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Cher被阳光唤醒,温暖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床上。
她睁开眼,发现Alessio已经醒了,正侧身看着她,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早,"他低声说,声音温柔。
"早,"Cher回应,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睡得好吗?"
"嗯,"她点头,"很久没睡得这幺沉了。"
这是实话。这几个月,她每天都睡不好,脑子里充满对Alessio的思念。
但昨晚,在他怀里,她睡得很安稳。
Alessio笑了,低头吻她的额头:"那就好。"
"饿了吗?我去做早餐。"
"我想先洗澡,"Cher说,想要起身。
但Alessio搂住她:"再躺一会儿。"
"可是……"
"就一会儿,"他打断她,把她拉回怀里,"让我抱着妳。"
"我每天早上醒来都在想,什幺时候才能这样抱着妳。"
"现在终于实现了,让我多享受一会儿。"
Cher叹了口气,放弃挣扎,靠回他怀里。
两人安静地躺着,听着窗外海浪的声音。
"Cher,"Alessio突然说。
"嗯?"
"妳后悔吗？"他问，"来找我，和我在一起……妳后悔吗？"
Cher 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我爱你，所以我不后悔。"
"但我也爱他们，所以我觉得愧疚。"
Alessio 搂紧她，没有说话。
"他们会很痛苦。"Cher 的声音很轻。
Alessio 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会用最大的诚意跟他们谈。"
Cher 看着他："如果他们不接受呢？"
"那我就一直谈，直到他们接受。"他的声音很认真，"我不会让妳一个人面对。"
他顿了顿，又说："Vincent 愿意送妳来找我，Damien 没有阻止。他们已经退让了，为了妳。"
"我也愿意。"
"即使和他们分享妳，违背我的本能，"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愿意。为了妳。"
Cher 看着他，眼眶湿润。
Alessio 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然后吻她的嘴唇，吻她的脖子。
"现在？"Cher 有点惊讶，"可是才早上……"
"我不知道妳什幺时候要回去，"他的声音低沉，手已经开始不老实，"让我再多要一点。"
Cher 没有拒绝。
晨光洒进房间，他们又纠缠在一起。
等到两人都筋疲力尽，Alessio 抱着她躺在床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过她的背。
"我应该回去了……"Cher 喃喃。
Alessio 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近。
"再陪我一天。"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Cher 想拒绝，但看着他的眼神，说不出口。
"……就一天。"
Alessio 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
洗完澡,吃过Alessio做的早餐,两人决定去海边走走。
加州的海滩很美,白色的沙滩,蓝色的海水,远处还有海鸥飞过。
Cher赤脚走在沙滩上,海浪拍打着脚踝,很凉爽。
Alessio牵着她的手,散步。
"这样很好,"Cher说,"感觉很……正常。"
"正常?"Alessio笑了,"妳觉得我们的关系不正常吗?"
Cher也笑了:"好吧,很正常。"
"现在这一刻,我们可以假装很正常。假装我们是一对普通的恋人,在海边约会。"
Alessio搂住她:"我们就是恋人,这不是假装。只是……有些复杂。"
"是啊,很复杂,"Cher叹气。
她想起Vincent和Damien,不知他们现在在想什幺,是不是很痛苦。
"别想他们,"Alessio说,像是能读懂她的心思,"至少现在,只想我。现在只属于我们，好吗？"
Cher看着他,最终点头:"好。"
她决定暂时放下愧疚与挣扎,专心享受和Alessio在一起的时光。
两人继续在海边走着,聊着各种话题。
Alessio告诉她南美的生活,告诉她他的庄园,告诉她他这几个月是怎幺过的。
Cher告诉他大学的生活,告诉他她读的书,告诉他她是怎幺每天想他的。
他们像热恋中的情侣,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天。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太阳已经升到正中央。
"该回去了,"Alessio说,"不然会晒伤。"
"嗯。"
两人手牵手走回别墅。
Diego看到他们,露出欣慰的笑容。
老大终于不再是那个颓废的样子了,Cher小姐真的是他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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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画室
别墅的三楼有一间画室,是Alessio这两周临时布置的。
墙上挂着几幅未完成的画,角落堆着画布和颜料。
而最显眼的,是架子上那幅已经完成的画。
Cher的画像。
Cher走进画室,被那幅画吸引。
画中的她坐在窗边,侧脸望向窗外,长发披散,眼神里有思念,有忧伤,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美。
"这是……"她走近,仔细看着画。
"妳,"Alessio站在她身后,"我记忆中的妳。"
"我画了三个月,终于完成了。"
Cher摸着画框,眼眶湿润:"你把我画得太美了。"
"不,"Alessio说,"我画得还不够美。"
"真实的妳,比画中的还要美一百倍。"
他从后面搂住她:"我想再画一幅妳。"
"现在?"
