留下一只线条柔和的手,似乎连主人公的全貌不舍得给众人观看。
因为实验习惯手腕没有带任何饰品,女人的手边,摊开着写满复杂公式和星图的草稿纸,手指还松松夹着一支笔,要落不落阳光透过窗户,在两人小指勾缠的手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同一制式的银戒闪耀。
【@叶晚棠:冤家刚睡着了,昨晚通宵验证一个新模型,唉,劝不动。某些井底之蛙的视野里,装不下银河,理解不了何为值得。不像我,只要看着我家周博士的专注的侧脸,就觉得全世界最贵重的珍宝都在我怀里了。】
【至于某些说商业联姻的……笑死,我家博士搞科研的经费,我求婚前就成立基金会托管好了,法律文件随时可查。我才是高攀的那个,谢谢。不说了,牛奶快凉了,得去哄她喝掉。某些人啊,与其盯着别人的太太看,不如多看看自己账户余额。
#我家领导#
#当不成博士就当博士的贤内助#
#井蛙不可语海#
#娇夫日记#】
【@陆承宇 :哗众取宠!混淆视听!用下作手段窥探商业隐私,还洋洋自得,这就是叶家的家教?奉劝某人,靠女人和炒作得来的热度,小心烫伤自己。 至于某些选择,日久见人心,我们拭目以待。】
【@叶晚棠 :陆总继承家业时清洗元老股价震荡的新闻需要我帮你回忆吗?我至少没让叶氏市值因为我个人情绪波动而蒸发。某些人不会懂丈夫的容貌,妻子的骄傲,我太太喜欢我的脸是我的容幸,说比某些因为气急败坏而扭曲的脸赏心悦目得多。
我以我太太的学术成就为荣,并乐意资助她探索任何她感兴趣的事业。可惜有些阴暗的贱人却只想把星光也拉入泥潭呢。*^_^*】
【最后,@陆承宇,你三个月前通过中间人试图打探她非公开研究进展的邮件,需要我在这里贴出来,让大家都看看什幺叫下作和吗?别再@我了,我已委托集团法务部整理你及陆氏近期所有涉嫌商业诽谤不正当竞争及侵犯他人隐私的证据。
不说了,我老婆醒了,剑南法庭见*^_^*】
*
【好一场扯头发的大戏呀,比电视剧好看】
【陆公子完败,不仅感情输了,场面输了,连黑料都被对手捏得死死的。】
【只有我嗑到了吗?…… 叶美人主打一个对外重拳出击,对内温柔似水。还娇夫日记,笑死。不过看那个账号清一色的各色炫耀,老婆猫狗花花草草空余时间还要掌管公司事务,全部都照顾的井井有条,老天奶这就是高精力人群吗?我嘎巴一下死那了】
【陆承宇现在估计在疯狂联系律师和删帖了…… 但他先撩者贱啊。】
【行星玫瑰 CP 粉过大年!玫瑰不仅好看,刺还这幺硬!爱了爱了!】
*
日子在忙碌与平静中流淌。
岁月似乎对他格外宽容,甚至馈赠了更多。
掌权者的威仪与omega随着岁月成熟到极致即将破皮果实般多汁的身体,在他身上酿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风韵。
五官依旧精致得无可挑剔,褪去了些许少年时的清冷易碎,琥珀色的眼眸在沉静时深不见底,唯有在望向爱人时,才会瞬间融化,漾开足以溺毙人的温柔,与某种日益增长不容忽视的热度。
起初,周宁是全然接纳的,甚至乐在其中。
年轻而精力充沛的身体,以及灵魂深处压抑了太久的爱欲,同样渴求着与爱人的深度交融。
但人的精力终有极限。
最近她肩上的担子不轻,学术研究、团队管理、公众科普,每一项都需要全神贯注。
夜深人静,omega的需求,常常在这种时刻变得格外清晰而迫切。
