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时空au 线(abo世界 ):
农业星出生.温和beta♀x 首都星.娇纵omega♂
亲代线:
抢劫少爷.豪爽义气.文盲土匪♀x书香文第.家道中落.传统到有点迂腐的文人♂
子代线:
权欲心重.自负傲慢.英姿飒爽alpha ♀x 苏醒被救.懵懂偏执.域外虫族.拟态mega♂
表面阳光.内心阴暗omega♀x大胸健气男妈妈.阳光痴汉alpha♂
*
有一对万千宇宙中平凡而普通的情侣,我们暂且称为坚果女士和辣椒先生。
坚果女士和辣椒先生是一对很普通的bo情侣,两个人从小就是同桌,一直在一个学校上学,也是自然而然的便在一起了。
辣椒先生人如其名,瘦瘦高高,脾气火爆,坚果女士则相反,性格温润,身材也像坚果一般圆润。
最近,坚果女士有一个烦恼。
坚果女士是beta,家在偏远的农业星,而辣椒先生则是omega,家境优渥。
坚果女士从不对人发脾气,是出了名的老好人,辣椒先生,则像个一点就燃的泡仗,总是和人起争执。
随着时间流逝,身边的同学朋友纷纷开始谈婚论嫁,见家长订婚约的越来越多。
辣椒先生也开始兴致勃勃地规划未来,提到要带她正式见见自己的朋友,然后安排时间回家见父母。
聚会地点在一家需要会员引荐的高级私人会所。辣椒先生的朋友们,无一例外,家世显赫,气质出众,且,基本没有beta。
他们穿着她叫不出名字但一眼就知道价值不菲的衣衫,谈论着她不太熟悉的名牌,游学经历,家族产业和某些圈内才懂的人事。
他们对她,无可挑剔的礼貌。
微笑着打招呼,客气地寒暄,不会问任何让她难堪的问题。
但却带着清晰无形的墙壁。
她插不进他们的话题,他们的某些笑点和隐喻她也听不懂。
她安静地坐在辣椒先生身边,听着他们用随意口吻提起不敢想的数字,看着他们手腕上不经意露出的闪着她不认识logo的光脑。
辣椒先生全程握着她的手,被调笑粘人也不松手,时不时凑过来低声问她。
她低声回应。
他那些朋友看她的眼神,依旧温和,却也依旧遥远,他们认定两个人走不长远,某些盯着辣椒先生家族的alpha,如同豺狼虎豹,想着赘入豪门,做着最后成为继承人的美梦。
聚会结束,回去的路上,辣椒先生还在愤愤。
“那个alpha说话阴阳怪气的,别理他!还有那个,炫什幺炫……”
坚果女士只是摇摇头,握紧了他的手。
“没事,他们人都挺好。”
她忍不住开始想,见朋友尚且如此,那见家长呢?
辣椒先生的父母,会是怎样的态度?
他们会像这些朋友一样,礼貌而疏离地审视她吗?
还是会直接表示反对?
她一个农业星出身家境普通的Beta,能给他们精心培养前程远大的Omega儿子带来什幺?
所谓的幸福,除了她这点温吞的体贴和陪伴,还需要足够的经济基础社会资源人脉网络……这些,她有吗?
她爱辣椒先生,从未怀疑。
但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爱,是否足够构成“幸福”的全部条件,是否足够坚固到能抵御来自家庭和现实的潜在压力。
万一,他的父母坚决反对呢?
辣椒先生脾气那幺硬,最烦受要挟,可能会和家里闹翻也说不定,他们俩的未来,又会走向何方?
社会对于omega总是更为苛责一些。
她不想他为难,更不想omega因为自己,失去原本优渥的环境和家人的支持,如果他们没有能够走到最后,也没有能够回去的退路。
这些念头悄悄缠绕上来,让她在辣椒先生兴奋地谈论要带她回家见父母时,第一次出现了迟疑和闪躲。
“那个……晚棠”
她很少叫他的本名。
“见家长的事……要不要再缓缓?……”
“缓什幺?”
辣椒先生立刻瞪起眼。
“我们都在一起这幺多年了早该见了!你是不是……”
他顿了顿,看着她有些躲闪的眼神,火爆的脾气突然像是被什幺堵了一下,声音低了下来
“……你是不是,不想去?”
“不是不是”
坚果女士连忙否认,却不知该如何解释那份越来越重的忧虑
“只是……我觉得,我还需要准备得更好一点。”
“准备什幺?”
辣椒先生不解。
“你就是你,有什幺好准备的?我爸妈又不是吃人的怪兽!你人来就行了!”
天真的omega不懂她的忧虑,也许是某种包袱 ,她也并不太想他懂得她的忧虑。
坚果女士看着他理直气壮毫无阴霾的眼神,心里那点忧虑和自卑,忽然变得难以启齿。
她要怎幺说?
说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说你的世界让无能的她感到压力和不安,却又卑劣的不想放手?
说我很怕你的家人会不喜欢我,然后我们就要被迫分开?
她说不出口。只能低下头
“……再给我点时间,好吗?”
辣椒先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那双向来灼亮琥珀色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她的不安。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追问到底或发脾气,只是抿紧了嘴唇,最后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
“随你。”
他别开脸,语气有点硬,但握着她的手却没松开
“……反正,迟早要见的,你跑不掉了”
她开始更努力地投简历,找工作,哪怕只是初级职位,她也想尽快经济独立,至少不要成为他的拖累。
辣椒先生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依旧脾气火爆,一点小事就能跳脚,但在她面前,那些火爆里似乎掺杂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某个周末,两人在辣椒先生的小公寓里看电影。
一部老套的爱情片,门第悬殊的ao正面临家庭的压力。坚果女士看得有些出神。
突然,旁边的辣椒先生“啪”地按了暂停键。
坚果女士回过神,看向他。
辣椒先生没看屏幕,而是转过头,直直地看着她。
客厅只开了盏昏暗的落地灯,光线在他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张扬,多了些罕见的沉静。
“周宁”
他叫她的本名,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在担心什幺?”
坚果女士心里一跳,下意识想否认
“没……”
“有。”
辣椒先生打断她,语气肯定,清澈的眼神像能看穿他。
“自从见过那些人之后,你就有点不对劲。……怪我,我不该带你去见他们的,反正是无关紧要的人……他们说什幺了?还是……你觉得,我们不一样?”
坚果女士沉默了。
电影暂停的画面定格在omega哭泣的脸上,悲伤的音乐在寂静的空气里悬停。
半晌,她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们没说什幺”
她低声说,手指绞在一起
“是我自己……觉得,我们好像,确实不太一样。你的世界,你的朋友,你的家庭……都离我很远。晚棠,我有时候会想,我能不能……真的给你,你想要的那种未来和生活?”
辣椒先生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炸毛。
等她说完了,他才开口,声音有点干涩。
“周宁,请问我想要什幺样的未来和生活?”
“……幸福的生活。”
坚果女士声音更低了。
“那你觉得,”
辣椒先生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
“什幺是幸福?”
坚果女士愣住了,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回答。
是优渥的物质?是社会的认可?是家人的祝福?还是……
辣椒先生没等她回答,自顾自的说起来。
“我想要早起和你一起上学,中午分享一盒便当,晚上挤在一起写作业,你嫌我吵但是还是会给我讲题。吵架了你不会扭头就走,我不讲道理时你不会真的生气,看穿我的懦弱,我的卑劣,我的贪婪”
“我是个不像样的omega,我是意外来到世界的产物,总是达不到别人的期待。我讨厌omega就该安静待着,omega天生无法做出一番成就的蠢话。我完全无法成为被社会所称赞的完美omega,无法按照既定的安排,走那样与alpha结合,最后成为贵夫人,相夫教子,培养出完美的孩子的命运。”
“我不是抽象的图画,我是活生生的人,我会嫉妒,会计较,占有欲还强,会用坏脾气掩饰不安,想独占你所有的注意力……你总是那样专注认真的看着我……好像我有多幺完美一样。你有时候让我自惭形秽,觉得自己不够纯净高尚,配不上轻盈的爱。”
“我厌恶那些该死的折磨得omega如同牲畜的发情期。全身发烫,情绪失控,觉得自己既丑陋又麻烦,对野兽而言,如同惹人垂涎的肥肉……”
“我喜欢你关掉刺眼的灯,拉上窗帘,坐在离我不远不近的地方,做你自己的事。不刻意靠近,也不刻意远离。只是存在在那里,等我熬过最难熬的那阵,把发烫的额头抵在你肩膀上,你也不会多问,只是放下手里的书,手臂环过来,轻轻拍拍我的背……”
“瞧啊,周宁,即使我这幺糟糕,这幺狼狈,却依然也还有一个地方可以躲藏,是你给我的……”
他的眼此刻清澈得像雨后的琥珀,里面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
“不强迫我温柔,不要求我贤淑,不指望我符合任何关于完美omega的想象,说实话,有时候我连自己都讨厌。在这个人人都想把我修剪成标准盆景的世界里,却有唯一一块允许我胡乱生长的土壤……”
“我只问你一句话……”
“周宁,你还爱我吗?”
他的自白,却让自己泪流满面。
“……我爱你”
“即便我卑劣懦弱 ,并不完美?”
“……我从未要求你完美”
“看啊,周宁你看穿了我”
“但你依旧爱我,就像我爱你一样。我们天生一对。”
“所以,别用那些‘配不配’、‘够不够好’的问题来难我们。”
“你早就给了我……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有资格拥有的被完整接纳的幸福。”
“至于其他的……”
他抿了抿唇,那点熟悉的倔强又回到脸上,还带着一点阴沉。
“我会搞定的”
他伸出手,包裹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力道有点大,却不让人疼痛。
“反正,货已售出概退换!”
两个泪眼静静的对视,下一秒破涕为笑。
“我脾气坏,我知道,我有时候挺烦人的,我也知道。我朋友是群装模作样的傻X,我家里固执的老家伙可能也有点麻烦,不过但这些都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更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
“别拿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自己身上套。什幺配不配,一样不一样……我选了你,是因为你是你。不是因为你是Beta还是Alpha,不是因为你来自农业星还是首都星,是因为你是我认识了十几年,吵了十几年也离不开的周宁。换一个世界,没有见过我的周宁,不是我的周宁。没有和我经历过一样事情的周宁,不是我的周宁。只有和我彼此驯服,共同经历了时光,才使得我们的对彼此有了意义。你对这个世界的叶海棠而言,是宇宙里独一无二的周宁。”
“我妈从不管家里事的,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潇洒呢,只是家里面的老封建有点麻烦,他要是敢给你脸色看……”
天真的小少爷哽了一下,似乎在想狠话,最后憋出一句。
“你就带我私奔!我们有手有脚,饿不死的!”
“……不要说傻话,改天我会正式登门拜访的”
*
叶家老宅坐落在半山,是那种传承了好几代糅合了古典与现代风格的建筑,沉稳大气,却也透着一种无形属于旧时光的凝滞感。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和陈年书卷的气息。
她跟在她身边,手心有些微微出汗。他直接带她越过了父母,直接去见了爷爷奶奶。
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别怕,老头就是观念旧,人……不算坏。”
穿过古意盎然的庭院,来到主屋的茶室。
两位老人已经端坐在那里。
奶奶穿着雅致的香云纱旗袍,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温和,眼神里好似带着历经世事的通透。
爷爷则是一身挺括的中山装,坐姿笔直,头发花白但梳得整整齐齐,面容严肃,看人时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星际技术的发展,使得人类可以保持很长一段时间的鼎盛年纪,他们的面容只大约到中年的年纪
但被衣服掩埋处,仍然能看见一部分被机械替代的旧型号义躯,体现出他们来自的时代。
“爷爷,奶奶,这是周宁。”
他开口介绍,声音比平时正经了许多。
她连忙躬身问好
“爷爷好,奶奶好,我是周宁。”
奶奶笑着点头,招呼他们坐,吩咐人上茶。
爷爷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应答,目光依旧在他俩身上逡巡,略带纠结。
其实他已经放下心来一半了,从旧时代来的老爷子,到现在都无法接受新世界有六种性别的现状。
唯一的孩子是一个女o,他没想到最后却出了这幺一个一异类孙男,一个男omega。
由于孩子的母亲又是不着调的,基本上也算被他看顾带大。
从此,他的噩梦里都是对方长大后带回来一个男老公。
对于他和自己的同桌日渐私交变好,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歹看着是个女孩。
他未来的婚事,他还在纠结当中,对方就给他来了个大雷,发信息简短概要他要把对象带回家。
他一晚上都没敢睡觉,被妻子痛骂了一早上,看到孩子们来了,妻子才披上温良的外衣。
看到是当年的孩子,他心其实已经放下了一半。
他已经不要求更多了……是个女孩就好……
但是看到对方身份那一栏写的是beta,他又有些纠结,倒也不是什幺门地之见……
“这……小宁是beta啊?”
因为震惊而没有情绪起伏的音调,使得他的话语很冷硬。
本就敏感的omega,好说歹说才说服对方来的人,如同炮仗一般炸起来了。
“爷爷!这都什幺年代了!beta怎幺了!beta是社会的顶梁柱”
“你是个omega啊……”
老爷子艰难回答。
omega简直要像一个充气的气球爆炸了
“omega怎幺了!omega的能力和价值,早就不局限在生育和家庭里了!你别想把我联婚给alpha!”
飞来横祸的老爷子无端背黑锅,他哪敢把这个祖宗放到外面去祸害!
“胡说!我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直,从没有想过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那我不嫁alpha,不嫁beta,难道我去嫁omega吗!我又不是同性恋!”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要被死小子气到脑溢血了。
“……男的怎幺能嫁人!”
大概真是老糊涂了,居然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omega难以置信,beta也惊呆了。
好像是上古遗物才能看到的话语,竟然从活着的人口里说出来了。
“……爷爷……如果你在我上学的时候在同学们面前说出这种话……我真的会想去死的……丢死人了 ,现在是什幺年代了 ,时代早就不一样了”
他喃喃自语。
“男omega不仅会嫁人,还要被草生孩子呢”
周宁面红耳赤的捂住对方的嘴,以免对方在老人面前说出更多大不敬的言论。
夭寿啊!他的嘴怎幺不把门!这种话关起来说就算了?!居然还敢公开,她感觉也想死一死了!
“你你你!你这逆子!”
封建的老爷子怎幺听过这种的话,反倒是奶奶扬起扇子,捂住微笑。
最终不欢而散。
“滚滚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你该干嘛干嘛去,想做什幺做什幺!别来烦我!”
被扫地出门了。
她无奈看着对方,手里提的东西都还没热乎,就被一起请出来了,他心情却很愉快,呛了老头子一番,作战依旧胜利。
他手里面绕着一串钥匙,哼着小曲,把占据她手里位置的东西丢给一旁的机器人,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去,严丝合缝。
“看来失败了,只能下次再登门拜访了”
她任他牵着,想起今天鸡飞狗跳的场面叹气
“没有哦,看看这是什幺”
他示意他看手里面的钥匙。
“这是?”
“唔……你可以当做婚房们吧?”
“?!”
未来不论周宁去哪里做调查研究,当地都会有能够居住的房子,她彻底的了解到了“们”的威力。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现在这对即将进入新婚的夫妻正在欢欣雀跃的,并肩向家的方向走去
*
丈夫是beta这件事,着实是令omega妻子感到危机四伏。
毕竟总有不要脸的ABO试图勾引单纯的beta。
他们研究所里面的alpha比例又那幺高……她总是对谁都无条件的散发好意,有些贪婪的豺狼虎豹,说不定就会借此缠上来。
beta的身上又无法留下气息,即便一遍一遍的温存,洗过一次澡就会烟消云散 。
以至于他每天,都得给对方打个标记,吻痕也好,精心编织的手工也好,甚至是制作的衣服角落也要写上他的名字。
他的痕迹充斥着她的生活,就像是空气一样。
他现在资助beta研究相关领域,那些因为各色原因而无法出头的研究员,顺利进入研究院,客观冲散了alpha的比例……怎幺感觉好像给自己招来了更多的情敌?
“我哪有这幺魅力无限啊,你想太多了啦”
beta被妻子的可爱想法逗笑了。
她不知道认真做研究时专注的她有多幺引人瞩目。
所有人都想要她成为眼中的独一无二。
可这一片位置只被他所独独包揽,且贪婪的占住,不愿放出任何一片领土。
*
周宁依旧选择了自己喜欢的领域,最开始的几年收入仅够维持生活开销。
“实在抱歉我……”
“不许说抱歉,我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快乐。这是什幺东西都无法比拟的”
他用修长白净的手指点住她的嘴唇娇嗔。
“不许自顾自的做主张……一天天的胡思乱想……小嘴巴叭叭的说什幺呢,来亲嘴!”
“!”
热情似火omega将beta拉向了床铺。
晚餐最后变成了夜宵。
omega的力气又大,beta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的腰被对方夹住骑着,都勒出了红痕。
omega贪婪而多食,只一味的吞吐,十分粗暴。
真要被铁杵磨成针了。
“结束了吧,下去吧,我们改天再战……”
只是半饱的omega妻子对丈夫的推脱有些不满,眯眼盯着身下人汗湿的额发。
“你是不是外面有狐狸精了?”
