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之后
婚礼在庄园的玫瑰花园举行,只邀请了少数亲近的人。
夕阳把整个花园染成金色,Isabella穿著白色婚纱,像一朵盛开的百合。
她的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幸福的泪水。
Alessio站在她面前,穿着黑色的西装,俊美的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当神父问他是否愿意娶这个女人时,他毫不犹豫地说了"我愿意"。
他看到Isabella的眼泪流下来,是幸福的泪。
他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这是她唯一的心愿。
既然我能给,为什幺不给呢?
夜幕降临,宾客散去。
Alessio牵着Isabella的手,走进他们的新房。
房间布置得很温馨,到处都是白色的玫瑰和百合,空气里弥漫着花香和淡淡的薰香。
床是四柱大床,挂著白色的纱幔,床单是淡金色的丝绸,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窗外是南美的星空,繁星点点,像撒了一地的钻石。
Isabella站在房间中央,有些紧张,手指绞着裙摆。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蓝色的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不安。
Alessio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紧张吗?"他问,声音很轻很柔。
Isabella点头,声音细细的:"有一点……"
Alessio笑了,伸手抚摸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蓝色的血管。
这是她心脏病的征兆之一。血液循环不好,所以皮肤总是苍白的。
"不要怕,"他说,"我不会伤害妳。"
Isabella看着他,眼神里有信任:"我知道……我相信你, Alessio。"
Alessio心里微微一动。
她总是这样,无条件地相信他,无条件地爱他。
从她十三岁开始,她就一直这样看着他,眼神里全是爱慕和崇拜。
他知道那是男女之情,不是兄妹之情。
他也知道,他无法回应她同样的感情。
他对她,只有兄长对妹妹的疼爱,没有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但她还是嫁给他了。
这是她一生中唯一的任性。
而他愿意成全她。
"让我帮妳把衣服脱下来,"Alessio说。
Isabella转过身,露出背后的拉链和繁复的系带。
Alessio的手指很灵巧,毕竟是会画画、会弹琴的手,解开这些系带并不困难。
他一个一个解开蝴蝶结,拉下拉链,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
婚纱滑落,露出Isabella纤细的背。
她的肩胛骨很突出,脊椎的轮廓清晰可见,是太瘦了的缘故。
心脏病让她从小体弱,吃不下太多东西,所以一直很瘦。
Alessio看着她的背,心里涌起一阵心疼。
她这幺瘦,这幺弱。
我要好好照顾她。
礼服落在地上,Isabella只穿著白色的内衣,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Alessio从后面环抱住她,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妳很美,"他说。
Isabella的身体微微颤抖:"真的吗?"
"真的,"Alessio说,亲吻她的肩膀,"妳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
这不是谎言。
Isabella确实很美,金发蓝眼,五官精致,像一个瓷娃娃。
只是这种美,没有在他心里激起任何涟漪。
他欣赏她的美,就像欣赏一幅画,一首曲子。
Alessio把Isabella抱到床上,轻轻放下。
她躺在淡金色的丝绸床单上,金发散开,像一朵盛开的金色花朵。
她的眼睛看着他,蓝色的,像两汪清澈的湖水,里面盛满了爱意和期待。
Alessio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解开领带,然后躺到她身边。
他侧身看着她,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Isabella,"他叫她。
"嗯?"
"我要告诉妳一件事。"
Isabella的眼神里有一丝紧张:"什幺事?"
Alessio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我……对女人没有欲望。"
Isabella愣住了。
"我不知道为什幺,"Alessio继续说,声音很平静,"也许我天生就是这样。我对女人,对男人,都没有那种……冲动。"
"所以……"Isabella的声音有些颤抖。
"所以我没办法像正常的丈夫那样……进入妳,"Alessio说,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很抱歉。"
Isabella的眼眶红了,但不是因为失望,而是因为心疼。
"Alessio……"她伸手,抚摸他的脸,"你不需要道歉。"
"但这是妳的新婚夜,"Alessio说,"妳应该……"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Isabella打断他,眼泪流下来,但她在笑,"不管是什幺方式,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幸福。"
Alessio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感动,心疼,还有一丝愧疚。
她这幺爱他,而他无法回应同样的爱。
但至少,他可以让她幸福。
用他能做到的方式。
"Isabella,"Alessio说,"虽然我没办法进入妳,但我可以……用其他方式让妳感受到幸福。"
Isabella眨眨眼,不太明白:"其他方式?"
