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伍德庄园迎来了有史以来最漫长也最血腥的一个夜晚。
那是风雪彻底消融的谷雨时节,庄园外的紫藤花本该吐露新蕊,但主卧室里却充斥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与野兽焦虑的咆哮声。克莱尔躺在湿透的丝绒褥子上,她那原本纤细的四肢如今因为浮肿和长期的禁锢而显得苍白无力,唯有那高耸如盆的腹部剧烈地起伏着。
“啊……啊!疼……杀了我……”克莱尔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
她的阴道已经被撑开到了极限,产道内壁那些被亚雷斯无数次暴力贯穿过的粉色肉芽,此时正因为胎儿的挤压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紫红色。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它在母体内不安地躁动,尖锐的爪子隔着子宫壁划动,让克莱尔的腹部不断变幻出诡异的凸起。
亚雷斯,那头巨大的野兽,此刻正蹲在床尾。他那双熔岩般的金瞳里盛满了从未有过的惊恐。他伸出颤抖的利爪,想要帮她,却又害怕那锋利的钩甲会撕碎她仅存的生机。
“用力,克莱尔!把它……把它生出来!”亚雷斯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呜咽。
随着一声撕裂皮肉的闷响,克莱尔的阴唇被生生撑裂,大量的鲜血混杂着温热的羊水喷涌而出。一个覆盖着灰白色细软胎毛的小脑袋终于探了出来。那孩子没有啼哭,而是发出了一声细小却清晰的、独属于野兽的嘶吼。
当那个长着蜷缩利爪、生着一双金色竖瞳的小怪物彻底滑出产道,掉落在血泊中时,整座庄园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道刺眼的、仿佛来自远古的白光瞬间洞穿了天花板,将亚雷斯重重包裹。
“吼——!!!”
亚雷斯发出了痛苦至极的咆哮。克莱尔在剧痛的余波中勉强睁开眼,她看到了令她永生难忘的一幕:亚雷斯身上那厚重的、深灰色的兽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脱落;他那狰狞的、突出的犬齿正缩回牙床;原本扭曲粗壮的兽足骨骼在清脆的断裂声中重组,拉长。
当光芒散去,那个曾经让她恐惧到骨子里的野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赤裸的男人。
他有着一头如夜色般漆黑的长发,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却透着一种大理石般的质感。他的肌肉不再像野兽时期那样夸张突兀,而是呈现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优美的流线型。最勾人心魄的是他的脸,深邃的眼窝下,那双金色的竖瞳已经退化成了深邃的琥珀色圆瞳,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美得如同一尊被诅咒唤醒的神祇。
那是真正的亚雷斯领主。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修长的、布满血管的、不再带有钩爪的人类双手。然后,他转过头,看向了床上那个几乎已经断气的少女。
克莱尔正一丝不挂地躺在血泊里,她的双腿被迫大开,那处曾经被他疯狂蹂躏的小穴此时正凄惨地张着,红肿的阴唇被撕裂了缝隙,鲜血与粘稠的淫水、精液残余混合在一起,顺着床沿滴落。她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咬痕和淤青,那是他作为“野兽”时留下的罪证。
亚雷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攫住。
“克莱尔……”他开口了,声音不再嘶哑,而是带着一种磁性的、富有磁性的低沉感,却颤抖得厉害。
他赤着脚,跨过那个正蜷缩在血水中、继承了他诅咒的怪胎儿子,跪倒在床边。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抚摸克莱尔那张惨白的小脸。
“别……别碰我……”克莱尔虚弱地低喃,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死寂的恐惧。
“对不起……对不起……”亚雷斯将额头抵在克莱尔冰冷的手心里。
