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看着她,目光很深,“唐韵,你想清楚。”
摩托车的声音远了,院子里安静下来。
唐韵还抵在桌沿,踮起脚,吻了上去,他还攥着她的手腕,怔愣了一瞬,然后手就扣上她的腰,把她按进怀里,力道很重,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吞进去。
此刻,在唐韵的脑中,有一个念头清清楚楚地浮上来:在郑家这段违反常理的夫妻关系里,她和沈晏,成为了郑敏和情人那样的关系,从此谁也走不脱。
这就是她给他的,自己的把柄。
“嗯……”
唐韵被吻得喘不上气,他的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没有章法地扫荡,只是一味地深入缠吻,偏偏是这种毫无吻技可言的侵入让她无法阻挡。
呼吸在吻中变得急促,她软了身子,又数次被掐着腰肢捞起来,最后一次,他失了耐性,掌心扣在她腰侧,用力往上一提,把她整个人贴进怀里。
唐韵被沈晏吻得往后仰,后脑勺被他扶着,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衬衫,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贴着她的唇,断断续续的。
然后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床上走。
身体落下又弹起,床垫轻轻晃了两下,他站在床边,反手脱了上衣,锁骨往下有一道浅浅的沟,一直延伸到腹肌。
他单手解着皮带,满是欲望的双目直白望向她,唐韵被那目光钉在床上,双腿交错摩擦,喉间滚了一下。
沈晏看见了,只解了皮带,就俯身下来,床垫又陷下去一块,他撑在她上方,膝盖抵开她的,手按在她身侧,没碰她,但到处都是他的味道。
他开始脱她的衣服,温热掌心在皮肤上游走,撩起一层细小颗粒,唐韵受不了了,直接将裙肩带往下一扯,仰头含住他的舌头。
“就这样,进来,嗯,啊”
他进来得不算顺利,硕大龟头拨开内裤一边,不断蹭着穴口,下面的水流个不停,磨擦的时候感觉都在打滑,她急不可耐地扭着腰,他才对准插进来一个头部,接着直挺挺喂进了大半。
“啊,好粗……”她当即难耐地挺腰,又很快落回在床上。
羊肠小道死死夹着他的,沈晏自己撸过很多次,但没想到真实的进入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和刺激,差点要射出来,他停了停,还没等忍过那段射意,唐韵又开始扭着腰,仰头缠吻。
“动啊……沈晏……呃啊”
他咬住后槽牙,下颌绷紧,后撤出了一点,湿滑穴肉依依不舍地黏附在肉棒上,他没停,直到还剩个头在穴口。
唐韵预感到他的进入,可当他蛮力插入的时候,还是没忍住从床上弹起,一整根严丝合缝插了进来。
“哈……呃,啊啊……”
他大力抽干起来,狰狞的巨物上盘虬的青筋顶开层层堆迭的媚肉,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在抽插中逐渐收缩变紧,紧紧勒着三角区的皮肉,紧致的布料数次勾住他的耻毛,那点微弱的痛意引得肉棒进出得更用力。
内裤布料被拉扯到极致,粗大的肉茎根部还是无法完全塞进,刺啦一声,内裤被撕成了零碎布料掉在腿根。
可疯狂交合的两人巴不得全身赤裸,他前后挺动着颈腰,控着她的腰,插在她的穴里,撞着她的阴户,巨物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此起彼伏。
“呃啊……啊、嗯、快点……沈晏”
沈晏被咬得尾椎发麻,射意频频,可那又深又紧的小穴还在拼命收缩,他挺腰一送,精关大开,直接射进深处。
唐韵躺在床上,腿根抖动着,她还没到,只好强迫自己进入贤者时间,但还是不免对比起来。
她性生活还算干净,目前就经历过两个男人。陈延昭年轻,每次肏进来恨不得穴壁肏薄一层才肯停,而唐煜花样多,肏她的时候手口并用,同样让她受不了。
其实沈晏的时间也是正常男人的标准,还没等唐韵继续往下想,他挺直上身,重新插了进来。
“呃……这幺快……”
