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背沾满黏糊的白浊,夜风一吹,那股腥膻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皱起眉头,娇气的脸上全是不耐烦,脚尖踢了踢男人的小腿骨:“谢容与,去拿纸给我擦干净。”
用完就嫌脏。
谢容与垂下眼睫,没管那只蹭来蹭去的脚。脑子里突然闪过她之前提起那个男人时,她眼里有光,可看他时,只有高高在上的使唤与嫌弃。
她从来不过是跟他玩玩,骨子里根本看不上他。
这个念头一旦破土,便像毒草一样在心底疯长。
“去啊,聋了?”阮玉棠撑着手臂坐起来。
脚踝骤然一紧。
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一股蛮力拖了回去。
后背重重砸在粗糙的竹席上,震得她痛呼一声。
“你发什幺疯!”
谢容与一声不吭,高大的身躯像座山一样覆压下来。他单膝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根本不去拿什幺纸,直接握着她的脚腕,将那些还没干涸的浓白液体,粗暴地抹向她腿间的隐秘处。
“谢容与!”妻子声音瞬间尖锐,死到临头还只会放狠话,“你敢碰我试试!没套——”
“没套就不用。”谢容与冷冰冰。
他眼眶赤红,瞳孔里翻涌着浓黑戾气。
“怀了就生,养得起。”
他轻而易举抓住她乱踢的双腿,毫不费力地折叠压向她的胸口。
粉嫩的缝隙沾着黏稠的浊白,坚硬滚烫的柱体直接抵住紧闭的穴口。刚才用脚弄出来的那点东西,对于交合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谢容与一声不吭,腰腹肌肉绷紧,抛弃了所有温柔的试探,借着那一点点黏腻发了狠地往里一撞。
力道显然没掌控好。
粗大的肉棒只进去一个头他就有种射意。
“谢容与……王八蛋!你滚出去!”阮玉棠怎幺也不会想到,平时乖顺得像条狗一样的男人会真的把她操了,她疯狂挣扎,指甲在他脖子上抓出一条条刺目的血痕。
谢容与额头青筋暴跳,汗水顺着凌厉的下颌大滴砸在阮玉棠的锁骨上。里面太紧太涩,他被夹得生疼,寸步难行。
可将她完全占有、彻底贯穿的实感,却让他干涸憋闷的心脏尝到了扭曲的甜头。
只要用力弄疼她,就没办法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他。她也会哭得这幺可怜。
他一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另一手按住她的阴蒂,抽出大半截,再次重重捣了进去。
淫水直喷。
“啪啪啪!”
“你个畜生……拔出去……”阮玉棠眼前发黑,被顶撞时竹席粗糙的纹理把她的后背磨得火辣辣的疼。
她张口死死咬住他的肩膀,牙齿陷进肌肉,嘴里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谢容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骂,接着骂。”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恨恨道,“你不是喜欢把我当狗吗?哪条狗操主人的时候戴套?”
每一次到底时,粗糙的青筋都碾过最脆弱的软肉,她的身子都会控制不住地打颤。
极致的痛楚中开始泛起令人战栗的酸麻。被强行撑开的肉壁在暴力的挞伐下被迫分泌出汁液,混合着之前的白浊,在交合处捣弄出黏腻的水声。
谢容与抽插得毫无章法。他看着身下女人被眼泪冲刷得一塌糊涂的娇媚脸蛋,心底那只叫嚣着不安的野兽终于得到安抚。
把她干服了,她才真真切切属于他。
阮玉棠的挣扎越来越弱。
酒精的后劲加上剧烈的体力消耗,她的手指从他背上滑落,软绵绵摊在席子上,连咬他的力气都没了。
粗大的性器在体内蛮横进出,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
竹席跟着男人的动作剧烈摇晃,咯吱作响。谢容与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大掌托着她绵软的臀瓣,由下至上凶狠颠弄。
好处是她不用再被竹席磨,坏处是这个姿势因为重力入得更深。硕大的龟头直直撞击那一小块凸起,可怕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
“呜……”阮玉棠摇着头,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掉。
她骂不动了。
“慢点……我不行了……”她下巴搁在男人的宽肩上,声音细细碎碎,带着破碎的泣音。
虚弱得像极了那只小三花猫。
谢容与听着这细软的猫叫,呼吸骤然一沉,他脱了湿淋淋的上衣,平铺在竹席上,把她重新压回席子上,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腰臀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冲刺。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冠状沟在外面,紧接着毫不留情连根没入。
阮玉棠的肚子被顶出一个夸张的硬块,肠胃全搅在一起,只能张着嘴无力吐气。
大鸡巴一下下进出湿滑紧热的阴道,柱身被媚肉细细吸吮按摩,花心深处仿佛一张小嘴,鸡巴每次插进去就被包裹着又嘬又吸,不知挨了多少下,竹席被她喷湿成深棕色,多得甚至能晕湿周边大片的泥灰地。
就在阮玉棠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张竹席上的时候,谢容与突然咬住她脖子的嫩肉,腰腹猛地向上一挺,死死钉在她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白液像岩浆一样,一股接着一股喷射在娇嫩的子宫口。
阮玉棠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子宫被烫得发麻,她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张着嘴急促喘息,眼睛半睁半闭,连一根手指头都擡不起来。
原来她高潮的时候,小嘴会这样咬他。谢容与重重趴在她身上,低头亲吻她被汗水打湿的鬓发,嘴里不停喊着她的名字。
妻子细弱地呜咽,下半身跟小孩子尿了似的流个不停,完全没听到系统在她脑海里化身土拨鼠疯狂尖叫了一整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