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语句钻进你耳朵里,像一个钩子瞬间勾出你所有的委屈和愤慨,你放声哭了出来,像个被欺负的孩子紧紧抱住索伦。
小小的脑袋在他胸口上胡乱蹭着,像撒娇一样,眼泪在衬衫上留下深色的水痕。高大的男子轻轻回抱住你,任由你埋在他胸口哭泣,宽大的手温柔地抚摸你的背。
索伦的皮肤是凉的,可在他怀中你却感觉到无比的安全与温暖,因为体型差异,他轻松地将你整个抱在怀里,让你深陷其中,好像他可以接受你所有的情绪,可以化解你所有的烦恼。
淤积在心的情绪化作滚烫的泪水,你哭到喘不上气才渐渐平息下来。索伦耐心地安抚你,等待你熬过悲伤的情绪,骨节分明的手像拍婴儿一样轻轻拍着你的后颈,你贪恋这份依赖,闭着眼嗅闻他身上的冷香。
“好点了吗?”他的声音依旧虚弱,刻意压低的气息却透露着年长者迁就般的柔和:“想说的话,就告诉我发生了什幺吧。”
你的脸埋在索伦胸口,闷闷地出声:“梅里克发疯了,他把我拽到房间里强*了我。”
原本难以启齿的话在他轻声细语的安抚下轻而易举地说出,你像是个对母亲告状的孩子,在他的宽容下知无不言,只想表达自己心中的委屈。
“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意愿,用看不见的触手抓着我操。”话有些露骨了,但你没察觉到有什幺不妥,仿佛在这个总是轻微颦眉的男人怀中,你可以毫无防备地展露自己。
索伦紧紧抱着你,他的怀抱十分安稳,声音也令你感到安全。“我替梅里克向你道歉,即使是发情期,他也不应该违背你的意愿强行和你交配。”
你蹭着他的衣服奋力点头,突然捕捉到一个奇怪的词。
“发情期?”你擡头看向索伦,后者见你终于从情绪中脱离,手指伸进你的发间抚摸你的脑袋。
他一把将你抱起,手臂托着你的臀,你抱住索伦的脖子被他抱着走向沙发,侧身坐在他腿上。
你双手还保持着怀抱他的姿势,贴在他胸膛,吸血鬼没有心跳,低沉的声音顺着喉管回荡在空旷的胸腔里。
“没错,梅里克几个月前刚刚成年,他正是为了躲避发情期才租在这座宅邸的。”索伦顿了顿:“对不起,我以为他的发情期已经结束了,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是我的错……”
你摇头:“不,不是你的错,都是梅里克的错。”
索伦哑然失笑:“好,都是梅里克的错。”
他拭去你脸颊上残留的眼泪,指关节刮过皮肤留下丝丝冷意:“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一起给我说吗?”
你皱了皱眉,当然有,你穴里还含着一根触手呢,可这该怎幺开口?
男人见你面露犹豫,耐心地开导你:“没关系,要是不愿意就不用说,现在心里还难受幺?”
他的态度温柔到令人失去理智,轻而易举地诱惑着你卸下所有防备,像个孩子完全依赖他。
不知不觉你已经沦陷到这甜蜜的诱惑中,双腿撑在他身体两侧跪在他面前,撩开裙摆将湿透的内裤暴露在他面前。
“这里不舒服。”你的嗓音还带着刚哭过的软糯。
索伦像是愣了一下,又瞬间恢复原样,他将你抱起坐在沙发边上,单膝下跪俯身在你面前。
男人的脑袋离你那处极近,他像检查身体般隔着内裤点在你的下体:“是这里吗?”
微凉的触碰让你小腹一颤,你点头:“嗯。”
为了让他看清,你用嘴叼住裙摆,两手脱下内裤将那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他塞了触手在这里,难受……”你咬着裙子口齿不清地解释道。
呼吸喷在皮肤表面,你的花穴经过整天的磋磨,已经湿漉漉的一片,满溢的水液充满肥厚的阴唇,还流到臀缝,泛着琐碎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香气,索伦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他的目光仔细打量着你被无形之物胀开的甬道,眉眼认真得仿佛在进行什幺严肃的工作。
“我知道了,这是梅里克的伪足。”他摸着下巴:“章鱼确实有交配后把断足留在雌性体内的习性,似乎是为了提高受孕率。”
“受,受孕?!”你大惊失色,虽然记忆中梅里克按着你狠操时嘴里念着什幺怀孕什幺产卵的,但你还以为那不过是情迷意乱的胡话罢了……你们之间不应该有生殖隔离吗?!
见你完全不知情的惊讶模样,索伦耐心地解释道:“幽灵章鱼的生命几乎是无限的,雄性幽灵章鱼在发情期与配偶交配后,会以牺牲自己大部分寿命的代价让雌性怀上他的后代。因此凡是灵魂的生物,幽灵章鱼都能与之结合。”
“所以,我会怀上梅里克的孩子吗?”
你绝望地问,试图在索伦脸上找到否认的答案,可他的回答却让你心灰意冷:“没错,估计还有一个月,你就要生产了。”
这番话在你听来跟鬼故事没有区别,你怀上了一个怪物的孩子,一个月后还有一只小怪物将从你的肚子里爬出来。
你捂住嘴不住干呕,眼泪又开始在眼里打转。
索伦见状连忙宽慰你:“没关系,幽灵章鱼的后代很小,不会像人类生产那样痛苦的,说不定某天你一觉醒来小章鱼就出现在你腿边了呢。”
……更恶心了,你紧紧按压肚子,仿佛想通过这种自残般的方式毁掉那个即将到来的生命。
你一朝成了“孕妇”,索伦说什幺也不肯再让你工作,你们的角色互换了,准备餐饭的变成了他,而你只有不太情愿地接受他的照顾。
安东尼依旧不见踪影,梅里克的房门也从未开启过。索伦说他陷入了沉睡,交配后他的寿命从无限瞬间减至与人类差不多的程度,此刻身体正在适应这种变化。
你不做声,他不出来更好,最好是直接死在里面再也别出来了。
现在的你天天躺着不动,看书打发时间,*里的异样感减轻不少,但时不时还是会被水露石穿的欲望击溃。
如果索伦在,他便会像疲惫的家长般无奈地咬住你的乳头,修长的手钻进你的裙底揉捏你的阴蒂,让你在他肩头呻吟着攀上高峰,小逼在他手上喷出一汩汩温暖的水液。
可如果索伦不在,你就只好自己尝试疏解。
自慰带来的快感远不及索伦那骨节分明的大手,特别是尝过他灵巧的抚慰后,你已经很难再靠自己达到高潮。
如果仅仅是被触手激起的欲望,那还算好解决,真正灾难的是你一双日渐鼓胀的乳儿。
你的身体正在为那个生命的诞生做出准备,在与梅里克交合的第三天,你开始分泌乳汁。
初次泌乳的乳房被过量的奶水胀得发痛,可你不知道该怎幺将奶水引出来,只好眼睁睁看着胸前那两点被浸湿一块,等待着索伦下班回来将你从困境中解救。
至于你是什幺时候变得这样依赖索伦的,你已经记不清了,你只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沉浸在他的纵容里,总像个调皮的坏孩子求他帮你解决所有困扰你的难题。
饭菜、指奸、吸奶,你已经完全离不开索伦。
而面对你的请求,索伦总是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像只操碎心的老母鸡一一答允,就像现在这样。
英俊的男人埋头在你乳上,柔软的舌头在你乳晕上打着旋,像婴儿一样吸吮你满溢的乳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