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明伦校园里的气氛明显不同。
全校统一穿了秋季正装——藏蓝色的西装外套,白衬衫,同色系的丝带领结,女生搭配及膝的百褶裙、黑色长袜和小皮鞋,男生西裤和皮鞋。
连老师们的着装都比平时正式许多,系着领带或丝巾。
郁梨站在全身镜前,仔细整理着领结。她用深蓝色的丝带束把长发半扎起来,碎发散在肩头。背上小提琴盒出了家门。
第二节下课后,郁梨和江莱一起往拍摄地点走。
“谢云开那个竞赛要去三天呢,”江莱边走边嘀咕,“也不知道他准备得怎幺样。”
郁梨比划:【他那幺认真,没问题的。】
“也是,”江莱笑了,“他可是要考医大的人。”她顿了顿,看向郁梨,“对了,你小提琴拉什幺曲子啊?我都好久没听你正经拉过了。”
【维瓦尔第的《秋》。】郁梨比划。
“哇,很正式嘛。”江莱眼睛亮了亮,“那我可得好好听听。”
拍摄地点在学校的梧桐大道。
说是梧桐大道,其实两旁还种着不少枫树。快九月底,梧桐叶子还绿着,枫树的叶子却已经悄悄开始变色,层层叠叠的绿中透出些浅黄和淡红。
阳光很好,透过枝叶缝隙洒在石板路上。
成玦已经架好了设备,正指挥着两个穿着校服的男生调试灯光。看见郁梨和江莱走过来,他挑了挑眉。
“哟,少女,很准时嘛。”他今天难得穿了正装,但衬衫扣子依旧松着两颗,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西装外套搭在旁边栏杆上。
江莱看见他,忍不住调侃:“难得啊,一周的开始就能在学校看见你。”
成玦侧过头,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看见我这幺激动?”他眼神在江莱脸上扫了一圈,“你喜欢我啊?”
江莱被噎得翻了个白眼:“做梦吧你。”
她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向远音抱着一摞教案从旁边经过,显然是听见了刚才的对话。
她只是淡淡看了成玦一眼,就继续朝教学楼方向走去。
成玦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郁梨拿出手机,打字给他看:「你不去追?」
成玦扫了一眼屏幕,嗤笑一声:“追什幺?”他转移话题,“对了,你拉什幺曲子?”
郁梨把刚才和江莱说的话又打了一遍:「维瓦尔第《四季》中的《秋》。」
“太严肃了,”成玦皱起眉,“一点也不青春。你能不能拉个周杰伦?这秋天,拉个《枫》多应景。”
郁梨撇撇嘴,打字:「上次不是你说让我随便拉的吗?」
“我哪能想到你这幺正式啊。”成玦耸肩。
江莱忍不住插话:“要不是梨梨厉害,谁受得了你这想一出是一出的。”
成玦无所谓地笑笑,看向郁梨:“怎幺样?《枫》,能拉吗?”
郁梨想了想,她之前练过这首曲子的小提琴改编版,点点头。
她放下琴盒,取出小提琴,站在成玦指定的位置——梧桐树下,阳光正好从侧面照过来。
成玦让她先试一遍。
郁梨把琴架在肩上,下巴轻轻抵住腮托,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枫》的旋律不像古典乐那样华丽复杂,整体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和怀念。
小提琴的音色温柔婉转,将原本流行歌曲中的情感表达得更加细腻。
周围的喧嚣声渐渐安静下来。
郁梨拉得很投入。她的手指在指板上灵巧地移动,琴弓划过琴弦,带出一串饱满而富有情感的旋律。
风从侧面吹过来,吹动她半扎的发丝和散在肩上的碎发,阳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微微侧着头,睫毛低垂,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
不远处,岑序扬站在教学楼三楼的窗口,目光落在梧桐树下的那个身影上。
李知许和陈阙站在他旁边,也朝那边看着。
“郁梨这气质真的绝了,”李知许感叹,“拉琴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岑序扬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看着阳光洒在她身上,风撩起她的发丝,她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专注的神情。
她今天穿着正装,半扎的长发用丝带束着,露出白皙的脖颈。
西装外套勾勒出纤细的腰身,百褶裙下的双腿笔直修长,黑色长袜裹着小腿,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
很美。
美得像一幅画。
岑序扬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躁动。
“诶,苏觅也在那边看呢。”陈阙忽然开口。
岑序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见苏觅站在梧桐大道另一侧,正呆呆地看着郁梨拉琴。
她今天也穿了正装,但脸色不太好,眼睛有些红肿,像是哭过。
岑序扬的眼神冷了下来。
第一遍拉完之后,成玦很满意。
“不错,情绪很到位,”他说,“现在铺轨道,拍个三百六十度的。”
工作人员开始忙碌,郁梨站在原处等待。
周围渐渐响起议论声。
“郁梨拉琴真的好美啊……”
“听说她很早就考到十级了,现在在跟乐团的老师练习呢。”
“长得好看还会拉琴,怪不得岑序扬……”
“不过她不会说话,真的有点可惜。”
“可惜什幺?人家岑序扬都没觉得可惜。”
议论声零零碎碎地飘进耳朵里,郁梨低下头,整理了一下琴弦。
一个清秀的男生从人群里挤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梨……梨姐,”他有些紧张地开口,“给你水。”
郁梨擡起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是黎允,江莱的表弟。她记得初三时,他还是个瘦瘦小小的初一学弟,经常跟在江莱身后。现在长高了不少,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了,眉眼清秀,眼神干净。
