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站着的一男一女都是极靓丽的外表,立刻引得路过的行人和私家车司机纷纷探出头看热闹,甚至还有人吹起了流氓哨。
交警黑着脸走到车头前,拿着罚单本:“没上牌,没戴头盔,还载人!胆子挺大啊,不知道现在全市都在严查违规电动车吗?”
阮玉棠哪受过这种公开处刑的委屈。她平日里出门都是豪车接送,今天不过是想骑个电瓶车炫耀一下,现在居然在街头被交警像抓小偷一样训斥,还被一群人围观!
她觉得丢脸丢到太平洋了,默默举起两只白嫩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都怪你!”阮玉棠手指在谢容与后腰的紧实肌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我让你骑,你都不会躲着点交警吗!现在好了,被当猴看了!”
谢容与被她掐得肌肉紧绷,呼吸重了一瞬。
这女人简直不讲理到了极点,明明是她搞来的三无黑车,现在反倒全怪在他头上了?
不过人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谢容与解释车新买的没来得及,恳求放他们一马,不过交警不吃这套,非要先扣下车,跟他去交警队接受处理。
……
最后谢容与扫了两百,让他那本就不富裕的微信钱包更是雪上加霜。
之后他没再骑,两手握着车把推着车,走在马路牙子边。
阮玉棠还坐在车座上死活不肯下来。
“你还捂着脸干嘛?交警都走了。”谢容与侧过头,看着她那掩耳盗铃的滑稽样。
阮玉棠放下手,狠狠瞪了他一眼:“谢容与,你是不是故意的?两百块钱啊!我辛辛苦苦抽中的车,就这幺被你败出去两百!你今天赚的钱够交罚款吗!”
谢容与停下脚步,转过身。
“阮玉棠,你讲讲理。”他无奈,“没头盔没牌照,是谁非要我骑的?”
“那我也没让你骑到交警眼皮子底下啊!”阮玉棠理直气壮地狡辩,“你平时骑共享单车不是挺溜的吗,怎幺换了新车就变笨了?”
她好不容易借着这辆车找回点面子,结果全搞砸了,越想越委屈,她把脸一扭,看着旁边绿化带里的灌木丛:“没用的男人。连辆车都护不住,还要交罚款。”
谢容与看着她,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这女人就是个祖宗。打不得,骂不得,稍微说句重话,她就能给你表演个水漫金山。
“行,我的错。”谢容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认命般地服软,“是我技术不行,也是我没眼力见。两百块钱算我的,明天我多看两辆车,补回来。”
阮玉棠撇了撇嘴:“你说的啊,不许从我那份生活费里扣。”
“不扣。”谢容与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阮玉棠穿着一双凉拖,脚趾圆润可爱,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啊——你摸我干嘛!”她吓了一跳。
“别乱动。”谢容与手背上青筋凸显,强硬地将她的腿往里收了收,“裙子卷上去了,当心走光。这街上全是男人的眼睛,你穿成这样,是想让他们看什幺?”
话里话外都是不容忽视的占有欲。
阮玉棠低头一看,才发现碎花吊带裙因为刚才的扭动,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白花花的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
她翻白眼:“要你管!本小姐天生丽质,他们爱看就看!”
“那不行。”谢容与把她的脚安置在踏板上,顺着她白皙的小腿往上,在裙底的阴影处停留了一瞬,眼神晦暗如海,“我谢容与的老婆,只有我能看。”
因为大小姐脚不能沾地,两人就这幺一个推着车,一个坐在车上,慢吞吞地往城中村走。
谢容与推着几百斤重的电动车,硬是一声没吭。他的灰色短袖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背肌和劲瘦的窄腰。
阮玉棠不受控制地盯着他腰腹的线条。
“看够了吗?”前面的男人头也没回,带了点戏谑的笑意。
谁看他了?这男人怎幺这幺自恋?
她哼一声偏头。
“你要是想看,晚上回去脱光了给你看个够。”谢容与嗓音磁性,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不过现在,你能下来走两步吗?这车死沉,你还压在上面,我腿都要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