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穿过庄园半透明的遮光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穆夏破天荒地没有躲着陆靳,反而主动走进了那间象征着权势与禁忌的书房。
“想参观我的工作室?” 陆靳从一堆复杂的边境贸易数据中擡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错愕,随即被一种近乎纵容的笑意取代,“怎幺,终于对我那点‘见不得光’的生意感兴趣了?”
穆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走到他身后。
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加密代码和实时监控点,那是陆靳帝国的神经中枢。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极快,侧脸冷峻得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陆靳正处理着一笔足以让数十个家庭流离失所的军火订单,可穆夏盯着那些跳动的代码,突然轻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淡,却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陆靳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椅背,长臂一伸将她拽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挑眉问:“笑什幺?”
“没什幺。” 穆夏顺从地环住他的脖颈,目光落在他那双曾沾满鲜血、此刻却在敲击键盘的手上,“只是突然想到,以前在图书馆约会的时候。”
陆靳的身子细微地僵了一瞬。
“那时候你总是带着电脑,坐在我旁边写代码。” 穆夏微微垂下眼睫,掩盖住底部的冷光,“我完全看不懂那些东西,只觉得你认真的样子很帅。那时候我根本没想到,原来同样的指法,写出的东西竟然有这幺大的差别。”
陆靳盯着她看了许久,眼神深处那抹常年不散的戾气竟然散开了一点。他勾起唇角,自胸腔里震出一声低笑:“我也没想到,有一天你会坐在这里,跟我聊图书馆。”
他似乎被这段回忆彻底取悦了,甚至带了一点卸下心防的颓丧。他扣住她的后脑,深深地吻了下去,那吻里少见的没有侵略性,只有一种试图抓住残存光影的急切。
陆靳的吻来得有些急,带着一股想把往昔揉碎进怀里的狠劲。穆夏被迫仰起头回应着,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后颈,指尖在那截冰冷的衬衫领口处微微颤抖。
在那枚指缝里的金属块几乎要被冷汗浸湿时,穆夏的大脑却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疯狂检索着他这间书房的每一个角落。
她记得在图书馆时,因为陆靳习惯用左手控鼠,他电脑的所有外接设备、那个存放着核心密匙的拓展坞,永远都堆在身体左侧的阴影里。
可眼前的这台定制主机,造型诡异而冷峻。
“唔……”
陆靳的舌尖蛮横地卷入,掠夺着她肺部仅剩的氧气。他宽大的左手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脊椎下滑,最后死死按在她的腰窝处,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已经开始燥热的肉棒。
穆夏借着被吻到失神的假象,右手顺着陆靳的肩膀滑落,装作无意识地撑在办公桌的左侧边缘。
她不敢看,只能靠指尖那点细微的触觉在摸索。
大理石桌面上是一片冰凉,接着,她触碰到了一排坚硬、规律的金属突起。
是这里吗?
穆夏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撞碎肋骨。她屏住呼吸,指尖小心翼翼地顺着那一排接口向后摸索,试图找到范叔描述过的那个“带凹槽的物理接口”。
然而,左撇子的习惯让陆靳的桌面布局极其刁钻。他的左手此时正搭在她的腰上,只要他稍微一侧头,或者手腕往左一偏,就能立刻察觉到她正在这片禁区里“盲摸”。
“你心跳好快。” 陆靳松开她的唇,喘息粗重地抵在她的额头上。他那双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潮红的脸,深处却藏着一抹审视。
“是吗……” 穆夏娇喘着,主动凑上去亲吻他凌厉的下颌线,试图用身体的温软转移他的注意力,“大概是因为……这里太安静了,静得让我觉得,我们可以回到过去。”
她一边撒着这辈子最卑劣的谎,右手一边在阴影中摸到了一个内陷的卡槽。
那卡槽里带着微弱的吸力,大小与她指缝间的芯片几乎严丝合缝。
就在这里。
穆夏的手心全是汗,那种由于极度惊惧而产生的快感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盖。她能感受到陆靳左手的力道在加重,他的呼吸变得灼热,那根布满青筋的肉刃正隔着布料,凶狠地顶着她的阴阜,像是随时要破防而入。
“既然怀念以前,” 陆靳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左手猛地一扯,直接掀开了她的裙摆,“那我就让你看看,现在的我和以前有什幺不同。”
就是现在!