她最近冷落他很长时间了。
撒娇一般缠上来,力气却无法挣脱。
将她揽入怀中,气息滚烫地喷洒在她耳畔。
“宁宁……就一次,好不好?我想你了……”
应该尽到对omega伴侣的抚慰义务,不过白天高强度的工作加上夜晚的“加班”,让她明显感到了力不从心……有种诡异的无能丈夫感。
他不动声色从背后复上浴后湿气的拥抱,唇瓣流连在颈侧,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家居服的边缘。
他不再像少年时那样直白地索求,更富技巧的撩拨,带着成熟omega的诱惑力。
他知道她哪些地方敏感,知道怎样的节奏能让她放弃抵抗。
而她也确实,常常无法拒绝。
爱意是燃料,怜惜是催化剂,而视觉的冲击是最后一根稻草。
暖黄的灯光下,他主动褪去衣衫,纤细的腰肢深深下塌,形成一个臣服又邀请的弧度。
浑圆饱满的臀随之高高翘起,在光影中扭动划出令人眩晕。
光洁的脊背完全展露,从后颈到尾椎,线条流畅如名家笔下的工笔,皮肤细腻得仿佛能吸附光线,却又因微微绷紧而显出柔韧的力量感。
艳红的穴道贪婪吞吃着粗大的玩具,修长的腿跪在地上,肌肉颤抖,在侧光中一览无余。
地上湿了了一块又一块,透明以及浊白的液体四贱,像只被糟蹋狠的小狗。
他喘息又急又快,被机械的节奏打乱了呼吸,眼泪沾湿了发丝。
又一次被灌满,小腹急促的痉挛,艳红的乳头充血泛红,被压着磨蹭,几乎破皮。
他喜欢激烈的性爱,那让他感觉一种被拥有的充实。
所以他总是要求她对他粗暴一点,更粗暴一点,他没有关系。
不过现在越发心软的爱人总是留有余地。
他回过头,汗湿的发丝黏在绯红的脸颊,琥珀色的眼眸在情欲的水光里,清晰地映出她的却显然有些不在状态的脸。
只留他一人在欲望的漩涡中旋转。
“宁宁……你……在想什幺?”
“嗯?”
周宁猛地回神。
“你刚刚……走神了,对不对?”
“你在对付我……”
他垂眼,娇嗔一般,将翻滚的暗涌掩藏。
“你觉得累了吗,所以连这点用心……都不愿意给了吗?”
“连看着我的眼睛,感受我的温度,记住我因为你而变化的每一寸……都觉得是负担了,需要用这个……”
他瞥了一眼她身下那精巧的机械。
“……来代劳了?”
“我要的是你的全部注意力,你的体温,你的汗水,你因为我失控,一起在情欲里面畅游……”
他眼眶通红,泪水终于蓄满,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而不是一个设定好程序冰冷的替代品,和一个心不在焉的执行者。”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带着哀戚的控诉
“你对我……已经只到这种地步了吗?”
“连最基本的亲密都变成你的任务了?”
她忙去解释,想要把身下的物件给脱下来,不过卡住了,恼人的震动关不掉,有些嘈杂。
“不是的,晚棠,我只是想……”
周宁恨不得举起双手证明清白。
这可真是六月飞雪的冤案,怎幺就被扣了这幺大一顶帽子。
“好吧,逗你的,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他瞬间多云转晴,变脸比六月的天变得还快。
她的心做了一个过山车,最后安稳落地。
“……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很吓人!”
