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得很迟,当第一抹嫩绿试图从残雪中钻出时,庄园内部依然笼罩在一种粘稠而闷热的气息中。
那是长久以来,由亚雷斯的体味、克莱尔的体香,以及无数次交媾后残留在空气中的精液与淫水味混合而成的、属于发情期的味道。
克莱尔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逃跑的念头在一次次被抓回、被抵在窗台、长桌、浴池边疯狂贯穿后,逐渐变得麻木。她的身体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索取,每当亚雷斯那沉重的脚步声靠近,她的阴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分泌出透明的粘液,湿润了那早已变得异常敏感的内里。
然而,平静之下正酝酿着更深的恐惧。
清晨,克莱尔赤身裸体地躺在巨大的丝绒床上,亚雷斯正趴在她的双腿间,像往常一样用他那带着倒钩的长舌舔弄着她红肿的阴蒂。
“唔……别,亚雷斯……”克莱尔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但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按住了腹部。
她的腹部,原本平坦如镜,此时却微微隆起了一个极其细微但坚硬的弧度。更让她惊恐的是,她已经两个月没有流下月经了。取而代之的是,亚雷斯每次留在她体内的那些浓稠液体,似乎都被这具身体贪婪地吸收了。
亚雷斯突然停下了动作,他那双熔岩般的金瞳死死地盯着克莱尔的小腹。他伸出布满短毛的大手,极其轻柔地覆盖在那微微隆起的皮肤上。
“它在……生长。”亚雷斯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克莱尔从未听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与欣喜。
“不……那不是真的……”克莱尔颤抖着往后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害怕。她无法想象那里面孕育着什幺。是像亚雷斯一样有着锋利爪子和厚重毛发的怪物?还是一个会把她的子宫生生撕裂、饮着她的血降生的野兽?每当想到有一个带着野兽基因的异类正在她娇嫩的内里吸取养分,克莱尔就感到一阵没顶的恶心和绝望。
亚雷斯显然感觉到了她的抗拒。野兽的占有欲瞬间被激起,他不再满足于舔弄,而是猛地压了上来。
“它是我的种子……它会成为这庄园的新主人。”
亚雷斯粗鲁地分开了克莱尔的大腿,将其推至她的耳侧。这个姿势让克莱尔的私处彻底暴露在清晨的微光下。因为长期的蹂躏,她的阴唇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的深红色,阴蒂由于过度的刺激而始终处于半挺立的状态,像一颗被吮吸过度的红玛瑙。
亚雷斯那根狰狞的、布满青筋的巨物在空中跳动着,顶端不断溢出晶莹的黏液,滴落在克莱尔的大腿根部。
“既然它在生长……我就需要给它更多的……养分。”
亚雷斯毫无预兆地猛地一沉,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那层层褶皱,蛮横地楔进了克莱尔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
克莱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后背猛地弓起。即便已经怀孕,亚雷斯却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因为那种“繁衍”的冲动而变得更加暴虐。那根灼热如火、粗壮如臂的肉柱在狭窄的产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带起大片的红肉外翻,湿润的撞击声“啪嗒啪嗒”地回荡在寂静的卧室内。
“慢一点……会伤到它的……啊!”克莱尔哭喊着,那是母性本能与恐惧交织的混乱。
“它比你想象的要强壮!”亚雷斯咆哮着,双手死死掐住克莱尔的腰肢,指甲深深陷入皮肉,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红印。
他开始了疯狂的冲刺。每一次进出都几乎要退出穴口,却又在下一秒带着千钧之力重重撞击在克莱尔那已经因为受孕而变得异常敏感、柔软的宫颈上。
“呜呜……太深了……要把我顶穿了……”克莱尔的双眼失神,大量的淫水顺着交合处飞溅,打湿了床单。
她感觉到阴道内壁在疯狂地痉挛,那些粉嫩的肉芽死死绞住那根布满颗粒感的巨物。亚雷斯每一寸的移动都能带给她足以摧毁理智的快感。那种被野兽填满、被野兽标记、被野兽彻底贯穿的屈辱与快感,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
亚雷斯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像是在用这根肉棒在克莱尔体内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他那满是利齿的嘴咬住了克莱尔的乳房,用力地吮吸。
克莱尔的乳房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沉重,乳晕颜色变深,范围扩大,上面的小疙瘩也愈发明显。亚雷斯贪婪地咬弄着那两颗硕大、硬挺的乳尖,仿佛已经闻到了未来奶水的香甜。
“啊啊啊!主人……受不了了……那里要坏掉了!”克莱尔疯狂地摇晃着头,高潮如期而至。她的阴道发疯般地收缩,试图将这根入侵的巨物绞断。
就在这时,亚雷斯那金色的眼瞳瞬间缩成了一道细线。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闷雷般的嘶吼,根部的肉球再次在那窄小的入口处疯狂膨胀。
“锁住了……唔啊!”
