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撩人。
温泉池里水雾弥漫,袅袅娜娜,一层一层地漫过池沿,漫过纱帐,漫过那两道紧紧交缠的影子。
靡靡之音从纱帐深处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又忍不住溢出来的声音。
“啊……阿姒……我……啊——”
秦彻双手紧扣着温泉池边,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他浑身泛红,不知道是被热水烫的,还是因为身后的那个人。
姜姒含着他背上的箭伤。
她一寸一寸地吮过去,舌尖舔过凹凸不平的纹路。伤疤在她嘴里发烫,发热。
她的左手没闲着。
上下套弄着,箍紧,放松,再箍紧。她的掌心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跳,一下一下。
她的右手也没闲着。
探在他身后,时深时浅,时快时慢。她知道那个地方,知道怎幺让他疯。手指弯曲,按在那一处柔软上——约莫中指两到三节的深度,距离那里五到七寸的位置。
那个像核桃大小的凸起点。
她按下去。
死命地按。
“欢……啊……欢喜……”秦彻的声音断成了碎片。
“你快活吗?秦彻?”
她咬着他的伤疤,吮吸着那处早已干涸、却唯独她能尝到的血腥味。左手一点点收紧,箍得更紧,再紧。右手狠狠摁下,不断用力,再用力。
“啊……啊……快活……阿姒,我要……吃我……”
秦彻的声音早已失了调,崩得发颤。
可姜姒没有停。
她只轻轻笑了一声,那点笑意沉在雾里,他看不见。
“可我现在不想吃。”她说,“忍着。”
她的右手拇指换了个地方。
摩擦着那里最敏感的马眼,戏弄着那肿胀的龟头。整个手掌包覆过去,挤压着那条被她箍得发紫的巨龙。
她的左手中指还留在原处,按着那个小小的凸起点。
死命地按。
“啊——阿姒,求你,求你,吃我——”
秦彻的声音粗喘起来。头皮发麻,巨龙即将喷发,整个人快要炸裂——
然后姜姒松手了。
左手松开,右手抽出。
全部。
一瞬间。
就像一壶烧到滚烫的沸水,骤然被抽走了所有柴火。
沸腾的热度无处宣泄,只能闷在壶里,熬成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无助。
迷茫。
空虚。
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脆弱。
从底处翻涌而上,漫过心口,再淹至眼尾。
秦彻红了眼眶。
他猛地转过身,眼巴巴望着姜姒。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委屈得像被弃的小狗。
“阿姒,”他哑着嗓子,“你生我气了吗?”
姜姒就那样望着他。
望着他泛红的眼尾,望着他紧咬着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的模样。
她最见不得他这般模样。
可她偏偏,又控制不住地想把他逼成这般模样。
明明说好不再提那女子,明明清楚他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她。
可只要一想到,他曾愿以一身军功,去换一场赐婚——她心口便堵得发疼,闷得喘不上气。
她不好过,便也不想让他好过。
“阿姒……”
秦彻的声音更软了,眼眶更红了。他想伸手抱她,手擡到一半,又缩回去。
他怕她躲。
“阿姒,我可以忍着的。你不想吃,我就一直忍着。等你想吃了,我再给你。”
他顿了顿。
“阿姒,你别生我气。”
姜姒看着他。
看着他缩回去的手,看着他红透的眼眶,看着他明明憋得难受却还在努力讨好的样子。
她叹了口气。
“过来。”
一声轻唤,秦彻如蒙大赦。
下一瞬,他几乎是失控般将她狠狠揽入怀中,手臂箍得死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放开。
“阿姒……”他的声音发颤,“你不愿意吃我,是嫌我脏了吗?”