Alessio微笑,俯身亲吻她的额头。
"让我来照顾妳,"他说,"我会让妳知道,女人的身体可以有多美好的感觉。"
他的嘴唇移到她的眼睛,亲吻她微微颤抖的眼睫。
然后是脸颊,鼻尖,最后是嘴唇。
他吻她,很轻很柔,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Isabella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生涩而认真。
Alessio的吻很有耐心,他不急,慢慢引导她,教她怎幺回应,怎幺享受。
他的手也开始动,从她的脸颊滑到脖子,然后是锁骨。
触感很轻,像羽毛掠过,让Isabella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嗯……"她在吻里发出细小的声音。
Alessio的手来到她的内衣边缘,停下来。
"我可以吗?"他问。
Isabella睁开眼睛,看着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还是点了点头。
Alessio解开她的内衣,露出她的胸部。
不大,但形状很美,乳尖是淡粉色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
"很美,"他说,是真心的赞美。
Isabella害羞地别过脸:"别……别看……"
Alessio笑了,"妳是我的妻子,我当然要好好欣赏妳。"
他俯身,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一路往下,亲吻她的胸口。
Isabella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速。
但Alessio很注意她的反应,动作很轻,不会让她太激动。
他知道她的心脏承受不了太剧烈的刺激。
他的嘴唇来到她的乳尖,轻轻含住,舌头温柔地舔舐。
"啊……"Isabella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微微颤抖。
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体验过。
酥酥麻麻的,像有电流从乳尖传遍全身。
"舒服吗?"Alessio擡头问她。
Isabella的眼睛湿润了,不是痛,是太舒服了:"嗯……舒服……"
"那就好,"Alessio说,继续他的动作。
他的舌头绕着她的乳尖打转,很轻很柔,不会过度刺激,但足以让她感受到快感。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抚摸她的另一边胸部,手指揉捏着,拇指划过乳尖。
"嗯……啊……"Isabella的呻吟越来越多,Alessio控制着节奏,不让她太激动。
他很有耐心,像在演奏一首慢板的乐曲,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
过了一会,Alessio的手开始往下移动。
从她的胸部,到她的腰,到她的小腹。
Isabella的身体绷紧了,呼吸变得更急促。
"放松,"Alessio轻声说,"我不会伤害妳。"
他的手来到她的内裤边缘,手指轻轻勾住,慢慢往下拉。
Isabella闭着眼睛,脸红得快要滴血,但没有阻止他。
内裤滑落,她完全赤裸了。
Alessio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欣赏。
她的身体很美,纤细,柔软,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他的手来到她的两腿之间,轻轻抚摸那里的柔软。
Isabella浑身一颤:"Alessio……"
"嘘,"他说,"让我照顾妳。"
他的手指很灵巧,在她的花瓣上轻轻滑动,寻找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颗小小的珍珠,轻轻打圈。
"啊!"Isabella的身体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惊呼。
"这里很敏感,"Alessio说,继续轻轻揉弄,"放松,享受这种感觉。"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朵脆弱的花瓣。
Isabella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嗯……啊……"她的呻吟细细的,像小猫一样。
Alessio的手指慢慢往下,来到她的入口。
那里已经湿了,温热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手指。
"妳湿了,"他说,"这代表妳的身体在享受。"
Isabella害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
Alessio的手指慢慢探入,只进去一点点,在入口处轻轻进出。
他不打算真的进入她,只是用手指在外面刺激她。
"啊……Alessio……"Isabella叫着他的名字。
"我在,"他说,俯身亲吻她的额头,"我一直在。"
Alessio的手指继续动着,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打圈、揉弄、轻轻按压。
他的动作很有技巧,虽然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对待女人,但他的艺术家直觉让他知道该怎幺做。
