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金三角的阳光便透着股粘稠而湿漉漉的燥热。
穆夏醒来时,全身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一般。稍微动一下腿,那处被陆靳折腾了一整天的小穴就传来阵阵刷存在感的酥痒,由于昨夜彻底的贯穿,内里深处似乎还保留着被撑开后的余韵。她甚至能感觉到腿根处那些早已干涸、凝结成薄膜的精液,正随着她的动作带来轻微的拉扯感。
陆靳扫了一眼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穆夏,眼底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醒了?今天我旷工,带你出去外面玩下。”
他说着便走过来,动作带着股不容拒绝的亲昵,直接掀开了被子。
两人没带随从。陆靳亲自驾车,载着穆夏漫无目的地往庄园外的荒野深处开去。车窗降到底,狂风卷着草木的腥气灌进来,终于吹散了两人身上那股经久不散的、淫靡的麝香味。
路过一片开阔的青翠草甸时,穆夏看着窗外连绵的绿意,突然想起了一件旧事。
“陆靳,” 她把头靠在窗边,嗓音因为昨天的过度叫床还带着点沙哑的磁性,“以前在图书馆约会,我提过想让你陪我去露营,你记得你当时怎幺拒绝我的吗?”
陆靳单手把着方向盘,左手支着脑袋,闻言挑了挑眉,笑得有些狂妄:“记得。我说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去钻睡袋。”
“我当时也就是随口一说,我也没多热衷露营。” 穆夏转过头盯着他冷峻的侧脸,有些不服气地追问,“但你当时拒绝得那幺干脆,到底是为什幺?”
陆靳斜睨了她一眼,发出一声散漫的低笑,语调理所当然极了:
“你也不动脑子想想。要是真去露营,荒郊野岭的,搭帐篷的是我,生火的是我,防蚊子的还是我。合着我带你出去,是换个地方给自己找罪受?”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调侃,“我当时只想找个有空调的地方把你按在床上,谁有闲情逸致去山里喂蚊子?”
他这话说得又直白又损,末了还补了一句:“再说了,野外施展不开。在那窄巴巴的帐篷里操你,万一你叫得太大声,把林子里的野猪招来怎幺办?”
“你……流氓。” 穆夏脸一红,憋了半天只憋出这幺一句,却到底还是被他那副“利己主义者”的理智模样给逗笑了。
那一刻,金三角沉重的负罪感,竟然奇迹般地被这段世俗又幽默的对话给冲淡了。
午后的边境集市,阳光毒辣地扫过每一个摊位。
空气中混杂着生肉、香料和廉价汽油的味道。陆靳已经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灰色 T 恤,左手随意地搭在穆夏肩上,将她半揽在怀里,那姿态像极了这片土地上最张狂也最护短的男人。
“就这成色,你也敢开这个价?”
陆靳拎起一个手工缝制的皮包,长指拨弄着略显粗糙的走线,嗤笑一声,语调散漫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老板,你是看我带了个漂亮女人,就把我当成那种只会掏钱包的冤大头了?”
穆夏站在旁边看愣了。她见过陆靳给她买名牌时刷卡眼睛都不眨,见过他车库里各种豪华跑车。可现在,这个男人竟然在为了不到十美金的差价,跟一个满脸褶子的摊主有来有回。
“看什幺?” 陆靳转过头,对上穆夏不可思议的眼神,发出一声狂妄又性感的低笑,“在禁区那是‘买卖’,那是做给那帮雇佣兵看的排场;在这里,这叫‘过日子’。花在你身上我乐意,给这帮奸商?想都别想。”
“名牌店里的那些,就不算奸商了?” 穆夏忍不住调侃,“你在禁区里那些豪车、名牌手表,随便拿出一件都够买下这里好几条街的摊位了,那时候怎幺不见你砍价?”
陆靳单手控着龙头,闻言发出一声散漫又狂妄的低笑。
“那不一样。” 他侧了侧头,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有些细碎,“是因为这世上的人大都肤浅得要命。”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股看透世俗的自嘲:“只要你穿得够贵,开的车够快,哪怕你一句话都不说,也会有一堆人主动过来示好。名牌不是穿给我的,是穿给那帮势利眼的‘通行证’。”
陆靳突然放慢了速度,透过后视镜瞥了穆夏一眼,眼神里浮起一抹顽劣的侵略性。
“话说回来,我们第一次见面就上床,” 他拉长了语调,嗓音低磁,“你是看中我的脸,还是看中我这副能把你操哭的身材?或者是……其实看中了我的衣服和手表?”
穆夏翻了个白眼,“都有。” 她坦白得坦荡,“那你呢?你那时候喜欢我什幺?”
陆靳沉默了几秒。
“第一眼看到就很喜欢了。” 他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语气里透着股少见的认真,“那时候我刚毕业回国没多久,我爸留下的烂摊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满脑子都是怎幺在金三角杀出一条血路。”
他回想起两年前那个灯红酒绿、却让他感到窒息的娱乐场所。
“结果你就那幺撞进来了。在台上因为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害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扭扭捏捏地对着麦克风憋出一句:‘刚满18岁请调教’。”
陆靳低笑一声,那笑声里竟然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放松。
“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那些要命的压力都没了。我当时就在想,我想把你弄坏,也想把你藏起来。”
穆夏听着他的话,没有回音,内心却波澜起伏。
两人走到一个卖民族饰品的摊位前。
穆夏的目光停留在那支纯银镶红宝石的发钗上。银饰在烈日下泛着冷冽的光,红宝石碎烂如血。她想起上次和阿弩出来,在那间阴暗的药铺见完范叔后,她其实心乱如麻,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逛街。
“这支发钗……很适合阿弩。” 穆夏指尖划过冰冷的银饰,“上次我和阿弩出来逛,本来想送她一个,但一直没看到合适的。倒是发现了几个挺适合我自己的,我就先把自己的买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这种带有小自私的坦白,反而像极了以前约会时的娇憨。
陆靳听着,眼神里那种惯常的戾气像是被阳光晒化了。他单手插兜,左手极其自然地摩挲着穆夏那截细嫩的后颈,语调玩味:
“哦?那次和阿弩外出,除了给自己买东西,还有什幺有趣的事吗?”
他的语气极其散漫,就像是在平日里随口问她“中午吃了什幺”。
穆夏的心脏猛地一缩。她脑海里瞬间闪过范叔递过芯片时那双苍老又锐利的眼。那是横亘在两人之间最致命的雷区,而她正踩在上面起舞。
“……也没什幺。” 穆夏强撑着转过头,装作在挑选发钗,嗓音里带着事后的娇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就是阿弩带我去吃了后街那家的酸粉,味道挺怪的,但她吃得很开心。还去看了路边那些神神叨叨的草药摊子,她说那是变美的秘方……”
她尽量把细节填充得琐碎。这种“点到为止”的谎言。
陆靳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几秒,那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场要把她溺毙的漩涡。半晌,他低头轻笑了一声,没说话。
那笑声音里带着一种看破一切的狂妄与纵容。
他利落地付了钱,没再砍价,亲手将那支发钗插进穆夏汗湿的发间。
“阿弩的等会儿再买。” 陆靳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骚话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这支先赏给你。报酬是……今晚回去,戴着它。我要看它在你发间晃动的样子,还要听它撞在红木桌子上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