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御案库中灯影摇曳。
商越半倚在案边,与那男人赤裸相对,双臂无力搭在他颈后。她此刻浑身燥热难当,仿佛万蚁噬骨,几近崩溃。
那束发带仍缚着她双腕,勒出淡淡红痕。方才他替她更衣时曾松过一回,再系上时已宽泛许多,可她浑身乏力,连挣开的气力也没有了。
她身上褪得只余一件小衣,肩上披着他的墨色外袍,与他贴得极近。而男人胯下巨物正抵在她腿心,扶着她腰身缓缓探入。
男人上身赤裸,肩阔腰窄,肌理轻薄而匀称。她不敢直视,只将视线垂落在他小臂。
“放松些。”几次不得其门,男人腰腹紧绷,嗓音低哑,“你我皆是初尝人事,生疏些也是常情,慢慢来……习惯便会好了。”
商越听得一时无言。一来她早已成婚,并非那初经人事的少女;二来这见不得光的露水情缘,又谈何“慢慢习惯”?
“……本官近日身中异毒,双乳下身溢水不止……阁、阁下凑巧路过,为我……解此困厄。”她咬紧牙关,任那灼物抵入半寸,强忍住想将其尽数吞纳的冲动,“本官……感激不尽……”
方才他替她拭身,本是想缓解异状,却反倒勾得她心火更盛。就在他正欲抱她回房歇息时,一个连她自己都愕然的念头忽然浮现:
她竟不愿他就此停下。
体内那股难言的痒意不断翻涌,几乎要将她逼疯。什幺礼法纲常谋算筹策,此刻都被她抛诸脑后。眼下最紧要的,不过是寻一物来抚慰她异常的身子。
“好坏都被你占尽了。”男人无奈道,“商大人这伶牙俐齿,当真叫人难以招架。方才是谁喊着难受,又是谁求着帮忙?”
明明是她迫不及待,却偏偏口不应心,说得冠冕堂皇。
不愧是教习出身,三言两语就能颠倒黑白。
“……本官不知你所指为何,休要……胡言乱语……”
她的狭窄甬道被他一点点撑开,终于被它尽数没入。那柔软之处将他裹得极紧,几乎叫他当场失守。他咬牙停住,在其中缓了片刻,才敢再慢慢动作。
“越儿,你的心好狠。”他冷哼,“信里情意绵绵,信外却翻脸不认人。”
“……信?”
“又装傻。”男人气不过她一脸迷惘,手伸进小衣捏了把乳尖,“商大人,在下伺候你的功夫如何?叫出来听听。”
“啊!——不、不要……”
他忽然加重力道震得她浑身一颤,胸口乳水四散溅出,微痛中竟带出几分难言的快意。她咬着唇不敢低头——只消一眼,便能看见二人狼藉不堪的交合处,还有往外不断溢出的汁液。
她到底……为何会如此……
“我连你姓甚名谁都未可知……不过是露水情缘,过了便罢了……”商越咬紧牙关,从齿间挤出断断续续的话,“我已成婚,今日之事不可再有第三人知晓,否则……你我都难活命。”
她本已是旧族的眼中钉,若在宫中私通之事传出,仕途便彻底尽矣。
一旦她倒台,述川便再无人庇佑。
“……景曜。”男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波澜,“商教习,我做梦也想不到,你竟这般无情。”
商越立即在脑海中搜寻这个名字,却终究半点印象也无。她的迟疑落入他眼底,令他一阵刺痛。
她只顾着与他人成婚,早将他这个旧相识抛之脑后。如今更视他为露水情缘,用之即弃。
他岂会如她所愿?
念及此处,他胸中郁气渐起,下身不自觉发力,每一下都重重肏入花心。不多时,商越身子震颤不止,一阵清液自穴中喷出,从相合处汩汩流下,甚至波及到几册文书。
“啊……出、出来……了……”
“越姐姐……”
狭窄甬道骤然紧缩,他亦再难自持。随着他一声低喝,灼热精液猛然射出,尽数注入她体内。
她瘫靠在他肩头,体内那股翻腾已久的躁动终于平息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