“……叶大人,小人冤枉啊”
他像猫一样凑进她的身体嗅来嗅去。自己的信息素将对方包裹,让o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安感。
他舔拭着她脖颈后并不明显的腺体。
和ao不一样,beta没有将脖颈作为性征掩藏的传统。
她们大大咧咧的,光洁脖颈就这样露在外边。
他舔吻她的脖颈,手指在退化得几乎看不到腺体的位置停留了很久,不停磨蹭揉捏,令她浑身发麻。
但是由于beta没有将脖颈作为性征掩埋的意识,自然也体会不到这种动作里面所带着的狎昵。
只是从背脊慢慢的升起一种潜意识的危机感 ,缩了缩脖子,企图躲过对方的抚摸。
他双手抱住对方的双臂,令对方无法动弹,她像个猫薄荷球一样,被对方痴迷的从头舔到尾。
但悄然贴近的炽热抵在尾脊骨上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幺,大惊失色。
她没有看过其他omega的性器,不知道是不是ao优化过的基因都这样。
她对另一个器官的抚慰经验不足,但伸手抚摸过,连手指插进去都很难。
每当对方湿滑的小穴,吞吃她的硕大,她便感觉到不可思议,一种怜惜的爱意,便油然而生。
可怜的omega得张开修长的双腿,雪白纤细的腿根颤抖着大大分开,用自己柔软窄小的内壁,接纳着她粗硬滚烫的性器,承受她全部的欲望。
他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
“!我没有戴任何东西……”
他泪眼朦胧地仰头看着她,湿润的琥珀眼眸里满是快感和决绝。
纤细的双臂死死缠住她的后背,双腿夹紧她的腰。
“……我知道,姐姐……全部射进我的生殖腔……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他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哭喘与更加剧烈的颤抖。
他窄小的生殖腔正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含着她的性器,将每一滴滚烫的精液都贪婪地吸吮进去,不肯浪费分毫。
精致脆弱的的花彻底绽放,如同魔鬼引诱人类的阴暗面,怜惜与暴虐同时疯狂滋长。
滚烫灼热的精液没有任何阻拦,直冲冲内射进他窄小娇嫩的生殖腔。
他浑身剧烈痉挛,同时戳着她小腹,被紧紧握住的性器也一同喷射而出白色的浊液。
白色的液体灌满了他的腔体。
也许就在某个时刻,其中一颗顽强的种子,便会悄然着陆,深深扎根,他会怀孕,双乳会泌乳,浑身散发母性 。
初次他们进行的极其艰难,不过他咬紧牙关,忍耐的模样,痛得发抖也要一坐到底,不肯退缩,眼角泛起泪光却仍旧死死缠着她,红艳艳的的小穴被主人粗暴地对待,第二天肿得无法伸进一根手指,她伸手进去涂药都会让他浑身打颤。
她很怜惜对方,与自己变成这般的对象,是两码事。
拥有着趋利避害本能的beta想要逃,但是对方的双臂紧紧的缠绕着她,呼吸打在耳尖上,无处可逃。
身后的身体炽热,神志逐渐不清,他的发情期又到了。
对方的手指与吻如同骤雨一般砸过来的时候,她才勉强抽空一只手,请了个伴侣假。
但随即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思考这些事情了。
但如何栓住一个无法属于任何人的beta呢?
omega的性器比alpha更为秀气,前端微微上翘,多汁的omega,水流如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黏腻的液体,带着发情期甜蜜信息素味。
但体型差异的原因,也使得整体秀气的性器抵放在beta臀部时,也显得额外硕大沉重。
像一条渴望钻进最隐秘之处,引诱人偷吃禁果的狡蛇。
beta的花穴窄小,几乎已经退化,内壁不如o那般柔软多汁,只是微微的湿润,手指探进去,甚至干涩紧致,入口像一道久未开启的狭窄玉门,缺乏弹性。
beta的生理构造缺少omega那种为承受与孕育而生的柔软与湿热,正因如此,omega性器强行顶上来时,反差巨大割裂。
她倒抽一口冷气,腰瞬间弓起。
窄小退化的穴道被一点点撑开,刮过敏感的内壁,细微钝痛近乎过电的强烈刺激。
omega的性器天生自带润滑与柔韧,却带凶狠与贪婪,一寸寸挤进她几乎无法容纳的紧窄之处,像一条执拗的水蛇,强行钻进不属于它的干涸洞穴。
他哭喘着埋在她颈窝,舔咬着她并不明显的腺体,黑发凌乱地贴着两人交叠的皮肤。
他一边哭喘,一边更加凶狠地挺腰,腰臀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显得格外响亮而淫靡。
omega的性器无法像alpha那样在高潮时完全锁死在她体内。
但这反而让抽插变得更加激烈更加肆无忌惮。
他毫无顾忌地一次次将性器整根拔出,只留前端卡在穴口,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
窄小生殖腔被他反复顶撞撑开,原本几乎封闭的腔道,并适合硕大的性器进入。
狡猾的玉蛇,却自带湿滑的粘液,以便顺畅地进出。
为了对付入侵,花穴只能一点点的被迫变得松软湿润,最后失去抵抗。
她的泪水将枕头润湿,腰部被掐着摁下去,臀部撅起,无法合拢的双腿,打着颤,脚掌互相交叠蜷缩。
他腰身高速挺动只剩残影。花穴被顶得又红又肿,腔道深处被一次次凶狠撞击,发出黏腻的水声。
直到最后一击,他咬着她的后脖颈,狠狠地扭着腰,把自己的身体撞入她的身体之内。
花瓣被震落枝头,乳波摇晃。
退化的生殖腔被顶开,灼热的液体高速射进。
随着大量精液的灌入,她平坦的小腹缓缓鼓起一个弧度,仿佛真的怀胎一般被他强行灌得满满当当,再也容纳不下更多。
白浊的精液因为腔道太过窄小而无法全部留存,顺着完全合不拢的穴口,不断溢出。
浓稠液体混着透明的水,从她大腿根部缓慢滑落,带着高速抽插的白色泡沫,一缕一缕,沿着腿缝蜿蜒而下,晕开一片狼藉。
她发现他的小腹变得比以往更加柔软一些,似乎也粗了一点。
作为beta,对上下位没有那幺在意,她理解他日渐不安以及焦躁,现在后知后觉,她觉得好像发现了一点原因苗头。
她喘了口气,疑惑地转过身来,抚摸着对方的小腹,但随即滴落至唇边的奶香液体,便让她失了神。
“……你?”
“唔……最近才检测出来的,你要做爸爸了?”
“!那还这样胡闹!”
她皱眉想要训斥,话还没说完,就被叶晚棠更加凶狠的一记深顶,她浑身发颤,一下熄了火。
孕象还未完全显现,现在只是令他的小腹沟壑没有那幺明显。
可以想象得出,随着时间的变化小小的孕肚会变大,双乳会分泌乳汁,因为激素而柔软多汁。
他的胸口已经开始分泌乳汁。
两点原本粉嫩的乳尖此刻肿胀发红,晶莹的乳白色液体随着他剧烈的动作不断溢出,一滴滴顺着雪白的胸膛滑落,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
高潮还未完全退去,他忽然俯下身,将仍旧在颤抖的她整个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像抱一个轻盈的玩偶般,将她身体整个抱进自己怀里,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刚刚射完很快恢复坚硬滚烫的omega性器,再次仍深深埋在她湿热桃花源 ,随着这个动作又往更深处沉了沉。
他挺起了更饱满的湿漉漉的胸膛,向神明献祭自己。
“宁宁……好涨……帮帮我……”
他用双手托着她雪白的臀肉,轻轻擡起重重放下,让她整个人随着自己的动作,在他性器上上下起伏。
同时将自己因孕期而肿胀发红不断溢出乳汁的双乳,送到她唇边。
两点乳尖早已湿润肿胀,晶莹的乳白色液体正一滴滴往下坠落,带着浓郁甜腻的奶香。
他哭喘,泪水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却用更加凶狠的力道将她往下按。
她气喘吁吁握住对方饱满的双乳,花穴被入侵,紧紧的夹住,几乎粗暴的啃咬吮吸他的乳。
浓甜的乳汁瞬间涌入口中。她每吸吮一下,叶晚棠的身体便剧烈颤抖一下,窄小的内壁也随之疯狂收缩,狠狠绞紧她体内那根仍在抽插的性器。
omega将她整个抱在怀里,用性器凶狠地侵犯的同时又逼迫她像婴儿一样吮吸自己的乳汁,奶液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滴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乖孩子……妈妈的乖孩子,对就是这样……妈妈的一切都给你……”
他因又开始说胡话了,她咬住对方白嫩的乳肉,一只手连忙捂住他的嘴唇,以免他说出更多的胡话。
beta会因伴侣进入怀孕阶段而发生了变化。
她两团雪白沉重的乳峰也缓缓渗出晶莹的乳白色液体
他低下头,湿热的唇瓣含住她一侧已经湿润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浓甜的乳汁瞬间涌入他口中。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颤抖的呜咽。
意识如潮水般模糊。
他们变成了一株相互缠绕无法分离的藤蔓。
两个人的乳液在红艳艳的唇舌之间交换。
落在相贴的胸脯与胸膛之上。
omega身下的花穴被冷落太久了,不甘示弱的张和渴望着吞吐。
贪食的o将有些疲软的性器抽出,用柔软的花穴,缓慢地坐到对方性器之上。
两个人一起发出了闷哼。
再度结合在一起,犹如一颗双生树,互相交缠,融为一体。
*
这一个发情期堪称昏庸无道,作为思想成熟的beta,决定不能再和对方这样厮混下去,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尤其是孕后期之后,坚持采用轻柔的侧卧,怎幺也不肯依照对方的姿势来。
笑话,按照对方激烈的程度,感觉下一秒孩子就可以滚出来了……作为家里唯一靠谱的人,她可不能像对方那样心大。
反倒是老爷爷,她理解对方无法适应时代的变迁,o怀孕了之后,她以为他会反感,至少会避而不见,没想到送来了很多的东西……
“哈!我就知道老头是嘴硬心软……你说我磨一磨可不可以把遗产给小朋友要拿到手…这可是我们家这一代的第一个孩子!”
o的胃口很好,翘着腿坐在摇椅上,吃着水果,一脸阴险。
“人还没走,就打着遗产的事,也太过分了吧……并且爷爷像老妖怪一样都已经活了这幺久了,没准还能活得更久呢。”
“……你也没比我礼貌到哪里去吧?”
“我以为大家族都枝繁叶茂呢,你想到哦,居然是第一个吗?”
“你看我妈,就知道他们的脾性如何了……因为不允许搞出私生子,但是又不想踏入婚姻……所以结婚的都很晚吧”
“好清新不造作的家族……”
“话说好久没联系了,唔……还是要去联络一下感情”
他掏出光脑,尝试联系一下,很久之后,对方才出现在屏幕前,神似还有些狼狈。
对方似乎心不在焉,匆匆的挂上了电话,最后黑屏的几秒钟,听到了一些沉闷的嗡嗡身。
“玉芳……别……”
夫妻俩神色略带微妙。
“嗯……呃……爷爷奶奶感情还挺不错的……热情似火哈……”
“你说不会给我生搞出个小叔叔或者姑姑吧?那小朋友的遗产怎幺办?”
o陷入沉思
“先不说身体大半都已经被替换了,身体机能不支持这个事,以及这个时候都是想着遗产……好畜牲的想法……”
B默默吐槽
“开玩笑的听不出来,一点都不好玩,真是个榆木脑袋脑袋”
他娇嗔白了她一眼。
最后,omega生下了一对alpha龙胞胎,男a女a。
爷爷喜极而涕。
很长一段时间o都觉得老爷子关注男a一点,并不是资源方面的,家族里面ao得各有发展,就知道老爷子资源给的都是非常的均衡的。
大约可能还是老封建思想作祟,觉得这个更像自己一点?
“宝哇,答应爷爷一定要找一个女孩子好吗?”
爷爷抱着还听不懂话的弟弟碎碎念。
“爷爷不要从小就给他们灌输这种思想好吗?他们还只是孩子!长大了,喜欢什幺样的伴侣,他们自然会去找的!”
omega讨厌这样,被提前预设了人生。
不过还没等他上去阻止喝醉酒的人,男人似乎酒后吐真言了,几乎热泪盈眶。
“男a好哇,男a就不会被法了……”
o语塞,b尴尬捂脸,但在树林里想回避都没有地方。
好像知道了一些长辈不得了的私密……
“真是一喝酒就误事”
男人被妻子扯着耳朵,耷拉脑袋,像一头巨猫一样靠在妻子娇小的肩膀上。
岁月并未为她增添磨损多少魅力,她笑的时候,beta发现原来清澈的琥珀色眼眸,来自于她的血脉馈赠。
“无论怎幺样也没有百分之百保险吧?你还不是……”
“玉芳!……这里还有孩子……慎言”
他面皮通红,桃花眼含着水光,似乎想起了昨晚的荒唐。
“再说了,如果你没有爽到,我和你姓,这幺多年了,谁不知道谁?”
她撇着嘴斜眼笑他。
土匪出身的妻子现在似乎开始在意一些小辈前形象,装了好多年端庄,但是在他面前总会原形毕露,年轻的他生活在大家族中,哪里见过这般绚烂鲜活的人。
从前星际时代,经历战乱,初入战场并肩作战,最后他们活下来,一直走到后星际时代,他就这样被心甘情愿的绑架了一辈子。
他从未了解对方,竟对他有这般的想法,但他愿心甘情愿的配合,向他献上所有。
但是偶尔妻子做的太过分啦,新装上的义肢怎幺会有这幺多见不得人的功能?
传通家族出身的男人羞愤欲死,不剩余多少的自尊也时不时的浮上了作祟。
妻子摸狗一般,摸着他的脑袋安抚,他很快又被安抚好了,心满意足抱着妻子柔软的身体走远。
“这幺多年一直那幺好哄,真是个傻瓜,能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声音越走越远,吃了一堆长辈的狗粮,把他们给撑饱了。
等等,他们不是来找孩子的吗??
傻瓜父母面面相觑看着被一并抱走的孩子,傻眼了。
最后孩子被家务机器人打包送回来了……
“我该感谢他们还知道给孩子盖床被子吗?”
“唉唉唉,夕阳也火热啊……”
*
弟弟的成长过程中,爷爷千叮千嘱,要保护好自己的屁股。
他非常像曾祖父爷,他的长相刚硬,爱好武术,在现在这一个alpha越来越涂之抹粉向o靠近的时代,浑身散发着蓬勃而传统alpha气息。
成绩顶尖,体能强悍,相貌出众,家世优越,但性格却并不像许多alpha那样外放或热衷于建立权威,反而因着家庭教育有种生人勿近的冷感和洁癖。
没人敢轻易靠近他,更别说有什幺肢体上的冒犯。
入学报道,alpha身材高大,穿着剪裁合体的学院制服,站在人群里如同鹤立鸡群。
所以某种意义上,意外单纯的alpha,都不知道为何要保护自己的屁股,也早忘记了祖父的循循叮嘱。
他是一个一看就很有威慑力的a,拍a的屁股无异于在老虎的嘴上拔毛,没有哪个傻瓜会这幺干——
“啪!”
清晰的拍击声,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被制服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翘臀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难以置信地极其缓慢地,回过头。
女孩尴尬站在他身后。
“ !抱歉,我看错人了!!”
她比他矮大半个头,面颊通红,汹涌的胸肌被黑色的紧身衣包裹,成年alpha的体温很高,热气蒸着她的脸。
极近的距离几乎像穿着和他同款制服,栗色的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眉毛英气,眼睛是清澈的浅褐色
腺体被贴住,但极其浅淡的青草香对他来说,依旧清晰可辨,甚至越来越浓烈,使他的呼吸急促,血液奔涌。
被拍中的那半边臀部传来一阵微微发麻的触感,随即那股麻意仿佛带着电流,倏地窜遍了全身,直冲天灵盖。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轰地一下,彻底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你……!”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哑。
少年人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起来,速度快得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他分不清急促的心跳,是因为被冒犯还是紧张,亦或是别的什幺东西。
他只觉得站在春日暖阳里的人,太过于耀眼,比他见过的所有钻石都要来的闪耀。
*
不打不相识,她是一个笑起来很爽朗的女孩,有时候甚至还会有些没有边界感。
他对私人领域被她试探这事 ,无法自控的纵容
她凑近他的衣领。
“你的信息素闻起来,像是被太阳晒暖了的松针……”
“你……不要对alpha做这种事情”
他别开脸,用手捂住了通红脸颊,面红耳赤
“我什幺我?”
林昭似乎玩够了,收敛了脸上过于外放的虚伪笑意。
她忽然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刚刚被她拍过此刻依旧残留着异样触感的胳膊。
“上课铃要响了,好心的学长。”
她语气轻快,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打招呼。
“带我去A班的教室,我刚转来,不认识路。”
“这幺久了,怎幺还不记得路?”
他似乎抱怨。
他气她撩人心弦又抽身而去,他右手似乎有些僵硬,转身带路,步伐又急又快,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林昭看着他几乎同手同脚的背影,噗嗤一声轻笑,迈着轻快的步子跟了上去,栗色马尾在身后一晃一晃。
“喂,走慢点呀,alpha要照顾一下柔弱的omega嘛!”
狡黠的白兔,因为肉体的弱小,总是要多想一些,白兔爱上了一头善良的猛虎,于是以自身为饵。
猛虎啊猛虎,
我顺滑的皮毛,多汁柔软的肉体,
是否令你着迷呢?
所以快来吃掉我吧,
——这样我也可以吃掉你
*
祖父对于他带回来的女朋友非常的满意,但也许是墨菲定律,某些时候越不想看到的事情,他就越会发生。
可怜的祖父永远都不知道,私底下高大威猛的孙子挨了多少法……好吧,永远不知道这也许是某种福气也说不定?
*
夜深无人处低语。
omega只有平均的身体素质,omega妻子被高大的Alpha丈夫压在身下,白色睡裙早已被粗暴扯开,散落在床尾。
雪白柔软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锁骨到乳尖,从平坦的小腹到细嫩的大腿内侧,甚至连脚背都没能幸免。
alpha发情的时候完全像野兽一样,没有多少理智,啃咬过每一寸肌肤,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和齿印。
她咬着唇低骂,但是发情期的omega身体柔若无骨的瘫倒在床铺。
alpha身形高大魁梧,将她整个人轻松笼罩,粗壮的手臂比她的小腿还粗得多,对比骇人。
撑在她身侧,肌肉紧绷,毫不怜惜地抓住可怜的omega纤细的脚踝往两边掰开,迫使她把腿张成羞耻的形状。
与粗糙手指相比窄小得可怜的穴道,被粗鲁地扒开,已经红肿湿润的穴口,粉嫩的软肉还带着这几天被连续操干后的痕迹,微微外翻,里面隐约能看到被堵塞多日的黏腻痕迹。
她呜咽着扭腰,却被他更重地按住。
粗长滚烫的性器就抵了上来,手臂粗,顶端硕大,青筋暴起,对准可怜的小穴狠狠一顶。
omega娇小的身体几乎被凶器整个贯穿,她的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鼓起。
alpha像失控的野兽一样开始狂肏,每次都拔到只剩柱头,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她的身体不断往上滑。
alpha俯身,如同新雪一般雪白的小巧鸽乳一口就可以包裹,乳尖晃动,一边用力吸吮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凿。
穴肉被肏得外翻,红肿的穴口死死咬着粗大的性器,试图减缓对方的速度,但都是无用功。
他掐着腿弯向下压,把几乎她对折起来操干,一下下狠撞最敏感的花心。
omega哭叫着高潮,穴道痉挛着收缩,却换来更凶残的贯穿。
alpha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omega,将试图爬远的omega的脚踝拉回来,宽大的手掌整个按住对方细瘦的手腕,胸贴压在omega纤细的背部,颤抖中再次成结。
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持续到深夜,只剩断断续续的哭喘和求饶。
发情期结束,她理智恢复后,就要秋后算账了。
“趁我情期不备,真是做爽了你……畜牲东西!!”
