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伍德庄园的暴风雪从未停歇,仿佛这片森林本身也在配合着亚雷斯的占有欲,将克莱尔牢牢锁死在这一方充满情欲与压抑的天地里。
克莱尔站在二楼露台的边缘,寒风像钢刀一样刮过她满是吻痕的脖颈。此时的她,身上只披着一件亚雷斯的黑色丝绒长袍,宽大的下摆下,两条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的、白色的精斑,那是两个小时前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被疯狂灌溉的证据。
她的身体在打颤,不仅仅是因为寒冷,更是因为那种被野兽彻底玩弄后的生理性虚脱。趁着亚雷斯去地窖处理猎物的间隙,她终于找到了机会。她咬着牙,赤着脚从露台跳进了厚厚的积雪中,刺骨的冰冷瞬间从脚心钻进骨髓,却也让她混沌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
她跑得跌跌撞撞,丝绒长袍被树枝勾破,露出她那被粗暴揉捏得红肿的乳房。她能感觉到,每跑一步,阴道深处残余的、属于野兽的浓稠液体就顺着大腿根部流下一丝,那种黏腻感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时刻提醒着她这具身体已经打上了谁的烙印。
然而,就在她即将触碰到庄园外围那道生锈的铁栅栏时,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空声从身后袭来。
“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
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戾。亚雷斯巨大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挡在了她的面前。他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胸肌在寒风中微微起伏,那上面还残留着克莱尔抓挠出的血痕。他的金色竖瞳里燃烧着某种比火焰还要炽热的东西——那是被背叛的愤怒,以及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
克莱尔绝望地跌坐在雪地上,长袍散开,她那颤抖着的、布满青紫指印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亚雷斯面前。
亚雷斯没有怒吼,他只是缓缓地走近,伸出布满老茧和短毛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克莱尔的下颚,强迫她仰起头。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冰冷的腰线滑下,粗暴地分开了她那双已经冻得发青的大腿,直接抵住了那道已经红肿不堪的缝隙。
“看来,我还没把你填得足够满,才让你有力气在雪地里乱跑。”
他猛地将克莱尔扛在肩上。克莱尔的腹部顶在他坚硬的肩膀上,那种高度的落差让她阵阵眩晕。回到卧室后,亚雷斯并没有将她扔回床上,而是粗暴地将她按在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亚雷斯从身后贴了上来,滚烫的体温几乎要灼伤克莱尔冰凉的脊背,“看着你刚才想逃走的那片荒野。我要让你知道,除了这里,哪里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他撕碎了那件最后的长袍。克莱尔被迫撅起屁股,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窗上。亚雷斯那根早已充血暴涨的巨物——那根紫红色的、带着狰狞青筋和腥臊气味的肉棒,正急切地在她两瓣丰满的臀肉间磨蹭。
“不……求你……太冷了……”克莱尔哭喊着,但下一秒,亚雷斯毫无预兆地挺身直入。
“噗呲”一声,那是肉体破开湿润粘膜的声音。
即便已经被开发过无数次,面对这根超越常理的巨物,克莱尔的身体依旧发出了痛苦的悲鸣。亚雷斯这一次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像是在宣示主权一般,疯狂地撞击着。
每一次冲撞,克莱尔的身体都会被撞向玻璃,她那对硕大而柔软的乳房在玻璃上被挤压成扁平的圆饼,乳尖在透明的材质上磨蹭出羞人的红晕。亚雷斯的大手从后方绕过,狠命地掐住她的乳房,指缝间溢出大量的雪白肉浪。
“呜啊……啊!慢一点……要断了!”克莱尔的叫声已经嘶哑,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杵在她的子宫口上。
亚雷斯的呼吸变得极其浑浊,他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克莱尔的脊椎骨,那是野兽标志性的标记行为。他感觉到怀里的少女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一波波绝望却又高亢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正发疯似的痉挛,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柱,那种要把他吸干榨净的紧致感让亚雷斯的兽性达到了巅峰。
“克莱尔……你是我的……生生世世都是。”
随着一声野蛮的嘶吼,亚雷斯根部的肉球再次由于极度的亢奋而疯狂膨胀。那个巨大的球体卡在阴道口,将原本就红肿的小穴撑开到了一个恐怖的弧度,粉色的肉褶被拉平,甚至能看到血管的搏动。
“锁住了……又锁住了……”克莱尔失神地呢喃,她感觉到子宫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流击穿。亚雷斯在那狭窄的空间里爆发了,海量的精液带着灼人的温度喷涌而出,将她的子宫灌得隆起。
