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H)

魏宁沉默了,梁茵却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退让,她试着又靠近了一些,这一次魏宁没有再抵住她,梁茵终于将魏宁抱了个满怀,两手收紧环住了她的腰。

魏宁闭上眼睛放任她接近,喜悦之意自梁茵心中升腾。她知道魏宁喜欢什幺,她贴上去,亲蹭她的面颊,珍重的吻从眉心一路向下滑去,一寸一寸地吻过去,直到双唇相贴。双手则在腰间轻抚着,一上一下,带了点力道扣住她,让她融进自己的胸怀里,却又不至于弄疼她。

身体的反应无比诚实。魏宁轻哼了一声,松开抿住的唇,让她进来。

那是一个无比缠绵的吻。梁茵怕她抗拒,用尽了柔情,更多的关注都放在了魏宁的感受上,因而也不做过多的掠夺。她在魏宁的唇齿间游走了一圈,微微地触及又退出来,吻往下去落进敏感的颈间。魏宁有些站不稳,伸手扶住了梁茵的腰。梁茵感到喜悦,动作越发轻柔怜惜,只顾着撩拨。两个人交颈厮磨,仿佛方才那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并不存在。

可在梁茵看不见的地方,魏宁睁开了清明的一双眼,哪有半点沉溺情爱的模样。

她在梁茵的亲吻里松下紧绷的身体,扶在梁茵腰间的手软下来,柔若无骨地沿着她腰间革带摸过去。革带紧束的地方是最窄的一道腰线,细得好似两手就能把住。手在腰间逡巡,叫梁茵也颤抖起来。

革带松开来,半落不落地悬在腰际,手擡起来,沿着梁茵的腰身一路向上,沿着胸口的曲线再向上,双手抵在二人之间,自然地拉开了一点距离,暧昧也被拉扯开,抽长成了如丝如缕的线,若即若离。魏宁看见她迷蒙的眼和泛上桃色的面容,柔软的手落在了她齐整的领口,两眼对上,火花四溅,落在柴薪上燃起滔天的火。魏宁突然用力揪住了她,猛地将她拉得更近,舌叩开齿关肆无忌惮地闯入进去。

梁茵猝不及防地被魏宁掠夺,只觉呼吸都艰难,喉咙里溢出难以承受的呜鸣,眼眸里却满溢出喜悦来。与她的温柔相比,魏宁无比粗暴,但她全然接纳了魏宁的怒意,甘之如饴。

唇分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魏宁的目光垂下来,落在她泛红的面庞之下,那里是她绯红的官服,红得刺眼。分明是意乱情迷的时刻,魏宁却突然地在想,是多少的血色才染就了这身袍服呢?

她皱起眉头来,两手攀上绯袍的衣襟,一把扯开了梁茵的领口。她的动作蛮横,全然未曾考虑保全这身武官常服,用的力气太大,额头的青筋都要绷出来,而常服也并不多幺坚韧,顺着她的动作嚓一下被撕开,眼见着是不能再穿了。

梁茵神色都没有变一下,她仍是含着笑,大抵魏宁此时做什幺她都觉着好,配合着解了腰间革带,叫魏宁把自己的一身绯袍扒了个干净。

华贵的袍服垂落到地上,如弃敝履,无人在意。

这下梁茵干净了,再没有比她本人更艳丽的颜色了。

魏宁搂着她,转换了身位,叫梁茵倚靠在桌案上,再一次吻下去。

桌案上的笔墨纸砚被一把扫落,狼藉满地。魏宁压着梁茵向下倒去,让她躺倒在桌案上,她复上去,就着居高临下的体位,吻得更深。

可她仍觉不知足,心里头那把火已燃尽了所有,却仍是愈演愈烈,好似要把她整个人点着。

唇舌搅在一起,彼此争夺着,互不相让,在心火的烧灼下愈发粗暴,几近撕咬。魏宁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她头一次尝到另一个人的血,那不是什幺好滋味,是铁衣一般的金石味道,却叫她觉得快意。

吻向下去,齿咬上下颚,唇吻上侧颈,舌舔过喉头,犬齿贴上咽喉,她忍不住去啃噬。那是一个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若她是只长了獠牙的兽,此刻便能用尖牙洞穿咽喉,让血涌出来,让生机随着涌出的血流抽离,她会用冰冷的一双兽眼看着她的猎物失去反抗的能力,而后细细品味,把每一条血肉撕扯下来,咀嚼、吞咽、饱餐,她饥肠辘辘的心渴望撕咬滚烫的血肉。

梁茵好似全然不知,只是虚虚地揽着她,只想叫她离自己更近。

魏宁在她的咽喉在她的颈侧徘徊,在每一处会叫她战栗会叫她颤抖的地方盘桓,天性叫她抗拒排斥,可心却觉得畅快,想要更多。

情潮涌动的时候她攥紧了拳,忍耐克制着反击的冲动,以免伤到魏宁,但不自觉加重的力道仍让魏宁觉得肩头疼痛。

她疼得皱起眉头,在梁茵锁骨上咬了一口,像是惩戒又像是警告,梁茵柔柔地笑起来,安抚地抚了抚她的肩头。

魏宁从她身上起来,俯身捞起地上散落的绯袍,几下捆住了梁茵的双手,另一头系上桌枨,叫她双手举过头顶被束缚住。梁茵没有拒绝,饶有兴致地看她笨拙地结绳,主动地打开自己,把修长的身体展露给她。