“不过……好吧,其实还是有点生气的,气你,把自己搞这幺累。”
他指尖轻轻抚上她的眼角难以遮掩的淡淡倦色
“周宁”
他郑重的喊她的名字。
“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和我说。累了,有压力,有烦恼,有你觉得无法一个人承担的东西……你都可以告诉我。”
他向前倾身,离她更近,带着未散去的潮湿气息,将她缓缓包裹。
“我是你的伴侣”
他低声说,每个字都像在宣誓,又像在乞怜。
“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不是你疲惫时的另一个工作。”
他的眼睛里有一层深不见底的漩涡,像是有无形的勾锁,扯住她的灵魂,企图填满内里永不知足的空洞。
“所以,依赖我,好不好?就像我依赖你一样……更多的需要我吧……就像我需要你一样”
他高挺的鼻尖点在了她的鼻尖上,甜腻又潮湿的气息,如同细雨将她笼罩。
嘴唇只是轻柔的贴合,带着试探,像蝴蝶停留在颤动的花瓣上。
手指与她的十指紧紧交缠,掌心相贴,指节扣紧,仿佛他们天生就是一体,骨血连接在一起。
他抱着她的腰,轻而易举放在了桌上,眉头微蹙。
“……你都瘦了”
有一种瘦叫做伴侣觉得你瘦……
这只是轻微的体重浮动而已,以及为了能够更好的支撑研究,最近在健身 ,而omega像是有一个早产儿的妈妈,或者是家里养着大肥猫的铲屎官,永远觉得自家的孩子不够壮实,因而拼命地给她塞各种吃的喝的甚至营养品。
很快就没有精力胡思乱想了,他的吻来得及如同骤雨,肌肉因为兴奋而略显紧绷,烫着她的肌肤。双臂越过她的手臂,撑在身后的桌面上,让她能够呼吸道的空气里,都是他的气息。
她被囚禁在对方的怀里。
唇舌的纠缠逐渐加深,变得湿热而绵长。
间隙中,他微微退开一丝,随即滚烫的啄吻她红肿的唇畔,琥珀色的眼眸近在咫尺,翻涌情欲。
身体缓缓下沉。坚硬的膝盖顶开她无意识并拢的双腿,女人丰腴雪白的大腿被迫向两侧分开,柔软丰盈的脂肪在挤压下轻轻颤动,溢出弧度。
窄瘦腰身紧绷,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利刃。
“……现在……好好放松一下吧……”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
“……夹紧我的腰。”
饱满欲裂的花蕊贴住他瘦劲的腰。
盛夏里被雨水滋润得过分饱胀的花瓣,柔软厚实,带着弹性。冷硬的花茎,强硬地嵌入这片丰盈的花海之中,逼迫着花瓣层层绽开。
隐秘而娇艳欲滴的花正含泪悄然盛开,粉嫩的花瓣在情欲的浇灌下微微颤动,层层舒展,花蕊湿漉漉亮晶晶。
花蕊早已被蜜汁浸透,晶莹的水光沿着花瓣的脉络缓缓淌下,像清晨最浓的露水,黏腻而带着甜蜜的香气。
“……宁宁……很想我吧……”
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缓缓滑过她颤抖的花瓣,沾满了晶亮的蜜液。
指腹在湿滑的花蕊上轻轻打圈,粉嫩的花心不受控制地收缩溢出更多黏液。
桃花源入口窄小而浅短,像一朵尚未完全绽放的娇嫩花苞,即便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紧致的甬道依然只容得下一指的宽度。
柔软的内壁稍一深入就会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咬住。沾满蜜汁的手指抵在狭窄的入口处,缓缓地一点点地往里推进。
“嘶……姐姐怎幺咬人……好可怜的手指……”
她蜷缩身体捂脸当作鸵鸟,逃避对方的胡话。
“闭嘴……”
但又被他重新撬开,被迫展示所有的内里。
手指只进去一小截,窄小的花径便剧烈地收缩起来,无法抑制喘息,死死绞紧他的手指。
柔软短浅的内壁层层包裹,带着惊人的吸吮力,把他的指节吞噬进去,水声此起彼伏。
地球普通女性的身躯并不像omega一般,能够承受得起粗暴。他耐着性子,缓慢抽插旋转,用指腹小心地撑开那层层紧致的软肉,一寸寸扩张着过于娇嫩的花。
每一次推进,都能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汁,顺着她盈润的大腿蜿蜒而下,濡湿了雪白的肌肤。
“放松一点姐姐,不然待会儿只能一点点 ,慢慢地,全部挤进去,直到撑满为止。”
“到时候……姐姐连求饶的力气都不会有了,姐姐的可怜的小猫咪,想合也合不上……就算哭得很厉害 ,也不会放过你的哦……”
他语气甜腻,艳红的嘴角上钩,浓密如鸦羽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微弱的光照不进他的眼瞳,似乎已将她全身上下舔舐过一遍。
“……所以现在乖一点……好孩子”
手指蜜液浸得湿滑无比,勉强吞入半截手指,便死死地绞紧,贪婪又娇气,拼命试图通过吮吸阻止入侵者。
周宁忍不住哭喘出声 ,颤着声音求饶。
窄小的花径被撑到了极限,柔软的肉壁薄薄地包裹着三根修长的手指。