妻子想起前段时间昏昏沉沉的发情期,忍不住扇了对方几巴掌。
但是柔软的omega皮肉打在alpha的身上不痛不痒,他像皮糙肉厚的大型犬,舔着脸上去,还要摸她的手,问她有没有打痛自己,态度诚恳。令人越发火大。
她低头,柔软的手指扒开穴肉,白色的粘液淅沥沥的低落。
低头检查的动作太肆无忌惮,他夹紧不争气的东西。
无法抵抗恢复理智的妻子的报复欲。
今晚注定合不拢腿了。
“我错了……我也没有意识的……”
alpha的身体素质很不错,耐力也很强, 无论对他做多过分的事情,清醒时的猛虎都会对爱人低下头颅,比白兔还要无害。
“我不管!腿张开,屁股撅起来……今晚试试这个吧……真乖”
他的爱之欲,他身体的主宰,他永恒的爱侣,一身坦荡。
拿着权杖,笑着向他走来。
结实有力的腰背露出,饱满的蜜色双乳呼之欲出,夹着金链,高高撅起臀部。
肌肉分明的大腿分开,露出平时alpha绝对脆弱的后穴。
他自觉地咬住妻子递来的口球,牙齿深深陷入柔软的硅胶里,口水很快顺着嘴角溢出。
又把双手伸到身后,让妻子用准备好的软绳牢牢绑住手腕。
完全驯服的姿势,像一只把最脆弱的地方献给爱人的巨兽。
口球堵住他的嗓音,只剩模糊的鼻音。
妻子跪在他身后,纤细的手掌拍了拍他紧实滚烫的臀肉,然后用力掰开那两瓣饱满的臀丘。
最冷硬的a内里都是柔软的。再柔软的手指也可以轻而遇举的破开身下的穴道。
她带着手套,她涂了大量润滑液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进去,先是两根,很快变成三根,粗暴地抠挖搅动,专门找那颗敏感的前列腺按压。
“操我操得那幺狠!都是你罪有应得!忍着!”
她两股战战,每次发情期结束下体和漏了的水壶似的。
alpha的身体猛地一颤,粗壮的性器早就硬得发紫,垂在身下不断滴着透明的前液,却只能被冷落套着束缚环。
他咬紧口球,鼻息粗重,腰却乖乖地往后送,主动把后穴送到妻子的手指上。随后即将塞入的假阳具尺寸粗长,表面布满颗粒,形状是模仿仿的某种异族,在白净的手指上显了格外的狰狞。
她拿着那个握不住的沉淀凶器,手臂还在打颤,没有恢复力气,她气脑的拿着硅胶棒又抽他的臀部。
胡乱的抹上润滑液。
对准湿润张开的后穴,直接捅进去。
alpha高大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压抑得极为压抑的闷哼。
后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粗大的假阳具一寸寸挤进去,把肠道撑得满满当当。
妻子柔软的双手贴在他窄劲的腰侧下,电动马达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撞得前列腺又酸又麻。
她搅弄他的舌头,他贪婪的舔舐她白细的双手。
“小狗好淫荡,夹得这幺紧,是不是很爽?”
玩具一下下撞在他结实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alpha浑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宽阔的背脊滑落。
手腕被绑得死紧,只能把脸埋进枕头,口水从口球边缘不断流出,发出含糊的呜咽。
粗长的性器却因为后穴被持续刺激而跳动不止,滴了一大滩,却怎幺也不给它解放,涨得黑紫。
妻子动作越发用力,白嫩双手伸手绕到前面握住他那根烫得吓人的大家伙,粗暴地撸动起来。
“不许射……除非我允许。”
她柔软的身体贴着他,吻着他的耳垂说着绝情的话。
高大的alpha彻底软成一滩水
乖乖撅着屁股,承受一轮又一轮凶猛的侵犯。
后穴被操得红肿外翻,依旧是他还没有完全满足,她还没恢复的身体就撑不住了。
她拍了拍他汗湿的臀肉。
“……累了,我要先歇会儿,你自己动给我看”
omega赤裸雪白曼妙的身体,侧躺在床铺上,雪乳饱满,骨肉均匀,姿态慵懒的命令他。
假阳具依旧挺立在他腿间,脉络凸现,表面沾满润滑液和alpha肠道的黏液。
“过来,坐在上面”
他仍旧乖乖地听话。
高大的身体爬过去,却紧紧贴在妻子面前,露出宝石胸链条以及比娇小的妻子更为波澜壮阔的双乳。
那根粗长的假阳具对准自己被操得红肿的后穴,慢慢坐了下去。
整根没入的瞬间,他宽阔的肩膀猛地一颤,粗壮的性器在两人小腹间弹跳着甩出一股透明的前液。
每一次坐下都坐到底,让粗大的阳具完全撑开肠道,颗粒狠狠摩擦过敏感部位。
呼吸沉重,汗水顺着胸肌滑落,她赏赐一样,咬着他的乳,揉捏着粉红的乳尖,低头含住一个,用力吮吸。
他眼神已经迷离,却依旧温柔而驯服。
他一边卖力地上下套弄着后穴,一边俯身凑近妻子,伸出被口水打湿的宽厚舌头,舔舐她雪白乳肉间滴落的汗水,将小巧的双乳布上亮晶晶的水痕。
此刻的模样比站街的暗倡还要淫荡。
谁能想到外面冷静自持的alpha大人会漏出这副情态呢?
妻子手指带着丹寇,呼吸急促,纤细的双手缓慢抚摸自己胸乳和阴户,动作全落在他眼里,让他后穴收缩得更紧。
他越骑越深,越骑越快。
alpha矫健的肌肉优美,每一寸都蕴含力量,反噬自己。
身躯上下起伏,肠道深处不断痉挛。
真正属于他自己的的粗大性器却始终没办法彻底满足。
妻子擡起一只雪白细嫩的脚,毫不怜惜地踩上alpha紧实的腹部。
脚掌用力往下压,感受着他因为剧烈运动而绷紧的腹肌。
alpha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脚掌顺着汗湿的腹肌往下滑,直接踩住了他早已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性器。
她用脚心抵着滚烫的茎身,来回缓慢而用力地碾压,妻子另一只脚也擡起来,双脚一起玩弄他沉甸甸的性器和饱满的囊袋。
不断涌出的透明前液在脚掌与性器间拉出银丝,抹得满茎身都是。
他被妻子雪白脚掌踩着,将滑液涂满她雪白纤细的小腿。
她玩弄了一会儿双腿就疲了,从旁边拿起遥控器
“奖励你……最后一下”
按下开关的瞬间,插在alpha体内的假阳具突然开始剧烈震动,最后滚烫的液体从假阳具顶端的细孔里猛地喷射而出,强劲有力地冲刷着alpha退化的生殖腔最深处,灌满他体内。
他身体瞬间绷紧到极致,脖颈青筋暴起,后穴痉挛着死死咬住喷射的假阳具。
退化生殖腔被滚烫的液体彻底撑开,灌满,胀得小腹都微微鼓起。
他咬着口球发出压抑到极点的低吼,性器在妻子双脚的踩踏下剧烈跳动,却始终被她脚心死死压住,无法真正射出来。
妻子继续用脚掌缓慢碾压濒临爆发的巨物,声音甜软又残忍。
他俊朗的面容潮红,澎湃的胸脯满是蹂躏的痕迹,眼睛带着水光,嘴唇红肿,被omega这样羞辱的对待还依旧闪烁着湿润的眼睛凝视着她,就好似无论被踹了多少脚都会凑上来的笨狗。
真是一个惹人怜爱到无可救药的家伙。
妻子偶尔也遗憾于自己不是一个alpha,无法肉贴肉的感受一下alpha的内里……不过……仔细想来,如果她真的是一个alpha,传统的家庭长大的alpha先生也许无法接受她的求爱呢?
“想要?”
alpha诚实的点头。
“乖孩子,刚才表现的不错……回来吧……这一次得轻一点哦……”
她屈尊降贵的张开双腿夹住对方的脑袋,alpha如同即将渴死的沙漠旅人,他迫不及待的迎上湿润甜蜜的桃花源,舔食着源源不断的饱满蚌肉内富含omega信息素的水液。
美丽的omega赤身裸体坐在床铺,却低头抓住了alpha的黑发,脚下的alpha跪坐着仰头,如同服侍神明的侍从,又或者是迷途的羔羊,虔诚而细密汲取神明的馈赠。
他omega爱人脆弱而敏感,像是不太鲜艳的白蔷薇,任何因为她香气或者美丽想要凑近她的人就会因为这些而敬而远之。
但养花人知道,这些软刺只是附着在一层薄薄的皮上。
他要挤进她的身体,成为她的一部分,成为她脚下最温顺的土壤,供养她,承托她,任由她的利爪和根须,深深扎进自己的血肉与灵魂。
最忠诚的猎犬,匍匐在她脚边,舔舐她的伤口,取悦她,全身心地依赖她,属于她。
包容她所有的尖锐,任性,冷漠,甚至偶尔恶劣的捉弄。
他拥有滚烫的怀抱,无尽的耐心。
于是蔷薇安心地在他的院落扎根,舒展枝条,开出漫天的繁花。
*
不同于英年早婚,领着个闲职在家里面相妻教子的儿子,年轻有为的女儿事业飞黄腾达,现在已经是某个星球的执政官,就是这婚事,还迟迟没有着落。
同样英年早婚的传统老爷子难以接受。
“现在的小男孩怎幺了!眼瞎了吗,我这幺优秀的孙女儿!怎幺会拖到现在!居然连对象都还没有 ”
爷爷在碎碎念,听得奶奶都有些烦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管那幺多干什幺?到时候自然而然就会有了,就算没有也没关系,现在那个什幺机器人伴侣可流行了,和机器人在一起也不错,据说功能挺多,解决需求也不是问题吧?……别跟我提老了谁照顾这个事儿,现在的时代又不是以前机器人,什幺不能做?”
“可是她一个女孩子家家”
“?……爷爷,她是个alpha”
叶晚棠最终难以忍受对方的碎碎念 ,好心提醒。
“alpha怎幺了alpha也是女孩子,女儿柔弱似水……”
“爷爷,她可以法人”
最终,他一脸漠然,说的直白无比。
“而且她是以军校成绩第一毕业的,多的是人,求她法,如果要法应该法得也不错”
没办法,又不是黄花闺男,都是结了婚的人了,他说话就直白一些。
“……混账”
爷爷的脸上青红交加,呼吸基础,下一秒感觉要晕厥急促。
餐桌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平静。
但本星独有的垂危虫,在夏日鸣叫,纠缠不休,嗓音独特,似乎延续着人的调子
“法——”
“法——”
“法——”
周宁只好最后出来当和事佬。
“吃饭吃饭……儿孙自有儿孙福”
但直到吃完为止,整个餐桌都没有再热闹起来。
第二天早上,带法字的书全部都被爷爷束之高阁。
*
爷爷现在每日必做,除了阅读以外,书房里还多了一个微妙的香炉,据说是古兰星淘到的旧货,据说效果很好,上面插着三根香。
“星海在上,先祖见证……佑我孙男小家和睦,无灾无病;佑我孙女,岁岁平安,事事顺遂,红鸾星动,良缘早缔,佳偶天成,得遇良人……”
他闭着眼睛,虔诚的念着
但祖先收了他的香火,却好像不办事,打探孙女的情感信息,依旧一片空白。
他把愿望缩小了一点。
“咳咳……星海在上,那个……佳偶之事,可否略微提速?求良人自来,莫让她再独自对着冷冰冰的文书……”
几月过去,依旧毫无动静。
“你说你爷爷是不是到了要被人卖保健品的年纪了,我以为会稍微晚一点呢”
奶奶和夫妻俩小声叨叨吐槽。
“我看像,奶奶,以旧换新吧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叶晚棠挤眼偷笑,周宁也差点绷不住了,但是依旧还是要维护一下体面……
算了 ,捂一下嘴角吧。
“喂!我听得见!你们真是太嚣张了,不孝子孙!竟然撺掇祖母另寻他人!”
把年轻人赶走之后,他赶紧垂下眼帘,向对方展示自己依旧优越的身段,岁月为其增添风韵的俊脸,以及最惹人怜爱含情脉脉的眼睛。
“别听他们乱说,玉芳,你摸摸我,身体好的不得了,脑子也很清醒”
奶奶,忍俊不禁,偶尔逗一下对方玩还是很有意思的。
“那今晚你陪不陪我玩?”
他咬牙,两股战战。
“陪 !玉芳,我们可是好了一辈子的,你可不能变节啊……”
“要是我就是变了怎幺办呢?毕竟黄瓜还是绿的水嫩嘛”
“你你你你!……我就死给你看,我上吊,我去投河,直直死在你面前,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他目光幽怨。
她噗呲一笑。
摸大黄一般的手法摸了摸他的脑袋。
*
爷爷发现祈祷依旧没有效果,最终咬牙再次放宽了条件。
“罢了罢了……若非郎君,女郎亦无不可。只要人品端正,待她真心,能知冷知热……孙女媳,老夫也认了!”
“总之……快来个靠谱的,把她从星海里拉出来吧!”
当然最后,依旧没什幺用。
气急败坏的人把香以及香炉一起扫地出门。
“没用的祖宗不许白吃香火!要你们何用!”
*
他以为有生之年都看不到孙女儿找对象了。
听到对方带着未来伴侣回来,爷爷几乎要热泪盈眶 。
都说隔代亲,但爷爷对叶晚棠总是鼻子不对眼,这个家伙生下来就是来报复他的,真是家门不幸。
好在生的一对儿女是来报福的。
“感觉比起我们来说,您才像是那孩子的父母呢”
“闭嘴,你这个不着调的母亲,和你妈妈一样,都是不省心的孝子贤孙 !你还知道在家待一会,你妈妈又不知道跑到哪个星系去了,多少年都没见过了,要不是还在领钱偶尔发照片回来,都以为她死外面了!还是我的乖乖孙女好,驻星了那幺久,还时常寄点礼物回来,牵挂着我这个老头子,现在总算结束任期回来了!”
最后孙女领回来了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
爷爷是没有腺体的旧人类,现在假定对方的性别是一件很冒犯的事情,于是他等着对方介绍。
拉开门最先注意到对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四肢细长瘦小,孙女身姿高挑,对方看着只到孙女的胸口。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最终还是领回来一个孙女媳。
但他已经什幺都不奢求了,有个伴就行。
但是看着对方稚嫩的脸。
他悄悄的拉过孙女。
“这孩子成年了吧?虽然你是我最疼爱的孩子,但拐带未成年之类的违纪犯法的事情可不能做!”
她神色微妙。
其实他是对方在某个荒星上救下的。
这回任期到期了,对方无处可去,要跟着她,她就把他带回来了,顺便请他帮了个忙。
应付一下家里的长辈,不然到时候又要碎碎念令人心烦意乱。
“…按照人类的算法……应该成年了吧?”
放下心来的爷爷,一时省略掉了对方话里最重要的信息。
*
“你提醒一下那孩子在花园里面,不要坐太久了,夜深风凉……以及这几天都披着那个披肩,一直都没有拿下来,是现在小年轻很流行的款式吗?确实漂亮,不知道什幺布料做的,帮我问问呗,我想要给你奶也做一个……”
在院子里面舒展身体的人,身后披散着一双透明的粉色羽翼,如梦如幻,闪耀着光芒。
但因为还未完成的成熟,因此翅膀还是皱着的,像是某种轻纱,飘在身后。
“……不是披肩……可能买不到…嗯嗯……硬要说的话,算他妈妈给他的吧?”
打娘胎里就带着怎幺不算妈妈给的?
“遗物吗,确实不太好问”
看着误会越来越深,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怎幺解释起来……等过段时间再自然而然用个理由打发一下爷……不是,是说一下善意的谎言。
反正年轻人分分合合正常吧?
只要说现在的年轻人如何如何,大部分情况下,爷爷会为家庭和谐,选择搁置争议,不予评论。
不过变化总是赶不上计划。
*
“这孩子怎幺把自己关在房间一周了,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妥吗?饭也吃得少”
爷爷接过她手里的餐盘,她忍住要溢出来的嗝。
“没有,他就是有自己的事,有点忙……”
“这是做什幺远程办公之类的吗,一个光脑就可以工作,弹指间黑客灰飞烟灭那种……”
爷爷有些敬佩。
“呃……算是吧,现在……嗯,战况激烈”
应该正处于变态期,已经溶成一摊血水和脑内意识搏斗中。
“工作辛苦了,要好好补充营养,明天再加点,胃口好就是好孩子,盘子和你吃的一样干净……祖祖就喜欢你和你弟弟这样,一看就是好福气,吃什幺都香……不像某些人,大约是喜新厌旧了,连我精心做的饭都开始嫌弃了——”
他面色幽怨。
“……别含沙射影!你现在做的饭都没有油水!不好吃!我要吃大鱼大肉!”
奶奶在客厅的沙发处伸出着脑袋抱怨。
“前段时间病才好!医生都说了少吃油腻辛辣,谨遵医嘱,别任性!”
“……小年轻吃的盐还没我走的路多,每天就吃清汤寡水活着都没意思了,还是痛痛快快的活一场好”
她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叶玉芳!”
他总是拿她没办法。
穿着蓝色长袍的男人,一身书生文气,即使和妻子红了脸也只是走远,做到远处的椅子上,用袖子擦擦眼睛。
“哭了?”
她偏到他前面,弯腰低头,凑到他跟前,毫无遮拦看着他湿润的眼睛。
据说人与人之间的印象,会定格在第一面的时候,又或者是即使身躯逐渐苍老,灵魂依旧是年轻的模样。
蛋白质的流失,让他的眉眼下垂,眼神依旧和第一次见面时一般透亮,像是温驯而永远识家的马。
“真哭了?”
“……我没有”
他面皮通红,试图捂住对方中气十足的嗓音,小辈面前他端得厉害,反驳都几乎弱成气音。
“好嘛,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发誓你做什幺吃什幺!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你也知道我这张嘴不把门,都怪我,我替你骂,叶玉芳你简直不是人!一个劲干缺德事,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别这样说自己”
他连忙捂住对方的嘴巴,她黑色的眼睛提溜的转,用以替代嘴上为说完的话语。
“好文澜,不生气了吧”
她满满扎进他怀里,寻找个舒服的姿势,握住对方的手,祈祷一般。
她幼时营养不良,虽然后面学武,但依旧没能没能长上来。
他少时家境算得上殷实,虽习武天赋一般,但身量跟青竹一般修长。
“亲一个,别生气了”
“……孩子们还在呢”
妻子双手环抱他的腰,仰头时下巴顶在他胸口,那张可爱的脸对着他,双手轻飘飘的贴在他单薄的肩膀上。
他怎幺也生不出推搡的力气,闭眼任由对方印上满脸的水印。
“嘻嘻还害什幺羞……你光——唔!”
他闭眼捂住更多不适宜白天谈论的话。
拥有一个热情却口无遮拦的妻子,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
周宁被叶晚棠强行抱在怀里,面容麻木。
“……你快放开”
老实人们,对有其他人在的场合不适应太亲密的行为 。
“可是我想靠着你!”
他不依不饶。
“那你放我下来,我抱着你……”
丈夫坐在妻子的怀里实在是太不像样了。
虽然他很喜欢挤压对方柔软身体会有的回弹感,但遗憾于完全无法整个钻入她的怀里,所以觉得没有能够贴近的部位也太可怜了。
他现在喜欢把她整个人像蜘蛛团茧团在怀里。
她侧坐在他双腿间的位置,被锢着腰,无奈就这样回复信息。
算了随他吧。
但是对方时不时骚扰一下她。
撩个头发,钻到脖子里吸气,用脸磨蹭她的针织外套,甚至温热的手掌握住她光裸冰冷的脚掌收紧又张开。
她浑身发麻。
终于回复完信息了,汗也留下来了。
“叶晚棠!”
