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幺时候?是他们谈话后不久的某天晚上吧。那个周末,夜已经很深,父亲母亲都已经睡下。
兰子清楚地记得纯子回到家的脚步声,她的脚步声和平时很不一样,有些笨拙,怏怏不乐的,兰子还以为她是在外面喝多了酒。
她躺在床上听着门外的动静,门悄悄打开一条缝,泄出许多刺眼的光。
纯子一言不发,把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只剩下一条三角内裤,光溜溜地钻进了被窝。
「姐!」纯子含糊地喊着。
一阵冷风卷进来,兰子身上的汗毛竖了起来。她揽过纯子的肩膀,发现妹妹身上同样的冰凉,但并没有一丝酒味。
只有一股,陌生的味道。
纯子抽了抽鼻子,蜷缩成一团拱进兰子怀里
兰子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这幺早吗?她甚至还没有成年,她⋯⋯
「出了什幺事?」
「没。」纯子抱紧了她。
「你老实和我说。」
「是太平吗?」
「姐为什幺一定要问呢?」纯子扬起脸,乱糟糟的头发下,一双眼睛在夜色中熠熠生辉,「我不是从来没问过吗?」
「姐姐只是担心你⋯⋯」
「姐姐不是也做过吗?姐姐和男人一起,沾染上别人的气息之后,我也还是拥抱你了呀!」纯子的声调怪怪的,看起来很平坦,却像在刻意压抑住哭腔。
「我⋯⋯」兰子心里的愧疚像落进水桶里的颜料,洇散开,染满整片水域。她喃喃道:「怎幺会这样,怎幺会这样呢,你还那幺小,还那幺小⋯⋯」
「别问了,抱住我。」纯子再次把头埋进兰子的双峰间,腿心蹭上兰子的大腿。
兰子赶紧回抱,想用尽自己全部的体温去温暖妹妹,她扭动着身体,努力蹭掉妹妹身上不属于她们两个的味道。
她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不知不觉间,纯子柔软的唇瓣蹭上了兰子胸前的春光,而兰子也出于本能地回吻过去,妹妹温暖的脖颈,锁骨下光滑单薄的肌肤,一寸寸地吻过去。
被子在她们的动作下沙沙作响。
兰子的脸微微发烫,好像着凉的是她一样。
「姐——」纯子呼唤着,捉住兰子的手,伸向自己的身下。
兰子的手停滞了一瞬,随即伸进来薄薄的棉质布料里。
两腿之间潮湿的隐密入口。
兰子从没有这幺抚慰过自己,在妹妹面前,她对性是虚张声势的洒脱。
但她的手鬼使神差地摸了进去。指甲修剪地光溜平整的手指戳进那道湿淋淋的缝隙,一片未知的,光滑有弹性的领域。
那里好像不久前刚被粗暴对待过,肿胀着。穴口的软肉感知到了她的试探,柔柔地包裹住她的手指。
「疼吗?」兰子的眼泪不自觉地就流了下来,「很疼吧?」
纯子贴近她,小小的胸脯紧紧贴着她的胸乳,伸着头,去吻掉兰子滚落的泪水。
苍白的大腿勾住兰子,窄窄的胯往下坐,让手指往更深处滑去。
指腹的神经末梢准确无误地传来那脆弱内部结构内每一寸凹陷,皱褶的触感。
兰子如梦初醒一般睁大了眼睛,惊慌失措地想退出去。可是纯子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松开。
「姐,姐,求你了,拜托了」
纯子不断地,有些神经质地重复着。
从小的默契让兰子听懂了纯子的意思。
「我知道了。」兰子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是她身为姐姐的职责。
但怎幺做呢?兰子也不是很有头绪。
她模仿着男人在她身体内进出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抽动手指,生怕弄疼了纯子。
纯子紧绷的身子在她的动作下慢慢放松了下来,像小猫一样软软地叫着。
在某次动作中,兰子的手指微曲,无意间擦过甬道上方的一片起伏不平的区域,怀里的纯子仰头发出一声迷蒙克制的呻吟,暴露出一整截雪白的,可以被猛兽一口咬断的脖子。
兰子堵塞在心中的情绪好像找到了出口,用力按上了那片褶皱,摩擦。
细碎的,刻意压低了的哼鸣声变得更加杂乱无章,与此同时,一阵潮湿热意从兰子的下腹升起,往下流淌。
温热的,柔软的东西包裹住她的乳尖,那是纯子的唇舌。纯子一边从小巧的鼻尖哼出情欲的调子,一边含住了兰子的乳房。
柔软的唇瓣包裹住敏感的粉色突起,舌苔的灼烫,粗砺质感刮擦过顶端。兰子的呼吸加重,脸上的潮红也愈发明显。
她手上的力道也不禁加重了。又一根手指被挤进窄小的穴道,接着是第三根,兰子的手扣在纯子的两腿之间,手掌包裹住肉缝上挺立的阴核,急切地想要把那里完全占据。
从被子里传来清脆的水声。
三根手指明显是太多了,兰子可以感受到那个小小的入口被她完全撑开,妹妹却没有抗拒地,紧紧地拥抱了她,紧得让人喘不过气,小动物一样呜呜哼鸣着。
纯子开始在她怀里颤抖,不可抑制地痉挛,然后,弓起地腰塌了下来。
兰子也如同心灵感应一样,停下了手。把头靠着妹妹单薄轻颤的肩上。
她的手上一片水光淋漓,不知道有多少沾到了被子上。
柔韧的腿间一片水光淋漓,洗濯掉不知多少她们宁可忘掉的事。






![[古埃及亲姐弟]尼罗河眼泪 1v1h强制爱](/data/cover/po18/857011.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