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饿醒的。
昏暗的阁楼安静无声,只有窗外永不停歇的暴风雪发出细弱的嘶鸣。那场斗殴一样剧烈的性爱像是一场噩梦,你躺在床上,身上一丝不挂,那条可怜的红裙子连一块破布都没留下。
时钟指示着上午十点,竟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你在梅里克的房间被他缠着做到晕厥,不仅错过了昨天的晚餐还睡过了今天的早餐。
叹了口气,你起身准备穿衣服,腰酸背痛的身体无不提醒你昨日的疯狂,忽然间你感觉到有点不对,僵在原地。
随着动作,下体的异物感愈发明显,你不可置信地看向那处,那里明明空荡荡的什幺也没有,可你有种穴里塞了什幺东西的感觉。
你光着身体站在穿衣镜前,忽略一身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有些羞耻地对着镜子张开双腿,将腿心的光景暴露无遗。
被欺负得发红的花穴没有闭合,而是像被什幺东西撑开了般,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随着你的动作,受到刺激的内壁蠕动着分泌水液。
你惊讶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试探性用手摸去,当指尖感受到熟悉的软韧质感时你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什幺。
梅里克那家伙,竟然把一只触手留在了你体内!
那东西很粗,稍细的尖端直直捅到了宫口,末端又膨大到将穴口撑满,你没办法通过扩长小穴让它掉出来。它的断端很短,露在你体外的地方不足三厘米,想拔下来又根本无从下手。
你尝试着强行用蛮力拽,可甬道内传来的痛感又让你瞬间收手。
那触手的吸盘还吸附在内壁。
随着尝试时身体不断的动作,断足在你体内摩擦激起奇怪的快感,下体不争气地流着水,为可能到来的性事润滑。而你的理智十分清楚,体内的东西是梅里克身体的一部分,是他的断肢。
这个事实让你有些恶心。
你穿上衣服打开房门,想要寻求帮助,意料之中的,古宅里空无一人。
安东尼的房间上了锁,门口的贴纸用工整漂亮的字迹写着他要出一趟远门,或许在一周后回来。如果你身体不舒服的话不用勉强,他们三人已经习惯了自己准备食物,你可以尽情休息。
你拔出墙壁上用于装饰的弯刀,一脚踹在梅里克紧闭的房门上。
“梅里克!你给我塞的什幺玩意,快给我取出来!”
门纹丝不动,里面也是安静如死。
你泄愤似地又猛踹几下,脚踢在房门上震得发麻,古宅的家具质量意外的好,你拿刀也撬不动锁。
花穴被撑满的异物感时时刻刻折磨着你,触手尖端随着每一个动作抚慰着深处,每一次擡腿你的穴口都产生一丝难言的快感。你不得不弯腰撑在门前大口喘气,羞耻地意识到再动下去就要被梅里克的玩意弄潮吹了。
“死杂种,我迟早有天亲手杀了你,把你那堆恶心的触手剁成片喂狗!”你的脸紧贴房门,咬牙切齿地咒骂着,胸口随着喘息贴上冰冷的木质门,缓解下体传来的燥热。
你随便做了点东西当早午饭,当然没有梅里克的份——他对你做了那种事情,你会给他做饭才怪!
虽然安东尼表示你可以随意休息,但你还是决定打起精神继续工作。不知为何,这座宅邸无形中似乎一直注视着你,这让你偷懒时总有种负罪感。
抹布狠狠擦过扶手,你奋力地打扫着。可无论怎幺转移注意力,身下那根东西的存在感还是无比强烈。
黑色的女仆裙下,你的腿心已经泥泞不堪,水液顺着大腿流下,被你的动作蹭到裙子上。你不得不过一段时间便停下来休息,等到那隔靴搔痒般的快感散去一些再继续工作。
可那触手是在太粗大,仅仅是塞在里面就能让你产生抓狂的快感。
“嗯嗯……“
你无力地跪倒在地,梅里克留在你肚子里的精液多到令人发指,水袋一样胀得你难受,却又被霸道的触手堵在子宫流不出来。幽径被粗大的触手持续扩张,细细密密的快感不断积累,却又始终到不了顶峰。
你渐渐地被积少成多的情欲折磨得无法思考,小穴不自主地收缩,试图通过吮吸体内的巨物抚慰欲求不满的穴肉。你的脑袋抵在地上,意识迷离,一手情不自禁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手伸到裙下胡乱抚慰饱满的花核,满脑子只想快点达到高潮。
“咕叽咕叽……”
淫液随着指尖的揉弄搅出黏糊糊的水声,你想象穴里的巨物是真的肉棒,纤腰忍不住淫荡地前后晃动起来。
但这样还不够,你开始幻想身下有人正被自己骑跨,想象那个人因为你的主动迎合而喘息,白皙俊俏的脸与你呼吸交缠……
不!你才不要想象那个人是梅里克!
你闭上眼,用力摁压阴蒂,快感像被引爆的烟花在眼前炸开,你终于在漫长的折磨中达到临界点,大腿的肌肉抽搐着,甬道疯狂痉挛吮吸微凉的触手。
“啊,好爽,爽到喷了……”你口无遮拦地娇声喘息,完全沉浸在厚积薄发爽到发痛的高潮之中,忽略时钟已经指向下午六点。
擦咔一声,疯狂的冷风灌入室内,下一秒又随着门的关闭被隔绝在外。
“我回来了——”
高大的男人突然停顿,精致的皮鞋像是被焊在了原地。
少女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一手正捏着暴露在外的雪乳,软肉从指缝中溢出,另一手探入裙下,两腿间的地面还滴着可疑的液体。
高潮余韵中的你还未反应过来,愣愣地与索伦对视,微眯的眼睛还充满着浓烈的情欲。
放荡不堪的样子被索伦尽收眼底,反应过来的你瞬间清醒,手忙脚乱地一边站起来一边扣胸前的扣子。
“对对对不起!”你的大脑一片空白,脸颊被羞得飞红,可越是紧张你越是忙乱,胸口的纽扣怎幺也扣不上,鞋跟踩到自己流在地上的水液,你手足无措:“抱、抱歉!我马上打扫干净……”
更糟糕的是,过于紧张导致你的小穴又开始分泌透明的汁液,顺着腿根失禁一样滴到地上。
好不容易把扣子扣到最上一颗,敏感的*头又被布料刺激地顶出欲盖弥彰的两点。
理智彻底崩断,你自暴自弃地弯腰哭了出来
“呜呜对不起,呜呜呜……”
索伦一言不发向你走来,你自欺欺人地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大颗大颗的眼泪滴在地上,和湿滑的淫水混在一起。他看到了你那幺淫乱,那幺放浪的模样,一定觉得你是个很下贱的女人。
精致的皮鞋停在你面前,你屏住呼吸,连啜泣声都不敢泄露半分。而想象中的羞辱和责骂没有出现,索伦冰凉的手拂过你的头顶。
你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泪眼朦胧间,索伦那苍白的脸庞没有半分厌恶,有的只是面对顽童的无奈。
“好啦,不要哭了。”他叹了口气,本就因苍白而有些病态的脸透露出一丝似悲悯又似疲惫的忧郁:“是哪里不舒服,你受委屈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