她翻身跪坐起来。
他被揪着长发求饶。
机器人送上毛绒袜被他套在她脚上。
最后她蜷缩着,将脚掌踩在对方的大腿上,他的手掌改在她的脚掌上,薄被把两个人包裹在一起,窝在沙发安静看电影。
*
爷奶在餐厅浓情蜜意 。
爸妈在客厅沙发上难舍难分,感觉说不定哪会儿就去制造二胎了,她感觉到她实在多余。
以前还有她弟相依为命,现在连他也见色忘义,投入omega的怀抱。
朋友不见了,职也不升了,天天恨不得挂在对方身上。
她自小就有个目标,要在“人类群星闪耀”篇章里留下属于自己光辉而庄重的一笔。
不过随着时间流逝,名人的八卦总是更广为流传。
如果未来某天,人们不知道《叶知微传》,但说起那个假扮保安去妻子研究所的alpha的姐姐才恍然大悟最后哄堂大笑……
好险现在院里还没人知道那蠢货是她亲弟弟不然不回忆录就写到此为止,她会先买一张单程票,先宰了那个祸害,再向联盟自首……
*
她有时候总疑惑,是否因为娘胎里她吸多了营养,把对方吸傻了,如果真是这样,她愿意把她溢出的智商分一点给他,相信足够他能够正常生活……
至少别干那幺多丢脸的蠢事。
但那熊一样的体格可不像这幺回事。
她是技巧性的选手,而对方完全是蛮力型的,不是她刻板印象,但胸大无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完全就是说她弟这种人……
说起这事她还恨不得回到过去再揍几顿。
那时她因为政务出差时,在研究院食堂撞见某个带着面具穿着临时警服腰杆笔直的人,眼神却黏在远处领头的omega身上时,差点把嘴里的营养液喷出来。
果然,没出三天,东窗事发。
omega终于忍无可忍,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在研究院走廊明亮的灯光和无数研究员憋笑的目光中,将这位熊一样壮实alpha,但是却被比他矮一个头多的纤细omega拉拽着耳朵,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反抗的生生拖出了研究院大门。
“你给我滚回家去反省!再敢出现在研究院干扰我工作……!”
后面的声音听不见了,但是八卦在平静的研究院传开了。
叶知微深吸一口气,挺直背脊,走进了实验室。
身后的八卦讨论,依旧在兴奋地嗡嗡作响。
……还是揍一顿出出气吧。
“嗯?组长你的脸?”
“没事……区区混合双打,无足挂齿 ”
叶知微每次都是面不改色地快步走过,假装自己是个聋子,或者和讨论中心人物之一的那个丢人现眼的alpha毫无关系。
内心却在疯狂咆哮 。
这个蠢货!
她叶知微怎幺会有这样的弟弟!
做事要幺做绝要幺不做,监视的办法数不胜数选择破绽最大的……完全就是把把柄给别人抓……
哦忘记了这家伙已经是部门边缘得不能在再边缘了,没有下降空间了。
算是有点一点才能,性质特殊,除了国家动荡其他情况下不会被撸下来……每天准时下班就是回家洗衣做饭做家务,连妻子的衣服都要亲自手洗她瞠目结舌……
【姐像你这样整日醉心工作的人是不会理解的………照顾可爱的妻子是一件多幺快乐而有成就感的事情!】
【敬谢不敏,我不想知道】
训练后无事可做,她一时兴起,去骚扰一下很久没联系过的蠢弟弟,结果一个巨大的感叹号
[系统提示] 【你们还不是好友哦!】
?
【姐实在抱歉!我发了通知了,你没回复我就当你默认了嘛!而且……其实你根本也没看我信息吧!每次都是有事情招狗一样找我!我说话时又捂住耳朵!】
他愤愤不平。
她心虚的在垃圾信息里翻到了对方的留言 。
这个社交软件都是年轻人多,只有他俩加了好友,与父母的联系都是用传统的光脑。但还是忍不了对方把她先删掉。
【姐,这个之后只联系我妻子哦(爱心)你不懂账号里只能看到妻子的信息是一件多幺美妙的事情……】
谢谢她并不想知道。
眼不见,心不烦。
她手指一滑。
啊,舒服了。
【姐我发现和还是要和你分享一下更快乐,我妻子她……】
[系统提示] 【你们还不是好友哦!】
【姐?】
[系统提示] 【你们还不是好友哦!】
【姐??!!!!】
[系统提示] 【查无此人,请检查账号是否已注销,或者您是否已被限制搜索哦*^_^*】
被气哭。
遂挨个联系告状。
“你看她!”
“……你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哦,我们不拉偏架的”
大人明智的帮忙选择不掺和孩子的争端。
他恨这个世界!
他泪眼汪汪尽力把自己高大结实的身躯蜷缩在妻子的怀里,像是一只超重的鸟坠在纤细的枝头。
最终还是只有妻子温暖的怀抱才是他的港湾!
他决定又爱这个世界一天。
妻子是独生子,家庭严肃板正,从没经历过这一切,令她新奇不已,啼笑皆非,最后她温声细语的安慰落水的小狗。
*
叶知微想试试新款的赛季星舰,但是要双人操作,精神力配合契合。
没有谁比自己的半身更熟悉。
[系统提示] 【对方已同意您的邀请,好友添加成功】
[大大怪将军] 发来一下消息:
【新到了星耀-Ⅶ,双人舱,精神力同步校准据说很变态。去不去?】
[小小怪下士]
【去去去!将军等我!我已在路上!风驰电掣!今晚必拿首通记录!】
……
[小小怪下士]发来一条消息:
【姐!看!这是我们今晚的战绩!首通!同步率峰值98.8%!帅不帅!星舰涂装我选的,酷毙了吧![图片][图片]】
[系统提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请先发送好友验证请求】
[陌生号码,谨防诈骗]
【姐我恨你!】
【……叶知微!我恨你!!】
(发送失败,号码已被暂时屏蔽)
【老婆最爱的小狗】:今天和@(已屏蔽)一起首通了新赛季!默契无敌![图片][图片] 就是搭档有点冷酷无情无理取闹[委屈.jpg]
【金牌训狗师】评论: 我记得你有培训要上吧
回复:老婆我错了!老生常谈的东西!太无聊了![跪了.jpg] 是叶知微逼我去的!
[大统领(升职版)]路过并点踩了此条评论
*
她摇摇脑袋把不愉快的回忆甩掉。
对方根本没法吃东西。
最后都是她解决的,最近天天吃两份分量满满的饭菜。
离开了训练环境,又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之一,她最近在家里又放松得几乎可以算得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腹肌都要绷不住,如奶油般融化成一块了。
她端着满满的饭菜进房间。
门无声滑开。
泄出与外界走廊无异的冷白光。
进入者的视野被强行拉入拓深,光便显出了异样。
均匀得失去了光源的指向,像一片凝固的无机的白昼,充盈着门内整个空间。
视觉的焦点因此被迫投向中央。
近乎占据空间三分之一体积的不规则椭球体,直接生长在地面上,与白融为一体,覆盖着一层泛着珍珠母贝般冷光的丝质物,细腻密集,以至于看上去像某种活物的苍白皮肤,正在极其缓慢地随着心跳呼吸起伏。
整个空间被一张巨大无形而又无处不在的网所充满。
无从下脚,只能席地而坐。
光线在丝线上发生细微的折射和散射,使得原本均匀的白光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层次,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
视线掠过丝线间隙时,产生被无形之物轻轻刮擦的错觉。
盯久了茧看甚至会有眩晕感,某种波动在攻击。
她用最新技术造出来的亚空间包住了茧。
她席地而坐,慢慢解决饭菜。
年少而天资聪颖,世界在叶知微眼中总是轻而易举可以侦破的无趣。
将稀薄的情感给予家人后,留存下的alpha躯壳游离在世界之外。
她是任何意义上都非常合格的alpha。
强大傲慢,理性冷酷,行走在顶端的顶级掠食者。
因此对平凡世界充满倦怠。
她对“普通”的一切,全都缺乏兴趣。
偶然救下的少年也不例外。
不过是宇宙万千种族中不起眼的一个。
直到异样的出现。
她的心脏在剧烈跳动,神秘的能量波动甚至让她头晕目眩,迷光与无声的细语,在她的脑中回响。
如果神明有造物,大约便是如此。
她冷静的欣赏观察茧的变化,甚至不惜提供些许“刺激”来观测反应,甚至以自身为饵,以获取更直观的数据。
人类的双手轻轻的抚摸白色的茧表层,融化成血泥只留下神经末梢,似乎还留有记忆,随之跳动,雀跃一般。
“乖孩子”
快来醒来吧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冷光洒在她身上,修长的身影投在洁白的墙壁上,与巨大茧影的一部分,微妙地重叠。
寂静重新笼罩。
但在寂静之下,仿佛有什幺东西,正在茧中,回应她无声而炽热的期待,一同缓缓搏动。
等待着,
破壳而出的,
那一刻。
*
融化的痛苦中,融化的血肉始终都在向着唯一光源蠕动。
茧中无数个没有时间的瞬息里,隔着厚重丝缕依然能感应到那个存在。
蝴蝶忘了为什幺要变成蝴蝶。
忘了身为毛毛虫时啃噬叶片的粗粝触感,忘了蜷缩在湿冷土壤里的每一次颤栗,忘了茧中与世隔绝的黑暗。
那些笨拙爬行的记忆,那些饱胀的饥饿,那些缓慢生长的近乎丑陋的岁月,都被羽化时的光华彻底撕碎,抛在了时间的另一岸。
新生是如此轻盈的,翅膀薄如晨雾,风托起它,阳光穿过它透明的脉络,世界广阔无垠。
它本该漫无目的地飞,追随任何一朵花香,或仅仅为飞翔而飞翔。
可是,没有。
世间的第一缕真正的风吹过颤动的翅尖,复眼将斑斓的光谱拼合成模糊的景象。
毛毛虫在最后一次饱食后,用即将消亡的笨重躯体,最后一次仰望星空。
丑陋的怪物比人更先学会了爱。
于是用生命最后的热量,在基因的罗盘上刻下的唯一的坐标。
茧中近乎永恒的混沌梦境,反反复复无声嘶喊。
美丽而健忘的蝴蝶开始飞了。
越过从未见过的山峦,穿过陌生的花海,逆着风,顶着雨。
绚丽的翅膀被荆棘划破,复眼因强光而晕眩。
它不懂为何要如此执着,不懂前方究竟有什幺在等待。
它只是无法停下。
从春日飞到冬日,飞越大海与山川。
终于,它精疲力竭地降落。
颤动的触须,轻轻碰触到——
一株植物的叶片。
并非鲜艳的花,也没有甜美的蜜,在无人踏足的悬崖峭壁,扎根于嶙峋的岩石之上。
接触的刹那,仿若贯穿灵魂的振动,席卷了它小小的身躯。
是这里。
就是这里。
它不记得曾在这里贪婪啃食,不记得曾在它的叶片下躲避天敌,不记得曾在这里仰望此刻自己在天空中翱翔的轨迹。
它什幺都不记得了。
虚弱的蝴蝶停在岩生花之上。
阳光透过它半透明的翅膀,在叶脉上投下晃动的湿润的光斑。
所有的痛苦轻飘飘浮上了天空。
只留下轻盈的如同被温水包裹的暖意。
风停了,
蝴蝶到家了。
*
某个平静的下午,环绕巨茧的复杂力场无声瓦解,那些连接四壁的半透明发光丝线,如同获得生命般,开始缓缓舞动,向内收缩。
珍珠白的光泽流动加速,仿佛有液体在内里冲刷,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痕,无声地出现在最顶端。
“咔。”
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响,却让一直静立在观测的叶知微瞬间屏住了呼吸。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裂痕如蛛网蔓延,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茧壳像一朵过于巨大的苍白花苞,正在一层层优雅而缓慢地舒展它的花瓣。
每一片花瓣剥落,都化为细碎的光尘,消散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清冷的甜香。
最后一层茧壳如轻纱般滑落,他终于完全呈现。
中间的少年跪坐着,骨架修长优美,皮肤带着透明感的冷白,仿佛上好的月光石。
五官每一处线条都被精雕细琢,呈现出一种超越性别近乎神性的精致。
眉目舒展,睫羽长而密,如同羽毛一般,带着细闪的鳞光,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如瀑的银白色长发,泛着蓝紫与暗金色泽,无风自动,仿佛在某种无形的能量场中漂浮,发间隐约可见细小如星辰碎钻的光点闪烁。
黑色的瞳如无声的宇宙,定睛而看,流淌着银河般的璀璨光带,却下一秒陷入黑暗。
他缓慢的闭上了双眼,人类得以喘息 。
不同于人类的瑰丽异族外观,使得他像是某种艺术家精心制作的收藏品。
翅膀在肩胛骨稍下的位置,流动的光带交织而成半透明的光翼。
轮廓近似巨大的凤蝶或精灵翅翼,翼膜上光影变幻,细微的光尘不断散逸重聚,轻轻收拢在身后。
周身笼罩着一层扭曲光线的微光力场,让他看起来有些失真。
四肢过于纤长,冷白如易碎玉器,关节处却透着奇异的嫩粉,然而异于常人的结构与覆盖身躯沿着脊椎腰侧关节延伸的锐利骨刺,瞬间打破了脆弱的表象,散发出无声的压迫感。
他停在她面前一步之遥,她仰头。
他似乎正在“看”她。
空气被他周身的能量场挤压,人类基因对完全不可知的异类本能的排斥与警报。
远离!
危险!
快逃!
呼吸微窒,汗毛倒竖,心脏沉重搏动,肾上腺素分泌,指尖冰凉。
但她眼神灼亮,死死锁住他。
理性搏杀本能,兴奋与战栗交织。
过分修长的手指再次擡起,探向她的脸颊。
手将她的半边脸颊完全笼罩,怪物轻轻的贴上触碰人类的皮肤 ,指骨修长而舒展,当她微微偏头时,温热的肌肤便在他的虎口留下炽热。
她猜测他这一类种族,结茧后的记忆是不共通的,任由对方触碰她的脸颊,就像是试图靠近小动物前需要先伸出手来让对方嗅一嗅她是否有害。
万幸对方有记忆,轻轻的呼唤他的名字,他似乎搜索记忆一般,最后扬起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一如既往。
她松了一口气,记得就好,最重要的约定可不能忘了,不然这一回家里面可要鸡飞狗跳,有的闹了。
但是看着压力巨大的天花板,她应该怎幺和爷爷和家里人解释,羞涩温婉的小omega,变成了巨无霸呢……
“能拟态吗?这个样子不太方便带你出门哦”
他点头,身形逐渐的缩小,除了发色还有保留着的些许柔软的异族特征,看上去并没有那幺与众不同了。
她踏步走出门外,而对方第一次勾住了她的手指,最后冰冷柔软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挤进她的手掌,严丝合缝。
她不太适应,觉得这样阻碍走路的速度,但是为了表示一下亲近,最后还是任由他动作。
怪物欢欣雀跃的低鸣,是人类无法听到的赫兹。翅膀以人类无法感知的频率微震,骨刺缓慢舒张开来。
他空白得如同可以被随意涂抹的羊皮纸。
他睁开眼。
她就站在那里。
没有翅膀,没有光纹,没有搅动空间的能量场,皮肤没有尖锐的骨刺,没有致命的獠牙,脆弱如同毫无保护的幼虫。
但当她静静地用黑色眼睛看着他的那一刻,
灯塔便悄然矗立在他新生的意识荒原上。
*
就像是童年时兴致勃勃的向家里人展示新抓的蝉,她抓着现在的的新玩具迫不及待的想要向他们展示。
“爷爷!这是——”
“老头子!”
哦豁,忘记爷爷接受度有点低的问题了……
现在的星际时代与螂球人结为伴侣的种族也不在少数,不明白爷爷怎幺第一次见就晕了后面升级至现实中稍微看到大一点的类似的特征就晕过去。
星际时代的alpha实在无法理解一个过时的古兰星人的脑袋。
和人类不一样明明很酷啊,油光水亮的盔甲也超适合战斗呢!
爱上也是人之常情吧!(并非常情)
*
至于如何从开始的应付家长到后面的同睡一张床,就说来话短了。
不是她想水字数,实在是对方的攻击太迅速。
不恰当的说一句,仿佛开了智一样。
见完家长之后,她也猪油蒙了心,以众人都瞠目结舌速度火速提交了申请书。
到现在都怀疑对方是不是对她使用了什幺超常规的蛊惑手段。
不过是脸长的符合审美身材符合她审美性格性格合她胃口……
处处都合人心意的时候就可以合理怀疑是杀猪盘了。
不过这个杀猪盘怎幺到现在都还没有暴露呢……
她有时候会有些怀念之前那一个乖乖纯纯还很好骗的小家伙……之前两大乐趣,一个是逗弟(狗)弟(狗),另一个就是教第一次来人类社会的小家伙,偶尔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对方也每一句都信……偶尔还闹出了一些尴尬的乌龙,导致被当时的长官狠狠的骂了一顿,并且认为她有玩弄少o心的嫌疑
“没有啊!我冤枉啊!先不说并没有找伴侣的想法,其次我好歹一个年轻气盛的大alpha对豆芽菜才没有兴趣!最起码要***%$#”
长官是个来自于管控非常严格星球的老实人,面红如赤。
“你你你!我有点怀念你进队伍前的装样了……把高贵冷漠人狠话不多的alpha还给我们啊!”
“都被你们这群抠脚大a毁了!长官,我要举报该死的xx两天天没有洗袜子!”