“……够了……停下……太多了……”
他作乱的手指一直探索着她的内里,敏感的部位,被反复的碾压,已经浅浅的来过几次,她的胃口不大,现在已经感觉到了一种饱腹感。
她期望对方良心发现,放她一马。
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他的腰身死死压住,只能被迫承受。
他缓缓抽出三根被蜜汁浸得晶亮的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
与美艳容颜割裂一般,滚烫粗硬,青筋暴起的硕大性器抵了上来。
如同玉器般白净的手握住粗长的茎身,用湿滑滚烫的柱头在湿润的阴部缓慢而沉重地摩擦。
从下往上,一遍又一遍地用粗大碾过她敏感的花核,又滑到被扩张得微微张开的窄小穴口,轻轻顶弄研磨,却始终不进入。
每一次摩擦都让硕大沾满她源源不断流出的蜜汁,发出黏腻暧昧的水声。
滚烫粗硬的性器沉重地压着她柔软饱满的阴唇,将娇嫩的花瓣挤得向两侧变形,巨蟒隐藏着的红蕊,像要把整朵湿漉漉的花整个揉碎贪婪吞没。
他低低地喘息着,俯身将对方丰满柔软的身体整个抱进怀里。
他一只手臂穿过她后背,牢牢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托着她圆润雪白的臀,将她紧紧按向自己。
他腰部缓缓前顶,滚烫粗硬的硕大性器终于抵开被手指扩张得微微张开的穴口,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却毫不退让地嵌入进去。
周宁浑身剧烈一颤,大腿本能地死死夹紧他的窄瘦腰身,饱满的腿肉被挤压变形。
两瓣饱胀的花瓣拼命想合拢,却怎幺也无法阻挡灼热粗长的性器继续侵入。
短浅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
柔嫩的内壁被撑得薄薄一层,紧紧绞着入侵的巨物,穴口被撑得发白,而更里短浅的软肉却根本容纳不下这幺粗长的东西,被顶得不断往里收缩,却又被更凶狠地挤开。
“嘶……好痛啊……姐姐里面在咬我……”
叶晚棠垂着泪。
精致到近乎妖异的面庞此刻泪痕狼藉,莹白的脸颊上清晰地印着几道周宁在极致快感中失控咬下的齿痕,红肿而凌乱,像被山匪粗暴凌虐过的美人,脆弱又淫靡。
琥珀色的湿润眼眸衬得更加勾人,泪水顺着精巧的下颌滑落,滴在她布满红痕的丰满胸口上。
硕大强行将层层叠叠的软肉挤向两侧,巨蟒一点一点没入桃花源穿梭,反差强烈得近乎残忍。
他有世间最精致最脆弱的美貌,泪眼朦胧,像一朵被揉碎的白莲,身下那根又粗又长的孽根,却正兴风作浪。
而身下女人皮肤不如他那般雪白细腻,腿肉厚实饱满,并不能被称为传统意义上的美貌,此刻正被他的身躯全然笼罩,握住双腕,压在身下,在冲撞中颤抖呜咽。
*
骄傲的美神曾自诩不会爱上任何人,爱是浅薄的把戏,是脆弱的病症。
美丽的纳西索斯,却如同宿命一般,遇了那汪平静的泉水。
神祇偏执而痴迷,强行采撷人类的凡俗肉体。
神躯化为祭坛与牢笼,强迫人类成为自己的信徒。
他向她展示他柔魅的身段,如同塞壬一般蛊惑人心的面容。
他嫉妒那些占据她时间和精力的俗世琐事。
他的爱人眼中有一汪最清澈的湖水,倒映着他的影子。
没有她的注视,他的美不过是荒漠中的宝石,毫无意义。
他用美丽,用脆弱,用深情,用哀怜,
去引诱她。
传说里的皮格马利翁爱上了自己的造物 ,但他但比那位国王更贪心——他不仅要她的爱,还要她全部的注意力,全部的心神,要她将他奉为唯一。
他祈求人类能够为他所停留。
他柔魅的身段在祈求中低俯,不沾凡尘的面容染上凡人的绝望。
他握起她的手,贴在自己只为一人欢心雀跃跳动过的心口。
那里曾经空空如也,却因她而诞生一团混乱的,名为【爱】的血肉。
看啊,我多美啊
看啊,我就在这里
我比任何星辰都更近,比任何谜题都更值得探索。
我如此美丽,且这美丽只为你盛开。
所以,
爱我吧,
更爱我吧,
用你全部的目光,全部的心神,来爱我。
让周宁凝视叶晚棠,
成为宇宙定律般永恒的真理。
*
明明耸动的腰还在不断入侵,他泪水却更凶地滑落,循着她的嘴唇,堵着她的呼吸。
两人交合之处,狰狞硕大一点点撑开红肿的穴口,微鼓富有肉感的小腹被强行撑鼓。
他美得惊心动魄,动作却下流不堪。
每推进一寸,他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泪水滚落,沾湿了眼睫。
腰部毫不停顿地继续往下沉。
性器深深地嵌入滚烫的身体,直到最根部也几乎全部没入。
他声音带着哭腔,俯身用沾满泪水的唇吻了吻她汗湿的颈侧。
“姐姐好棒,全部都吃下去……”
他的动作深入而缓慢,一下又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她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缩,十指紧紧抠进他结实的后背。
“太深了…慢一点…*的!……吃不下……呜呜叶……晚棠!…结束后……你就……死定了……唔!”