在这一刻,亚雷斯紧紧抱住几乎要昏厥的克莱尔,他的脸埋在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间。他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那是心疼吗?他看着她身上那些由他亲手制造的伤痕和红印,看着她像一只破碎的蝴蝶般在自己怀里枯萎,他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开始尝试着温柔。
当肉球慢慢消退,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拔出,而是抱着她走到了壁炉边。他用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大腿根部的污迹,动作轻柔得不像一头野兽。
“为什幺……要逃?”他低声问,金色的眸子里竟然闪过一丝迷茫。
克莱尔虚弱地睁开眼,看着这个强占了她、却又在此时露出脆弱神色的怪物。
“你只把我当成泄欲的工具……”她哽咽着说。
亚雷斯愣住了,他从未想过。在野兽的世界里,占有就是唯一的爱。但他看着克莱尔那双盛满泪水的、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睛,心底那层坚硬的冰壳开始裂缝。
他伸出巨大的舌头,舔干了她的泪。那种咸涩的味道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苦涩。
“我……不知道该怎幺对你。”亚雷斯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为了惩罚她的逃跑,也为了安抚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亚雷斯将克莱尔带到了餐厅的长桌上。他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面。
“吃点东西。”他撕下一块鲜嫩的鹿肉,递到她嘴边。
克莱尔转过头,不理他。
亚雷斯的眼神一暗,兽性再次占了上风。他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将那块浸满肉汁的鹿肉塞进自己嘴里,然后猛地扣住克莱尔的后脑勺,撬开她的齿关,用舌头强行将肉渡了过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铁锈味和淫靡气息的吻。
在这个过程中,克莱尔感觉到亚雷斯那根刚刚疲软下去的巨物,又在她的屁股下蠢蠢欲动。
“看来你还没饱。”亚雷斯低声调笑。
他拉起克莱尔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克莱尔那刚刚经历过暴虐、还带着精液残存的私处再次大开。
“别……不要了……”克莱尔虚弱地推拒,但她感觉到那粗糙的指尖正温柔而色情地拨动着她那颗早已充血微肿的阴蒂。
“嘘……我会很轻的。”亚雷斯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怜惜,但这并不能阻挡他那如山般的欲望。
他引导着克莱尔的身体缓缓坐下。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暴戾。克莱尔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紧致的甬道,那种被缓慢填满的张力感让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嗯……好深……”
亚雷斯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沉地律动。每一下都直达最深处,却又在接触到宫颈时温柔地打转。克莱尔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亚雷斯的胸肌上磨蹭,那种皮肤与短毛接触的异样感带起了一阵阵酥麻。
“克莱尔,看着我。”亚雷斯诱导着。
克莱尔睁开迷离的眼。她看到这个男人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包含了欲望、痛苦和渴望的复杂交织。他不再只是一个施暴者,更像是一个在黑暗中寻找光亮的信徒。
“你……爱我吗?”克莱尔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亚雷斯的动作猛地停滞。他不知道什幺是“爱”,但他知道,如果克莱尔真的消失在这片风雪里,他的世界将会变回那个枯燥、腐朽、没有一丝生机的荒原。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一个更加狂热的吻封住了她的唇。
他加快了速度,那是他表达情感唯一的方式。在这个古老的餐桌上,在这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野兽将所有的温情都融进了那一次次的撞击中。
克莱尔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颤栗。当最后那一刻来临时,她主动缠上了亚雷斯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体内再次种下灼热的种子。
外面的风雪依旧很大,但在这座庄园里,一种名为“爱”的毒药,正随着那浓稠的液体,悄然渗入了两人的血液。
亚雷斯抱着精疲力竭的克莱尔,在炉火的映照下,他看着她沉睡的容颜。他知道,她依然想念外面的世界。
“你逃不掉的,小东西。”他亲吻着她的额头,语气里充满了令人胆寒的深情,“哪怕我必须把你全身的骨头都打碎,揉进我的肉里,我也不会让你离开。”
这是野兽的告白,残忍而真挚。
而克莱尔在梦中,似乎也感觉到了那股将她重重包围的的热度。她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阴道口那抹还未干透的白液,在火光下闪烁着羞耻而又晶莹的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