作为野兽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像对待牲畜一样将她按在各种地方强暴,记得自己是如何用那根狰狞的肉柱强行撕开她娇嫩的身体,记得她求饶时的哭声,也记得自己是如何疯狂地将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他成了一个真正的禽兽。
“我会补偿你……我会用余生来救赎……”亚雷斯的泪水滑落在克莱尔的大腿上。
但男人的本性与野兽的余韵依然在他的血液里流淌。当他看到克莱尔因为哺乳和受孕而变得愈发丰满、由于刚产子而带着一股浓郁乳香和血腥气的胴体时,那种原始的冲动竟然再次在小腹处叫嚣。
他的那根东西,即便变成了人类的形状,依然比常人要巨大得多。它此时正狰狞地昂着头,在那修长的大腿间跳动。
克莱尔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得到了精心的照料。亚雷斯变回了优雅的贵族,他亲自为她清洗身体,喂她喝下名贵的补药。他甚至把那个长满毛的孩子送到了庄园最深处的密室,不让它惊吓到她。
然而,救赎往往伴随着更深层的沦陷。
一个深夜,亚雷斯再次为克莱尔擦拭身体。当他温热的手掌抚过克莱尔那已经逐渐收缩、却依然柔软的小腹时,克莱尔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还疼吗?”亚雷斯低声问,他的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深情。
克莱尔没有说话。她看着这个俊美得近乎虚幻的男人。他是那个折磨她的恶魔,也是现在这个温柔的守护者。这种认知的错位让她感到眩晕。
亚雷斯的手指不自觉地向下游走,来到了那处已经结痂、重新变得粉嫩闭合的小穴。他用指尖轻轻拨开了那两片羞怯的阴唇,看到了内里湿润、红胀的粘膜。
“这里……被我弄坏过很多次。”亚雷斯的声音变得暗哑,他的呼吸开始急促。
他突然低头,吻住了克莱尔的唇。那是一个人类的吻,缠绵、湿润,带着淡淡的琥珀香气。克莱尔本想挣扎,但身体那被开发过无数次的记忆却背叛了她,阴道深处竟然再次分泌出了一股淫水。
“不……你说了要补偿我……”克莱尔喘息着。
“这就是补偿,我的爱丽丝。”亚雷斯扯掉了身上的睡袍,将克莱尔抱了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他那根人类的、却依然有着野兽尺寸的巨物,正抵在克莱尔的臀缝间。那东西滚烫得惊人,顶端渗出的先头精直接打湿了她的皮肤。
“这一次,我会让你感受到真正的……快感。”
亚雷斯扶住那根紫红色的肉柱,对准了那道还在渗出透明粘液的缝隙,缓缓地挺了进去。
“嗯哈——!”
克莱尔发出一声长长的吟叫。没有了野兽时期的粗暴和毛发带来的刺痛,人类皮肤的相贴竟然带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电流。亚雷斯的每一次进入都异常缓慢,他让克莱尔清晰地感受到那硕大的龟头是如何破开紧致的肉褶,如何碾过阴道前壁的敏感点。
“感觉到了吗?克莱尔……我在你里面。”
亚雷斯抱住克莱尔,让她那对硕大的、充满了奶水的乳房在自己的胸膛上挤压。他低下头,含住了那颗因为情欲而硬如石头的乳尖,用力地吮吸着。
“唔……主人……啊不……亚雷斯……”克莱尔的神志开始涣散。
亚雷斯开始疯狂地摆动腰部。他的人类体能比野兽更加持久且富有技巧。他精准地寻找着克莱尔体内的每一处敏感带,将她撞得支离破碎。
“你生下了我的继承人……你这具身体里流着我的血,还有我的种子。”
亚雷斯发出一声低吼,他将克莱尔翻过身,从后方猛地贯穿。这个体位让他能更深地进入。克莱尔感觉到那根巨物撞击在子宫颈上的力度。
“对不起……但我停不下来。”
他一边说着道歉的话,一边却加重了力道。克莱尔的小穴被撑得大开,甚至能看到那根紫红色的肉柱在粉色的洞口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由于剧烈摩擦产生的白色泡沫。
“啊啊啊!要坏了……又要被填满了!”
克莱尔在那俊美男人的身下疯狂地摇晃,她的小腹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像疯了一样地收缩、绞杀。就在高潮降临的一瞬间,亚雷斯将她死死锁在怀里。
没有了野兽的“肉球”,他却用更长久、更浓烈的射精来宣示主权。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作为人类男性的精液,带着赎罪的沉重和欲望的狂热,尽数喷洒在了克莱尔那刚刚康复的子宫深处。
“克莱尔……哪怕我变成了人,我也要把你囚禁在欲望的地狱里。”
亚雷斯吻着她汗湿的后颈,眼神里那抹琥珀色的温柔下,依旧藏着野兽般的偏执。
而在庄园深处的密室里,那个继承了诅咒的孩子正对着月光发出第一声响亮的嚎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