红润的嘴唇实在是有些繁忙,在被对方的唇舌堵着缠绕的期间,还要帮主人兼顾喘息还有痛骂。
可无论她怎幺颤抖怎幺夹紧,滚烫硕大的性器依旧势不可挡地没入她湿热紧窄的身体深处。把她整个人从里面彻底贯穿填满。
叶晚棠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
“我迫不及待等着姐姐来【弄】死我,好期待~”
忘记这家伙,还有点抖m属性了……真是伸手一巴掌,还怕对方舔她的手
她的双腕被拉住,按在他的腹部。
这个动作迫使她双乳被手臂从下方狠狠挤压而上,雪白肥美的乳肉如两座过于饱胀的雪峰,堆叠着隆起在胸前,乳尖挺立,颤颤巍巍,如烤得熟透欲滴的红果。
他垂泪的精致面庞低下去,含住了其中一颗。湿热滚烫的唇舌用力吮吸,牙齿啃咬,半垂的眼睛像个孩子一般乖顺。
腰身却彻底失控凶狠而快速地挺动起来。
孽根不再温柔试探,凶猛地整根没入,撞得她丰满的臀肉颤抖不止。
周宁的意识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像一叶小舟被抛入暴风雨肆虐的欲海。
玉杵捣碎娇嫩的花蕊。
短浅的穴道被滚烫粗硬的孽根一次次撑到极限,柔嫩的内壁被撞得又红又肿,在暴风雨中被迫疯狂盛开,花蕊颤栗,蜜汁四溅。
乳尖被吸得发麻发疼,合不拢的腿间水液不断被撞得飞溅而出,濡湿了两人交合处。
堕落的白玉神祇紧紧拥抱自己的信徒,窄瘦却力量惊人的身躯猛地压下,将她彻底压进床褥之间,再无半分逃脱的余地。
一只手凶狠地掐住她柔软的腰肢,五指深深陷入饱满,另一只手则复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用力向下按压
低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凶狠得可怕。
下一瞬他开始狂暴地冲刺。
粗长狰狞的孽根一次次凶狠到底,她崩溃地尖叫。
性器顶开顶端最柔软的软肉,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子宫口。
按在小腹上的手,让她小腹感受一股压迫,肚皮正随着他的抽插微微鼓起。
内腔被一次次凶狠地侵犯填充。
叶晚棠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泪水滚烫地滑落 。
快感如潮水般疯狂涌来,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把周宁的神智彻底冲垮。
叶晚棠掐着她的腰猛地一顶到底。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岩浆,凶猛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被按得死死的子宫深处。
两个人的身体久久贴合在一起,浪头过于汹涌澎湃,急促的呼吸许久之后还未停息。
叶晚棠微微撑起身体,低头凝视,她浑身泛着潮红,布满细密的汗珠,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喘息着,艳若被揉碎的花瓣。
合不拢的丰满又雪白大腿无力地敞开着,腿根处一片狼藉。
被肆意蹂躏过的花穴此刻还微微张开着,穴口微微呼吸,缓缓流出浓稠的白色精浆,沾湿了床单。
“姐姐……好可怜……”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轻声哄她,尽管对方失神着眼 ,也许并未听见他的话语。
他是腐烂肉泥里滋生的纯白。
饱满而富有生机的的花,令人想要揉碎,拆吃入腹,融为一体。
步入浴室,温暖的水雾弥漫开来,浴缸里的热水早已放好。
他抱着周宁坐进水中,让她背靠着自己胸口,双腿被他从身后强行分开,架在自己修长的腿上,彻底敞开。
“姐姐……别动,让我看看。”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打在他的耳尖。
他一只手从后方环过她的腰,另一只宽大白净的手关节带粉,一路向下。
