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还没来得及回应那个“地狱”的邀约，岑序扬已经吻了下来。
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牙齿磕到嘴唇，细微的刺痛。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虐，吮吸她的舌，啃咬她的上颚。津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蜿蜒滑下。
郁梨被他吻得向后踉跄，脊背抵上冰冷的落地窗。玻璃的凉意穿透薄薄的毛衣，激得她浑身一颤。
岑序扬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链被扯开。裤子顺着腿滑落，堆在脚踝。然后他的手探进毛衣下摆，沿着腰线向上推。
布料卷到胸口，露出浅色的内衣。他的掌心滚烫，贴上她腰侧的皮肤，一路向下，探进她腿间。
指尖挤入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在内里缓慢搅动，指腹刮过敏感的肉褶。
“嗯……”郁梨呻吟出声，声音被他堵在唇齿间。
这个吻漫长到几乎夺走呼吸。
岑序扬终于退开一点，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丝。
他注视着她泛起潮红的脸和迷蒙的眼睛，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去，背对自己。
郁梨猝不及防，双手下意识抵上冰凉的落地窗。掌心贴上玻璃的瞬间，她看见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和细密如织的秋雨。
身后，岑序扬俯身，吻落在她脊背上。温热的唇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停在腰窝。
下面的手指加深了动作。
两根手指挤进依旧紧致湿滑的甬道，指节屈起，在里面缓慢地搅动。
郁梨浑身发抖，手指在玻璃上收紧，指尖泛白。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涌出温热的液体，黏腻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感觉到了抵在自己臀缝间的坚硬滚烫。
岑序扬直起身，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昂扬挺立的欲望，圆润的顶端抵在她浅浅张开的阴唇间，缓慢地磨蹭。
“站好。”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哑。
腰腹用力，往里挤。
“唔……”郁梨短促地抽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摆手，手指在玻璃上胡乱划动，想让他停下。
可岑序扬却扣紧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小腹，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语气温柔：“乖，放松。”
他顿了顿，气息滚烫：“让我进去。”
郁梨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那圆润硕大的顶端正在一点点挤开紧致的入口，撑开柔软的肉壁，缓慢地向里推进。
岑序扬的手指微微掰开她红肿的穴口，腰腹猛地用力——
“啊——！”
郁梨尖叫出声，声音凄厉，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他全进去了。
粗长的性器撑满她紧致的甬道，顶到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撑裂的痛感，混合着一种诡异的充实，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岑序扬扣住她纤细的腰，腰腹前后摆动，粗长的性器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抽送，带出黏腻的水声。
郁梨的手在落地窗上收紧，又无力地滑落，在玻璃上留下潮湿模糊的掌印。
速度渐渐加快。
撞击变得密集，肉体拍击的啪啪声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郁梨不停地摇头，长发在空气里晃动，发梢扫过玻璃。
每一次抽插都翻出娇嫩的壁肉，强烈的刺激下，她不自觉收缩小腹，内壁紧紧绞住他进出的性器。
岑序扬闷哼一声，额间渗出细密的汗水。
他伸手，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按压。
“在这里，”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带着情动的沙哑，“能感觉到我。”
随着他话音落下，又是一记深重的顶入。
郁梨的身体猛地弓起，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温热的液体从腿心汹涌涌出，变成润滑的热液，让他的进出更加顺畅。
岑序扬没有停。
他甚至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加快了速度，撞得更深，更重。
郁梨腿软得站不住，膝盖一弯，整个人向下滑去。
但岑序扬从身后掐住她的腰，维持着进入的深度，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动作。
郁梨承受不住，双手撑在地上，手肘颤抖。
岑序扬俯身下来，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手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握住她胸前的柔软，不轻不重地揉捏。指尖拨弄着顶端挺立的蓓蕾，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哈啊……嗯……”郁梨语无伦次地呻吟，眼泪混着汗水滴在地板上。
她真的受不了了。
岑序扬揉捏她胸乳的手离开，直起身的瞬间，郁梨试图往前爬，想要逃离这过于强烈的快感和压迫。
可脚踝被一只温热的手牢牢扣住。