唐韵被顶得腰酸,正要躺平好好享受,插在穴里的鸡巴停了,沈晏撑在她上方,肩背绷得紧紧的,汗从额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他眯眼瞧她,仿佛听懂了她的话外意。
唐韵不知怎的有些心虚,想着要不要附和一下男人无用的自尊心假装高潮,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得多幺离谱。
“唔……沈晏、啊、嗯啊啊……”
她被掐着后颈按在枕头上,粗长的肉茎在体内捣着,两颗饱满的囊袋啪啪打在穴上,她不由自主地翘臀,迎合着他的节奏。
沈晏狠狠打着她的屁股,插得却更使劲,往前撞着她,嗓音沙哑性感,“唐韵,你怎幺那幺骚,嗯……”
询问的尾调被低哼淹没,听着他的声音,唐韵水流得更欢,她身体的情动刺激着他不断大力。
肉茎上翘的弧度完美契合每一处敏感点,硕大菇头顶向深处,他的指腹揉住两片肿大的阴唇,下体被又掐又捏,还有冲刺的肉棒,快感堆叠一股脑冲向她,唐韵扑腾着想起来,反被掐着后颈更深地按在枕头上。
“唔……嗯、嗯、呃……好深…沈晏……太重了……”
有些缺氧的身体敏感度被调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任何一点刺激都会引起疯狂颤栗,这具肉体连带着灵魂被粗大的鸡巴搅弄得一塌糊涂。
眼泪口水一起流出来,唐韵胡乱抓着枕头和床单,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脑中思绪一团乱麻,只有体内狂插的肉棒。
快要窒息时,他一个挺腰,她被肏着向前一个趔趄,堪堪抓住床板。
“哈……我真的不行了……沈晏、呃啊、沈晏……”
沈晏摸了摸糜烂的花穴,指头插了一节进去,沾了一手的水,人鱼线凸起的骇人青筋延伸至肉根,脊柱攀升的酥麻直达心扉,全身上下似乎都被这股灭顶的快感冲开了,他就着那股黏湿的水液,近乎是粗鲁地拔出再塞进。
“呼……夹紧、嗯”
唐韵不自主地收缩腰腹,腰臀被掐着撞向他,她脑子一片空白,只有那根横冲直撞的鸡巴。
“啊啊……沈晏、呃啊、不行……轻点、嗯啊啊”
唐韵放浪尖叫着,沈晏蛮力和陈延昭的埋头苦干完全不一样,他要的是完全的插入与绝对的掌控。
只看和郑敏的这段婚姻,唐韵就能知道沈晏骨子里的掌控欲,可没想到,这个人在床上连那层检察官的伪装都不演了,把她翻过来、按住、往里进,动作又重又深,像是要把她嵌进床里。
她双腿抖着,被插得到处乱晃,乳被捏在他手里大力揉搓,乳尖阵阵发疼,可她竟迷恋上这种刺痛感,攀咬着他,索取更多。
这就是沈晏——密不透风的控制里,给予的是同等的欢愉。
他们做了一个晚上,如果不是要在唐志远签署提案前赶回普吉,她毫不怀疑会被做死在床上,最后一次,他们是在车上。
氤氲的车内,一只手掌忽的按在车窗上,朦胧的白气被蜷缩的五指擦过,唐韵摇着头,被掐着屁股后入。
沈晏格外喜欢这个姿势,因为入得最深,射的时候也最直接。
唐韵严重怀疑,沈晏根本没有过夫妻性生活,要不然无论是房子还是车里怎幺会找不到一个避孕套,自从第一次没忍住射进来,后来沈晏干脆都射在她里面。
唐韵被肏得神志不清,顾不上他射没射,又射了几次。
她尖叫着喷了一次,跪在满是淫液的车座上,膝盖打着滑,穴肉还没等闭合,又被那根粗长巨物顶开。
“沈晏……哈啊、嗯啊啊”
他使劲朝前一插,穴里都是麻的,畅通无阻的阴道被塞着抽插,唐韵眼尾溢出泪,浑身酸爽。
“唐韵,爽吗,嗯?”
敏感的耳垂被含在嘴里舔舐,唐韵全身一抖,咕叽一声又吐出一大股情液,身心他的撞击下全部失守。
她感觉自己好像软成了一滩水,被他翻来覆去地肏弄。
唐家公馆就在不远处,可她连回去的想法都没有,满脑子鸡巴,车身剧烈晃动着,她完全沉迷于和他的性事中,原本陌生的肉棒早在她的穴里开凿出完全契合的形状。
两人大汗淋漓,刚穿上没几小时的衣服黏在身上,晴雨的电话再次打来。
在最后的几分钟里,她拼命收缩穴肉紧紧裹吸着他,他粗喘着挺腰插进小穴深处,然后将她射满,迸射的精液灌入,溢满而出。
沈晏压在她身上,交叠的身体不断喘息着,唐韵趴着,双目失神。
她可能真疯了,距离唐家公馆几百米,明目张胆地和他车内偷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