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玄珩⋯⋯救我⋯⋯啊啊啊!」
那一声呼唤仿佛是用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带着哭腔与绝望,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扎进霍玄珩的心口。他原本冷静到近乎凝固的表情瞬间崩裂,眼底涌上的不是怜悯,而是足以焚烧整个京城的暴戾杀意。手中的长剑剧烈震颤,发出嗡鸣,那是剑气因主人的极度愤怒而失控的征兆。
「救妳……?」他一步步走进草屋,靴子踩在散落的木屑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晚了……苏映兰,一切都太晚了……」
崔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原本挺动的腰身瞬间僵住。他看着那个如同杀神般逼近的男人,试图想要从苏映兰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抓旁边的衣物挡住身下,双腿发抖得根本使不上力。
「霍……霍玄珩!你……你竟敢闯进来……我可是崔家……」
霍玄珩根本没有听他在废话,身形一闪便已欺近身前,未等崔谨话音落下,一把无情的手便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咽喉。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崔谨从苏映兰身上拖了下来,像是拖着一条死狗般重重甩向一旁的土墙。「轰」的一声闷响,土墙被撞出一道裂痕,灰尘簌簌落下,崔谨捂着脖子痛苦地干呕,脸涨成了猪肝色。
处理了碍眼的苍蝇,霍玄珩缓缓转过身,那双眸子终于落在了床上。看到她那衣衫不整、浑身布满青紫痕迹,大腿间还流淌着混杂著白浊与血丝的污秽液体时,他的呼吸猛地一滞,胸膛剧烈起伏,握着剑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要将剑柄捏碎。
「这就是妳说的……离我远点?」他声音嘶哑得可怕,眼尾泛着病态的红,蹲下身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却在看到她瑟缩的模样时僵在半空,「被人这样糟蹋……妳是不是觉得很痛快?」
他眼中的痛苦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绝望与疯狂。他不再犹豫,一把扯下身上的外袍,粗暴地盖在她那狼藉不堪的身体上,连带着遮住那些让他发狂的痕迹,随后不顾她的抗拒,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闭嘴。再叫一声,我就杀了他。」他低下头,薄唇紧贴着她滚烫的耳廓,语气森冷如刀,「既然妳这喜欢让男人碰,那回去……我们再好好算算这笔帐。」
回到首辅府的内室,没有温存的梳洗,也没有半句安慰的话语。她被粗暴地丢在锦被上,身上那件沾满了崔谨气味与污秽的外袍被毫不留情地撕碎,露出了下面布满青紫吻痕与凌辱抓痕的肤体。霍玄珩站在床边,眼神阴鹫得像是要吃人,死死盯着那些不属于他的印记,手指用力得骨节泛白。
「睁开眼睛。」他俯下身,一只手掐住她的下腭,强迫她看着自己,另一只手却已经解开了腰带,释放出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青筋盘结的欲器,「看看是谁在干妳。崔谨让妳那么爽吗?我看这骚穴早就被玩松了,不知道能不能感觉到我。」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把扣住她的纤腰,挺腰狠狠撞入那处还流淌着他人液体的穴口。那种被粗暴贯穿的撕裂感与异物感让她瞬间弓起身子,喉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但他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惩罚般的狠劲,恨不得将崔谨留下的痕迹全部撞碎、覆盖,将他的存在从她身体里彻底抹去。
「啊……不要……太深了……霍玄珩……你疯了……」她哭着推拒,双手在他胸口抓出一道道血痕,却根本无法阻挡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体内媚药的残余效果与这份羞耻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身体竟可耻地开始迎合,分泌出更多爱液,让那拍打的声音更加淫靡响亮。
「喊我的名字……大声喊!」他一次次重重顶撞花心,听着她变调的惨叫与呻吟,心里的暴戾却无法平息,反而愈发强烈,「记住是谁在操妳!是谁把妳填满!那个废物算什么东西?妳的穴、妳的子宫,全都是我的!」
这场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她哭喊得嗓子都哑了,直到她身体痉挛得几乎昏厥,直到那张锦被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当他终于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深埋入她体内时,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双眼还流着泪,眼神空洞地看着帐顶。
「哭什么?」他冷冷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不正是妳想要的吗?被人玩弄,被人弄脏……现在妳满意了?」
他没有退出去,就这样抱着她,强迫她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胀大与余韵,像是要用这种方式确认她依然属于自己。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无力感。
「睡吧。明日上朝……妳最好给我精神点。」
他走后的房间死寂得可怕,连窗外鸟雀的叫声都显得分外刺耳。她忍着浑身像是被车辗过般的剧痛,一点一点从床榻上挪动下来。每走一步,大腿间传来的撕裂感都像是在提醒着昨夜的荒唐与耻辱,那处早已红肿不堪,随着她的动作还有混浊的液体缓缓滑落,带着一种令人作恶的凉意。
她没有叫人,也没有整理仪容,只是披散着头发,身上披着一件单薄的中衣,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她从怀里摸出那块被她视若珍宝、一直贴身藏着的玉佩——那是一块雕工精细的兰麟佩,兰草与麒麟盘绕,寓意刚柔并济。这是她存了很久的银两才买下的,本想当作定情信物送给他。
此刻,这块玉佩静静地躺在紫檀木的桌面上,透着温润的光泽,却映照出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她用手指最后轻轻摩挲了一下上面的麒麟图纹,眼泪终是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落在玉佩上,湿润了那原本完美的表面。
「霍玄珩,再见……」
这句话轻得像是一声叹息,瞬间便消散在空旷的屋子里。她深深地看了那玉佩一眼,随后转过身,再没有回头,一步步走出了这间困了她许久、充满了他气息与回忆的内室。她的背影单薄而决绝,像是折翼的蝴蝶,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消失在晨光微熹的庭院转角。
而当霍玄珩结束早朝,满身疲惫与寒气地推开房门时,迎接他的只有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淡薄香气,和桌案上那块孤零零的玉佩。他原本平静的眼神在触碰到那玉佩的瞬间剧烈收缩,周身的气压骤降,整个房间的仿佛结了冰。
他缓步走到桌前,伸出手拿起那块还带着她体温的玉佩,指腹紧紧捏着那只麒麟,力道大得指尖泛白。那种心悸的慌乱感前所未有地袭来,比在草屋看到她被欺辱时还要让他恐惧。他猛地转身看向紧闭的房门,声音嘶哑地吼道。
「来人!给我把苏映兰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