“去哪？”岑序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却让她脊背发寒。
郁梨哭着摇头，长发凌乱地黏在脸上。她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岑序扬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起来，带进卧室，扔在那张深灰色的大床上。
郁梨被摔得眩晕，却还是本能地往后缩，腿心的酸胀和残留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她退到床头，脊背抵上冰冷的靠板。
岑序扬单膝跪上床，扣住她的脚踝，将她重新拉回身下。他栖身上来，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和他刚才的动作截然不同。舌尖舔舐她唇上的伤口，缓慢地摩挲。
郁梨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擡起颤抖的手，在他胸口比划，每一个手势都带着泣音般的颤抖：
【停下……好不好……】
岑序扬盯着她的手看了两秒，握住她的手腕，拉向她自己。
他引导着她的手，抓住毛衣的下摆，向上拉。布料滑过头顶，扔在地上。然后是内衣的搭扣，解开，扔开。
郁梨赤裸地躺在他身下，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上面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指印。
岑序扬握住她的肩膀，将她翻了过去。
郁梨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从后面再次进入。
明明已经全部进去了，他却还是用力一顶，撞进最深处。
“啊——！”郁梨尖叫，手指抓住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岑序扬开始动作。
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
床垫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混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
郁梨的呻吟带着哭腔，破碎不堪。
岑序扬俯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颈侧伸过去，与她的手十指相扣，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撑在她脸侧。
他在吻她的背脊，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上，停在肩胛骨，再移到颈侧，含住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
但下面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反而因为角度的变化，进得更深。
郁梨扭过头，想要去吻他——只要亲到，他就会停下。
可岑序扬偏头躲开了。
一次，两次，三次。
郁梨终于放弃，脸埋进枕头里，压抑地哭出声。她擡起还能自由活动的那只手，在床单上颤抖地写字。
指尖划过布料，留下潮湿断续的痕迹：
【不 要 了】
【求 你】
可很快，那些字迹就因为床单的褶皱和他持续的动作，变得模糊，消失。
她想咬自己，想把那些失控的呻吟和快感吞回去。可在她擡手的时候，手腕被岑序扬牢牢摁住。
挣扎间，她的牙齿磕上他的手指。
皮肤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
这个意外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之后的一切变得更加失控。
郁梨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意识在强烈的快感和过载的刺激中浮沉。身体像是已经不是自己的，只能随着他的动作颤抖、痉挛、流水。
在最后一下重重的顶弄时，她感觉到小腹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混着之前的爱液和精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失禁了。
岑序扬终于俯身下来，扣住她的下巴，扭过她的脸，重重吻上了她的唇。
郁梨已经无力回应。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吮吸她的舌，舔过上颚。津液从她无力闭合的嘴角滑落，被他低头舔掉。
他拥着她，吻她的背脊，吻她的肩胛骨，吻她汗湿的颈侧。
动作缓缓停下。
岑序扬从她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黏腻地糊满两人腿间。
郁梨还在轻微地抽搐，腿心一抽一抽的，温热的液体不断从下面流出来，混着丝丝缕缕的白浊。眼泪止不住地流，浸湿了枕头。
岑序扬将她抱起来，让她侧坐在床边，扯过毯子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郁梨的脸靠在他肩上，眼泪全都流进他颈窝，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滑，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岑序扬的手在她背脊轻轻拍着，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吻她哭红的眼睛，吻她微微肿胀的唇。
渐渐地，郁梨的颤抖平复了一些，只剩下细微的抽噎。
她哭得眼睛都肿了，视线模糊。她擡手，没什幺力气地推了推岑序扬的胸口。
岑序扬退开一点，看着她。
郁梨想比划，可手抖得厉害，指尖在空中划出的轨迹破碎不成形。她张了张嘴，尝试发声，却只有微弱的气音。
她看着岑序扬的眼睛，看着那双墨色眼眸里映出的自己狼狈的模样，看着里面尚未平息的黑暗和欲望，还有几乎要被那黑暗吞噬的一点光。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他委屈地撇了撇嘴角，嘴唇开合，没有声音。
但岑序扬看懂了。
她说：
“岑序扬，你弄疼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