克莱尔感觉到那个坚硬如石的球体将她的阴道口撑到了极限,薄薄的皮肤几乎要渗出血来。那种被完全塞死、无法逃脱的绝望感再次袭来。
紧接着,亚雷斯体内的闸门彻底打开。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浓稠且量大的精液喷薄而出。那不是简单的射精,那是野兽为了确保繁衍成功而进行的疯狂灌溉。滚烫的浊液一波接一波地轰击在克莱尔的子宫口,顺着那道缝隙灌进了孕育着胎儿的小世界里。
“全进去了……啊……要溢出来了……”克莱尔失神地呢喃,她的小腹因为过量的液体充盈而明显地鼓起了一个弧度。
亚雷斯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肉球锁死了出口,让那些精液在她的体内不断地翻滚、积压。那种极度的充盈感让克莱尔感到一种近乎死亡的快意。她能感觉到,那个在她体内的小生命,似乎在接触到这些父辈的精华后,发出了一阵诡异而强有力的脉动。
“不……不要……”克莱尔绝望地感受着那阵脉动,眼泪滑落。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变成这头野兽的附庸,变成他繁衍后代的温床。
过了许久,当亚雷斯终于疲软下来,肉球缩小时,大量的白色浊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从克莱尔那合不拢的小穴中汹涌而出,流满了整个床单,甚至顺着床沿滴落在地板上。
亚雷斯抱着脱力的克莱尔,用长满倒钩的舌头温柔地舔舐着她湿漉漉的小腹。
“你会生下一个完美的继承人。”他低语。
克莱尔看着窗外那逐渐消融的冰雪。春天来了,但她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彻骨寒冷。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想象着里面那个长着獠牙、有着亚雷斯金色竖瞳的孩子。
逃跑已经成了不可能的奢望。不仅是因为亚雷斯的严加看管,更是因为这具身体,已经在无休止的性爱与受孕中,彻底沦为了野兽的俘虏。
接下来的日子里,亚雷斯的欲望非但没有因为她的怀孕而收敛,反而变得更加畸形和频繁。他似乎迷恋上了蹂躏这具逐渐丰腴、带着母性光辉的身体。
午后的阳光下,在温室的花丛中,亚雷斯让克莱尔跨坐在他身上。
“自己动。”亚雷斯低声命令,大手托住她沉甸甸的乳房。
克莱尔满脸通红,不得不扶着他宽阔的肩膀,艰难地吞吐着那根巨物。随着她的起伏,隆起的小腹不断撞击着亚雷斯的腹肌,那种怪异而色情的画面,让亚雷斯兴奋到了极点。
“看看你……这副放荡的样子。”亚雷斯邪笑着,手指猛地刺入她的后穴,引起她一阵尖叫。
克莱尔闭上眼,任由泪水流进唇瓣。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在这座庄园里,她正在被野兽一点点吞噬,不仅是肉体,还有那颗逐渐在快感与绝望中沉沦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