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打断他,「她说的没错。我是Beta。」
他看着我。
那双月牙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Riaz,」他低声说,「你知道她刚才为什么那样看你吗?」
我摇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因为她闻到了。」
「闻到什么?」
「闻到我身上的信息素,」他说,「从下午到现在,一直没散掉的那种。」
我不懂。
他看着我,轻轻地笑了。
那种苦笑。
「你知道下午在电梯里,我离你多近吗?」他说,「你知道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你离我只有三十公分,我闻得到你身上的味道——不是信息素,是你自己的味道——但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假装冷静?」
他的声音有点哑。
「我的信息素从那个时候就乱了,」他说,「到现在都没恢复。我妈刚才一靠近我,就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
他看着我。
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和下午在电梯里一样——把我鬓角边一根翘起来的头发拨到耳后。
「我在想你,」他低声说,「从下午到现在,一直都在想你。」
他的手指没有收回。
就停在我耳边。
轻轻的,温热的。
「Cashel——」
「让我说完,」他打断我,「我装了三年。三年来每天看着你,每天找借口靠近你,每天用『组长』的身份关心你。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你知道最难的是什么吗?」他问。
我摇头。
「最难的是——」他顿了顿,「我是Alpha,你是Beta。我没办法用信息素告诉你我在想什么。我不能像对Omega那样,用信息素安抚你、吸引你、让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只能用说的。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的手还在我耳边。
「我从小就被教怎么当一个Alpha,」他说,「不能失控,不能示弱,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你在想什么。我爸说,Alpha要有Alpha的样子。所以我学会了装。装作从容,装作冷静,装作什么都不在意。」
他低下头。
「但我装不了不在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