就像弹琴一样,找到正确的节奏,正确的力度。
Isabella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呼吸越来越急促。
但Alessio一直注意着她的状态,确保她的心跳不会太快。
"Alessio……我……我好像……"Isabella的声音带着颤抖,"有什幺……要来了……"
"没关系,"Alessio说,声音温柔,"来吧,不要怕。"
他加快了一点点速度。
Isabella的身体开始颤抖,越来越剧烈。
然后，"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弓起,双手抓紧床单,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高潮了，她的身体在颤抖。
Isabella的眼泪流下来,是快感带来的生理反应,也是幸福的泪。
"Alessio……"她哭着叫他的名字。
"我在,"他说,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头发,"妳做得很好。"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慢慢消退。
Isabella躺在床上,喘着气,整个人软绵绵的,眼神迷离。
"这就是……高潮吗?"她问,声音还在颤抖。
"对,"Alessio说,亲吻她的额头,"这就是女人的幸福。"
Isabella休息了一会,呼吸渐渐平稳。
Alessio一直陪在她身边,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等她恢复。
"还想要吗?"过了一会,他问。
Isabella看着他,脸红红的,点了点头。
她有些贪心,想要更多。
Alessio笑了:"那这次,我用另一种方式。"
他的身体往下移动,来到她的两腿之间。
Isabella不明白他要做什幺,直到他俯下身,嘴唇亲吻她的大腿内侧。
"Alessio?"她惊讶地叫他。
"嘘,"他说,"妳会喜欢的。"
他的嘴唇一路往上,亲吻她柔软的肌肤,然后来到她的花瓣。
"啊!"Isabella惊呼,想要合拢双腿,但Alessio的手按住她的大腿。
"放松,"他说,"相信我。"
Isabella咬着嘴唇,努力放松。
然后,Alessio的舌头伸出来,轻轻舔过她的花瓣。
"嗯!"Isabella浑身一颤。
这种感觉……比手指更强烈,更直接。
Alessio的舌头很灵活,像一条灵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游走。
他舔过她的花瓣,舔过她的入口,然后找到那颗小小的珍珠,轻轻含住,用舌尖打圈。
"啊!啊!"Isabella的叫声变大了,身体不停地颤抖。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比刚才强烈太多了。
但Alessio还是控制着节奏,不让她太激动。
他的舌头动得很慢,很轻,像在品尝一道珍贵的甜点,细细品味,不急不躁。
"Alessio……Alessio……"Isabella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手抓着他的头发。
Alessio任由她抓着,继续他的动作。
他发现自己很擅长这件事。
就像弹琴一样,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知道该在什幺时候加快,什幺时候放慢,什幺时候用力,什幺时候轻柔。
他能让她一直保持在快感的边缘,不让她太快高潮,也不让她失去兴致。
"不要……不要停……"Isabella哭着说。
"我不会停,"Alessio说,继续他的动作。
Isabella从来不知道,女人的身体可以有这幺美好的感觉。
她从来不知道,被人这样爱抚,可以这幺幸福。
"Alessio……我又……又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来吧,"Alessio说,加快了一点点速度,"让它来。"
这一次,高潮来得更强烈。
Isabella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尖叫。
但Alessio没有停,他继续舔着,让她的高潮延长,一波又一波。
"啊——!不行了——!"Isabella哭着说,身体痉挛着。
Alessio才慢慢停下来,给她一个温柔的亲吻,然后爬上来,躺在她身边。
Isabella躺在床上，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漾开了笑意。
她幸福得像做梦一样。
"Alessio……"她转头看他,眼神里全是爱意,"谢谢你……"
Alessio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让我……让我也帮你……"Isabella伸出手,想要触碰他。
但Alessio轻轻抓住她的手,阻止她。
"不用,"他说,声音很温柔,"我说过了,我……没有那种欲望。"
Isabella看着他,眼神里有担心:"可是……"
"我很高兴,"Alessio说,是真心的,"看到妳幸福,我就很高兴。这样就够了。"
他亲吻她的额头,把她揽进怀里。
"睡吧,"他说,"今天累了一天了。"
Isabella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她有些不安,因为她没办法给他同样的快乐。
但他说他很高兴。
她选择相信他。
"Alessio,"她小声说。
"嗯?"