姜姒愣住了。
然后她忽然反应过来——
她玩大了。
她一口咬上他的胸。
使出吃奶的劲儿,使劲嘬,嘬出声音来,嘬得他闷哼出声。
另一只手伸下去,扶着他那里,怼进自己花穴里。
“秦彻,你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就真的再不吃——”
话没说完。
秦彻托着她的臀,往上提了提。
低头,一口吃上她的嘴唇。
姜姒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
两条舌头在潮湿的口腔里纠缠,交换着唾液,交换着温度。贴合着,打着圈,画着圆,追逐着,嬉戏着。
两具身体在水中纠缠,碰撞,抵死缠绵。
秦彻将她抵在温泉岩壁上。
毫不留情地戳着里面那个娇嫩的小肉粒。每一次都带着蛮力冲过去,又带着狠劲儿抽回来。
一次一次。
数百次。
“阿姒,求你,吃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
“好。”
秦彻将她抱起来,放在岩石上。
自己也上来。
将那根忍到快要破裂的肉柱,放进她嘴里。
姜姒含住。
每一次都吞到最深,每一次都让那个马眼抵住自己的喉咙。
数十次之后。
一股又一股的岩浆,喷发在她咽喉里。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他所有的委屈和讨好和爱意。
姜姒咽下去。
一滴不剩。
咽完最后一滴,她吐出他的肉棒,擡起头。
“秦彻,”她说,“我好难受。”
秦彻一怔。
只一瞬,他便俯身将她重新抱回温泉之中,任由温热的水漫过两人交缠的身躯,将所有情绪都溺在这片暖雾里。
他把自己的胸口,送到她唇边。
姜姒本能地吃上去。
一口一口地吸,一下一下地吮。像小时候吃奶那样,什幺都不用想,只要张嘴就好。
秦彻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轻轻安抚着她的后脑勺。
一下一下。
很慢,很轻。
“当初在边疆,”他开口,“我深入北狄王庭,只想永绝后患,心无旁骛地快点回京救你。”
姜姒没擡头,继续吃着。
“可我不能私自带兵回京。”他说,“我只能利用文锦,让霍菱以为我已经移情别恋。”
她咬了一口。
他闷哼一声。
“提出用军功求娶她,也是为了让霍菱对我放下戒心。让她同意,让我率兵入京。”
又咬一口。
更狠。
“所以——”
秦彻把她箍得更紧。
“阿姒,我是你的。从始至终,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你的。只是你的。”
“啊——”
姜姒的手又插进了他后庭。
又按住了那个小核桃。
“啊……阿姒……”
“大声点,秦彻,我喜欢听你唤我。”
“啊……阿姒,给我,给我。”
“给你什幺?嗯?”她的手挑弄着他的囊袋,一下一下,不轻不重。
“给我吃。”
秦彻不管了。
他把她又抱起来,放在温泉旁的岩石上。分开她的双腿,把头埋进去。
一口咬上她的阴唇。
牙齿刮擦着外阴的沟壑,舌头探进泉眼深处,品尝着,舔吮着,旋转着,搅弄着。
不放过每一股甘泉。
不错过每一寸花蕊。
嘴唇亲吻着,倾诉着,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留在了那里。
“嗯……”姜姒的声音软了,“秦彻,我……”
秦彻从她腿间擡起头来。
嘴唇上还挂着她的汁水,亮晶晶的,在雾气里闪着光。
姜姒望着他。
望着他的眉眼,他的轮廓,那嘴唇上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滑进池水里。
吻在他挂着汁水的地方。
吮吸起来。
一口一口,把他唇上自己的汁液,吃进嘴里。
“秦彻,”她忽然开口,声音埋在他嘴角,“潜龙在渊的不止姒昭一人。你也是天之骄子。我不该把你困在这深宫之中的。等过了年,你便回——”
秦彻的下身堵住了她的花穴。
他的嘴唇封住了她的嘴唇。
堵住了所有他不想听的话。
牙齿狠狠咬了一口她的下唇。
“秦彻!”
“我不走。”他说,“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
姜姒看着他。
看着那双眼睛,眼底凝着一股执拗到近乎偏执的光。
“你知道你在说什幺吗?”
“我知道。”他说,“我是你的。六岁那年就是你的了。你不能不要我。”
姜姒叹气。
再叹气。
无可奈何地叹气。
“我怕有一天,你会悔,你会怨,你会恨。”
秦彻望着她,一眼,便是漫长。
良久,他才哑声开口:“若真有那幺一天,你便杀了我。”
姜姒一怔。
“那不是你的秦彻了。”他轻声说。
她没再说话,只将他抱得更紧,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
静了很久很久,才听见她闷闷的一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