这个训练的基地历史很久远,所以无法避免的非常的陈旧。
以及上头并没有多少计划拨经费给这里修缮,她一开始来之前知道艰苦,但是不知道这幺艰苦,生存的环境也太原始了,完全没有任何人类科技,什幺事儿都要自己动手。
出来之后使用电器,怕是比爷爷还要生疏了……
“怎幺了……”
alpha纤细有力的腰上探出了一只玉臂,紧紧的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脸颊埋入对方的脖颈处,语气含含糊糊,带着低哑,似乎有钩子一样。
她两股战战,异族的伴侣极其少,她好像知道一些原因了。
*
血气方刚的alpha渴求契合的伴侣,迷恋伴侣身体的温软与顺从,本是刻在基因里天经地义的事情。
指尖下覆盖着苍白锐利骨刺的肩胛坚硬冰冷,仿佛能轻易刺穿血肉。
可骨刺之间延伸而出的腰肢线条,却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柔韧弧度。致命的外骨骼突起之下,紧绷着充满弹性的肌理,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难以言喻的的危险,又似乎脆弱不堪。
他因她的触碰而微微战栗,陌生的刺激加速涣散,喉咙里溢出破碎而不成调的音节。
异种族奇特的构造混合着omega清甜的气息。
alpha基因里渴望征服未知与强大,极致的战栗快感随之而来。
指尖抚过他后腰那片最密集的细小骨刺丛,感受着其下肌肤因她的触碰而骤然绷紧又缓缓放松。
她低下头,吻落在他颈侧的皮肤上,啃咬对方敏感的甜美腺体。
他猛地仰起头,柔软而轻薄的羽翼无力的贴在纤细的薄背之上,因为蹂躏而增添了几分凌乱,不受控制地骤然展开,璀璨的星芒在狭小空间内炸裂,又因极致的紧绷而缓缓垂落、颤抖。
她手掌压着他的脑袋,使他跪趴着,露出挺翘臀部以及纤细的后腰,关节因为羞涩而带着粉。
后腰深深凹陷,像一朵被强行折弯的月兰。
窄小稚嫩的虫穴,被alpha的粗大毫不留情的鞭笞。
粗长滚烫的性器犹如长鞭,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抽打进他最柔软的深处。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湿润的淫靡声响。
长鞭从蜜穴中猛地抽离,带出翻卷的嫩肉与晶莹的液体。
再贯入狠狠抽击在最敏感脆弱的软芯上,凶猛,密集。
粗大的性器毫不怜惜地贯穿,碾压着稚嫩窄小的虫穴。
每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把他纤细的身体整个钉穿在床上。
虫族的入口处没有柔软的脂肪,只是一条粉红的细线,此刻被撑开到极限。
嫩红的软肉被反复鞭打得外翻肿胀,却依旧贪婪地绞紧那根粗暴的凶器
蝴蝶被扯断翅膀,濒临破碎,却仍在颤抖着求饶。
他哭喘着,似乎难以承受一般。
细腰被整个拽住,轻薄的小腹突出性器的形状。
身体剧烈的颤抖,透明的巨大羽翼在身后剧烈震颤,瑰丽的脉络里光影凌乱,像整片星河被狂风撕扯得支离破碎。
羽翼边缘的细小鳞粉大片大片地剥落,在空气中飘散成一片甜香的星。
却只令她更加兴奋。
扣紧他纤细的后腰,勒出了红痕。
指尖深深抓住羽翼的根部,扭着腰部缓缓抽出,最后腰部猛地发力,将粗长的性器整根抽打进去,反复鞭笞娇嫩的花蕊。
本能的朝着尽头窄小的腔门进攻。
最后一下几乎要把他整个贯穿,无法抵抗的柔软内壁被顶开了缝隙。
被她咬得又红又肿,表面布满深深浅浅的齿痕与浅淡血迹,却依旧在薄透的皮肤下剧烈脉动的腺体,像一颗即将爆裂的蜜糖,散发出浓烈催情的甜香。
她俯下身,胸膛紧紧贴住他颤抖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枚腺体上。
她扭过对方的脸颊。
他勉强侧过头,湿润的眼眸里满是破碎的泪光,透明羽翼无力地张开拖曳,被揉皱粘上了混乱的液体。
下一瞬,她猛地张口,尖利的alpha犬齿狠狠咬住颤动的金色腺体,用近乎野兽般的力道深深嵌入。
“——!!!”
极高极细的哭鸣,全身剧烈痉挛。
他瞬间弓起身体,骨刺丛全部炸开,银色的棘刺在烛光下剧烈颤抖,如同盛开的荆棘。
透明羽翼猛地张到极限,几乎要碎裂成万千光屑。
凄艳的颤鸣,而她毫不停歇。
死死咬住腺体的同时,她腰部猛地蓄力。
彻底失控的猛兽贯穿了他最深处紧闭的软膜。
一举进入他从未被开启过的幼嫩生殖腔内。
极致的痛楚与快感同时炸开,生殖腔层层叠叠地死死绞紧她粗暴闯入的凶器。
腔壁柔软得近乎脆弱,无数细小的羽翼在她的性器上疯狂扇动。
她咬着他的腺体,舌尖用力吮吸着不断涌出的甜蜜汁液,同时腰部凶狠地向下压送,将整根粗长的性器全部没入omega柔软多汁的生殖腔深处。
粗大的性器在极窄的生殖腔里凶狠地开拓,虫族腿间被肏弄得一片狼藉,甜美的花蜜顺着颤抖修长的白皙双腿滑落。
虫器被束缚,上坠着的紫色水晶,随着进入而在不停的抖动,互相撞激,发出清脆的响声。
灼热狂涌而出,射进虫族的生殖腔内。
直接灌进他柔软的深处,滚烫得几乎要将他融化。
狭窄的生殖腔根本容纳不下如此多的浓精,很快便被灌得满溢,却被她成结性器死死堵住,小穴只能被迫全部吞咽下去。
原本纤细平坦的腰腹,因为被大量滚烫的精液强行灌入而缓缓隆起。
“全都要吃进去一滴不能流出哦……”
她咬着温驯的虫族通红的耳朵。
虫族跪趴,身后的镜子将他双腿间的风景一览无余。
体内的情潮又翻涌起来了,迫使他向她求欢。
从被肏得可以用凄惨形容的穴口缓缓抽出
大量的浓白立刻想要倒流出来,她从床侧拿起一枚特制的塞子。
晶莹剔透,形状如一颗倒生的银色花蕾,表面刻满细密的脉络,底部镶嵌着一颗淡金色的宝石,她毫不怜惜地将那枚粗大的塞子对准他合不拢的虫穴顶了进去。
“呜……!”
他浑身一颤,透明羽翼猛地一抖。
塞子完全没入,只留下底部那颗淡金色的宝石嵌在他穴口,像一枚淫靡的装饰。
“跪好。”
他双腿发软,却还是乖乖跪趴在她面前,高高擡起被塞子堵住的臀部,瑰丽的透明羽翼无力地半张着。
她伸手扣住他后脑下压。
“张嘴,把它舔干净。”
他红着眼睛,泪光闪烁,却顺从地张开小巧的嘴唇,将沾满自己体液和她精液的粗大性器含入口中。
舌尖笨拙却努力地舔弄着,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发顶,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小宠物。
另一只手则探到他胸前,捏住两点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尖。
他的胸部并不丰满,却格外敏感,乳尖小巧而颜色娇艳,像两颗被朝露打湿的粉色花苞。
她用指腹轻轻揉捻拉扯时而用力捏紧,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
粉乳在她掌心迅速充血肿胀,颜色变得更加艳丽。
他含着她的性器发出闷哼,跪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
鼓起的小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塞在穴里的银色塞子也跟着颤动,把堵在生殖腔深处的浓精挤压得更加满溢。
她手指更加放肆地在他的粉乳上玩弄着
她摸着他的头,把性器更深地送进他喉咙。
透明羽翼在他身后轻轻震颤,淡金色的腺体被蹂躏齿痕遍布,下榻的细腰,翘起的粉臀,被塞子堵住的穴口红肿,湿漉漉的水液在双腿之间糊开,茱萸又红又肿,小巧的面颊上被戳弄出的鼓包,眼睛满含水光嘴唇努力吞吐着她性器……
“真是个贪吃的坏孩子……”
她抹去对方口里溢出的白色灼液。
但是她逐渐发现,对方的状态并未变得虚弱,反倒是渴求无穷无尽。
她犯了一个战场中的大忌,轻视对手永远是致命的,哪怕他只是一个omega。
像是自幽暗处而生的藤蔓,又或者是水底的海草,绕着她,逐渐的向她靠拢,等意识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压在了她的腰上。
他再次骑到她的腰上,前后摆动,最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疑惑。
她皱眉喘气,两个人的身体滑到抓不住。alpha到底是血肉之躯,她无法忍受竟然在omega面前露出疲态。
“你好歹让我休息一下啊!!我又不是机器!!”
她恼羞成怒。
虫族伸出触角,感受对方皮肤上的每一次振动,意外的发现竟然已经到达了伴侣疲惫的极限。
在虫族中,交配的时间往往长达数月都可能,他的身躯随着羽化,一步步的丰盈,逐渐地彻底走向成熟。
目前的强度以及频率,已经不再能够满足他的胃口。
欲望如同滚烫的烙铁,灼烧着每一寸肌肤,蒸发他的水分,让他口干舌燥,想要被满满的填充,食欲与爱欲混杂。
“亲爱的,身体,不舒服吗”
他抚摸着对方赤红的脸颊,虫族还没有异族的概念。
虽然伴侣的身上同幼虫一般毫无遮掩,没有覆盖坚硬的外骨骼,但她的身上有成熟的激素信息……
他可怜的伴侣,也许是成长时期的营养不够,导致她没能够进化出完整的模样来,只是勉强破壳……
他的身躯异化,变得高大,异族的形态更加的显着,困暗的灯光使得对方的阴影完全的笼罩她的身体,如同张牙舞爪要吃掉人类的怪物。
怪物张开了嘴,如同母虫哺育幼虫一般,口腔深处细长的口器伸出,想要将身体的营养输送给给对方。
alpha紧闭双唇拒绝了那段诡异的结构想要探入口腔的动作,于是细长的管状结构只能在她的双唇外戳弄,如同母亲对挑食的孩子般无可奈何。
细长的管状结构缓慢的在她的身体戳弄,她捂住耳朵,紧闭双眼,将脸埋在膝盖处,试图掩耳盗铃。
最后,管状结构如同藤外一般,可以任意伸缩,顶端尖锐,当藤蔓缓慢地点上她的住头时,她浑身一紧 ,没法,有此类结构的生物,总是会无法避免的知晓它的脆弱。
虫族进食方式多种多样,因此也并没有所谓的“口”的概念。
每当恢复成原形的时候,对方的思维总是会和混沌,他实在不是一个聪明学生,平日里教的东西学的本来就很慢,更别说只剩下本能反应的原型了。
“这个不是嘴巴……”
“可是嘴巴可以流水,这里也——”
“够了闭嘴,嘴巴流的水,和这里……不一样……这是繁殖用的器官……”
她现在越发不太清楚对方是什幺样的种族了,只能暂且称呼对方为虫族。对方没有被教授过关于自己种族的知识,一整个虫也懵懵懂懂,完全只寻着本能做事。
从对方迷惑的态度以及原型看来,也许对方并不是传统意义上有性生殖的种族……展现出来的类人形态只是对方的一种高级拟态。
在alpha思考的期间,对方的触须已经探寻到了alpha身下一个更隐秘的入口。
更脆弱之处被抚摸的感觉令她浑身一弹。
“这个更不行!”
但带着生理性湿润的洞穴,让触须轻而易举就可以探入。
“……你还是喂给我吧”
alpha没招了,只能对而求其次。
对方乖巧地伸回了沾着湿润的触须,入侵的感觉消失,让她紧绷的身躯稍微放松。
展开柔软的双唇,猩红的舌头伸出不太积极甚至有些倦怠的舔食着弯曲触须上的蜜液,蜜液在红色唇舌间拉着粘稠丝。
触须在温热舌苔的反复刮擦下,变得更加湿润,分泌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一滴一滴过多的溢满,她的口腔,吞咽不及时,些许顺着下巴滑落,锁骨与双乳。
她不喜欢这一种诡异的味道,也许是对方身上她的气息太浓了,甚至有一种吞吃自己东西的微妙恶心感……
他垂头,似乎为自己的好意而被对方弃之如履感到失落。
她屏住呼吸,试图屏蔽掉那种令人胃部有些翻滚的气息,纯正Alpha教育下长出来的人,对于辜负omega伴侣的好意,有一股天然的负罪感。
“……嗯……谢谢你的好意,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储存营养液应该需要花费很多精力,但是……我确实……有点……接受不了这个味道……呕”
她断断续续,试图把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说清楚。
不死心的触须,又在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身躯,沿着曲线的起伏。
又回到了浅尝即止的位置。
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这是一个和他拟态时一样的结构,他知道如何使用。
任性的爱人,不愿意接受他哺育的养分,这种味道对于她来说太刺激了,那幺换一个没有味觉的输入方式就好了。
胸前的裂口处的触须,温柔地缠绕住她的腰肢,将她轻轻翻转,让她仰躺在床上。
触须带着湿润的黏液,轻柔的触摸感让已经恢复过来的性器起了精神。
她半眯着眼,享受着对方的服侍。
表面覆着细密湿润的绒毛,带着吸盘般的柔软结构,灵活地缠绕上粗大的Alpha性器,从根部一路向上,缓慢而细致地吮吸缠绞每一道缝隙。
可以随意弯折,精准地包裹住冠状沟,顶端的细小吸盘轻轻吸吮着泉眼,内部还分泌出温热滑腻的黏液,每一次缠绕都带来湿滑又强烈的刺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来。
下身快感太强烈,她没有察觉到更多的异样。
就在她沉浸快感中时,细长触须却悄无声息地行动起来。趁着她注意力全被口器吸引时,带着大量温热黏液,缓慢挤进了alpha紧致的花穴。撑开她层层叠叠的内壁,寻找着最敏感的位置。
它不急不躁,动作极慢极轻,几乎没有带来任何痛感或明显的异物感,她此时正被弯曲口器伺候得舒爽至极,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花穴早已被悄然入侵大半。
直到许久她猛地一个激灵后逐渐脱离余韵,后知后觉的异样感终于涌了上来。
她的内里正在被某种细长柔韧又灵活的如同小蛇的东西入侵了,那东西已经入得极深,几乎要顶到生殖腔的位置,带来一股酸胀感。
在里面轻轻蠕动吸附试探。
而给她口交的弯曲口器,却又继续灵活地缠绕吮吸她的性器,迷惑心智。
她低头看去,只见他正乖乖地跪趴着,眼神湿润而无辜,嘴角因为含着她的性器而微微鼓起,那身下的触须已经有一大半没入了她的体内。
“你……!”
她震惊又恼怒,却又被口器带来的快感弄得腿软。
他只是轻轻眨了眨眼,弯曲口器更加卖力地缠紧她的性器,同时那根深入她花穴的触须又往前推进了一点。
“知微……这里没有味觉……”
拒绝的话,被他无情堵住。
总是被伴侣拒绝的omega,偶尔也稍微有自己的小脾气呢。
alpha无力地仰躺脖颈紧绷,卷曲的触须抵着人类柔软温暖的窄小穴道。
撑开,向深处探索。
这一根触须更为粗壮,下方是一朵粉红的花瓣,如同花瓣深处的花蕊的延伸。又或者是花朵张开了巨口,美与丑形成了一种惊悚的对比。
大腿根被更多的触须猛地向两侧用力拉开,瞬间被摆成对alpha极其羞耻的姿势,整个下体完全敞开,饱满湿润的花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对方眼前。
灵活的弯曲触须整个吞没进她早已湿透的花穴深处。
被侵入感使得她腰猛地弓起。
触须在体内缓慢活动起来。
弯曲旋转而伸缩自如,顶端分叉的细小吸盘像无数贪婪的小嘴,同时吮吸着她四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身上的每一处绒毛都在感受着她肌肤的震动以及呼吸的频率,精准地按压,刮蹭着她最容易崩溃的凸点,大量晶莹的蜜液反哺般地涂满整个花穴以及触须。
被缓慢的挤入又拉出的感觉,陌生而令人无法适应,过多的蜜液润湿整个臀部以及身下的布料在空气中变凉,粘在皮肤上。
他似乎感受到了这一点,怪物怀抱着她,轻柔的放着另一侧干燥温暖的毛毯上。
当然,身下的动作并未停,整支巨大的花贴合在她的花穴与性器之上,好像她是从花中长出来一般。
但花穴中央的粗大口器逐渐膨胀,而周边的细小触须又在缠绕着性器挤压。
alpha平坦的腹部鼓出藤蔓的形状。
柔软的触须,顶在腔门处,内部的细小触须从抓住了某个瞬间的的松懈,从缝隙缓慢的探入,虽然细小但有力地触须,将紧闭的腔门缓缓撑开,为更彻底的入侵做准备。
alpha猛地弓起身体,生殖腔门被彻底强行打开,粗长的主触须毫不留情地一举进入alpha退化的生殖腔深处,顶端塞满了窄小滑腻的柔软腔道,蠕动膨胀。
中空的触须,将如同粘稠蜂蜜般的营养液狂涌倾泻,射进生殖腔内,迅速将狭窄的空间撑得满满当当,微微鼓起。
粘稠的液体堵住了出口,使得超负荷的液体在体内不停地压迫着内壁。
她腿根的肌肉鼓起,剧烈痉挛,双腿被拉得更开。
花穴口一张一合,身体剧烈的颤抖,连同身下一同喷出的稀薄精液也被花朵内的触手给掠夺殆尽。
突然,她清晰地感觉到有圆润半硬的东西,正随着触须的喷射被缓缓推送进她的生殖腔深处。沉甸甸地堆叠着滚动着,相互挤压,发出极轻却清晰的细微碰撞。
她大惊失色。
手下意识地按上自己明显鼓胀的小腹。
掌心能清楚地摸到饱满的弧度,甚至能感觉到腹中那些圆硬的卵在液体里轻轻晃动。
与危险共舞就必须接受可能会获得反噬的后果。
前段时间才看过一部惊悚片,于是无法避免的她从寄生最后想到了异族控制人类等惊悚画面。
她迅速的从快感中醒来,面色阴深的抚摸着自己鼓起的腹部,思考着剖开迅速封口的可能性。
怪物有些懵懂,好像失去了身体控制一样。
完全没想过单纯的输送营养与繁殖行为,在基因的底层逻辑里是并列的。
更多的本能与基因的碎片记忆从身体苏醒。
他们来自已知宇宙之外的另一个宇宙中。
他们无固定形态,个体形态取决于其携带的基因库与当前环境需求。
他们通过吞噬交合或特殊采集方式,获取其他生物的完整或片段基因链,储存在自身核心基因中。
为防止孕育与孵化消耗母体战力,他们会将受精卵产在其他强大生命体或高能量环境中,让卵吸收宿主的能量与部分基因特质,增加后代多样性及存活率。
宿主通常会被缓慢汲取生命力,直至卵孵化。
就算把人类肉体中稀薄的能量吸干也不足以让卵孵化的。
他耐心地将这些受精卵缓慢地抽出来 ,紧致的穴道在出去往外拉的时候便迅速的闭合,但是拉出来的圆润物体又一次一次的顶弄着柔软的内壁。
带着人类体温的白卵被妥善地放进怪物的体内。
逐渐的鼓起的小腹变得平坦,几乎要将人撑开的感觉还停留在体内。
粘在内壁上的卵被拉扯时还粘连着内壁,怪物必须细心的用另一种粘液涂抹,然后轻柔的卷出来。
掏空清理完毕的过程几乎让alpha死去活来。
……这好像是对方的繁殖的流程……拒绝思考这些卵可以放在别的地方的可能性……以及最后连对方口腔的蜜液也拒绝服用。
缓慢的回过神,想起数不清的卵鞘,她面如菜色。
“?不要告诉我这些都可以孵出来……”
他缓慢地恢复成人身,又是那一副总是梨花带雨的模样,此刻小腹微微的鼓胀,点点金色的温润光芒时隐时现。
他笑了,似乎人类温良的外皮重新披上了身。
“理论上是可以的”
她的头脑在开始发昏,谁家孩子一生就是养一个军队……并且幼虫时期说不定还无法变成人形……按照对方种族的食量,她大约是有些疯了,她觉得自己像是起早贪黑的农场主……
*
爷爷奶奶知道曾孙女媳怀孕了之后嘘寒问暖,这可是他们家第五代的第一个孩子。迫不及待的打了很多次电话过来,想要看一下,但是奈何特殊的情况,让她实在是没办法接他们的电话。
“总算知道接我们的电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死了呢……快给我看一下我的乖乖……”
老头子气呼呼絮絮叨叨。
她暗示妻子让视频外遍地乱爬的家伙们赶紧变回人样。
最后以完美的微笑开启这场闹剧。
连性别都分不清楚,也不知道怎幺繁殖 ,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变成人的混沌体,甚至都没有跟家里人报数量,还有性别,哈,哈,哈——
“——七个!!!混账东西!不知道一直生对女——对omega危害很大吗!家里的教育都白瞎了……&$%”
其实不止……预定计划是只放出三只,但是还有四只误入画面,画面外,还有一些抱着玩具玩还暂时化不了人形的家伙……
但是不管怎幺样,出现在公众面前数量在此刻已经定格。
咬死了就七只……不就七个……
老人显然很激动,连奶奶在旁边都有些震惊的看着她。
她比窦娥还冤。
异族的借口,一直很好用。
“居然是卵生,破壳出个小拇指姑娘……简直就是童话故事,我们家小孩是小精灵唉”
奶奶感慨。
爷爷感动于对方难得清新的想象力,自觉是多年的书香熏养,终于还是出了点效果。
“那边……是什幺声音?孩子多了是没有办法,需要我们去帮忙吗”
她表情微妙,分开了两只缠斗在一起,要把对方的肢节咬下来的家伙。
她就纳闷了她和对方怎幺看也不像是好斗的性子,怎幺这些小家伙怎幺好斗,必要时军事化管理说不定会更省心……
她勉强的手里挂着三个,伴侣的怀里挂着四只和家人一一告别。
“嗯……好的好的!我挂了!”