趁着陆靳低头去撕咬她胸前的纽扣,趁着他被情欲彻底蒙蔽了那一瞬的警觉,穆夏的右手猛地发力,顺着那股物理吸力,将那枚金属块死命往里一推——
咔哒。
那是死神敲门的声音。
声音极小,几乎被陆靳粗重的喘息声彻底掩盖。但穆夏却觉得那声响如惊雷般在耳边炸开。她浑身不可抑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那处早已被陆靳磨得泥泞的小穴,竟因为这极致的惊恐而猛地收缩,绞紧。
“操……咬这幺紧?”
陆靳被那处小穴突如其来的疯狂痉挛弄得闷哼一声,浑身肌肉虬结。他并没有察觉到左侧接口处那声细微的“咔哒”声,而是被身下这具温软躯体传来的极致吸力瞬间烧断了理智。
他单手利落地扯开皮带,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由于极度充血,茎身上盘踞的几道青筋像虬龙般可怖地跳动着,顶端硕大的冠头已经溢出了晶莹黏稠的爱液,由于主人的急促呼吸而微微打着颤。
“想我想疯了,还是被这两年的旧情给舔湿了?” 陆靳嗓音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他左手猛地攥住穆夏的一条大腿根,将她的身体往下拉,直接撞向他那根滚烫的硬物。
穆夏的大脑一片空白,右手在那枚芯片推入的瞬间,仿佛也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
“陆靳……啊……”
陆靳的大手毫不怜悯地拨开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那两瓣软肉被他粗砺的指腹揉弄得充血红肿,中间那颗脆弱的阴蒂正可怜地探出头来,被他指尖猛地一捻,穆夏整个人就像被电击般仰起脖子,脊背崩出一道凄美的弧度。
下一秒,陆靳没有任何前戏地猛地沉腰。
那颗硕大如铁锤的冠头直接撞开了层层紧缩的穴肉褶皱,由于动作太快,那股阻力让穆夏听到了“噗呲”一声粘腻的水声。他那根布满青筋的肉刃,如同凿入岩层的利凿,硬生生地捅到了那处从未被如此粗暴侵入过的最深处——子宫口。
“啊——!”
穆夏的尖叫被他低头封死在唇齿间。这种被劈开般的胀痛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可那处湿软的肉口却因为极度的惊恐,更加死命地绞紧了那根异物。内壁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陆靳每一次暴戾的抽插下,死死吮吸着他的茎身。
陆靳被吸得额角青筋暴起,他开始疯狂地摆动胯部,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借着惯性狠狠地整根没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他狂暴的律动,大量的透明爱液顺着两人紧贴的缝隙挤压出来,黏稠且滚烫,顺着穆夏洁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滑落。
“叫出来!告诉我,这庄园里谁才是你的主子?” 陆靳咬住她的耳垂,那种侵略性的骚话震得她灵魂发颤,“图书馆的同学可不会把你按在办公桌上,把你的小穴操成这副烂熟的模样!”
穆夏在大脑一片空白的颠簸中,目光死死掠过那块已经嵌入的芯片。
屏幕上的数据流因为芯片的强行接入,发生了一次极细微的闪烁。陆靳此时正埋首在她的胸前疯狂啃咬,他的左手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完全没有注意到左侧那个决定他生死的接口。
“陆靳……慢点……要坏了……”
穆夏的求饶声破碎在淫靡的水浪声中。她感受到那根肉棒在体内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火烧般的灼热。她被迫承受着这份致命的温情,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一次次达到巅峰的边缘,而灵魂却在那冷酷的代码跳动中,亲手写好了这个男人的墓志铭。
滚烫的体液在交合处翻涌、飞溅,陆靳在高潮将至的瞬间,猛地扣住她的十指,将她死死钉在桌面上。他那根滚烫的巨物在最深处剧烈地搏动着,随后,一股又一股腥浓炙热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溅在她的子宫深处。
“唔……夏夏……”
陆靳在漫长的余韵中,将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而穆夏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眼神清冷地看着那枚正疯狂读取罪恶数据的芯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