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恶心。”你看着凯丹,从未见过的哥哥的表情激起了你的好奇心。你凑上前去,细致地捕捉他每一处的变化。当你触碰他的柱身时,把包皮像波浪一样上下捋动时,凯丹会皱起眉头,像是难以忍耐,但你把手放在顶端向下按压时,他又会好像无法适应陌生的刺激一样双眼无神起来。如果再用指甲去恶意掐那顶端的小孔,便能像挤牛奶一样挤出一点前液。
“哥哥……”
这让你失笑,真享受呀,这个表子?你忍不住想看他更多失态的表情,以极近的距离凝视着哥哥的眼睛,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被你观赏着,下意识把自己的脸挡起来,被你憋着笑拦住:“这时候才知道害羞吗?”
听到你藏不住愉快的声音,凯丹迟缓地放下了手,他眨了眨眼,盯着你嘴角的笑意,像是发现了什幺宝藏:“米娅,你终于对我笑了……”
你一僵,有点不知道说什幺好:“你就在乎这个吗?”
“不然呢?”他伸手把你站在脸上的湿发捋在脑后,珍惜地抚摸你的脸颊:“玩哥哥的身体就这幺开心?可以啊,可以继续……”
哈!你心里冷笑,用力掐住他下体,坚硬的肉棍在你手里一鼓一鼓地跳动,烫得吓人,倒也不知道是谁在开心呢?
懒得戳穿他,你只是手上加快了动作,凯丹的喘息声骤然加大,肉棒又涨大了一圈,突然就一声吟哦,哥哥抱紧了你的身体,在你手里咻咻地射出来,浑浊的精液溅到池水里,泛开一阵令人憎恶的白雾。
“把你爽死了?妹妹的手就这幺好用?”你嘲笑他,凯丹俯在你肩膀上没回声,一会儿,突然说:“确实很舒服,你在伯鲁克身上练习了很多次吧。”
在他刚和你手交过的时候提你的未婚夫干什幺?你一时摸不着头脑,还真的思考起来你的技术,嘛,凯丹说的倒真没错……做过第一次之后那家伙就跟蛇一样天天缠着你,你被他扯到床上做很多次,有的时候实在忙,没空做到最后,就只好一边看公文一边给他撸,还有好几次他的精液把文件都弄脏了。你的办公桌下是这位侯爵最常待的地方。
“呵呵,那哥哥得多和你练习呢。”凯丹的声音稍微冷了两度,擡起头来看着你,他眼中凝固着冰冷的爱怜,说不上痛苦,也不是喜悦。一块半化不化的麦芽糖一样,甜蜜,却又粘得人无法挣脱。
“毕竟哥哥现在才是和你最亲密的人,对吧?之前我没想好,让那小子钻了空子,但现在不会了,妹妹,把他抛之脑后吧?”
凯丹的手指抚摸上你的阴部,灵巧地拨开两片蚌肉,抓住那颗小豆开始揉搓,在你拒绝之前,另外一只手就从你背后开始挑拨小洞,深深浅浅地试探了两下,开始往里钻。
在你第一次试着自杀时,他就开始修剪指甲。圆润的指尖丝毫没有弄伤你的可能,抚摸里面湿热的肉壁时,只会带来令人难以忍受的酸麻。阴蒂还在被刺激着,这虽然只是第二次触碰你的身体,他却已经记住了该怎幺取悦你才好,该说他天赋异禀吗?明明已经当上了皇帝,擅长的是却这种事情?
凯丹俯下身亲吻你的肚脐,对着包裹着你内脏的皮肉,他看起来分外珍惜。你被他弄得腰身起起伏伏,不再看身上趴伏的巨物,仰望着天花板,失神地数水蒸气凝结在上面的水滴。头晕目眩,只觉得那一切都成了旋转的水晶珠帘,晶莹剔透,闪着亮光……
然后,你再被痉挛的身体拉回现实,迎上凯丹的一个吻。他把你举起来放到自己腿上,还在渗血的手掌在你皮肤上擦出融化的红痕,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只是依旧使用这受伤的手掌,抚摸上你的尾椎。
他的东西抵上了洞口,你做出今天最后一次拒绝:“哥哥,避孕套……”
“没关系。”凯丹说:“我一直有在喝药。”
他闯进了你的身体,穴肉吸吮着那块异物,凯丹异于常人的尺寸让你们都露出难以忍受的表情。但好在前戏足够漫长,你用力喘着气,一压再压,感受着肉被他挤开占据,连内脏也要发生小小的移位。
进到三分之二,他已经抵到了子宫口,你拍打着他的肩膀:“停一下……停一下。”
只是进入就让你气喘吁吁了,凯丹听话地没再挺腰,但坐在他身上,你被地心引力拽着吃他,明明都已经到了底部,但富有弹性的甬道竟然还不知满足地蠕动着,你难受地扭动身体,反而只是让他进得更深,乃至于让你稍微高潮了一阵。
他怎幺在这方面这幺好用?你还在暗自思忖,凯丹已经有些忍不住,突然一挺,把你的腰撞得酸软。
听到你的哼哼,他声音含了点笑意:“米娅,舒服吗?”
“该死的……” 你拽着他的头发:“你最好让我更舒服一点。”
好吧。好吧。他开始动腰,毕竟你只是勉强吃下了他,穴肉绞着他,甚至让他有些痛,不停地把入侵的玩意往外推。他不得不更用力地往里捅,在挤压之间艰涩地涌动,龟头在和子宫口不停地接吻,顶着小小的子宫往里钻,凯丹为这已经无法再进一步的快乐露出笑容,亲吻你的头发。
“我们可以这幺永远在一起吗?”
你轻声冷笑,说:“哈……别想了。”
“我们可以的。”像是没听到你的嘲笑,凯丹自顾自地说:“没关系,没关系。谁阻拦我,我就像你杀父亲一样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他想杀一个人时执念太重,像你。你们真不愧是兄妹啊。
懒得再劝说他,你全身心浸泡在哥哥与你的交媾中,凯丹没听到你说话,他轻声问:“怎幺了?哥哥吓到你了?”
他在跟一个领导军队和他开战的将领说什幺呢?他还把你当成那个跟在他手边,只会偷看他佩剑的小孩吗?
你不回答,凯丹也没要你一定说话。他自顾自地就把脑袋和你依偎在一起,你们像两条落水狗一样湿漉漉地在浑浊的池水里做爱,里面混着他的血他的精液,还有你们一同落下的泪水。
射在你里面之前,凯丹吻你的耳朵,轻声说话,像是诅咒,或是乞求。
“你可以恨哥哥,但不可以离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