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挨了足足十板子,但田毅使了巧劲。
棍子落下去,声音大得能把房顶掀翻,听着像是要把人打烂。可十棍加在一起,都还不如之前殷符那两棍子来得疼。那两棍是真往死里打的,这十棍嘛……
姜姒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嘴角勾了勾。
田毅这人,能用。
可疼还是疼的。
到底是女儿身,皮肉嫩,那十棍再巧,也是实打实落下来的。她臀上青紫一片,肿得老高,动一下就抽着疼,只好老老实实趴着,一动不动。
秦彻坐在床边,眼眶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手里攥着药瓶,正往她伤处涂。动作很轻,可他那张脸,冷得能结冰,嘴唇抿成一条线,从进来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
姜姒侧过脸,看着他。
看了会儿,忽然笑了。
“阿兄,”她说,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逗弄的意味,“近来你总是眼红。莫不是开了春,阿兄也要发春了?”
秦彻的指尖骤然一顿,没理她,力道稳得近乎冷硬,继续上药。
姜姒不气不闹,温顺地趴回去,将脸深深埋进枕间,喉间溢出细碎的哼声。
“疼——”她拖长尾音,软得发黏,“阿兄,你轻点……”
可他的动作明明已经轻到极致。
“嗯~”她忽然换了调子,甜腻缠人,眼波藏着勾,“阿兄,这里好舒服……”
秦彻眉骨猛地一跳,指节泛白。
“呃~”她得寸进尺,气息软软扫过,“阿兄,那里也要……”
一声比一声娇,一声比一声媚,一声比一声撩人。
秦彻的呼吸骤然沉浊,每一口都带着压抑的粗重。
掌心药瓶被他攥得咯吱作响,瓷面几乎要裂在手里。
姜姒埋在枕间,哼声绵绵不断,闷软里裹着明目张胆的撩拨。
她一清二楚——他在听,他在忍,他在硬撑着与自己较劲。
她就是故意的,谁让他不理她。
下一瞬,秦彻动了,隐忍的弦,彻底绷断。
他俯下身,一口咬在她臀上。
第一口下了蛮力。
“啊——!”姜姒疼得惊叫出声,整个人弹了一下,“秦彻,你是狗吗?!”
还有力气骂人。
秦彻眼睛眯了眯。看来是不够疼。
他换了一块肉,又咬下去。
这次不光是咬了。他咬完就吸,吸完又吮,嘴唇裹着那块软肉,啧啧有声,像是要把她吃进去。
姜姒被他弄的,屁股直摇晃,明晃晃地邀着他吃。
她晃得越厉害,他吮得越凶。舌尖抵着齿痕,来回舔弄,把那点疼全舔成了麻,又麻成了痒。
“阿兄……”她的声音软下去,软得能滴出水来,“给我吃……”
秦彻的动作顿了顿。
姜姒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着,却清清楚楚钻进他耳朵里:
“小穴要吃阿兄的舌头……”
秦彻的眼睛,彻底红了。
他伸手,把枕头从她脸下抽出来,垫到下边。又把被褥叠了叠,垫在她小腹底下。
姜姒的臀被擡起来,高高翘着。
两瓣青紫交加的臀肉间,那条缝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粉嫩的颜色。水光粼粼,亮晶晶的,正往下淌着花汁。
秦彻掰开她的臀。
那口小穴便朝着他,又吐了一股。
汁液顺着往下流。
他张嘴,接住了。
舌头探进去,在那窄小的洞穴里横冲直撞,是征服,是讨伐,是惩治。他用舌尖剐蹭她的内壁,用牙齿厮磨她的入口,用嘴唇裹着她的外缘,又吮又吸又咬。
撕咬,含啜,嘬吸,三管齐下。
把那小小洞穴搅得天翻地覆。
“啊——”姜姒的声音拔高了,“秦彻,我……我……”
“你答应过我的。”秦彻擡起头。
他的眼眶更红了,比刚才还红。
“你答应过我的。”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哑得不像话。
姜姒看着他。
看着那双红透了的眼睛,看着那张又冷又热的脸,看着他嘴角还挂着自己的花汁。
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这不也没事吗?”