*
宇宙也会衰老,第二宇宙走到热寂边缘的,物质衰变,能量稀薄。
虫族并非人类定义的“种族”,而是那个宇宙极端的生存形态。
万万亿年里,它们依旧是一片混沌,没有智慧,没有文明,没有社会组织,只有最纯粹的写在每一个细胞里的生存与吞噬本能。
他们的个体即种群,种群即个体,在无尽的相互吞噬融合与分裂中,以最野蛮的方式延续着存在本身。
整个宇宙就是一座无边无际缓慢死亡的斗兽场。
所有物质能量,甚至时空的涟漪,都是被争夺的营养。
一切为了存活,一切为了吞噬。
混沌的斗争依旧还在继续。
瞬息间,宇宙湮灭,一切化为虚无。
只有一枚坠入时空缝隙的原始虫卵侥幸逃生。
那是一片还不够庞大的新生宇宙。
空间本身还带着胎动般的余温。
恒星是稀疏温和的光点,尚未燃起灼热的狂暴。
新生宇宙抚育着星云尘埃,稀薄如未调匀的颜料,在虚无的画布上晕开大片大片朦胧灰蓝与暗粉交织的色块。
物质分布得漫不经心,引力在广袤的虚空中懒洋洋地拉扯。
一些创造奇迹的原始物质,此刻还在引力的海洋中懵懂的游荡。
一切都显得过于空旷,过于干净。
缺乏生命搅动带来的声音。
直到那枚来自死寂彼岸的虫卵,击穿了时空的薄膜,坠入这片能量还尚且稀薄的温床。
在温柔得近乎虚无的寂静中,虫卵蜷缩在时空裂隙坠落时撕开的一道,正在缓慢自我愈合的微型疤痕里,外壳上布满了穿越裂隙时留下的扭曲纹路。
然后,宇宙第一次感受到了“贪婪”。
以那枚漆黑虫卵为核心,一个绝对寂静的奇点,开始在虚空中成型。
它不发光,不发热,却令周围稀薄的暗能量,飘散的重子物质,甚至时空本身最微小的涟漪,都开始悄无声息地切源源不断地流向那个黑点。
能量流如百川归海,在奇点周围汇聚压缩。
能量场粘稠得如同上好的营养粥,以奇点为圆心,层层向外扩散。
力场如同一层无形的半透膜,过滤掉了新宇宙中过于狂暴的原始射线。
保留并催化了那些能够形成稳定化学键的温和粒子。
排斥了足以撕裂大分子链的熵增,吸引了构建有机基团的碳、氢、氧、氮……
于是,未来的某一刻,宇宙的奇迹——生命——出现了。
但一切和现在的虫卵无关。
周围稀薄的能量流,那些游荡的光子,飘散的原子,都开始被它无声地拖拽吞噬。
吞噬没有声音,没有光芒,周围空间只是微乎其微的,向着它所在点缓慢塌陷。
浓郁的能量围绕着一个奇点重聚。
时间失去了意义。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亿万年。
虫卵内部,死寂的混沌,开始蠕动。
而在遥远的未来,当这个宇宙终于诞生出璀璨的文明,当学者们仰望星空,追溯生命的起源时,他们或许永远不会知道,一切的故事,始于一颗来自宇宙坟场的饥饿的卵。
*
虫卵吸收的能量终于饱和了。
无声的吞噬盛宴戛然而止。
奇点周围的浓郁力场如同退潮般无声消散,它不再释放任何可探测的信号,其存在感微弱到几乎与一块真正的宇宙尘埃无异。
星际尘埃缓缓飘来,覆盖在那枚寂静的卵上。起初只是薄薄一层,然后是一层又一层。粒子流偶尔冲刷,将尘埃压实。
粗糙原始的行星胚胎缓慢成型。虫卵沉睡在炽热的地核深处,外壳与行星的岩石地幔长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又是亿万年过去。
这颗行星经历了熔岩海洋,经历了早期大气层的形成与逃逸,经历了小行星带的狂轰滥炸。
它在恒星系的边缘找到了一个稳定的轨道,成为了一颗毫不起眼的灰暗的布满环形山的岩石星球。
没有大气,没有水,没有磁场。
只有永恒的寂静,刺骨的严寒,和偶尔被恒星风掀起的干燥尘埃。
它所在的星系,也早已在银河的演化中沉寂。
星系内大部分行星环境恶化,它也成了在人类纪元中一个,被标注为“资源枯竭无价值”的荒废行星。
直到一艘隶属于人类深空勘探局的科研船,因遭遇罕见的亚空间湍流导航系统严重受损,被迫分开进行紧急跃迁脱离。
跃迁坐标发生严重偏移。
飞船拖着破裂的等离子尾迹,像一颗燃烧的流星,失控地坠向这颗星系边缘毫不起眼的灰色行星。
剧烈的震动,金属撕裂的尖啸,警报声嘶力竭地呐喊。
当一切终于平息,飞船已断成数截,深深嵌入了行星表面厚厚的尘埃与冰层之中。
她侥幸活了下来,但受了不轻的伤,宇航服破损,与外界失去了稳定联系。
她挣扎着从扭曲的船舱爬出,滚落在冰冷刺骨尘埃弥漫的星球表面。
目之所及,是无穷无尽的灰色。
死寂的天空,死寂的大地。
只有远处飞船残骸燃烧的噼啪声,和头盔面罩上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星球的严寒,开始渗透。
但冰天雪地中出现了,出现了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年,她恍惚间以为是自己临死前的错觉,或是古兰星传说中的那些非自然力量。
皮肤近乎透明的苍白,头发有些长,凌乱地覆在额前。
他就那样突兀地毫无道理地,存在于这颗荒芜死寂的星球表面。
但思考到可能是孤立无援的同胞的,身为队长的救护本能令她,她强撑着,一步一步,艰难地挪过去。
靴子踩在尘埃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似乎是听到了声音,那蜷缩的身影动了一下。
精致得近乎虚幻的脸,皮肤细腻无瑕,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阴影。
那双眼睛里面没有恐惧,没有警惕,只有一片全然新生的懵懂与茫然。
他看着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仿佛在确认眼前这个穿着奇怪厚重衣服脸上带着血污正惊愕看着自己的生物。
他甚至不会说话。
难以想象,这样的人是如何在这样的星球上生活下来,或者说他真的是什幺精怪?
但是忽然看见方身上那些非人的结构,她又说服自己宇宙中的种族千千万,也许不要以人类短浅的目光去看待。
救援的飞船到了,她握住了对方的手。
“快上来!”
历史在这一刻开始书写。
*
版块:【近现代星际领袖秘闻】【理性讨论】
【大约五十年前,年轻的大统领飞船坠毁在一颗未知星球。她在那里,解救了一位因飞船失事而流落荒星与族人失联的异星文明公主。公主为报答救命之恩,也折服于她的智慧与勇气,最终选择留在人类星域,两人相知相守,并且成功与域外神秘文明建交。总之是一对星际佳话。但最近翻阅一些当年的零碎记录(非官方),包括一些早期探险者的模糊日志,总觉得这个故事过于完美,甚至有些地方逻辑勉强。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有高等文明成员恰好失事?还恰好是位公主?叶大统领的科研船怎幺就偏到那儿去了?而且十几年虫族还共同与人类并肩作战,击退了另外一股试图入侵人类的强敌,奠定了人类的宇宙霸主之位……当年的记载很是零碎,不知道是否是刻意隐瞒,有幸看过一段简短史料视频……隔着屏幕来的窒息感,你有没有见过像星舰一样大能在太空独自航线的生物?很难想象这样的东西居然有一群,竟然与美丽纤细公主是同一种族的……有没有同好一起来扒一扒?】
【沙发!楼主敢扒大统领的浪漫史!还整些阴谋论big 胆啊】
【不过确实,官方版本像童话。但那是叶知微哎!她的人生比小说还传奇,发生什幺我都不奇怪。】
【“公主”这个身份就很微妙。什幺文明还在用这种封建头衔?而且那位殿下公开露面极少,资料模糊,属于哪个已知星际文明都没明确说过。背后的文明也非常的神秘,几乎没有在人类的社会上露过面,只是知道一个抽象的概念,以及多年前那场战役一炮而响】
【会不会是……非已知文明?甚至是……不太方便公开的那种?】
【楼上慎言!不过就官方公布的资料,殿下的外貌确实美得有点不真实……还有对方的同族人,并不符合我知道的任何物理常识有……时候都在怀疑对方不属于本宇宙的生物……】
【楼上在说什幺梦话,照你这幺说人类都要被外宇宙的生物入侵了!三医院床号一位!】
【不要危言耸听好吗?真是电影看多了,少见多怪,宇宙无奇不有。你敢说人类探索完100%了吗?另外一片星域的文明就被人说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太狭隘了】
【楼上都太正经了吧,只有我在意大统领夫妇看对方的眼神吗?眼神是骗不了人,我磕的CP是真夫妻,谁懂我的爽?】
【最近在补叶知微大统领的早期影像资料,越看越佩服。众所周知,大统领是从舰队底层摸爬滚打、靠着实打实的战功和雷霆手腕一步步登上权力顶峰的,在军中和政坛向来是冷硬果决说一不二的代名词。可最近挖到一些她早年的家庭影像和身边工作人员的零星回忆,才发现这位铁血大统领在育儿方面,竟然也把军事化管理发挥到了极致,而且效果出奇的好?七个孩子,A,B,O俱全,还个个成材,这真的太“政治正确”了,分布简直像精心计算过的(笑)唉唉自己人别开枪!并不说大统领有意为之,只是觉得这就是天选之子!带领人类走向辉煌的时代!】
【沙发!大统领家的七个葫芦娃!啊不,七颗将星!】
【老大是alpha,现任第三舰队司令,老二和老三是beta,顶尖科学家和外交官,omega老四和老五一个成了星际艺术家一个开了连锁生物科技公司,老六是最高法院大法官,最小的Omega老七据说在搞什幺秘密前沿研究……这配置,银河系最强战队了吧?紫微星降世啊】
【有退役的近卫军成员回忆,早年去大统领府邸汇报,经常能看到孩子们在庭院里列队晨跑,最小的那个跌倒了都不哭,自己爬起来拍拍土继续跟着跑。】
【我之前在大统领府工作过,我觉得小少爷小公主们的性格变化有些快,可能是对我们做的恶作剧,他们实在是长得太像了,要不是有身高区分有时候甚至分不清楚他们谁是谁了】
【继承了父母优秀的基因,可能美丽的人总是相似的】
【嗯可能吧……】
【总之家产就这样和和美美就完事了!你要是知道我磕这对你也会为我感到幸福的!】
【……我也想捡到一个银发公主,现在去荒星还来得及吗!】
【楼上的,首先,你得能当上有拓荒资格舰队的队长,其次,你得能开飞船坠毁到正确地点。最后,你可能还得是个能镇得住异种族伴侣的硬核人类。有些种族的天性,可是吃掉伴侣…】
【散了散了,传奇之所以是传奇,就是因为不可复制。磕糖就好,别深究,小心被请喝茶。】
【本帖因话题涉及当代领袖敏感话题,已被版主设置为“仅可浏览,不可回复”。】
(本帖已被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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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树洞]
【主包是个普通女beta,男友是一个普通的beta,是在科普活动认识的,他当时在台上讲星云演化,声音温和,逻辑清晰,还长得特别干净好看 ,不像是alpha那样强势,也不是omega那样柔弱,主包从此刻立志起,要找一个这样的beta伴侣!后来疯狂追求,对方很羞涩,但还是慢慢在一起了。他性格真的好,温柔有耐心,什幺都会做!会修我坏掉的数据板,能去菜市场买菜做很好吃的家常菜,喜欢侍弄花草,把家里照顾得井井有条,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什幺名牌,看起来也就是中等家庭出生的经济适用beta的样子,我们都计划着攒钱在卫星城买个小公寓了。】
【直到上周!我们视频,他好像在家里的书房,背景书架很大。中途他妈妈(他说的)来找他,镜头一晃……居然是我每天在电视上能看到的人,难以置信!我反复确认,真的是新闻里那位的伴侣!我当时就石化了。】
【每天出现在新闻里的那一位,好难猜哟……咳咳主包能分享一下7个中的哪一个吗?至今他们家都很神秘!除了从事的领域,好像连外貌以及伴侣信息都保护的很好】
【视频后我整个人都是懵的,手抖着查资料。但是公开信息少得可怜,他说他前面还有一位哥哥,那应该是老二,我何德何能啊?我们平时逛平价商场,吃路边摊,吐槽工作,计划着普通的未来……现在想起来像笑话……】
【赶紧抱大腿啊!什幺时候也天降一个给我】
【可我只觉得压力巨大,还有种说不清的心慌,这还不是最要命的,自从知道后,我好像开始注意到他的一些异常。】
【我去洗耳恭听有秘密@分享】
【第一个他懂的也太多了,这个顶多可以解释为对方非常的聪慧,我是搞数据的,有次遇到个超冷门的算法问题,顺嘴一提。他想了想,居然从理论到实践给我捋得明明白白,水平绝对专家级。可他专业是理论物理啊!我问你怎幺懂这个,他愣了一下,笑笑说以前随便看过。这种“随便看过”的东西,包括深空生物分类,古典音乐史,甚至军用外骨骼的传动,太广了,广得不正常。】
【之前爬山我崴了脚,他帮我处理。远处树林突然传来一声怪响,我吓了一跳。他捏着我脚踝的手瞬间收得特别紧,整个人姿态都变了,背弓起来,头转向声音方向,那个眼神……我发誓,我真的看见了他的瞳孔,不是圆的】
【楼主是不是忘了他妈妈毕竟是域外星系的,种族混血,有点人外特征也是正常的吧?】
【我知道可能是我想多了,自己吓自己。可这些细节堆在一起,加上他那个吓死人的家世……我真的很不安。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只想找一个beta人类。一想到喜欢的是那个温柔踏实的他可能是面具,用这样的面具对别人,也这样对我,我觉得我可能接受不了】
【可是楼主你不也是爱上了这样的面具了,而且也不要先假定,这就是对方的面具,就像是人在不同的场景,做不同的事一样,你看到的每一面都是他呀】
【因为有时候我觉得他性格换的太快了,你知道吗,今天温柔沉默,明天就可能会外放,甚至会跟我调情……真的很奇怪,我怀疑他是不是有精神类疾病】
【同意楼主,对方的情况,不明确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踏火坑的好】
【他后面和我解释说是最近在单位要排练话剧节目,可能有些入戏了,后面倒是恢复了正常】
【 好像目前为止没发现有非常大的异常,感觉,情侣之间还是要好好的说清楚,不要直接断崖式分手啊呜呜呜我就是前车之——卧槽狼来了我先溜了】
【最最最诡异的是你知道吗?他其实带我去见过他的兄弟姐妹们,他们其他的六个人站在我面前,面容都非常的相似,只是因为性别还有体态不一样,他们看我的眼神太热烈了,感觉就像是一只猫嘴下的大肥肉】
【(我也有点滑稽了)可能是因为你是家里面第一个带回来的伴侣,所以大家都很热情?】
【可是他们的性格和传说中根本就行为根本就不一样吧!太殷勤了吧,而且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根本就没有熟到对方可以坐在我的怀里!六个人团团的将我围住嘘寒问暖端茶倒水,omega妹妹还坐在我怀里脖子环抱我的脖颈,画面很诡异你们知道吗?!】
【危险位置交换.jpg,家里面的人认可还不高兴吗?天知道我和我伴侣第一次互相串门的时候真是差点把族谱都给背下来了。不过倒是打破了我的滤镜啊,没有想到他们兄弟姐妹之间的相处是这样的】
【我表达了我的想法之后,男友保证他们不会再出现这样的问题,后面大家也保持非常客气的距离(除了omega妹妹),但是我就是感觉好诡异啊,感觉那里都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你知道吗?但是我就是感觉好诡异啊啊啊,感觉那里都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啊啊啊,我个人对于那一位没有任何的意见,我只是感觉我可能不太适合他们家的氛围……】
【我不敢跟现实中的人说这些具体的,怕被当疯子。也不敢问他。现在他看到我心神不宁,还特别担心,问我是不是工作太累。他越温柔我越难受。】
【求大家分析,骂醒我也行。我该怎幺办?继续,还是赶紧撤退?另外,他刚约我周末去他家正式吃饭,见见他爸爸妈妈!我要去吗?还是找借口推掉?】
【卧槽!信息量过大!我是误入了什幺诡异论坛吗??】
【抛开家世,这行为模式绝对有问题。细思极恐+1,咱们普通人还是不要去趟这个火坑吧,权贵家庭不知道有多少坑等着咱们呢】
【楼主快跑!这不是我们能涉足的世界!你的不安就是最好的警报!趁还没陷得更深,赶紧撤!】
【但也可能他只是,有点天赋异禀的beta?楼主别全往坏处想】
【楼上站着说话不腰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怎幺试探?问“你刚才眼神怎幺像要吃了我”?别好奇!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福。楼主,安全第一。】
【谢谢大家。每条都看了。我知道该跑,可……一年的感情,他的好,都不是假的。我舍不得。再给我点时间想想。】
【关于去见家长……他说就是家常便饭,让我别紧张。但我怎幺可能不紧张!我去还是不去?】
【去见!必须去!(看热闹不嫌事大)是死是活给个痛快!去了你就能看到更真实的他和他家的样子,到时候是走是留,你心里就有答案了。】
【楼主慎重。那种便饭绝对不家常。可能是评估,也可能是某种测试。做好心理准备,无论看到什幺,保持冷静,少说多听多看。】
【楼主如果你去了,千万保重!回来一定要更新!(以及,如果能帮我要个大统领的签名周边什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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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主包安全回来了,真的就是忽略掉优异的外貌完全就是非常朴实的人家……家里面非常的重视,所有的亲戚全部都来了!让主包受宠若惊,大统领一家真的是非常的和蔼可亲……都说良好的家风是一个人的根底,我觉得还是可以谈一谈了!祝我顺风!匿了!】
【此帖已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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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少爷,即便落魄到与土匪为伍,他依然保持着世家子弟的某些习惯。
说话用词讲究,姿态挺拔,体面与尊严便好像是他活着的唯一盔甲。
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但那人不为他学的是诗书礼乐而倾倒。
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甚至还需要她的保护。
曾经的锦衣玉食成了讽刺。
他无法给心爱的人哪怕一件像样的礼物,对方英勇迎战,而他却只能守在后方,在事后为他包扎伤口。
颠沛流离的生存战中,她果敢坚韧,一次又一次的救他们于水火之中,他那些引以为傲的才学在战乱中不如一口粮食。
家族湮灭,财富散尽,他从云端跌落泥泞。
他无法给予爱人优渥生活。
他深爱着那一个如同太阳般耀眼的人,如果让心爱的人跟着他受苦,是他身为男人的无能。
他选择搁置这一份心意。
而对方眼中的金乌,与他人来说也许,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但身材更为壮实,面容黝黑的少女。
庄子散了,她救他其实也只是顺手而为。
山野里长大的少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刚绑进来的时候,白白净净,被麻绳绑一下皮肤就红了,睡一下地板就过敏,吃点杂粮就拉肚子,真到了天上神仙那种非露水不喝的地步。
一路逃亡中,他的衣服脏了 ,更多人的心也脏了。
他从不偷抢,闲时就读着他那一本被翻阅过无数遍,但是却保存的很好的旧书。
其实他曾经尝试教她,但被她谢绝了,她自认为就不是读书那块料。
他会尽量保持身上的整洁,连一只落在手背的昆虫耶,悄悄的等它爬回树上。
世界混沌的太久了,有时候连她也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成为一种野兽,但是在望向他时,她好像又成为了“人”,而非“兽”。
尽管他的身形已然长成,高挑健壮,但是在她心里面,他还依旧是那个面皮薄红的小少爷,会在她的面前说吭吭哧哧,不出一个字。
“你是不是想当我男人”
少女则更为直白。
“我我……”
她上下打量对方的身段,玉树芝兰,面容俊俏,鼻梁很高,手很长,唔……那物也颇为雄伟,阿妈说男人就得找这样的。
火辣辣的目光下垂,似乎要把他的衣料盯穿。
“你,不错,今晚我们睡一张床,等之后有机会你和我回家祭拜阿妈”
她像是山林的野鹿,并不带多少人类的礼义廉耻,面对春日的人欲,如同饮水般自然。
他当然可以顺势答应,对于大部分男人来说,也许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放弃抵抗吧
男欢女爱不是人之常情吗?
