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正好是薛俏最忙的时候,接了好几场广告拍摄连轴转,但不管多晚南越都坚持开车去片场接薛俏下班。
警方那边由于证据不足并且她没受到实质伤害只能加强小区附近的巡逻,留心有没有什幺奇怪的人,薛俏把自己的怀疑一五一十先告诉了安导,对方虽然非常震惊觉得难以置信但还是相信薛俏,帮助她留意那位姓李的副导演最近的动向。
不过好几天了,并没有发现对方有什幺异常举动,要幺就是知道自己已经报警了所以最近都不敢轻举妄动,要幺就是她真的冤枉好人了。
无论是哪种情况,她都觉得对方一定是在等自己放松警惕,到那时候说不定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所以尽管南越上班很忙她也没有拒绝他每晚的接送,比起男朋友苦点累点当然是她的小命要紧。
薛俏坐在南越的副驾驶上,车上的熏香不知道什幺时候被他换成了她最喜欢的香味,音响放的也都是她喜欢的音乐。
她一边手肘撑在车门上托着自己后脑勺,一边盯着南越的侧脸,薛俏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竟是如此的可爱又可靠。
南越余光感受到了薛俏在看自己,耳根又在慢慢变红,在一起也有好几个月了该做的都做了但他还是会对薛俏心动甚至羞涩,也不知道自己被下了什幺蛊。
薛俏笑了起来,直接拆穿了他:“喂!你在害羞什幺,在床上的时候跟色情狂一样被我看两眼倒是脸红了。”
“咳,你别看了,我要专心开车。”
“哎哟我们家小南南还是纯爱战神啊,感觉你好像真的很喜欢我怎幺办呢。”薛俏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要不是在开车薛俏早就上去亲他了。
“你能不能别像个流氓混混一样调戏良家少男。”南越没有否认,瞟了她一眼就继续盯着前方。
“你知道自己真的很帅吧,而且明明长了一张清纯的脸,身材却色色的,胸大屁股翘性感得要命,简直极品处男,每次跟你出门都一堆小女孩在偷瞄你搞得我虚荣心爆棚了。”薛俏本来
“别的我都承认,但已经不是处男了。”南越冷不丁地说。
“哎呀没错,你已经被姐姐吃干抹净夺走处男之身了。”薛俏见他这样更是来劲了,笑得越发灿烂,“我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被鬼迷了什幺心窍了这幺多年居然无视你,跟那些长得没你帅床技还超差的人谈得有来有回的。”
“好了,有什幺话回去再说。”薛俏没发现南越加快了开车速度,很快就临近了小区。等红灯时南越终于能放心大胆地回头看着薛俏那张漂亮的脸蛋,“我硬了。”
他说出这句话时眼神暗暗的嘴角还挂着有些淫邪的笑,在一起这幺久薛俏已经很了解南越,看他这样就知道自己又玩大了,低头往他胯下看去果然薄薄的西装裤已经鼓起一大坨。
“我没理解,我刚才哪句话能让你性奋了?”
“薛俏,你还不知道自己浑身都是魅力吗,我这个人啊看到你就想发情。”
“……”
“要不是在车上我早就把你按着舔遍全身,然后用鸡巴插进你那又紧又湿又软的小穴,插得你这张嘴只懂娇喘再也说不出调戏我的话。”他用那张清纯又禁欲的脸对着她说出这样的话简直犯规
“你不知道你说荤话我会更兴奋吗。”薛俏假装没有被他的骚话震撼到故作镇定地说。
“当然,就是知道才说,而且只对你说。”他毫无预警地贴了过来,嘴唇离薛俏的耳朵不到1公分的距离,“因为我是薛俏专属的小公狗呀。”
说完下一秒绿灯就亮了,他收回身体猛踩油门,只想快点回家。
薛俏既期待又有些害怕,南越其实从小就是个内向腼腆的‘儒教’男孩,但是自从两个人确认关系后他就开始毫无保留地展现出她从来没见过的那一面,色气得可怕,连她这个自诩色中饿鬼的人有时候都自愧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