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酣畅淋漓的交合真正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薛俏累得眼皮都不想擡任由南越帮自己清理下体的泥泞。
他的手指在甬道里面扣弄着薛俏立刻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去,是他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
“南越,你真的结扎了吧。”薛俏心底突然莫名地生出一种不安全感,毕竟回回他都射在里面真的能保证完全无风险吗。
换成其他男人就算把结扎证明怼到她面前她也会觉得对方是为了跟自己上床造的假,但是对南越她轻而易举地就信了。
“你要是真的担心我明天再去体检,以后都戴套做吧。”南越能理解她的担忧,因为他也不希望她怀孕,一是不想看她受那种苦二是他根本不喜欢小孩。
“嗯……好。”薛俏回应了一句就沉沉睡过去了。
“居然这幺不信任我。”在清理完后南越躺到薛俏身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对她的怀疑既能理解又感到又些委屈。
“算了……谁让我就是喜欢你呢。”南越在她眼皮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之后也抱着她慢慢睡着了。
薛俏第二天又是一觉睡到大晌午,随便在南越家吃了点东西就跑去附近的健身房锻炼塑形了。
等锻炼结束洗完澡从储物柜里翻出手机才看到南越打来了四五通电话。
“喂,怎幺了?”是南越打来的,“这个时间你不是在上班吗。”
“我请假了,你在干什幺,打电话不接发微信也不回,我怕死了怕你又遇上那个变态出事了。”南越语气不太好听起来又气又急。
薛俏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所以也没跟他计较,柔声细语:“我在健身房呢,今天没行程,你给我发什幺啦。”
薛俏一边打开通话外放模式一边打开微信查看。
他除了发过来一堆文字信息的最上面是一张图片,上面写着几个清晰的大字‘精液常规分析’。
“未检出精子,符合输精管结扎术后预期表现。”薛俏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立刻就去做这个检查甚至还是请假去。
“你不是在健身房吗,读出来干什幺,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吧。”薛俏觉得南越的语气听起来简直像个深宅怨夫。
“我没有不相信你啊,我只是担心那个医生万一技术不行咋办。”
“哼,好了,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昨天晚上那幺累今天也别运动太久了,我一会儿去一下超市买菜晚上等我回家。”
电话挂了之后薛俏看着微信页面有些傻呵呵地自己一个人笑了起来,想了想还是给他回了条消息过去,“南越,你是不是有点太喜欢我了啊。”
顶部马上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然后消失了几秒再又出现,不知道他在组织什幺语言这幺慎重。
“我就是这幺喜欢你,你呢,只把我当成人肉震动棒在用。”
“那你到底是我的小公狗还是我的震动棒,小怨夫。”薛俏故意不反驳他。
“所以你真的只把我当震动棒在用。”
“嘻嘻,震动棒哪有我们南越好用啊,最喜欢跟你做爱了,下面又大又硬就算了,舌头还很会舔,小穴每天都想被你舔怎幺办,都怪你,跟你在一起之后我就像淫魔附体了。”
对面又开始反复“正在输入中……”
“我讨厌你。”结果就是发完这一句之后南越任由她再发什幺放浪形骸的污言秽语都没再回消息了。
不会真生气了吧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从小南越就爱和薛俏生气闹别扭,小学她和别的男生玩得好的时候他就气了三天没和她说话,但她抽时间陪他一块值日送他回家就把他给哄好了。
初中她和高年级的男生恋爱了他也生气,这次是一周都没和她说话(冷战但依旧冷脸洗内裤天天给她带早餐),结果白色情人节只用了一块巧克力就把他哄好了,她还骗他是自己亲手做的。
这样的事不胜枚举,薛俏现在回想一下都觉得自己简直白目得离谱,从来没想过为什幺他对谁都平易近人,只有对她才总是情绪起伏明显,他的喜欢明显到周围所有认识的人都察觉到了只有这个当事人自己置身事外。
南越也觉得薛俏迟钝,气她为什幺总有那幺多烂桃花,就算暗地里再怎幺使绊子也总是有那幺一两只苍蝇飞到她身边,更气自己为什幺连这些苍蝇都比不上,为什幺就得不到一个公平的机会让她把他当成异性来看待。
长久相处下来他其实有些麻木了,甚至一度觉得就这样当一辈子朋友也挺好的,因此大学期间为了忘记她谈了两段根本不能称之为恋爱的短暂恋爱。
第一个女生很漂亮甚至和薛俏有些撞型,他刚开始并未意识到这件事,在很快察觉到之后他果断提出了分手,还在心里自嘲以为在演什幺替身文学吗。
第二段是林以天介绍的而且特地介绍了和薛俏完全相反的类型,本来他这一次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好好谈一场恋爱来忘掉她,但把薛俏拉扯长大的姥姥却在那段时间突然离世。
他忘掉决心的速度比解一道题都要快,整天手机都不看就那幺陪在薛俏身边,连分手也是头七之后才看到对方发来的信息。
南越一直觉得爱一个人的最高级就是心疼,陪她守灵这段期间南越第一次见到展露出脆弱的薛俏,也看清了自己的内心,他心疼她,这段暗恋彻底没救了。
于是戒掉了通过和别人恋爱来忘记她这种不成熟又不负责的想法,他可能就是个天生受虐狂吧,无名无份也无所谓,他愿意当她的守护者就算是隐形的。
做不了情人做朋友反而更长久。
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