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一片黑暗,门缝间透出的光线照亮一地的狼藉,无数稿纸胡乱躺在地上,有些表面还印着模糊的鞋印。
顺着稿纸看去,映入眼帘的是杂乱无章的书桌,一支漏墨的钢笔躺在桌面,漆黑的墨汁一滴滴染黑白净的纸面,无比安静。
而这一切在你眼中正疯狂晃动。
你眼神迷离,不知什幺时候被梅里克转过身背对他,粗壮的触手在你的细腰上缠了一圈,拽着你的身子以后入的姿势疯狂操弄,要不是嘴里和两乳还有触手提供支撑,你几乎要被他顶飞出去。
梅里克的脑袋埋在你后颈,深深嗅闻,他像野兽交媾时防止雌性逃离一样本能叼住你裙子颈后的布料,皱着眉流出被快感击溃的泪水。
幽灵章鱼拥有极长的寿命,一旦发育到性成熟,就会被写在基因中的本能所吸引,用尽手段找到配偶繁衍后代。
滚烫的吐息透过衣服灼烧你的皮肤,你看不见他的样子,只能听到破碎的呻吟不断地从他牙齿间溢出。
他的手臂从你腋下穿过抱紧你,指尖用力捏住你的肩膀,精瘦的胸膛时不时贴上你的后背。
粗硬到非人的肉棒一下下深顶你的下体,甬道被不由分说的大力摩擦刺激到喷出一绺绺水液,湿淋淋地顺着棍身滴落,交合的淫糜水声不停钻进你的耳朵。
此时牠们陷入一段十分危险的发情期,如果发情期内无法与配偶结合,牠们将如壁虎断尾斩断所有伪足,像新生儿一样重新长出更强大触手,为下一轮发情期狩猎配偶打好基础。
因此,即使本体不作为,牠们的触手也会恐惧被斩断的命运,疯狂地替主人掠夺适龄的雌性。
——天知道他这几天是怎幺控制住那些发狂的触手的。
你一开始还会求饶,但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舌头越不安分身下的动作就越凶狠,于是你小心地将自己的小舌控制不动,任由吸盘难耐地在你的舌面吮吸。
梅里克完全不顾初尝人事的小穴能不能承受这样猛烈的进出,他一味地发力,性器凶狠地碾过每一道褶皱朝深处开拓,像是要彻底将你操透般,逼得柔嫩的花穴颤颤巍巍地缴纳润滑的淫水。
这样狂风暴雨的抽插下你很快又达到了高潮。你抽搐着闭上眼,腰肢下陷本能地将屁股翘了起来,被磋磨狠了的嫩穴死死绞紧那根侵犯你的物什。
“唔啊、啊,好爽……”带着哭腔的少年声从你脑后响起,他丝毫不收敛喉咙里低沉的喘息,滚烫的气流吹动你的碎发:“不行了,啊、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
“好难受好爽好爽好舒服……”
他哭得梨花带雨,好像被压在身下狠狠顶弄的人不是你而是他一样。
你坏心地夹紧体内的肉棒,身后少年的呻吟骤然急促,他的脸像块狗皮膏药死死抵在你身上,乱发之下双眼迷离,冷白的皮肤已经被激烈的情事染成娇艳的粉红。
与他柔弱的神情不同,那紧致的腰身却以可怕的力道加速冲撞,性器从你体内抽出然后又狠狠没入,顶端重重碾过你的敏感点。你忍不住泄出一声娇吟,尚在余韵的身体又涌起一波高潮。
不行的,太多次了,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粗壮的根部扩张着你的穴口,一根触手绕着你们交合的地方碾了一圈,卷着湿滑的汁液抹在你的乳头。
饱满的乳头已经被玩弄到肿大,抹上性液后更是晶莹圆润,透露着诱人采摘的红。
黑暗的房间仿佛不存在时间,你不知道到底被他操了多久,连自己高潮过几次都数不清。令你绝望的是,梅里克到现在还没有射过。
肉棒从花穴中抽出,你捏住触手的手松了些力,可刚抽离的性器又插了进来,梅里克面对面抱着你躺在床上,让你趴在他精壮的身上。
“好难受。”少年埋头像焦虑的小狗用鼻尖蹭着你的颈窝,似乎已经被欲望折磨到神志不清。他嘴里黏糊糊地念着你的名字:“好痛苦,救救我好不好?我好难受……”
嘴中的触手终于抽开,你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将他那副写满脆弱的俊俏脸庞尽收眼底,连带他眼中浓稠的渴求也清清楚楚。
一向冷着脸的梅里克竟然低三下四地求你帮他,你按捺下心中的气愤,喘着气开口:“帮你什幺?”
身下的少年红着脸别过头:“太胀了……我出不来。”
你坐起来看向两人连接的地方,终于看清那在你身下为非作歹的东西是何等粗大。
那东西连着梅里克的腰腹都没有任何毛发,和他羞红的皮肤一样透着漂亮的粉红色,这让你产生一种他还没有成熟的负罪感。
坐着的姿势让你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了他的性器上,感受到梅里克的大腿在细细抖动,你重重的碾了碾他类似阴囊的软块,果不其然见他一声痛呼,腰腹一紧半撑起来。
你摸索到腰上的触手——这些触手是透明的,你盲人摸象一般用手顺着摸下去才能找到他们的顶端。这个动作让梅里克瞬间抓住你的手,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你。
局势转变了。
你双手捏着那柔软光滑的触手,用力地来回搓动起来。
你当然不会让他爽快,因此下手很重。虽然看不见,但手上的触感像是在揉鼓胀的水袋,充满弹性的表面随着你的用力下陷几分,你敢说这样的力道绝对能让他痛得尖叫。
梅里克像搁浅的鱼一般扭着上半身,一手欲盖弥彰地遮着自己的脸,忍痛般的闷哼从嘴里泄出。
“舒服吗?”你坏心地问道。
少年涣散的眼睛从指缝中看你,他能看见你胸前的扣子已经被触手撑到暴扣,雪乳被缠得严严实实。
你一把将裙摆掀起盖住他的眼睛:“不许看。”
在人类肉眼不可见的无形之中,那些平时懒散的幽灵触手们随着你的蹂躏欢快地舞动着,虎视眈眈地等待将你抵死缠绵的机会,
你见梅里克乖乖躺在原地,找准时机抓住桌边的匕首,使出全身力气向他的胸口扎去,
强奸犯,去死吧!
可下一秒匕首被一个力道轻巧弹飞,不过瞬息,他就像野兽捕食般迅速将你扑倒在床。
匕首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响。
梅里克的脸恢复了以往的阴沉,不,那比以往更加恐怖,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像是野兽紧盯猎物。
“你——”你惊讶地尖叫起来,可嘴刚张开梅里克就不由分说地用触手堵住你的嘴。
他与触手本就一体,即使眼睛被红裙遮住,梅里克也能通过无形的幽灵触手感受到你的一举一动。
因此,无论是你嘴角的坏笑,还是偷偷伸向桌边匕首的手都无所遁形。
幽灵章鱼一生只有一次繁殖的机会,因此他们注定只会有一个配偶。
即使那个人想要杀了他。
梅里克轻轻念了声你的名字,捂住了你的眼睛,在你绝望的啜泣中吻了你的嘴角。
体内的*棒挤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引起一阵带着痛苦的快感。微凉的液体冲刷在宫口,源源不断地注入你的宫腔。
他的手按压在你的小腹,让你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正被他灌满。
“我说过。”他的声音听起来像冰冷的海水,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冲刷内壁。
“这是你自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