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艾漫说完后,许止溪和秋榆也聒噪了。
钟韫可对此习以为常。高中时季昀则就是人群的焦点,像铁屑遇见磁石,毫不讲理,又理所当然。
邬艾漫激动余韵仍在:“帅得赏心悦目!”
“明天搭个讪,去要微信?”秋榆提议。
许止溪附和:“我们给你加油打气,做最坚实的后盾,对吧韫可?”
钟韫可有些慌乱地回了声,因为她的下体又痒了,手刚碰到肥厚的肉瓣。
这几天都是这个时间点,白天辣疼,晚上就痒,可不知道怎幺回事,今晚痒得格外抓心挠肺。
彼此的床有帘子挡着,也已经熄灯,钟韫可一边听她们对季昀则的脸做评价,一边用指腹压住最痒的那一块来回蹭。
可还是解不了痒。
那痒不是表皮上的,是从里面往外拱的,按住了这一片,那一片又冒出来。钟韫可心一横,手指抵住那道肿胀的缝往里探了探。
指尖陷进去一截,湿的,热的,紧得不像话。
她咬住下唇,慢慢往里插,指腹擦过内壁,酥麻瞬间从深处炸开。
帘子外,室友们还在就季昀则上天赐予的美貌大聊特聊。那些声音嗡嗡的,隔着一层布传进来,却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她的世界里只剩手指,那个地方,还有那股怎幺都压不下去的痒。
手指还在往里,指尖碰到了微微凸起的一处,她按了一下,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像被电击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痉挛。
钟韫可咬住被角,把涌到喉咙口的哼声硬生生压回去,手指还停在那儿不敢动。
等酥麻变成一种钝钝的胀,钟韫可又按了一下,深处紧绞着她的手指,像那天夹住季昀则的舌头。
那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季昀则蹲在她腿间,用舌头卖力地取悦她,舔得她灵魂出窍。
下体难耐地缩了缩,一股黏腻从深处渗出来,滑过她的指缝。钟韫可再也无法忍耐,大着胆子抽动起了手指。可还是不够,还是好痒,她又加了一根手指,压抑的抽插总是隔靴搔痒。
钟韫可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尖抵着棉布,呼吸又热又闷。手指不敢停,停了那股痒又会涌上来。
“不不不!人家看不上我的。”哪怕许止溪和秋榆轮番游说,邬艾漫依旧说得云淡风轻,“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邬艾漫平时不苟言笑,说的话总有让人当真的魔力,许止溪对她说“摸摸头”,秋榆忍不住伸手伸脚尊重她之后,故事的女主角就易主了。
秋榆突然说:“对了,有件事忘了说。今天隔壁连都在传,说昨天晚上军训结束有人约季昀则去风寻园小树林。”
钟韫可的手指刚好探到最酥麻的那个点,秋榆的话落进耳中让她浑身一紧,深处绞得指节发酸,酥麻来得又急又猛,脚趾都蜷起来。
“这幺直接?”邬艾漫错愕。
许止溪津津乐道:“不会搞大尺度了吧?”
“不会吧?”秋榆一副心碎样,“不过那女生确实很漂亮,是我们系的,最近男生们的眼睛都挂她身上。”
邬艾漫说:“林欢颜?”
“对对,就是她!”
“好吧,那十有八九了。”许止溪的话透着和她不相符的年龄和平日性格,“都大人了,谁会等。”
下体还在嘬吮,热液浇筑手指,脑子却已经凉透,钟韫可想起季昀则不管不顾把她拉进公厕,也是风寻园的小树林……
原来自己也是那些女生中的一个,像宫斗剧里的那些贱婢,洗好了身子送上门,求他宠幸。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意这些,他们关系的发生是公平的,两清的,谁也不欠谁。
可里面还在流,还在嘬,还在替他记着。
钟韫可猛地把手指抽出来,指间捻了捻,黑暗中拉出粘腻的短丝,恶心的肮脏的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