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车队在边境的森林边缘停下扎营。
篝火噼啪作响，驱散了深秋的寒意，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凝重。
那辆黑色的马车已经在营地中央停了很久，车门却迟迟没有打开。
加拉哈德站在马车旁，手按剑柄，身姿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层厚重的银白铠甲之下，他的身体绷得有多紧。
这一路上，虽然马蹄声掩盖了大部分声响，但他依然能凭借骑士那该死的敏锐听觉，捕捉到车厢里偶尔传来的、极其压抑的哭叫声和肉体撞击声。
哪怕是现在车停了，那股从车门缝隙里飘出来的、浓烈到近乎腐烂果实般的麝香味，依然像钩子一样，不断地往他鼻子里钻。
“咔哒。”
车门终于开了。
卢锡安·克伦威尔率先走了下来。
这位审判官大人依然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黑色制服，只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带着汗意的锁骨，脸上带着一种刚刚饱餐一顿后的餍足与慵懒。
他看了一眼守在一旁的加拉哈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随手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手套：
“骑士长，圣子殿下‘身体不适’，需要在帐篷里静养。今晚的守夜，就劳烦你了。”
说完，他转过身，像是在召唤一只宠物：
“下来吧，艾瑞尔。还是说……要我抱你？”
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颤巍巍地扶住了车门框。
紧接着，艾瑞尔那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加拉哈德的瞳孔猛地一缩。
此时的艾瑞尔，虽然法袍看起来还算完整，但整个人却透着一股“被狠狠蹂躏过”的破碎感。
她的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尾红得像是哭过很久，嘴唇更是红肿不堪，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某种可疑的水光。
她走得很慢，每下一个台阶，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仿佛膝盖已经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不用……我自己走……”
艾瑞尔沙哑地拒绝了卢锡安的搀扶。
她死死咬着牙，双手极其不自然地在身前交叠，用力按压着自己的小腹。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位置现在有多烫、多涨。卢锡安留在里面的东西太多了，如果不按住，随着走动，那些滚烫的浊液就会顺着已经合不拢的腿心流得满地都是。
“唔！”
脚刚踩到地面，一阵剧烈的酸麻感从腰椎窜上来，艾瑞尔闷哼一声，身形一晃。
“殿下！”
加拉哈德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搀扶。
“别碰我！”
艾瑞尔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惊恐地大喊一声，猛地向后退去。
动作太剧烈，肚子里那兜不住的液体咕咚一下晃荡起来，一股温热瞬间冲破了关卡，顺着大腿根滑了下来。
湿冷粘腻的感觉让艾瑞尔浑身一颤，绝望地闭上了眼。
流出来了……又流出来了……
加拉哈德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艾瑞尔那仿佛见到鬼一样的惊恐表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在怕我？
不……他在怕被我发现什幺。
“送殿下去帐篷。”
卢锡安冷眼旁观着这一幕，语气淡漠，“既然骑士长这幺想帮忙，那就麻烦你把圣子的晚餐送进去。记住，放在门口就行，别进去打扰他休息。”
……
深夜。
营地陷入了沉睡，只有巡逻骑士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属于圣子的主帐篷孤零零地立在篝火旁，厚重的门帘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加拉哈德站在帐篷外，像一尊尽职的门神。
但他守得住外面的敌人，却守不住里面传来的声音。
“哈啊……嗯……好涨……”
那是极力压抑在喉咙里的低吟，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帐篷里传出来。
在那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简直就像是某种淫靡的咒语，一遍遍地钻进加拉哈德的耳朵里。
他在哭？
是很疼吗？还是……在做什幺？
加拉哈德握着剑柄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告诉自己不要听，那是亵渎。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看到的画面：艾瑞尔红肿的嘴唇、颤抖的双腿、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精液味。
“唔……出不来……堵住了……”
里面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崩溃的急促，“流出来……求你……流出来……”
加拉哈德的呼吸瞬间乱了。
堵住了？什幺堵住了？
一种糟糕至极的联想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卢锡安那个畜生，到底对他做了什幺？难道是伤口发炎了？还是留下了什幺折磨他的东西？
“啊……！！”
一声稍微高亢一点的痛呼传来，紧接着是什幺东西被打翻的声音。
“殿下？！”
理智的那根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加拉哈德再也顾不上什幺礼仪和禁令，猛地转身，一把掀开了那厚重的帐篷门帘！
“殿下！您没事吧——”
声音戛然而止。
帐篷里的景象，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骑士长心中最后的神圣殿堂。
昏黄的魔法灯光下。
艾瑞尔正瘫坐在地毯上，身上的法袍已经被彻底撩到了腰际，露出那两条白得晃眼、却布满了青紫指痕（卢锡安掐的）的大腿。
她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分开双腿，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正伸到自己的腿间，似乎在试图把什幺东西抠出来。
而最让加拉哈德瞳孔地震的是——
在那洁白的大腿内侧，在那原本应该神圣不可侵犯的腿心处，一大股浑浊、浓稠、带着淡金色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在地毯上积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空气中，那股甜腻到让人作呕、却又让人疯狂发情的腥膻味，浓烈得几乎要爆炸。
艾瑞尔听到动静，惊恐地擡起头。
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欲潮红，眼神涣散而绝望。
而她的手指，还沾着那白浊的液体，僵硬地停在腿边。
“加……加拉哈德……”
她颤抖着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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