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力道不小,商越被抵得生疼,她眼瞧着男人指间的银丝细线,心中又怒又羞。
“本官乃朝廷命官,近来奉太子殿下之命查阅御案库旧案。若我在此有个三长两短,你插翅难逃。”她强忍怒意,试着与他周旋,“阁下身手不凡,何必为了一时之快断送性命。”
“大人这话未免强词夺理。昨日之事你来我往,彼此皆得其欢。如今大人给我安上一时逞快的名头,是想把自己撇清?”
她争辩:“我那时神志不清,岂能作数!”
“那现在呢?”他一手将她牢牢按住,另一手牵着她往身前引,“你我一见面便情难自抑,大人又如何解释?”
商越视角受限,只觉右手触到一团灼热坚硬之物,烫得她一惊。她方欲发力掐捏,他已眼疾手快,用布条将她双手缚住。
借着余光,她看见男子披散而下的头发,想必是用束马尾的头带来绑了她。
“满口胡言。本官一心公务,一时忘了朝服闷热,被汗浸湿罢了。”商越冷冷道,“是你自己行事龌龊,竟还妄想拉我下水,真是无耻!”
男人欺身而上,将她下颔蛮力掰过,蛮横地吻了上去。他舌尖强行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中肆意侵掠。商越被压得侧躺在案前,他手下一扯,朝服扣子尽数崩开,湿透里衣紧贴肌肤,勾出女子曲线。
“唔——放开……!”
她奋力挣扎,慌乱中咬破他唇角,他却似浑然不觉,只顾着吮她气息,直到将她口中津液尽数吞下才罢休。
“夜里风凉,大人既湿了,不如早些褪下衣衫。”男人邪气地抹了把嘴角,在脸上擦出一点血痕,“这湿衣无蔽体之效,反而碍事。若寒气入体耽误公事,可就不好了。”
说罢他抱起商越在桌前坐定,分开她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与自己正面相对。她胸前衣料早已被水浸透,他只轻轻一捻,两层衣襟便自肩头滑落,仅剩一层贴身小衣勉强遮掩。
“你……意欲何为……”
“别动。”他从怀里取出一张方巾,替她拭去胸前细密水珠,“现下倒春寒未过,恐是又要降温了。你若不想受寒发热,便好生听我安排。”
商越怔住。此人行事放肆,现下却悉心擦拭,仿佛是真怕了她受寒;可孤男寡女只隔一层薄衣夜半相对,又分明处处逾矩。
“你、你……”
她体内的异样愈演愈烈,男人看似替她拭去水痕,实则指尖抚过之处,无一不在往外淌出奇怪的汁水。她坐在他腿上,那灼热硬物抵在腿心似有似无的磨蹭,反倒比真正交缠更叫人难耐。
现下她双手被缚,已无反击之力,只得死死夹紧穴肉,唯恐腿间那过盛的湿意滑落,染上他的衣袍。
男人见她面色潮红,不再出言相激,语气便缓了几分:“商教习,你当真不认得我了?”
“……嗯、啊嗯……”
她此刻哪里还听得清他说什幺,只觉周身酥痒难耐,再也承受不住。她轻哼着身子一软,倒进他怀里泄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