魏宁身上的衣衫仍是齐整的,她站在桌案前看着这样的梁茵,心下只觉得奇妙,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个能止小儿夜啼的梁茵吗?但这念头只不过存在了一瞬,她身体里的火太炽烈了,烧灼得她浑身难受,叫她喘不上气来。她摸到自己的肩头,解了圆领袍系扣,散开衣襟,又解了腰带,让衣衫松散开,却没有褪下来的打算。她就这样再次复上去,灼热的吻让梁茵有些凉意的身体再一次热起来。魏宁的手在她腿上摩挲,轻轻一擡就叫她缠上自己。

她太殷勤了,双手不得动弹,双腿也能叫魏宁感受到渴望,不过片刻魏宁已触到了湿热。

但魏宁不急。她的盛宴才刚开了个头,心中的野兽还未饱餐,怎幺能让猎物逃脱。

亲吻落到锁骨上,渐渐地变了味道,从亲柔的舔舐吮吸到啃噬撕咬,牙不再被收拢,刻意地显露出来,在肌肤上落下深深浅浅的痕迹。从锁骨到肩头到山峦到尖端。

是疼的,她咬下去的都是最柔软的地方,哪怕是梁茵也是会疼的。魏宁像只被激怒的小兽,不管不顾地亮出獠牙来,要将身下人一点点吞吃干净,她要吃尽她的肉,饮尽她的血。她的恨她的怨要有地方可落,才不会永远被困在梦靥里。

梁茵暗自攥紧了捆束自己的衣衫,忍耐着疼痛,可心里却是畅快的,疼痛里好像会生出快慰来,肉身越是疼痛,灵魂就越是超然,她在疼痛里感到浪潮在翻涌,心中的那片海掀起滔天巨浪来,浇得她湿得透彻,却也爽快得透彻。

她颤抖着迎上浪潮,在短暂的紧绷之后,忽地松懈下来,颤抖着发出不受控制的喘息。

魏宁停下来,茫然地擡起头。

她不是第一回在上头,此前从未这幺快过,她甚至还没有做什幺,叫她一时手足无措。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什幺:“你……觉着欢喜?”

梁茵咬着牙,只是喘息,不说话,一双含雾的眼眸又好像什幺都说了。

“呵,”魏宁发出嘲讽的一声笑,“我这般对你,你竟觉得欢喜……梁茵……你……不觉得自己轻贱吗?”

梁茵仍在微微颤抖,哑声应道:“贱?我又何时贵过?”

“你不是堂堂皇城司都指挥使吗?不到而立之年已是绯袍加身,简在帝心,满朝文武还有几个人比你更贵重?”魏宁冷笑。

梁茵却笑:“我算什幺权贵啊,不过是一介家奴罢了。”

魏宁不明白,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人都要向陛下臣服,做陛下的臣子何时等同于家奴了呢。

她本就混沌着,脑子里想着事情就注意不到旁的。在她没有留意的时候,梁茵已解开了手上的束缚,坐起身来。

“你……”

魏宁惊诧的话语被柔软的唇舌堵住,只余下一声闷哼。

梁茵的吻又霸道又柔情,吻得魏宁心荡神摇。灵巧的一双手探进衣衫里,贴上滚烫的肌肤,魏宁再不记得方才在说些什幺了,她全副心神都回到梁茵身上,毫不示弱地回吻回去,与她争夺起来。

唇分了又合,在推搡之间,她们跌跌撞撞地进到屏风后头,双双倒在榻上,一时是梁茵在上一时又是魏宁在上。松垮的衣衫终于被剥落,只余下两个人赤诚相对。

没有皇城司都指挥使没有正五品武官,也没有落第书生没有寒门贵子,剥离了所有袍服,她们都不过是沉沦在欲望里的凡俗之人。

外头仍是白日里,魏宁压在梁茵身上把她看得分明。这张脸一时是梁蕴之,一时又是梁茵,叫她恨得牙痒。她要梁茵翻过身去,这样她便看不见那张叫人生怒的脸。亲吻和噬咬落到肩背上,在背后也留下痕迹来。

她头一次看清了梁茵的身躯,此前也有些时候会触碰到凹凸,梁茵只说是儿时淘气留下的旧伤,彼时她没有深究。直到今日她才看清了梁茵身上有多少伤痕,刀伤箭伤鞭伤,算不得密集,却也不是平常人身上会有的,在她肩头在她腰腹在她脊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为什幺?”魏宁停下来,手指抚过背上长长的一道疤。

“嗯?”梁茵不知她在问什幺,转过头来,在感知到她指尖触碰的痒意时才明白过来,坦然应道,“我是武人啊,没有伤疤,何来勋转?”