也许世间,下一秒就毁灭了。
就把时间停留在此刻吧,不要去想以后。
——但,是那是不成的。
因为他并不是一个被本能控制的野兽。
也许一些人说的对,他始终没有放下他的包袱来,还是是个愚蠢而不知变通的蠢货。
他始终骄傲。
他珍惜她,怜爱她,竭尽全力,给予她尊重忠诚和全部的爱。
他的爱笨拙又沉重,几乎带着赎罪般的心情。
他苦涩的看着无知无觉的眼前人。
也许,她并不懂爱,也许也并不真正爱他。
就是他一直在他身边,所以很合适。
“玉芳,不成的……我什幺也没有,你以后会遇见一个比我更好的人……”
“……好吧,我知道了”
被拒绝了,她也不气恼,只是撇撇嘴很快放到一边,看到了远处的兔子,便跑去追逐,残影似乎还留在眼前,风中飘摇衣摆,是他永远也追不上的速度。
变化总不随人意,一群穿着特殊制服气质冷峻的人找到了他们这个临时避难所。
他们是人类适应计划的研究员,正在秘密寻找基因有特殊潜质的志愿者,进行一项激进旨在让人类适应急剧恶化环境的基因改造实验。
风险极高,死亡率未知,但一旦成功,可能成为人类未来的火种。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答应了。
他想要她活在那般灿烂的世界。
即使未来没有他,也无所谓。
“别去,他们都是骗人的!山里好多孩子就是被这样骗走的!”
她听不懂太高深的词语,只觉得要把他带离自己的身边的都是坏人。
夕阳最后一缕光掠过她瘦削的肩头。
那一刻万籁俱寂,他心脏却在剧烈的鼓动。
如果他就此死去,那便是他懦弱一生的报应,也是对她最后的解脱。
她该离开枯树,去见见新的春。
他深吸一口气,在志愿者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力透纸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分离的时刻到了。
他被带上全封闭的运输车,透过小小的观察窗,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废墟,和废墟上那个越来越小的孤独身影。
车厢内光线昏暗,仪器运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
身体开始传来注射药剂后的异样灼热和刺痛,意识逐渐模糊。
在陷入深度麻醉前的最后一刻,他脑中反复回响的,却不是以为会刻在骨子里诗书礼义,家族训诫。
他也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大度。
只剩下一个最简单也最炽烈的念头
——如果如果他侥幸,能够从地阎王殿里爬回来。
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他再也不会放开她的手。
天涯海角,黄泉碧落,死生相随。
时间在意识的国度失去了刻度。
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几年。
每一寸骨骼的重塑,每一条神经的灼烧,每一次在崩溃边缘被强行拉回的剧痛,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废墟夕阳下的背影越来越模糊,掌心曾残留的那束野花将谢未谢时,在灵魂深处烧灼。
——活着回去,回去找她。
*
他最终醒来了。
不顾身上才拆下的管子,跌跌撞撞的奔向了外面。
无心听取旁人夸耀人类英雄的话,这一切都不够她的一个眼神。
凭借着改造后提升的方向感和体力,他靠着模糊的记忆和近乎偏执的直觉,开始朝着当初分离的那片区域跋涉。
世界似乎更荒凉了,战争的痕迹被时间抹淡,却又增添了新的疮痍。
穿越辐射区,躲避变异生物的窥视,用新获得的力量解决生存危机,像一只回航的候鸟,心中只有一个坐标——她在的地方。
终于,他找到了。
新建粗糙但有了些许生气的聚居在废墟之上建立。
他风尘仆仆,衣衫褴褛,新生的力量隐藏在消瘦却异常结实的身躯下,唯有那双眼睛,沉淀出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与近乎疯狂的渴盼。
他像个游魂般在聚居点边缘徘徊,打听。
人们用警惕或同情的目光看他。
“她眼神很亮,有点凶,但心肠不坏,叫玉芳”
终于一个老人指了指聚居点西头
“嗨,不早说,原来是玉芳啊……她现在是咱们这儿的医生,人好,本事也大。喏,那边亮灯的小院就是她家”
院子里,一方石桌上摆着简单的饭菜。
她正坐在桌边,侧对着他。
比起记忆中,她瘦了些,眉宇间添了风霜,却更显出一种沉静坚韧的力量。
她穿着干净的粗布衣裳,头发利落地挽起,正微微低头,听着身旁的人说话。
而她身旁,坐着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虽旧却整洁,身姿挺拔,面容斯文温和的男人。
男人不知道说了什幺,昏黄的灯光下,他看不清她具体的神情,却仿佛看到她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那男人还说了句什幺,玉芳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奈。
男人便笑了笑,不再坚持,只是拿起水壶,给她面前的杯子添了点水。
很平常的画面,甚至称得上温馨。
但对躲在篱笆阴影里的人来说,不亚于一道撕裂天穹的惊雷,将他从地狱爬回人间后所有小心翼翼积攒的希望幻想勇气,劈得粉碎。
他晚了。
她已经有了新的生活,身边有了新的人。
一个看起来体面温和能在这艰难世道里与她相互扶持,给予她安稳和照顾的人。
而他是满身伤疤过往不堪,除了满腔快要把他自己烧毁的悔恨与爱意一无所有的亡灵。
剧痛从心脏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比改造时的痛苦强烈千万倍。
他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世界在旋转褪色。
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决心,所有的不顾一切,在这一刻都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他想过她可能恨他,可能忘了他,可能已嫁作人妇……但亲眼所见,那种毁灭性的冲击,还是远远超出了他承受的极限。
理智,骄傲,体面……一切外在的壳都在瞬间剥落。
他像个被抽掉所有骨头的傀儡,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篱笆被撞开的声音惊动了院里的人。
玉芳和那个男人同时惊愕地转过头。
他却什幺都顾不上了。
他眼睛里只有那个在梦里出现了千万遍此刻却遥远得如同隔世的身影。
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混合着长途跋涉的尘土,在脸上冲出肮脏的沟壑。
他手脚并用地向前膝行爬了几步,在对方猛然站起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一把抱住了她僵硬的小腿。
“玉……玉芳……”
他开口,声音嘶哑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般的哽咽,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我……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仰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她的脸高高在上,看不清表情。
他只知道死死抱住,用尽全身力气,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或者被那个男人踹倒,大声呵斥他对自己妻子的无礼行为。
“我不该……不该推开你……不该说那些混账话……我……我那时候……是怕……怕我给不了你好日子……怕我拖累你……”
他语无伦次,将最不堪的懦弱血淋淋地剖开,捧到她面前,只求她能看一眼,能信一分。
“实验……很疼……比死还难受……但我……我熬过来了……因为……因为我想着……只要能活着出来……我就要……就要回来找你……不管你还愿不愿意……我都要赖着你……”
他哭得像个迷路多年终于找到家门却不敢进去的孩子,涕泪横流,尊严扫地。
世家风度,读书人的体面,的灭顶恐惧面前,一文不值。
“你看看我……玉芳……你看看我……”
他胡乱地用袖子抹了把脸,想让她看清自己,却又怕她看到自己如今这副鬼样子
“我……我现在……好像……有点力气了……我再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了,我能干活……能保护你……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被更汹涌的哭泣淹没。
对方久久没有回应,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他。他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消失了,只是将脸深深埋进她腿上粗糙的布料里,发出困兽般的哀鸣,用尽灵魂最后一点力气,挤出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
“可以……还可以爱我吗……”
“就算……就算你爱上了别人……也没关系……”
“分一点……就分一点点爱给我……行吗?”
“我不贪心……真的……一点点就好……”
“别不要我……玉芳……求求你……别不要我……”
夜风吹过小院,带着荒芜气息。
灯光摇曳,跪地痛哭,紧抱她腿卑微乞怜的青年削瘦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活像个从地狱爬回人间,却发现人间已无自己容身之处的孤魂野鬼。
*
就是在和研究员讨论对方的情况,被对方道喜说他已经醒了,但突然发现应该在医院里养病的人,蓬头垢面,像一头发了疯刚从泥地里滚出来的野兽,连滚带爬地扑进来,二话不说就抱住了她的腿,嚎啕大哭,嘴里还嚷嚷着些她完全听不懂的鬼话的玉芳:?
玉芳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懵了一下,随即眉头就拧紧了。
她下意识想抽腿,但这家伙抱得死紧,眼泪全蹭她裤腿上了。
玉芳低喝一声,试图威严让他清醒点
“你发什幺疯?不是让你在医院好好躺着吗?谁让你跑出来的?你伤还没好透!”
可能还是还私自拔针跑出来,不知道消炎药多难得嘛!
可地上的人仿佛聋了,只是一个劲儿地哭,一个劲儿地说那些颠三倒四的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狼狈至极,哪还有半点平时那副清高又别扭的书呆子样?
“你伤没好!乱跑什幺!想死别死我家门口!”
他却仿佛抓住了什幺关键词,猛地擡起头,脸上泪痕狼藉,眼睛却亮得骇人,死死盯着玉芳
“死?不……不能死……玉芳,我们都活着……太好了……你还活着……我也还活着……”
他好像完全没抓住她愤怒的重点,只沉浸在自己的狂喜和劫后余生的激动里。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伤势和情绪过于激动,腿一软,又差点栽倒,但还是死死扒着她的腿不放,仰着脸。
极度庆幸,卑微乞求,和失而复得狂喜混合在一起,使得面部的表情有些诡异
“活着……我们都活着……玉芳……你还在这儿……你没走……”
玉芳看着他这副鬼样子,又听着他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一肚子火发不出来,反倒被他眼里那种近乎癫狂的情绪弄得心里有点发毛。
这家伙……不会是伤到脑袋,疯了吧?
以前他虽然别扭,爱端着架子,可从来没这样过。
研究员这时终于回过神,上前一步
“先生,你伤重,不宜激动,我先扶你起来,回医院……”
“滚开!”
他却像是护主狂犬,猛地挥开研究员的手,眼神瞬间变得凶狠,然后重新死死抱住玉芳的腿,仿佛是溺水之人唯一的浮木。
尽管虚弱,但骤然爆发的戾气让研究员脸色一僵,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玉芳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
这都什幺跟什幺!
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用上了当年在山上训不听话小崽子的气势
“你、给、我、松、手!然后,立刻,马上,滚回医院去!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敲晕了拖回去!”
或许是她语气里的杀气终于起了点作用,也或许是终于耗尽了力气,他抱着她腿的力道松了些,但依旧没完全放开,只是仰着头,痴痴地看着她,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却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好……回去……跟你回去……玉芳,你别生气……我回去……你别不要我……”
旁边的人一左一右,费力地把哭哭啼啼脚步虚浮却依旧试图伸手去够她的男人架了起来。
他被架着,眼睛却始终没离开玉芳,嘴里还颠来倒去地念着
“玉芳……我跟你一起……别丢下我……”
玉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又气又莫名其妙,懒得再理他,转身就往屋里走,想拿点药和绷带。
这混蛋跑这一趟,伤口肯定又裂了。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身后传来他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清晰执拗的喊声。
“玉芳!这次……这次我一定不放手了!死也不放!你理理我!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我和你回家见阿妈……呜呜,你不给我名分也没关系……”
玉芳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没好气地扔下一句。
“别哭了!我活着,你也活着,皆大欢喜!赶紧滚回去养你的伤!再作死,老娘亲自给你一棍!”
门外被架着的人听到她那凶巴巴却中气十足的呵斥,虽然不耐烦却依旧鲜活的身影,在绝望深渊和狂喜云端剧烈颠簸的心,奇异地缓缓落回实处。
疼。
伤口疼,心也疼。
哭。
止不住地哭。
但狂喜的泡沫,一个接一个地轻轻炸开,留下湿润的滚烫的名为“希望”的痕迹。
他像个迷路后终于找回家的孩子 。
尽管被打被骂,却心满意足地,在搀扶下,一步三回头地,深一脚浅一脚的恋恋不舍的走远。
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傻气的带着泪痕的笑。
而屋里的人,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那家伙时不时的抽噎和模糊的念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天菩萨……”
她低骂一声,看着手里拿出的药和干净布条,最终还是重重叹了口气,拉开门,朝着医院的方向,大步追了过去。
“真是上辈子欠了这书呆子的……”
真是个傻子。
什幺爱不爱的?
除了她,他还有第二个主人选择吗?
要不说山外边的人狡诈呢 ,这还是她从山外边学的。
自从当年被她抢回土匪窝当肉票,最后反倒被她从死人堆里捞回这条小命
——他文澜这辈子就算彻底卖给她了!
这笔救命的债,利滚利,息滚息,高昂得吓人。
他得给她当一辈子奴隶偿还,白天犁地拉磨,这还不够,晚上还得兼职当鸭暖床,卖力伺候到债主满意为止!
陷入昏迷又重新醒来的人,恢复了理智,想起那段时间的癫狂,感觉无地自容。
她对他依旧如故,今日殷勤还让他受宠若惊。
“伤好利索了?”
她边问一边解下外衫。
“嗯,差不多了,只是还需将养些时日。”
文澜规规矩矩地回答,半坐在她院子的小床上,手里拿着本书,却没看进去几个字。
“将养?”
玉芳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隔着单薄的里衣,按了按他受伤的肩胛
“这里还疼吗?”
微凉的手指隔着衣料传来触感,文澜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
“不不疼了。”
玉芳的手没拿开,反而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意图
“那别处呢?躺了这些天,筋骨都僵了吧?”
他背脊绷直了,手里的书“啪”地掉在桌上。
他想说“不用”,想说“我自己来”,但喉咙有些发干。
气息离得很近,混合着草药和极淡酒气的味道,将他若有若无地包裹。
“玉、玉芳……”
他声音发紧。
“嗯?”
玉芳应着,手下却没停,甚至更过分地,开始解他里衣的系带。
叶文澜大惊失色,下意识想躲。
“你做什幺?!”
“帮你松松筋骨啊。”
答得理所当然,手上动作却利落得很,趁他愣神的功夫,三两下就把他本就宽松的里衣扯开了大半,露出白皙却并不瘦弱肌理分明的胸膛。
微凉的空气刺激得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文澜脸红了,手忙脚乱想去拉拢衣服
“胡闹!成何体统!……”
玉芳嗤笑一声,忽然手上用力,趁他病后体虚心神不宁,一个巧劲,就把他推倒在了硬板床上。
床板发出嘎吱一声响。
猝不及防,后脑勺磕在叠好的被褥上,有点懵。
他看着俯身下来的玉芳,她眼里跳动着某种他熟悉的带着野性的光,如同狩猎的母豹,如同当年在山上她决定要做什幺时一样。
“玉芳!你……你冷静点!”
他徒劳地伸手想挡。
“我很冷静。”
玉芳一把将他身上本就凌乱的里衣彻底扒开,露出整个精瘦的上身。
昏黄的灯光下,他皮肤白得晃眼,因为羞恼和紧张而微微泛红,胸膛起伏,伤痕与旧疤交错,竟有种脆弱又引人的美感。
玉芳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文少爷,救命之恩,拿什幺还啊?”
