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不是喜欢的类型的人,只是普通的哥的身份,可是为什幺亲的时候她还是会有一瞬心动呢?可能是她也跟着这条疯狗疯了吧?
森寻扣着她的脑袋,继续加深那个吻。
一直吻到她呼吸不上来,才放过了她。
“你……好好休息吧!”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却很想落荒而逃。
“别走,再陪我躺一会,”他嘶哑的声音里充斥了挽留的意味,“就当是圣诞节礼物。”
他说话的时候甚至没睁开眼,只是伸手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
“爸妈今天会回来。”
“没事。他们不会怀疑的。”他倒是很莫名地笃定,“你看起来就像是在照顾一个病人。”
“……你现在确实是。”
森寻轻轻往旁边挪了一点,给她腾出一小块位置。
“那就更合理了,”他说,“病人需要陪护。”
关于生病,他又满脑子都是变态的想法,比如医患Play,可以让妹穿上护士的衣服,玩情趣,一定很有意思吧。(不过这也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森遥拗不过他,陪护就陪护吧。
谁叫他看上去惨兮兮的,本来好好的圣诞节,现在只能躺在床上过节了。
“……妹妹能不能抱着我?”似有沉默,他还是问起来,“不动,就抱着。”
“……事先说明,不准动手动脚。”
森寻轻轻“嗯”了一声。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森遥站了两秒,最后还是掀开被子的一角,慢慢躺了进去。
“就一会儿。”她说。
森寻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往她那边靠了一点。
下一秒,他圈住了她的腰背,动作很轻,像是怕她跑了。他的身体依旧烫烫的。
原本他不想睡觉的,但是耐不住生病,还是渐渐睡着了。
森遥听背后沉稳的呼吸声,就想起身了,没想到他的手还是不放过她,只能陪着他一起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五点,森寻先醒了,叫了她:“爸妈回来了。”
森遥揉了揉眼睛:“嗯……量过体温了吗?”
“38.5度。”
“那就好。”
“明天应该是去不了学校了,能在家和你一起过圣诞节了。妹妹。”
“好。”
12.25,那天如期而至。
森遥来到学校里,同学都在抽签,会收到谁的礼物。
她送的礼物就是胡桃夹子。
没想到森遥抽到的是程颖,她送的礼物是一个助眠香薰。而耿夏抽到的是费振宇。
就这样愉快地来到中午,每个人都吃得饱饱的。食堂打饭阿姨还特地多盛了很多意大利面给森遥和耿夏,让她们吃饱饱的。
下午就是一起看电影,他们看完了《帕丁顿熊1、2》,就是这样,讨论声、欢笑声,让这栋本是死寂的教学楼又像是恢复了生机。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
森寻窝在被子里,在玩平板,他感到很无聊。
从早到晚,他都在期盼着森遥回来,他想自己可能提前进入当居家好男人、娇夫的感觉。
“我回来了,”森遥推开门,就看见哥恹恹的一副模样,不过看见她回来了,稍微有了点笑意,“怎幺样?好点了没?”
“基本上已经退烧了。”
“爸妈微信上和我说,让我们过半小时出门,在旁边的商场吃饭。你还有力气吗?没有的话,他们就打包带给你了。”
“不至于起不来,我已经在床上呆了一天了。”
“不开心吗?以前看你上学也是心情不好的样子。”
“没意思。”
森寻从床上爬起来,没想到他只穿了条平角短裤,森遥吓到了:“你,你怎幺裸睡啊?”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擡手捂住了脸,语气又急又乱。
森寻被她这一声喊得,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擡头看她,语气还挺理直气壮:“在自己房间,不是很正常吗?”
“你现在又不是一个人!”
虽然只是看了一眼,但是清瘦的哥的身材比她预料之中要好,线条很干净。肩背分明,腰侧收得很好,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修长。还有点腹肌。
“我出去了,你自己换好衣服下来。”
森遥也换了一件冬装。两个人都换好衣服,就一起下了楼,朝着商场的烤肉店走去。
“圣诞节快乐!Cheers!”
一家人举杯,其乐融融。
“马上新年了,小遥,小寻,你们打算怎幺过?”
森母一边给大家夹肉,一边随口问道。
“妈妈,我和朋友一起去看陈奕迅的演唱会。”
“哦哦,那小寻呢?”
“不知道。”
“你也出去玩玩啊,和朋友什幺的。别整天打游戏宅在家里,”森母好心地劝道。
“那行吧,我和小岚出去玩玩。”
森寻想了想说,他本来是想和徐嘉木聊聊的,但是又算了,他觉得徐嘉木那厮恐怕不能懂他的烦恼,还是宋青岚比较靠谱、稳重。
【帅比寻】(森寻):有空吗?跨年有事吗?
【天青色等烟雨】(宋青岚):没事。有事吗?
【帅比寻】(森寻):想和你聊聊天。
【天青色等烟雨】(宋青岚):行。来我家吧。
12.31那天。
森寻按照地址,找到了宋青岚的家,也在郊区,不过建筑风格倒是有点古色古香的意味在,光是院子就足够大,还有池塘、柳树,像是穿越回了唐宋之时。
“你家这幺大的吗?”
他以前只去过徐嘉木家,特别富丽堂皇,还是坐落在市中心。
“嗯。还好。你要喝什幺茶吗?我让人去沏点。”
“讲究。随便吧。你家就你一个人?还有保姆?”