她的都指挥使不是靠母亲的裙带来的,母亲只不过给了她下场的机会,后头的勋赏都是她自己搏命挣来的。她够好用,陛下才会愿意用她。

魏宁心头酸酸麻麻,说不上是什幺滋味。但随即就觉得自己应是疯了,她好像是在心疼梁茵。她毫不犹豫地擡起手来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叫梁茵都怔愣了,她想要起身回头,却被魏宁不容置疑地按住了肩头。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伴着吮吸啃啮的疼痛,又沿着旧疤一寸一寸舔过去,又是痒又是疼,一时被撩拨得起火一时又被勾起潮汐涌动。

在她被欲火牵动着神魂颠倒的时候,手指闯了进来,逼出一声似叹若泣的呻吟来。

疼痛与快慰裹挟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个更多一些,又或者二者相辅相成共同成了推高浪头的风。

浪一遍一遍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砸得梁茵昏头转向,她极少这般放任自己,结束的时候她立时便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魏宁抖开衾被盖到她身上,又从床脚找到自己的中衣披上。旖旎的气息还未散,外头日头正好,她坐在床榻上只觉得无比茫然。身体里还涌动着欢愉,独自一人的时候,她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心,不得不承认她是喜欢梁茵的,可这正是让她最绝望的地方。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她久久地看着陷入沉眠的梁茵,她似乎对她毫不设防,就这样自在地睡在她身边。她看着她自己在梁茵身上留下的痕迹,心中爱恨交织。她躺倒下去,睡到梁茵身边,梁茵在睡梦中觉察到她的靠近,伸出手将她抱进怀里。

魏宁枕在她的肩头,指尖触摸着锁骨上青紫的痕迹,又沿着锁骨游走,一寸一寸地挪动,直到手掌复上咽喉。掌下的身躯仍随着呼吸起伏,脆弱的咽喉就被她握在掌心里,是不是只要她想,她就能在榻上取了梁茵的性命呢?

她的手指摩挲着梁茵的颈侧,感受着薄薄一层皮肉下涌动的血脉。

“不动手吗?”梁茵突然出声。

魏宁一惊,鬼使神差地收紧了手,擡起半边身子压上去,掐住了梁茵的颈。

“这样掐不死人的。”梁茵握着她的手指引着她放到正确的位置,“要在这里使劲。”

魏宁如梦方醒,挣开她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坐起来怔愣地看她。

梁茵笑道:“不值当的,修宁,我的命不值钱,你想要我随时可以给你。但我这种人,不值当你用大好前程来换。”

魏宁看不懂她,怎幺会有人梦中醒来见到有人扼住自己的喉咙,还能这般平静。

“你没睡?”她问。

梁茵又笑:“要是这样都醒不了,那我早就稀里糊涂地丢了性命了。”

魏宁放弃理解自己无法理解的事,直接地问道:“梁茵,梁大人,你到底想要我做什幺呢?你我有如云泥,我不明白你看中我什幺。”

梁茵叹气:“看来你我是回不到从前了。”

“那是自然。”魏宁冷笑,她怎幺会觉得她还能继续做那个光风霁月的梁蕴之呢?从知道梁蕴之就是梁茵开始,魏宁就总在恍惚,眼前人一时是梁茵一时又是梁蕴之,可越看,梁蕴之的痕迹便越少。她都觉得怪诞,不过是变了个名字变了个身份,怎幺就全然不一样了呢?

“也好。”梁茵坐起身来,坦然地下了榻,“我不要你如何,走你原本要走的路就是了,不必管我,也不必信我,若你要恨,也可以恨我。”

她一边说话一边从地上拾起散乱的衣衫一件一件穿好。绯袍已叫魏宁撕扯得不像样,自是不能再穿了,她便只着了内里的素袍。衣衫遮住了魏宁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侧脸还有些红印,但也并不明显。回过身来的时候,她身上已没有半分梁蕴之的影子了。魏宁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面前这个人是皇城司都指挥使梁茵,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梁茵。

她理了理衣衫,看向魏宁:“我不会常来,你放心住着便是,有事寻我就与管事说。”

“我可以自去寻个住处。”魏宁应道。

梁茵面色都没有变一下,只是看着她的眼睛,开口道:“我说了,你住这里。”

魏宁挑眉,意思是她来的时候自己就得要在?凭什幺?

梁茵看见了她桀骜的神情,冰冷的眼眸泛上一瞬的柔情,笑道:“不必这样,修宁。你看,你也很快活不是吗?我可以来找你,你需要的时候也可以唤我来。各取所需就是了。”

“呵,”魏宁嘲道,“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修宁,你又忘了,我是梁茵。”眼中的柔情和笑意消失了,寒意瞬间浸透了魏宁。

魏宁听懂了她的威胁,一下恼怒起来,顺手抓起木枕朝梁茵丢过去。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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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茵这家伙就是抖M罢了。

*   车比我想的多,放PO得了。既然在PO了那就可以放飞一点,有什幺想看的说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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