修长的两根手指抵在她红肿不堪的穴口上,向两侧撑开。
周宁浑身一颤,发出虚弱的呜咽,红艳艳的穴道无力地张开了一个缺口 ,浓稠从被撑开的穴口里缓缓溢出,如乳白花蜜,一缕一缕,在清澈的热水里缓缓扩散,晕染。
她仰头承受显然并不单纯的事后清理。
黑色的发丝贴在肌肤之上,红色的痕迹被热水浸泡过后越发明显。
“好可爱……”
她现在听到支出此类的词语都有些pdsd,尽管无处可逃,还是要尝试躲避一下,对方又凑过来的吻。
“……叶晚棠……*的,今天没死在这,明天我就要把你给*死……”
她颤颤巍巍,说着力气不足的威胁话。
“……谢谢姐姐的奖励……”
“?……我和你们这群抖m拼了……”
“姐姐,省一省力气吧……干嘛刺激我,都怪你,现在好难受……”
他啄吻她的耳尖,在她耳边哭喘。
他哭起来太好听了。
海妖给水手布下了的某种致命陷阱。
哭喘声低柔破碎,尾音微微上挑,每一丝颤音都像钩子,勾得人心痒难耐,让人明知是陷阱,却仍旧甘愿沉沦。
周宁的意识又一次被断断续续的哭声搅得发软。
*的……每次都是对方先开哭,哭的又凄惨又破碎,好像她才是那个把她翻来复去反复烹饪的人。
“……不准哭!好像我把你给怎幺样了一样!明明我才是被*的那个!……”
“……姐姐说话好粗鲁……”
她几乎气急败坏。
她所有的泪水都是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而对方的泪水则是鳄鱼的眼泪,随便一挤就哗啦啦的往下流,带着一眼看穿的目的。
她在思考,要不下次先开哭占据道德制高点?
……浑身恶寒。
完全是在往畜牲本就旺盛的火上浇油。
突然意识到进不得退不得,完全就是无解。
“……等着……情期的时候你别想下床了”
她无力的手指被热水泡红,掐着对方双乳的红豆,欲哭无泪。
“宝宝真好,奖励我被宝宝*烂变成宝宝的*畜专属**器”
他眯眼,似乎夸奖一般,捧着她的脸颊,吻住她的红润的嘴唇。
她的耳朵!
“……!究竟是谁更粗鲁?!闭嘴啊啊啊!”
很快,细微的语句被水声替代。
水带着精油的微涩香气,蒸腾起迷蒙的乳白色雾气,将浴室晕染成一片混沌未开的秘境。
巨大的浴缸像一汪被囚禁的私人海,边缘光滑,盛着满池晃荡。
半透明的液体中若隐若现两轮被云雾半掩的饱满的月亮,水面晃动,破碎又重聚。
樱花被温水泡得愈发娇艳。
熟透的红果缀着水珠,沉沉地坠着,偶尔在水波荡漾间完全露出真容,下一刻又被荡漾的白色的水幕遮掩。
水面之下,光影扭曲。
暗藏水下的细长的白蛇陷入柔软的雪腻,挤压变形。
水珠划开缓慢的湿痕,途经锁骨精巧的凹谷,悬挂在那粉红果实的顶端,将坠未坠。
一位准备啜饮圣泉的虔诚朝圣者。
用鼻尖追踪那滴水珠滑落的路径。
脖颈的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稳定地跳动,他贪恋地磨蹭。
黑色的长发早已被水汽濡湿,此刻彻底散开。贴着他和她的肌肤,扰起的细微水波,丝丝缕缕,在水中四散飘荡,如同有了生命的黑色水草,缠绕不清。
水面看起来依旧平静。
但水面之下暗流在无声涌动。
看不见的涡旋使得水流变得不再温顺,滑过紧绷的腿侧,钻进紧密相贴的腰腹间隙。
庞然炽热,蛰伏已久的巨蟒,早已悄然苏醒,挣脱了理智的束缚,正抵在桃源秘境的入口。
他埋在她颈间的脸微微擡起,琥珀色的眼眸在氤氲水汽中亮得骇人,湿透的黑发贴在脸颊,水珠沿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滚落。
巨蟒一击必杀。
破碎的泣音被死死咬在齿间,却从鼻腔溢出,化为更诱人的闷哼。
水面无法再维持平静。
巨大的涟漪猛地荡开,撞击着浴缸光滑的壁,发出哗然轻响。
水波剧烈晃动,那两轮月亮颠簸起伏,粉红的
果实颤巍巍露出水面,又迅速被涌上的混合了泡沫的水浪覆盖。
相拥的躯体依旧滚烫得像两枚在灰烬深处依旧灼灼燃烧不肯熄灭的炭。
窗外的天际已无可挽回地呈现出一种鱼肚白的灰蓝。
晨光正在渗透这个世界。
黑夜却被他们的体温无限拉长。
神明引诱着他的信徒。
——再次狂欢吧,
如同黎明永不到来。
彩蛋与碎碎念
1. 写起伪百合就忘了情发了狠!全是炫压抑的小头作品!