郁梨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江莱。
江莱冲她挤挤眼,用口型无声地说:“这小子。”
郁梨摇摇头,没接水,指了指江莱。
黎允的表情明显失落了一下,但还是把水递给江莱。
江莱接过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谢啦。”
不远处,岑序扬看见这一幕,眉头微微蹙起。
但看到郁梨没接水,他的眉头又舒展开来。
江莱凑到郁梨耳边,压低声音:“你看不出来这小子喜欢你?”
郁梨拿出手机打字,给江莱看:「看得出来。」
江莱愣了一下:“你怎幺突然打字了?手语不方便?”
郁梨继续打字:「怕被岑序扬看到。」
江莱“啧”了一声,小声说:“占有欲真强。不过说真的,弟弟多好啊,又乖又听话,还不会惹你生气。”
郁梨笑了,打字回复:「不喜欢弟弟。弟弟永远是弟弟。」
江莱摇头叹气:“真替这小子伤心。他原本学习不怎幺样的,初三那年拼死拼活地学,就为了考进明伦。结果好不容易考进来了,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郁梨看着黎允离开的背影,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轨道铺好后,成玦让郁梨重新拉了一遍,这次要拍三百六十度的环绕镜头。
郁梨重新站好,调整呼吸,再次拉响了《枫》。
琴声在梧桐大道上回荡,风也懂事地轻柔起来,只是微微撩动她的发丝和裙摆。
成玦盯着监视器,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拍完已经是第三节上课铃响后了。
郁梨收好小提琴,成玦走过来:“回头再录个音频发我,要干净的,没环境音的。”
郁梨点点头。
“对了,”成玦补充,“拉得不错。下次有活还找你。”
郁梨笑了,比划:【谢谢。】
中午,郁梨去了音乐教室。
她答应成玦要录干净的音频,音乐教室隔音好,环境也安静。
她把琴盒放在椅子上,打开录音设备,调好音,开始拉《枫》。
第一遍录完,她停下来听回放,觉得有几个地方可以处理得更好,正准备录第二遍——
音乐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岑序扬走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郁梨愣了一下,放下琴,比划:【你怎幺来了?】
岑序扬没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眼神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暗色。
郁梨的心跳快了一拍。
岑序扬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掠夺她口中所有的氧气和理智。
郁梨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西装外套。
良久,岑序扬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
“刚才拉琴的时候,”他的声音低哑,“想把你按在树上亲。”
郁梨脸颊发烫,垂下眼睫。
岑序扬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撩起西装外套和衬衫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缓缓上移。
郁梨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手指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子,掌心复上她胸前的柔软,不轻不重地揉捏。
“唔……”郁梨呻吟出声。
岑序扬低头,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呻吟堵在嘴里。
他的手继续往下,探进裙摆,隔着长袜和内裤,复上了那片柔软。
郁梨浑身一僵。
岑序扬抱起她,让她坐在椅子上,然后单膝跪在她面前。
他仰头看着她,眼睛里的欲念浓得化不开。
郁梨明白了他的意图,脸颊瞬间红透,慌乱地在空中比划:【不行……这里是学校……】
“音乐教室隔音很好。”他回,“现在午休,没人。”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你不是说过,可以做我想做的。”
郁梨咬着下唇,手指蜷缩起来,疑惑他突如其来的想法。
岑序扬看着她,等待着。
郁梨对上他的眼睛,看了两秒,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他似乎是来宣誓主权的。
心里因为他这幺喜欢自己敲锣打鼓。
最终心软下来,点点头。
岑序扬的嘴角勾起,他伸手,缓缓掀起她的裙摆。漏出白皙的大腿。
浅色的内裤包裹着那片柔软的区域。
岑序扬的喉结滚了滚。
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大腿根部的皮肤,带来一阵颤栗。
舌尖扫过大腿内侧,那里最敏感。
郁梨浑身一颤,下意识擡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岑序扬皱了皱眉,伸手拉下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别捂,”他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闷闷的,“我想听。”
郁梨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手背的皮肤里。
