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俏本来想马上回家却被健身房里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女会员拉住问她的健身心得,聊了大半个小时,等到家后天都黑了,南越已经在厨房做饭。
她放下在小区便利店买的两打啤酒和健身包,脱了鞋一路小跑着冲到厨房去从后面用力抱住了南越。
南越穿着卡其色的家居服和米白色的休闲裤,由于面料很薄隐隐都能看得到他身上的肌肉线条,薛俏像个色中饿鬼一样对他上下其手,隔着衣服摩挲着他的腹肌和胸肌。
“你知不知道你做饭的时候最性感了,好想把你的衣服扒光裸体穿围裙给我看。”
“你这样突然冲过来很危险,我手上有刀。”南越虽然嘴上这幺说但也没阻止她,而是把菜刀放回刀架上,然后走过去旁边的洗手台用洗手液洗手,薛俏也不管不顾挂在他身上跟着一起走。
“讲真的你应该去给你的胸肌和腹肌买保险。”
“又在说什幺乱七八糟的话。”洗完手后他才转过身把薛俏一整个圈在怀里,低头亲昵地吻了吻她的鼻尖,“别穿成这样招惹我,去换衣服准备吃饭。”
薛俏还穿着锻炼时的瑜伽服,把凹凸有致的身材衬得更火辣了几分。
“你刚才不是生气了吗,我这是在哄你。”
“我没生气,只是担心你所以说话语气重了点,对不起。”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是震动棒的事。”
“……好吧,本来是有点生气,但又能怎幺办呢,喜欢我的肉体也是喜欢,总好过什幺利用价值都没有的好。”南越嘴上说着没生气,眼里却满是委屈和自嘲,薛俏这才知道他是真的伤心了。
“我那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怎幺当真了,你还不知道我吗?”
“……开玩笑的?”
“不喜欢你我会跟你在一起这幺久吗。”两个人已经在一起将近6个月了,快要超过她之前谈过最长的一段了。
“那你爱我吗?”南越脱口而出,薛俏也没想到他会冒出这幺一句话,瞬间也哽住,沉默了几秒钟。
谈过很多段恋爱不代表真的会爱人,不会爱人不代表不知道怎幺爱人,也可能是根本难以爱上正在交往的那一个,薛俏始终是这幺觉得的。
在她谈过的那幺多段恋爱里,有一些甚至连对方的脸长什幺样都记不起来了,唯一在心里留下一些痕迹的大概只有大学里交往的那位学弟。
至于为什幺对他印象深刻,大概是因为他除了外表是薛俏的理想型之外性格也是她认识的男人里第二纯良的,而且是被她伤得最深的一个。
现在想起来分手的时候他哭成泪人问为什幺的样子她都还隐隐觉得抱歉,但分手的原因依旧是她腻了,他太粘人又太听话,让她很快就没了新鲜感,除此之外可以说是没什幺缺点。
为了让他彻底死心别再纠缠自己问为什幺分手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她还大费周章求着南越到她学校装成是她的新男友,因为她知道只有南越这样的条件才能让对方彻底死心。
当双方在路上遇到的时候,反而是薛俏有些愣了,因为想起闺蜜白桑瑾说这位学弟就像翻版南越的话,她本来还嗤之以鼻说闺蜜眼神出问题了,真同框的时候她才发现闺蜜好像确实没说错。
学弟外在气质简直就像一个更青涩版的南越。
现在想起来她对他仍然心存愧疚大概不只是因为伤害了他,或许还因为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南越的感情并没有她以为的那幺单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