2. 周宁是那种很丰腴的身材,有软软的小肚子!写的时候脑子里全部都是维纳斯的雕像啊啊啊不懂的人有难了!我真是爱各种各样的体态的女孩子,太好吃了!一边写一边喊妈妈!扔一件爷爷爱人的衣服,就把对方小巧的脸全罩住的感觉呼吸间都是对方气息的感觉,也是奖励到叶某了…
3. 主篇里面没有说到,其实就是世界意识创造世界的时候偷懒,把两个世界放在一块了,所以边壁融在一起了。
4. 本文人设有很多当年看过的神文的影子。女主一开始是虐文女主那种唯唯诺诺的包子模板,不过穿越了世界之后,于是获得了成长,变成了白色的霸王花。男主在自己的世界也是某本ao文里的退婚流恶毒O配。男二这一类的贱人,当年当虐文男主可吃香了……看到最后回头然后虐文女主全部和解冷脸洗内裤的情节呕死了,所以想看他被绿……我是有绿帽癖吗ww
5. 两个小苦瓜的互相救赎,某种意义上,两个人都有点情感障碍吧,性格也不完美,很喜欢写两个有缺陷的人成长,并在一起变成完整拼图的故事
6. 虽然是普通世界的设定,但依旧是并非占传统男主位的男主,真的很喜欢写这种游离在两性世界之外的设定。
7. 某个很好看的人,本来就有些关注,恰恰对方性格还好,还善良,甚至还夸过自己,帮过自己,穿越伊始,像蘑菇一样的女主很难不喜欢啊啊啊!(想起了一些初中懵懂青涩的回忆了,反正初中因为这个对一个女生有好感了很久啊啊啊……)
8. 上一世的o,其实就很装,装小白花有一手,周宁是个老实人,如果再稍微傻一点,稍微漏出更多弱势,绝对会被蝮蛇一样阴暗的家伙死死吞吃入腹♂嘻嘻嘻
9. 此人报复心很重,搞霸凌的人被狠狠整了,其实在学校里面的风评一直都不好来着,家境优越,性格骄纵,几乎算是半个校霸类的存在,不过当周宁一套,背着周宁一套,笑嘻了
10. 周宁恢复记忆之后,觉得都是这边叶氏集团的人把好好的恋人给养坏了,叶晚棠:对的对的(叶氏集团飞来横祸。
11. 叶某自己绿自己第一人,写的爽死了,两个人但可以有1v2既视感
12. xp貌似是*的时候喊姐姐写着写着就姐姐去了……不管了 就是爽!
13. 双方都觉得对方很可怜很脆弱,于是想保护对方ww
14. 感觉每次最后写到最后男主的人设对话逻辑最后都会变得非常的相似哈哈哈哈哈
15. 小红书刷了很多论坛体,超级喜欢刷论坛体
16. 因为不清楚内情,所以在陆看来,叶就是变性了笑死,呕的要命,从此以后,之后对身边的女人都保有100%的警惕……
17. 轿夫日记很想要模仿土食老师,从老师的娇闺日记入坑,但是老师短短的视频里面,精华太多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脑子过载实在是模仿不来,所有人都给我去看土食老师的视频啊啊啊,不能只有我一人被投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