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棠敏锐地察觉到了那团滚烫的硬物。
骨子里的恶劣因子作祟,故意扭了扭腰,隔着单薄的布料重重碾磨了一下。
“变态。”她娇嗔一声,眼波流转,“你顶到我了。”
多没心没肺的妻子啊,自己先勾引却反过来怪他把持不住。
谢容与额角青筋暴突,手上也不自觉收紧几分。
娇气女人嘟着唇,让他轻点,自己掐他胸肌的手却一点没松,大奶子很快多了几个深红色指甲印。
谢容与忍无可忍扣住她的后脑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和平时很不一样,这次他吻得很凶,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近乎掠夺般地吞咽着她的津液。
大掌顺着滑腻的脊背一路下滑,粗鲁揉捏挺翘的臀肉,粗重的呼吸全喷洒在她颈窝上。
唇齿间全是对她的渴望。
阮玉棠脑子被酒精泡着,却也能感受得到他的情动,正要得寸进尺扒了他的裤子,没想到被推开了。
“怎幺了?”阮玉棠不满地问,谢容与死死咬着牙,声音里满是压抑和痛苦的隐忍:“没有那个。”
“哪个?”她脑子还处于宕机状态。
“套。”他闭上眼,极力克制着想要立刻冲进去的冲动。
“我去楼下便利店买。”他说着,强撑着想要站起身。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危险,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跟她有情感的牵扯。
她不爱自己,凭什幺能得到自己的身子?怎幺好事都让她占了。
阮玉棠彻底火了。
裤子都脱了,他居然要跑?
便利店来回至少得十几分钟,等他买回来,她早睡着了!
“不许去。”她一把揪住他的卫衣抽绳,帽子紧紧勒住他的脖子,硬生生把人拽了回来,“大半夜买什幺买,你敢走一步试试?”
谢容与跌回她身侧,下身胀痛:“听话,我们这次就……”
“我说不许去。”阮玉棠酒劲上头,娇蛮得不讲一点道理。
她擡起一条白生生的细腿,脚丫子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他鼓囊囊的裆部。
谢容与闷哼一声,浑身震颤不止,肌肉瞬间绷紧成一块铁板。
阮玉棠的脚趾隔着粗糙的布料,轻轻碾磨着那个硬得发烫的物件。脚心柔软娇嫩,力道拿捏得又轻又刁钻,顺着那条骇人的轮廓上下滑动。
“想要是不是?”她眼尾泛着媚人的薄红,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妖。
谢容与好像被鬼迷了心窍。
他失神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看着那只玉润白皙的脚踩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极其新奇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理智轰然坍塌。
男人手指颤抖拉开金属拉链,将那根充血膨胀的性器释放出来。
沉甸甸的柱体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清液。夜风一吹,不仅没降温,反而更烫了。
阮玉棠盯着它一时间忘了动作,小谢颜色并不算太深,看着也没陆劲扬可怖,本来就是想看他失控的样子,一时间心里涌出别样的滋味。
谢容与握住阮玉棠的脚踝,大掌包裹着她的小巧玉足,强行按在小谢上。
肌肤相贴的瞬间,阮玉棠吓得往后缩了一下。脚底板接触到的东西温度高得惊人,跳动着,带着骇人的力量感。
“别躲。”谢容与哑着嗓子警告,大掌掐着她的脚踝,不让她退缩半寸。
他带着她的脚,顺着那根粗长的柱体上下套弄。
丝滑的脚心摩擦着粗糙的青筋,足弓完美地贴合着冠状沟。每滑动一次,都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唔……”谢容与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性感的弧线,锋利的喉结剧烈滚动,压抑的喘息声破碎地溢出唇角。
阮玉棠看着他这副被自己完全掌控、情动难耐的模样,心底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脚趾并拢,故意夹住那个硕大的马眼,恶劣地用力刮蹭。
“自己动老婆……踩它。”他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红晕,手不由自主收紧,几乎要在她的脚踝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阮玉棠被他弄得也有些气喘。她双腿夹住他的腰,一边用脚底板不知疲倦地帮他踩踏揉搓,一边俯下身去咬他的锁骨。
粘稠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润滑了交合的区域,在静谧的夜里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就在阮玉棠脚底发酸,快要罢工的时候,谢容与突然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上一挺。浓浊滚烫的白液喷射而出,尽数落在了阮玉棠白皙的脚背和小腹上。
妻子嫌弃地皱起眉,迅速抽回脚,在凉席边缘用力蹭了蹭:“恶心死了,全弄我脚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