"我爱你。"
Alessio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我知道。"
他没有说"我也爱你",因为他不想骗她。
他对她的感情,是兄长对妹妹的疼爱,是丈夫对妻子的责任,但不是恋人的爱情。
但他会照顾她,一辈子。
这是他能给她的。
窗外,南美的星空依然璀璨。
房间里,烛火渐渐燃尽,只剩下微弱的光。
Isabella在Alessio怀里沉沉睡去,嘴角带着微笑。
Alessio看着她的睡颜,心里很平静。
他想,如果他这辈子注定是一个无爱无欲的人,那至少,他可以用他的温柔、耐心,他的技巧,让他在乎的人幸福。
他闭上眼睛,在星光下,和他的新娘一起入睡。
新婚夜之后,Alessio和Isabella的生活很平静。
他们住在南美的庄园里,庄园很大,有花园,有泳池,有Isabella最爱的玫瑰花丛。
Alessio处理家族的事业,出席各种会议,和各方势力周旋。
大部份时间，他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
Isabella就在家里等他,看书,弹琴,在花园里散步。
她的身体不好,不能做太多事,但她很满足。
因为她有Alessio。
Alessio回来时，会回到她身边,陪她吃饭,陪她说话,陪她入睡。
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像真正的夫妻。
而Alessio,始终没有忘记他的责任。
他注意着Isabella的一切，她的身体状况,她的情绪,还有她的……生理需求。
Isabella很害羞,从来不会主动开口说她想要。
但Alessio看得出来。
她的脸会比平常更红一些,眼神会比平常更黏着他一些,靠近他的时候会有些躁动不安。
每当这种时候,Alessio就会放下手边的事,把她带到床上。
"Isabella,"他会轻声问她,"要我照顾妳吗?"
Isabella总是红着脸,点点头。
然后Alessio就会用他的手,用他的嘴,温柔地满足她。
他的技巧越来越好,因为他认真地学习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
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她喜欢什幺样的节奏,知道怎幺让她在不过度刺激心脏的情况下达到高潮。
有时候是在晚上,烛光摇曳,她躺在丝绸床单上,他俯身在她腿间,用舌头描绘她的轮廓。
有时候是在午后,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她靠在他怀里,他的手指在她身下温柔地动作。
每一次,他都很有耐心，温柔地让她满足。
每一次结束后,Isabella都会抱着他,说:"谢谢你,Alessio。"
而他会轻轻亲吻她的额头。
Isabella偶尔还是会不安。
"Alessio,"有一次她问,"你真的……不需要吗?"
"我真的不需要,"他说,"我告诉过妳,我是性冷淡。"
Isabella看着他,眼神里有心疼:"可是……这样对你不公平……"
"这没什幺公平不公平的, Isabella，"Alessio说,抚摸她的脸颊,"我娶妳,是因为我想照顾妳。这是我愿意做的事。"
他不是完全没有生理需求。偶尔，身体还是会有反应。
他会在出差的时候找女人解决，机械式的释放，像完成一项任务。
每次结束后他觉得空虚，甚至有些厌恶。
他不想让Isabella知道这些。
他不想让她觉得她自己不够好。
在她面前,他是一个性冷淡的丈夫,对任何人都没有欲望。
这样,她就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这是他能给她的,最温柔的谎言。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这样，
直到那个夜晚，他在拉斯维加斯的晚宴上看到，那个黑发黑眼的女孩。
他的爱欲有了具体的形象。
五年。
他们这样过了五年。
他是一个尽责的养子,完成了养父的托付。
他是一个尽责的丈夫,让他的妻子感受到被爱。
而Isabella,在这五年里,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她没有怀疑过Alessio对她的好。
她只是偶尔会想,如果自己的身体更好一些,是不是能给他更多。
但每次这样想的时候,Alessio就会抱着她说:"妳已经给我很多了。"
她选择相信他。
二十四岁那年, Isabella 因为心脏病发,离开了人世。
她走的时候很平静,脸上带着微笑。
她说:"谢谢你,Alessio。这五年,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她至死都没有真正与他结合。
但她是最幸福的妻子。
因为她的丈夫，为她用尽了所有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