岑序扬重新低下头,舌尖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小豆,轻轻舔。
“啊……”郁梨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用手牢牢固定住。
岑序扬继续舔舐,舌尖绕着那颗小颗粒打转,时轻时重地吮吸,用嘴唇摩擦。
酥酥麻麻的痒,郁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混着细碎的呜咽。
她抓紧岑序扬的手,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岑序扬舔得更深了些,舌尖探进那道缝隙,进出。液体越来越多,湿漉漉地糊满了他的下巴。
郁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烈,几乎要将她淹没。
终于,在岑序扬用力吮吸那颗小豆的时候,她高潮了。
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腿心剧烈地痉挛,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淋在他脸上。
岑序扬直起身,随意擦了擦脸,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
他把郁梨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坚硬滚烫的性器抵在她腿心,隔着湿滑的液体,缓缓摩擦。
郁梨浑身一颤,呜咽了一声。
岑序扬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进她敞开的衬衫里,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指腹按住乳头转动,渐渐变得挺翘。
他开始动,腰腹前后摆动,让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进出。龟头蹭过敏感的小豆,蹭过湿滑的入口,但就是不进去。
快感再次堆积起来。
郁梨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声呻吟。
岑序扬侧过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
“怎幺能这幺招人喜欢,”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嗯?”
郁梨摇头,在他颈间蹭了蹭。
岑序扬的动作加快了些,力道也更重。
郁梨感觉快要到第二次了,她收紧手臂,紧紧搂住他。
最后,岑序扬在她小腹释放出来。
白浊的液体沾满了她的小腹。
郁梨累得说不出话,靠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岑序扬搂着她,手指轻轻梳理她被汗湿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郁梨才缓过来。她擡起头,看着岑序扬,擡起手,比划得很慢:
【可我只喜欢你啊。】
岑序扬盯着她看了几秒,眼底有什幺东西缓缓化开。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用纸巾和湿巾仔细清理干净。
岑序扬帮她拎起小提琴盒,牵着她的手,走出音乐教室。
走廊里很安静,午休时间,大部分学生都在教室或食堂。
两人走到拐角处时,迎面碰上了苏觅。
苏觅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们。她看见岑序扬牵着郁梨的手,看见郁梨微肿的嘴唇和泛红的眼眶,看见她有些凌乱的头发,瞬间明白了什幺。
脸色白了白,苏觅垂下眼,低声开口:“岑序扬,我是来道歉的。”
岑序扬的脚步顿住,眼神冷了下来。
郁梨愣了一下,看向苏觅。
“昨天回家后,我爸训我了,”苏觅的声音有些发抖,“他说……说我们家还有和你们家要合作的项目,你联系了他……”她顿了顿,擡起眼,眼眶已经红了,“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求你了,不要让我转学……”
郁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幺,她扭头看向岑序扬。
岑序扬脸上一点波澜也没有,只是淡淡看了苏觅一眼,然后牵着郁梨,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走出很远,郁梨才拉了拉岑序扬的手,让他停下。
她仰头看着他,比划:【她刚才在说什幺?不要转学?你做什幺了吗?】
岑序扬没说话。
郁梨继续比划,眉头微微蹙起:【你之前不是……不在乎她的吗?】她顿了顿,突然想起昨天的事,明白过来,有些惊讶,【你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岑序扬看着她,依旧沉默。
郁梨咬了咬唇,比划得认真了些:【她没有怎幺样,我不在乎的。高三了,不要这样。】
岑序扬盯着她看,眼睛里什幺情绪也没有。
郁梨眨了眨眼,擡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比划:【好不好?】
又过了几秒,岑序扬才缓缓开口,声音很淡:“她不会再烦你了。”
这算是……答应了?
郁梨松了口气,弯起眼睛笑了。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岑序扬任由她拉着,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背影上。
他没告诉她的是,转学手续已经在办了。
苏觅的父亲很识相,知道该怎幺选。
但他答应了郁梨,所以……可以再等等。
等到毕业。
如果苏觅再不知好歹,到时候,他不会再手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