秦彻的眼尾更红了,红得发烫,眼底翻着压不住的惊怒与心疼。
“你答应过我的!”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线都在发颤。
姜姒静静地望着他,望了很久很久。
而后她忽然放软了声音,软得能化进骨缝里:“阿兄……我好疼……”
秦彻的呼吸骤然乱成一团。
“给我吃,好不好?”她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好阿兄……疼疼阿姒吧……”
秦彻拳头攥得骨节发白,手背青筋突突直跳。
“……真的好想吃……”她擡眼望他,眼亮得湿漉漉,全是勾人的委屈。“只想吃阿兄的……”
秦彻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只要吃阿……”
他没让她说完。
一棒子狠狠堵死了那声要人命的呢喃。
他掐着她的腰,用那个早就硬得发疼的东西,从后面撞进去。
一下,一下,又一下。
狠得像是失了智。
他不管她刚挨过板子,不管臀间那片触目惊心的青紫,不管她本就疼得发抖。
他什幺都顾不上了,只记得她亲口答应过他——答应会好好爱惜自己,答应绝不拿命去赌。
她答应了。
却骗了他。
那他就让她刻进骨血里记住。
用疼记住,用他记住,用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方式记住。
“下次还敢不敢?说!”
姜姒被他撞得浑身发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
背疼,屁股疼,子宫疼。
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又疼又欢快,又痛又爽利。
“秦彻……秦彻……”她只能叫他的名字,一声一声,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烫得吓人:
“大声叫。阿姒,我喜欢听你叫我。”
她底下用力夹他,上面大声叫他。
“阿兄……阿兄……我好疼……给我吃……”
秦彻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小阿姒在吃着阿兄呢。”他咬着她的耳朵,“还想吃什幺?嗯?”
姜姒恨得牙痒痒。
她恨自己挨了板子翻不了身,恨自己只能趴着由他为所欲为,恨自己被他弄得又疼又爽还想要更多。
她扭过头,咬住他的嘴。
咬住,不松,秦彻在她嘴里张开嘴,裹住她的舌头。
分不清谁在谁里面,谁在谁口中。只有两副恨不能做成一体的身子,死死纠缠,拼命交缠。
“呃——”
她在他嘴里溢出一声。
潮了。
水涌出来,浇在他还硬着的地方。
秦彻闷哼一声,差点被她夹射。
可他忍住了。
他抽出来,把她从床上扶起来。
姜姒跪在床上,看着那根还硬邦邦的东西,想都没想,张嘴就含了进去。
秦彻时间久,没那幺容易射。
可这幺多次下来,姜姒早就练出了一嘴好口活。
她用手握住他根部,上下撸动,嘴里含着柱身,舌头抵着马眼,牙齿不轻不重地上下擦拭,另一只手也不闲着,轻轻揉着他的囊袋。
头前后摇动,每一下都到喉咙最深处。
每一下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啊——阿姒——”秦彻的声音变了调,“给你……什幺都给你……”
他压着她的后脑勺,嘶吼出声。
全射在她嘴里。
姜姒闭着眼睛,一点一点,全都吞了下去。
一滴没剩。
可她没停。
又吞吐了会儿,用舌头爱抚着,用嘴唇裹着,用牙齿轻轻厮磨着,直到那东西在她嘴里又硬了,才舍得放开。
她擡起头,看着他。
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还沾着他的痕迹,眼睛却亮得诱人。
“阿兄。”她轻声唤他。
秦彻垂眸看她,伸手将她狠狠捞进怀里,箍得几乎要嵌进骨里。
姜姒埋在他胸口,安安静静。
许久,头顶传来他闷哑的声音:
“下次再这样,我就……”
“就什幺?”
秦彻没说。
只是手臂又收得更紧,紧得发颤。
“我只有你,阿姒。”他一遍一遍,哑得不成调,“我只有你啊,姜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