"嗯,趁阳光还好。"
"可是我不会摆姿势……"
"不用摆,"Alessio说,"妳就做妳自己就好。"
他拿出一块新的画布,架在画架上,然后让Cher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放松,"他说,"想做什幺就做什幺,看书也好,发呆也好,都可以。"
Cher点头,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翻阅。
Alessio开始作画,手里的画笔在画布上游走。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画笔和画布摩擦的声音,还有远处海浪的声响。
Cher看了一会儿书,擡起头,发现Alessio正专注地看着她,眼里是温柔和深情。
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她的脸不由得红了。
"别动,"Alessio说,"就这个表情,很完美。"
Cher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继续看书。
但她的心跳很快,脸上的温度一直没有降下来。
时间慢慢流逝,阳光渐渐西斜。
"好了,"Alessio终于放下画笔,"今天就到这里。"
"我能看吗?"Cher问,站起来。
"还没完成,"Alessio说,"等画完再给妳看。"
"要画多久?"
"不知道,"他笑了,"也许几天,也许几周。"
"但无论多久,我都会画完。"
"然后送给妳。"
Cher走过去,踮起脚尖吻他:"谢谢你。"
"不用谢,"Alessio说,搂住她的腰,"妳值得我为妳做任何事。"
他低头,加深这个吻。
两人从画室一路吻到卧室,再次缠绵在一起。
第三天,Cher醒来的时候,外面正下着雨。
海边的雨来得很突然,天空灰蒙蒙的,海浪比平时更加汹涌。
"下雨了,"她说,看着窗外。
"嗯,"Alessio搂着她,"所以今天哪里都不去,就待在床上。"
"可是……"
"没有可是,"Alessio打断她,翻身压上来," Mi amor, 等雨停，等雨停我就送妳回去，好吗？"
Cher沉默,等于默认。
"所以雨停之前,"Alessio说,开始吻她,"让我好好爱妳。"
"让妳记住我,记住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刻。"
他们做了很多次爱,从早上到下午,几乎没有停歇。
Alessio像是要把她刻进骨子里,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占有和深情。
而Cher也全心全意地回应他,因为她知道,她就要离开了。
就要回到Vincent和Damien身边了。
下一次见面,会是什幺时候,她不知道。
所以最后一天,就让她尽情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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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雨停了,夕阳从云层中露出来,染红了半边天。
Cher准备离开。
她站在门口,看着Alessio,眼里是不舍。
"我要走了,"她说,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Alessio说,走过来搂住她,"妳要回到他们身边了。"
"对不起……"
"别道歉,"Alessio说,"我知道妳爱他们,就像妳爱我一样。"
"我不会阻止妳回去。"他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我很快就会去找妳。"
"去找Vincent和Damien,和他们谈。"
"然后我会搬到加州,陪在妳身边。"
"这是我的承诺。"
Cher点头,眼泪掉下来。
Alessio吻去她的眼泪,然后深深吻她。
这个吻很长,充满不舍和承诺。
"去吧,"他终于松开她,"他在等妳。"
Cher 转身，走向车子。
Diego 已经在驾驶座等着，车门开着。
她上了车，但没有立刻关门，而是回头看了 Alessio 一眼。
他站在门口对她挥手微笑，背对着夕阳，整个人笼罩在金色的光晕中。
Cher 深吸一口气，关上车门。
车子驶离别墅。
透过后窗，她看到 Alessio 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视线中。
这三天,她确认了一件事。
她爱Alessio,是真的、深刻的爱情。
不比她对Vincent和Damien的爱少。
但同时,她也知道,她无法抛下Vincent和Damien。
他们是她的家,是她的根,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所以,她只能这样。
在三个男人之间,努力找平衡。
努力让所有人都得到一些幸福,即使那幸福并不完整。
车子驶向饭店,驶向Vincent等待的地方。
Cher知道,接下来她要面对的,是Vincent的痛苦。
她不知道该怎幺面对他,不知道该说什幺。
但她必须面对。
因为这是她的选择,她的贪心。
她要为此承担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