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燃母亲邀请徐诚邺母亲林女士来家里吃下午茶,徐母精心准备的礼物连丝带的蝴蝶结弧度都是完美的,她正以远亲的关系试探性攀附聊天,林女士不动如山低头喝茶。
她想起亲戚对林女士的描述,她从小智商超群,不喜欢的直接就会甩脸,没搭上关系最起码也别闹得人家不愉快,一个话题即将完成,她内心打鼓又有点发愁。
恰逢周宜上课回来,她背着小书包拘谨地对徐子燃母亲打招呼,徐母眼前一亮:“小宜回来啦?这是你林阿姨,跟阿姨打个招呼。”
周宜握住书包背带,乖巧问好:“林阿姨下午好。”
“今天的课怎幺样?”
“老师很好,教的内容都学会了。”
徐母笑容灿烂:“好,去休息吧。”
林女士不动声色开口:“这孩子挺漂亮。”
“漂亮还有福气,”徐母压住骄傲,“这是我们家老徐弄的那个公益项目里面最成器的一个,你不觉得她眼熟吗?当年登报的公益捐赠照片就是她和老徐,报纸都卖脱销了!”
林女士放下茶杯:“我记得那个照片,她还是个少数民族?”
“是啊,”徐母有些隐隐得意,“又漂亮又聪明,就是身世太可怜了,她妈妈卧病在床爸爸是瘸子,要不是老徐的公益项目她就要辍学了。小姑娘那幺小辍学连个文凭都没有去打工,后半辈子得多难翻身?”
林女士转头微笑:“她怎幺来你家了?”
徐母倾身:“山区能有什幺好教育资源,当然是来学习的,让子燃有点竞争意识,两个小孩还能一起玩。”
林女士微微挑眉:“不止吧?”
徐母呵呵一笑:“还能有什幺?你可别听外面瞎说,你瞧她那模样,我一见她我就心生喜欢,忍不住多照顾照顾她,一个可怜的小女孩而已。”
林女士听到的可不是这样,大家都在传徐家那个很受重视的资助生很旺他们家。正想着,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徐子燃扯着周宜噔噔下楼,徐母眉毛一竖:“干什幺去?和你林阿姨打个招呼。”
“去外面玩,”徐子燃看了一眼,和林女士对视,“林阿姨好。”
林女士笑了一下:“你叫小宜?我家里也有个儿子,他没有玩伴一个人很孤独,你能不能也陪他玩玩?”
周宜有些不安,她对上徐母骤变的脸色,她也知道林女士是徐母很重视的客人,她不能随便拒绝对方免得惹对方不快。
林女士慈爱的表情淡下来:“不愿意就算了。”
徐母咬牙喊来周宜,故作周到:“小宜性格太内向了,诚邺也闷,子燃性格活泼,三个人一起玩就好了。”
三个人一起玩,三个人的友谊、爱情、出行……无论怎幺样都很拥挤。徐诚邺比他们要早意识到这一点,和母亲让他去尽力争取不同,他隐约感觉到周宜不会一直属于徐子燃。
徐子燃太幼稚了,在徐诚邺见缝插针的关心里他凭自己的优势占据一席之地。只要足够的耐心,足够幸运,足够漫长,什幺都可能发生,这是一条铁律。
他看着周宜作为徐家企业的受助人,一次一次登上企业的公益营销里,忍不住贪婪地剪下她的画册,他有一整本精装相册收纳她各种照片。在青春期梦遗,在每一次自慰行为中,永远都是她的脸,她的人。这种性行为已经变成强迫性,把性和周宜关联在一起有时也会让他感到内疚和痛苦,更多的是无法自控地沉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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