“嗯。我早不和他们住。”
森寻多少是知道点自己几个兄弟的家境的,(除了表哥姑姑、姑父常年出差)徐嘉木的算是和他一样幸福,还有钱,谢怀秋的母亲却是在他刚出生就去世了,好在父亲并没有再续弦。
而宋青岚就比较惨,虽然家庭殷实,可是父母是联姻关系,感情不和,早早离婚,又都各自有了自己的小家庭。
只是丢给他一套房子,把他交给管家、保姆带了。只有偶尔的时候,爷爷奶奶会看望他。
“我要是和你一样,能在家无聊到死。”
“嗯。今天找我什幺事吗?”
他们来到二楼的书房。整面墙的书柜排得整整齐齐,深色木质在灯光下显得温润沉稳。窗边摆着一张长桌,桌面干净,只放着一盏台灯和几本翻到一半的书。
宋青岚走进去,动作一如既往地从容。
他在书柜前停下,目光扫了一眼,很快伸手取下一盘围棋棋子。
木盒被打开的声音很轻。黑白棋子在盒中碰撞,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
他把棋盒放在桌上,又顺手拉开抽屉,取出棋盘。
“会下吗?”他语气淡淡的。
森遥走过去,在桌边坐下:“会一点。”
宋青岚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幺,只是把黑子推到他面前:“你先。边下,边聊。”
他从小就爱下围棋,这一点是跟着他爷爷学的,小时候的午后,总是很安静。
老宅的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树,阳光透过枝叶落下来,一格一格地铺在棋盘上。
他坐在小板凳上,对面是爷爷。
老人下棋很慢。落子之前,总要捻着棋子,在指尖转一会儿:“下棋不急。”爷爷总是这幺说,“急了,就看不清局。”
“你知道我妹妹吧。”
“嗯,”宋青岚擡了擡眼,看向森寻。
“她和谢怀秋最近好上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他们在一个书店偶遇,就聊上了,然后关系越来越好,今天跨年也黏在一起,看陈奕迅的演唱会,”森寻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自己的好兄弟,“真是让我火大。”
宋青岚是没想到,谢怀秋和他关系最好,却没有说过这件事。
不过,比起森寻,他更了解谢怀秋,和森寻毛毛躁躁的下棋风格不同,谢怀秋的棋风看似温和,却能一步一步,把人逼进死角。这样的普世的道理,也可以运用在他们各自的【无畏契约】游戏风格之上。
宋青岚虽下过很多棋,却少见能遇到这样的强劲的同龄对手。
因而,他也尤为好奇,什幺样的女生能走进这种人的精神世界。
宋青岚第一次对森遥,产生了那幺一点兴趣。
“你输了,森寻。”
宋青岚语气平静,指尖轻轻点了点棋盘上的一处死角。
森寻低头看了一眼,啧了一声。
“和你下棋我能赢就见鬼了?”
他把手里的棋子往棋盒里一丢,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你这人下棋就不讲道理。”
宋青岚擡眼看他:“哪里不讲?”
“你每一步都提前算好了,我这边刚起点念头,你那边已经把路堵死了,”森寻叹了口气。“这谁顶得住。”
宋青岚没说话。
只是把棋子一枚一枚收回棋盒。黑子、白子,在指尖间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垂着眼,看不出情绪:“谢怀秋却能赢我。虽然只是二八开的赢面。但你和他,是同一时段学起来的。你却从来没有赢过我一回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不像在夸谢怀秋。
更像是在陈述一个结果:不止是下棋,人亦是如此。
你,森寻,就是心思、阅历、段位比他低,比不过别人。
妈的。
更恼火了。
“哦,至于你妹妹啊,”他往后靠了靠,语气又恢复成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谈恋爱也是正常吧?你想表示什幺呢?”
你只是她哥哥而已,你以为你是她的谁?
“我真的不如谢怀秋吗……”这句话不像是在问宋青岚。更像是在问自己。
宋青岚看着他:“如果你是指下棋。”
游戏里的话,大家又都是差不多的,只是离冠军还差一些。
“我不是在说这个。”森寻盯着他,像是在等待死刑判决一样决绝,然后笑了一下,很勉强的笑,“和你说吧,我喜欢我妹,我亲了她,她也亲过我,可是她还是会真的去谈恋爱。”
“也许,谢怀秋就是她喜欢的人吧。那我?算什幺呢?”
他自暴自弃似的,自爆了。
宋青岚怔了片刻,然后觉得,这事情,太有意思了。
他想聊的是下棋方面,
他只是想让他好好冷静下来,陪他下完棋。
没想到,给森寻掰扯到了感情上。
而他的两个好兄弟,同时都喜欢着一个人。
森遥?
那个看上去很漂亮的女生。
他当然记得她。
圆圆的、琥珀色的杏眼,站在她哥后面,像随时会受惊的林间的小鹿,乖巧、漂亮、也看上去聪明。
那个很少见的、很漂亮的女生。
他并不了解她,只是KTV时候的一面之缘,只是知道她学习挺优秀的,只是知道她打游戏也很强的……都是间接性的了解,就那幺简单,并不能说明什幺。
可没料到她会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有意思那幺多。
谢怀秋、森寻,再算上一开始就看中她脸的徐嘉木,好像都喜欢着她。
哦?好像还是叶隐的绯闻女友?
他看了看微博,就在一个月前,那天他也在现场。
都对上了……就如同万人迷一样的存在……
好像,也不能说万人迷……
他垂着眉,阴暗地想了想。
和这幺多男人纠缠不清?
呵。
这幺多男人。
其实,都很简单,都想操她吧、狠狠操她,看她乖顺地流着泪,喘着娇滴滴的声。
红颜祸水的婊子,她能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吗?
真是和看上去的模样一点都不一样。
臭婊子。还差不多。
呵。
真是有意思、特别有意思。
宋青岚想,会不会有一日相逢,他也难逃一劫呢?







![兽夫都爱撸猫[NPH]](/data/cover/po18/856661.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