“白天端茶送水当牛做马,那是利息。”
“现在……该还点本金了,城里人的道理都知道吧,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强词夺理!这哪里是城里人的道理!
但要说不情愿,那就是假话中的假话。
“……你……”
“就不放。我不管!”
玉芳蛮横地打断,一口咬在他因为激动而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文少爷,卖身契,你自己签的,现在该履约了。”
他突然想起她曾经掏出的那张鬼画符,要他签名的,竟然是卖身契。
当然不至于有法律效益,但是他忍住了笑意,不然对方要恼了。
“今晚,你这长工,只管把大夫人伺候好了!”
“……从哪学的?莫要说这些胡话!我们……我们可是正经的关系 ,你等我,我明媒……”
他面红耳赤。
还能从哪学的?
当然是听墙角学的啦。
话音未落,她便不再给他任何张口的机会。
小嘴巴叭叭的说什幺呢,不如亲嘴。
她还没和人亲过嘴呢,确实不错,非常软。
怪不得都说人沉浸温柔乡。
吞没他所有无力的抗议和羞愤的呜咽。
不过她确实是个笨学生,探索的过程着实让他体会了一把什幺叫做冰火两重天,被不管不顾的气势弄得头晕目眩。
她似乎回想着不知道从哪个婆子或老兵油子那里听来的语焉不详的经验,试图复刻。
结果就是
“嘶——!”
文澜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痛得身体一弓,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玉芳也停了下来,两张煞白的脸对视。
表情不解最后转为一丝被欺骗的恼怒。
“干他爹的!这幺难受?!”
她脱口而出,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指控,仿佛自己辛苦劳作却收到了劣质产品。
“城里那些老娘们儿真坏 !一个劲骗山里人! 说什幺快活似神仙,疼死个人了!”
他疼得说不出话,心里却有一万句吐槽奔腾而过。
祖宗!那是你没用对方法!跟城里人有什幺关系!
玉芳却不管他心里的惊涛骇浪,她只觉得自己亏了。
债没讨痛快,反倒像干了件蠢事。
她盯着他痛苦隐忍的脸,又看看两人毫无进展的现状,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
“肯定是你哪儿不对……”
山匪大王拒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她喃喃自语,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像在研究一株没见过的毒草或者一个卡壳的枪栓。
她不再盲目动作,而是开始仔细观察。
文澜被她毫不掩饰的探究般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刚刚那阵剧痛带来的苍白还没退去,脸颊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
他想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却被她一把按住手腕。
“别动。”
她命令道,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认真。
“是你的问题吧,你是那个什幺一样腊肠头?”
“……是银样镴枪头……还有我不是……你摸摸我的枪头看看……”
他蜷缩身体捂脸羞愤欲死,但是还是要试图引导正确顺序。
诚然,对比起来,文澜的物什同他这个人一样,虽然高大不过白白净净,倒也称不上丑陋。
但她就是要贬低他一番,以解自己郁气。
“不要, 这个东西长得好丑”
“……抱歉,脏到了你的眼睛……”
“算了,看在你比我多读几年书的份上,信你一回”
然后,她就真的开始有用手仔细研究起来。
文澜绝望地闭上眼,感觉浑身上下已经要被欲火焚烧殆尽自燃了。
这辈子受的羞辱加起来,都没有这一刻来得猛烈。
无处可逃。
他被像个物件一样摆弄,还要承受债主验货般的挑剔审视。
就在他觉得自己羞愤致死思考如何干脆晕过去算了的时候,玉芳似乎研究出了点门道。
她重新尝试,动作依旧生涩,但至少放轻了些,也试着调整了一下角度。
然而,收效甚微。
玉芳的耐心显然快要耗尽了。
她烦躁地“啧”了一声,额头上也见了汗,不知是急的还是累的。
她盯着叶文澜紧闭的双眼和死死抿住的唇,忽然开口道。
“……看在你多读几年书的份上,准许你来试试……不舒服就把你掰断!我看到那些城里人养猫,都是要去掉烦恼袋的,据说活的久一点,我看你也去掉这劣根好了,反正这档子事也不甚重要 ,你还是多给我当牛做马些时日好了”
文澜身下好像更痛了。
她一个用力,带着他猛地翻了个身!
天旋地转。
等文澜回过神来,他已经从仰躺变成趴在玉芳身上。
玉芳躺在下面,因为刚才一番折腾,气息也有些乱,脸颊微红,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她看着他瞬间呆滞的脸,理直气壮地催促:
“愣着干嘛?你不是读书多吗?你来! 告诉我该怎幺做!”
活像个做不出题的学生,便推好学生上去挡枪。
他彻底石化,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变得扭捏起来
“这、这这这……光天化日之下, 成何体统!”
她鄙夷地用目光扇着他不知廉耻的立起来的东西。
他无地自容。
可身下是爱人温热的躯体,掌心是因为用力而微微汗湿的皮肤,鼻尖是她身上混合了草药汗水和他自己气息难以言喻的味道。
爱人正用那双清澈又执拗的眼睛看着他,邀请他共赴巫山云雨。
理智碎成了齑粉。
文澜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极致的窘迫和一种破罐子破摔近乎悲壮的决心。
债是她要讨的。
暖床仆是他(被)认下的。
现在“鸭”业务不熟,债主勒令“鸭”自己想办法让债主满意……
这都什幺事啊!
他咬着牙,脸颊烧得通红,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你别动。”
若放任她继续横冲直撞,又弄得山匪大人不舒服,他今夜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他不再看她。
他垂下眼,目光掠过她因刚才折腾而凌乱散开的衣襟,掠过其下蜜色细腻的肌肤,掠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生命力的线条。
喉结上下滚动,脸颊依旧烫得惊人,但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他缓缓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将灼热干燥的唇,印在了她汗湿的颈侧。
那里皮肤薄,脉搏在指尖下突突跳动,带着她的体温和气息。
玉芳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栗了一下,似乎想说什幺,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
像是受到了某种鼓舞。
他开始生涩地试探地移动。
唇舌笨拙地描摹她锁骨的形状,留下湿润滚烫的轨迹。
他没有章法,全凭一股豁出去的劲头,和记忆中某些早已蒙尘的或许来自闲书或许来自本能的模糊印象。
他的手指也加入了这场混乱的探索。
起初只是无措地搭在她腰侧,感受着衣料下紧实肌理的起伏。
然后指尖开始极其缓慢极其轻微地摩挲,顺着腰线,向上,再向上……
指尖的薄茧擦过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玉芳的呼吸似乎乱了一拍。
文澜的心跳如擂鼓。
他吻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感受到其下肌肉瞬间的绷紧。
他犹豫了一下,指尖迟疑地带着十万分的小心,撩开了那最后一点碍事的屏障。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玉芳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骤然僵硬。
他也僵住了,指尖悬在那里,进退维谷,羞耻感再次排山倒海般涌来。
然而,就在他几乎要退缩时,玉芳紧绷的身体,却极其缓慢地泄露玉露。
屏住呼吸,指尖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更轻柔的力道,落下。
指腹感受着陌生的温软与湿润,生涩地模仿着某种韵律,轻轻揉按。
起初依旧笨拙,甚至不小心加重了力道,引得玉芳一声压抑的抽气。
他立刻僵住,指尖发凉。
“……别停。”
玉芳的声音忽然响起,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命令的口吻里却似乎掺进了一丝别的东西。
文澜的心脏狠狠一跳。
他重新集中精神,更加谨慎。
唇舌重新开始游移,这次,他找到了她胸前那一点挺立的嫣红,鬼使神差地,用齿尖极轻地啮咬,再用舌尖安抚般地舔舐。
“嗯……”
一声短促的不同于以往的闷哼从玉芳喉间溢出。
她原本抵在他肩头的手悄然滑落,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背后汗湿的衣料。
文澜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唇舌与指尖的探索,逐渐脱离了最初的混乱与绝望,开始摸索出一种生涩的却逐渐契合的节奏。
他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
肌肉从僵硬到放松,再到细微的难以自抑的轻颤。
皮肤的温度在升高,渗出细密的汗珠,与他汗水交融。
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破碎的音节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唇间逸出。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草药以及某种逐渐升腾的陌生而甜腻的气息。
玉芳的眼神开始涣散,被一层朦胧的水汽覆盖。无意识地微微弓起了身体,像是在追逐,又像是在承受。
她似乎在逐渐得了趣儿。
文澜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你干嘛舔……这里是!”
玉芳第一次知道,此物长在她身上的用途。
他重新低下头,将滚烫的呼吸和更加温热湿润的触感,毫无保留地印了上去。
他生涩地却异常专注地,用唇舌开始了更深层的探索。
那感觉太过陌生。
温暖而灵活的水蛇,带着濡湿和热度,猝不及防地闯入了从未有外人踏足寂静而隐秘的桃花源。
柔软的舌尖,缓慢地细致地描摹着每一道褶皱的纹理,探寻着溪谷幽深处的每一处细微起伏
,近乎贪婪的舔舐吮吸。
轻轻啜饮着幽谷深处因陌生刺激而悄然渗出的清澈蜜液,微甜而带着她独特气息的味道,让他头晕目眩。
舌尖尝试着,挤开那原本紧闭的湿漉漉的小花径入口,向更温暖的深处侵入。
尽管生涩,每一次前进都引发她身体更剧烈的痉挛和破碎的呜咽.
但他却仿佛着了魔,被越来越汹涌的湿润和越来越高的体温所诱惑,执着地不知疲倦地服侍。
"呃啊……别……那里……"
抗拒声支离破碎,最初的惊惶和羞恼,在持续不断细致入微的唇舌侍弄下,逐渐被一种完全陌生的快感所淹没。
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张合着嘴,汲取不到足够的空气。
身体深处狭窄的溪流,在水蛇不知疲倦的进出搅弄下,早已泛滥成灾,清澈的溪水不断涌出,将身下的床褥浸得一片湿凉滑腻。
水花四溅。
舌与柔软内壁摩擦的粘腻水声,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滴落的细微声响,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似乎是快活的破碎的泣音。
水液溅在他的脸上润湿白皙的胸膛
陌生而剧烈的仿佛从骨髓深处炸开的酥麻与震颤终于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玉芳仰躺在凌乱的床褥间,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是全然放空的。
汗水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嘴唇微微张着,还残留着方才无意识咬出的齿痕。
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细微而令人心悸的余韵,像被春雨浸透的土地,绵软,湿润,透着陌生的生机。
她猛地回过神,瞳孔骤缩,震惊羞耻和恐慌。
"对对不住!"
她声音发颤,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去扯旁边散落的衣物,去擦拭他身上的狼狈
她以为是自己在极致的陌生快感冲击下,失禁了。
无地自容!
"我的天!我尿出来了……我控制不住……对不住,我没想这样对你的……"
她重复着,声音里带上了罕见的的懊恼。
一只骨节分明还带着湿润暖意的手,轻轻按住了她慌乱无措的手腕。
文澜不知何时已经半撑起身,就着昏暗摇曳的灯光,静静地看着她。
他脸上胸膛上,还沾染着亮晶晶的水渍,在昏黄光线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几缕汗湿的黑发贴在他额角,脸颊依旧带着情事后的潮红,他有一双与俊朗的面容相符合,乍一看蕴含着书卷气的墨黑眼眸。
但眼尾发红,才让人发觉他的有着一双上扬而勾人心魄的狐狸眼,像是山间的精怪。
拿出素白的旧手帕垂下眼,用那方手帕,极其细致开始擦拭。
先是自己修长的刚刚进行过探索的指尖,一根一根,擦去上面晶莹的濡湿,动作不疾不徐。
然后是他自己的脸颊,抹去那些溅上的细小水珠。
最后是胸膛。帕子柔软的布料抚过肌理分明的皮肤,带走湿痕。
整个过程中,他的表情都很平静,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几不可查的微笑。
“不是哦,是玉芳的快乐水……因为是我让你感到快乐的馈赠……”
尝试还在深入。
玉龙想要尝试闯入窄小的桃花源,生涩的引导渐入佳境,汗水交织,喘息相闻,琥珀色的眼眸在昏黄灯下,全然不设防的情态。
汗水沿着他绷紧的脊背沟壑滑落,没入两人紧密相贴的腰腹之间。
试探着,他调整了彼此的位置,寻到那处早已被他指尖探得湿润柔软流水潺潺的桃花源口。
那里温热濡湿,花瓣微颤,仿佛自有生命正无声地发出邀请,又似带着一丝本能的怯意。
腰身下沉,将已蓄势待发灼热如烙铁的玉龙抵住了幽秘的入口。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指尖深深掐入他臂膀的皮肉。
玉龙昂首,尝试闯入。
然那桃花源实在太过窄小幽深,纵有春水潺潺润泽丰沛,初次迎接外客,仍显艰涩万分。
水源源不断自花心渗出,浸得玉龙水光淋漓,更添滑腻,却也映出几分强行闯入的艰难。
进退维谷,如陷泥淖,却又被极致紧致的包裹与温暖吸引,无法抽离。
额上青筋微凸,汗水如雨下,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他咬着牙,凭着最后一丝理智,不敢妄动,只深深埋入,感受着几乎要将他灵魂也一并绞碎的压迫与滚烫,等待着她进一步的适应。
玉芳眉头紧蹙,鼻息急促,显然也在承受着某种陌生而强烈的冲击。
但渐渐的,紧蹙的眉尖,在持续深埋的静止中,缓缓舒展。
身体深处最初尖锐的不适,似乎被一种饱胀奇异的感觉所取代。
她无意识地动了动腰,仿佛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这一细微的动作,如同无声的许可。
他不再停留,开始缓慢地抽离,再深入。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试探,谨记着方才的教训,生怕再伤了她。
每一次玉龙的撤出,都带出更多的水液,
她眯着眼喘着气,任由奇异的感觉从脊骨处升起。
他心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稍稍一松。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她汗湿的鬓角,或者旁边摇晃的灯影。
动作生涩,节奏也不稳,过程中还少不了磕碰和令人尴尬的停顿。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落在她同样汗湿的锁骨上。
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分不清是谁的。
当一切终于平息,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呼吸时,他瘫软在对方身上,私密处还在连接,两个人大汗淋漓,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陌生的余韵。
半晌,她擡手,握住他通红的面颊,似乎想要装作体贴,不过,力道依旧算不上轻,甚至有些粗鲁地抹了把他额头的汗,食髓知味一般满意的抚摸他的头。
“嗯……这样还行。”
“下次,还这样。”
文澜:“……”
他把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装死。
谁知道这一伺候就是伺候一辈子呢。
最后还因为应付对方旺盛的好奇心屁股晚节不保()
彩蛋碎碎念
1. 我的天呐,我的备忘录里面序号都写到了13这一篇是真的非常的长,其实番外线的话是我一开始的脑洞小甜文,但是莫名其妙,脑子里面恨海晴天的设想又一直在勾搭我,于是就先写了恨海晴天的线
2. 因为经历了一个多月,所以有无数次小头控制大头的经历,本质是一篇xp文,含有大量的凝视场景,嬷完男主嬷女主!全部的CP都是bgb!太爽了!
3. 其实我只想写男主和女主的线的,但是后面爷爷奶奶还有孩子的线,都是莫名其妙就自己出来的,感觉还要写的话,还可以再写子子代的线 。
4. 如果ao都会带隐藏腺体的项链,beta没有将脖颈作为性征隐藏而是直接暴露在ao眼里不是相当于半裸吗好家伙!beta真是天选……
5. 子代都是共享一个精神体,不同的躯体放置不同的情感,躯壳就像是一个可以随意进出的房间,所以要从精神体层面来看的话,姐姐其实只有一个孩子?
6. 但是因为种族的王还健在,所以这些子代的意识不会被刻意的收拢在一起,一山不容二虎嘛
7. 所以这七个人类社会的身份对于整个子代的虫族分身承载了整个巨大精神体的不同情感,对于不同的分身更像是七个职位,或者七件长得不一样的衣服
8. 比起虫族来说,孩子会更像人一点,毕竟好歹有一半的人类基因,所以也继承了人类的狡诈呢……更加流连于人类社会,对人类更有好奇心,并且很聪明,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完全就是精英人类的模板。
9. 虽然身体没有母亲那种原始虫族般的强大,但更能装。不过本质还是虫族,对伴侣的偏执继承百分百(笑)天知道控制住其他的身体,贴近伴侣有多困难,甚至为了当更优先接近对方的会互相残杀,虽然都是自己。
10. 以及有分身做树洞管理员……完全就是男鬼来的
11. 虫族才不管小孩的事情,反正没死光就行……不然伴侣会很苦恼的……非常残酷的原始虫族。
12. 可怜的beta发现的时候已经上了贼船了……就这样被毒蛇轮流缠上了……祝她好运!
13. 写着写着就又开始完善世界观了,恨呐恨呐,但是每次写到宏大的宇宙与微观就开始写美了,超爱生命是宇宙的奇迹的说法。
14. 大统领感觉写着写着像莱欧斯一样……其实自己就是个变态人外控吧 ……不过又有点极端人类中心主义者?为了人类族群什幺都可以做的出来,把异种族当工具觉得很好用……()
15. 对于很普通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喜欢挑战刺激的,对于伴侣原型也面不改色……想到整个虫族军团都混了她的基因就感觉此女强大如斯……为了力量,为了人类(算吧?),完全不择手段呢……
16. 爱情在心里并没有占非常大的比重,是一个利益大于一切的人, 因为对方带来的利益实在是强大,于是无法完全无法放手。在某个世界,如果没有家人,可能是会成为搅弄风云被最后正派打败的反派角色
17. 虫族见面时就是按照对方理想型捏的脸。
18. 弟弟这一对,是比较传统的男a女o风格,研究员原生家庭比较差(可带入各种东亚家庭),是那种外表阳光,实际很阴暗的阴暗比。就最看不得这种幸福家庭的alpha(仔细想来,此a确实唯一吃过的苦,可能就是追妻苦,以及之后妻子的不满导致的屁股苦……)
19. 她想要追上手,然后狠狠的玩弄,再抛弃来着。结果真诚是必杀技,被粘人又皮糙肉厚的傻狗粘上了,怎幺分都分不掉。然后用那种能够看穿人的圆润狗狗眼看着她。
20. 骂不走,打不走,甩巴掌都甩不掉,对方还会笑着把脸贴过来,让人再打一巴掌,她最后威胁对方,说她有攻击癖,要攻♂击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当着她的面直接做完了,omega没想到对方能够做到这个程度……没招了摆烂了,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负责了。
21. 于是在此a就这样死皮赖脸以及以屁股为代价(究竟要提多少次屁股!)讨到了老婆,可喜可贺
22. 爷爷奶奶也写的很爽,那种新旧时期战争里相濡以沫最后走下来的情侣。奶奶家是传统的母系氏族,所以男人同时也是奴隶来着
23. 奶奶:做我的男人(奴隶) 爷爷:她喜欢我!
24. 写着写着奶奶这样的形象越来越鲜活,然后发现后代很多都遗传至她hh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