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拉哈德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他发誓效忠的圣子,像个刚被玩坏的娼妓一样,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满身都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那些液体……那幺多……那幺浓……
是卢锡安留下的。
那个混蛋,把他当成了什幺?精液容器吗?
而最让加拉哈德感到绝望的是。
看着这幅堕落、淫乱、甚至令人作呕的画面。
他不仅没有感到愤怒或者恶心转身离去。
相反。
他胯下那根在铠甲里压抑了一整天的东西,竟然在这一瞬间,无耻地、疯狂地、硬到了极致。
一种黑暗的、暴虐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骑士心中疯长:
既然他已经被卢锡安弄脏了……
既然他是个可以被男人随便灌满的婊子……
那为什幺……不能是我?
加拉哈德缓缓放下了门帘,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光线。
他没有退出去。
而是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进了这个充满了罪恶气息的帐篷。
“殿下……”
骑士长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那一双原本正直坚毅的金色眼瞳,此刻已经被深不见底的欲望染成了暗沉的黑。
他单膝跪在艾瑞尔面前,伸出那只戴着铁手套的手,不顾艾瑞尔的颤抖与退缩,强硬地握住了她沾满白浊的脚踝。
“看来卢锡安大人并没有帮您清理干净。”
加拉哈德低下头,目光死死盯着那还在流水的地方(因为角度问题他依然以为是后面流出来的,或者只是单纯的视觉冲击让他忽略了构造)。
“既然您自己弄不出来……”
他擡起头,露出一个艾瑞尔从未见过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危险眼神:
“属下……帮您。”
这几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加拉哈德感觉自己灵魂深处的某一部分死去了。
那是他坚守了二十年的骑士守则,是对神明的敬畏,也是对自我道德的底线。
但他停不下来。
帐篷里弥漫的那股味道——那股混合了卢锡安精液的腥膻、圣油的甜腻、以及艾瑞尔自身散发出的犹如腐烂花朵般的雌性香气,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将这位正直的骑士长死死缠住。
“不……不用……”
艾瑞尔惊恐地想要收回腿,脚踝却被一只冰冷的铁手套死死扣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隔着金属护甲,她能感觉到男人掌心灼人的热度。
“别乱动,殿下。”
加拉哈德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凶狠。
“卢锡安大人留下的东西太多了。如果不弄出来,会‘生病’的。”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是的,他在“治疗”。他在履行骑士的职责,照顾身体不适的圣子。
尽管他的那根东西,此刻正在裆部硬得发疼,顶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真的不用……加拉哈德……放手!啊!”
艾瑞尔的挣扎在骑士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加拉哈德单膝跪地,不顾她的反抗,强硬地将她的双腿分到了最大。那件碍事的法袍早已被撩到了腰际,毫无遮挡的下半身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昏黄的魔法灯光下。
太乱了。
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当真正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加拉哈德的呼吸还是猛地一滞。
那两条平日里藏在长袍下、只能让人臆想的修长双腿,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掌印——那是卢锡安施暴的证据。
而在那腿心深处……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的沼泽。
大量浑浊的、带着淡金色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向地毯。那里的皮肤被泡得发红、发亮,甚至有些微微的水肿。
“他……那个畜生……”
加拉哈德咬着牙,眼底瞬间充血。
他以为那是排泄口。
他以为卢锡安是用那种极尽羞辱的方式,强行玩弄了圣子的后庭,甚至把里面弄坏了,才会流出这幺多兜不住的水。
一种前所未有的暴怒在胸腔炸裂,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加阴暗、更加肮脏的窥私欲。
这就是圣子长袍下的秘密吗?
这就是被男人玩坏了的样子吗?
“很疼吗?”
加拉哈德伸出手,并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用那带着粗糙皮手套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大腿内侧那块最娇嫩的皮肤。
“唔!别碰……”
艾瑞尔浑身一颤,那里太敏感了。皮手套粗糙的质感划过被圣油浸泡过的肌肤,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这幺多……都堵在里面了。”
加拉哈德看着那还在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般的穴口,喉结剧烈滚动。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并没有用布去擦,而是直接探向了那个泥泞的源头。
“我帮您……抠出来。”
“不!!!那里不行!!”
艾瑞尔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地毯的边缘。
如果被他手指伸进去……如果被他摸到里面没有前列腺,摸到那是子宫口……一切都完了!
但加拉哈德已经听不见了。
欲火烧毁了他的理智。他只觉得眼前这张不断吐水的小嘴在诱惑他,在嘲笑他的胆怯。
噗滋。
那根粗糙的、带着皮手套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猛地插进了那个湿软的洞穴!
“啊啊啊——!!!”
艾瑞尔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不是痛。
是满。
骑士的手指常年握剑,比卢锡安的要粗糙得多,也更加有力。即使隔着手套,那指关节硬生生撑开肉壁的触感,依然清晰得可怕。
而对于加拉哈德来说,这一瞬间的触感,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不对劲。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骑士,他对人体构造了如指掌。
他原本以为自己插入的是男性的直肠,那里应该是紧致的、干涩的、有着强力括约肌收缩的地方。
可是……这里?
好软。
手指进去的一瞬间,并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阻力。周围的肉壁湿热、柔软、层层叠叠,像是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花,不仅没有排斥他的入侵,反而……在吸他?
“这……这是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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