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宇埋进姐姐的颈窝,唇在流连,舌在蜿蜒,在肌肤上留下一道水痕,能听见她轻轻的闷哼。
“姐姐...姐姐...”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汇聚到那处胀痛的欲望,叫嚣着沸腾。将她的一条腿分开,能轻易滑进腿根,隔着那块湿濡的布料轻抚阴户。
何文姝罕见地没有推开他,反而将弟弟的后脑更深地按向自己。她仰起脖子,任由那些湿润的吻沿着颈线蔓延。体温迅速攀升,灼烧过每一片肌肤,同样灼烧起附近的空气,将她扯入一场缺氧的梦境,不自觉陷溺。
当弟弟的唇移到胸前时,白裙的肩带已经被拉下半截。他跟着动作将脸往下埋,虔诚地亲吻在裸露的胸脯。
“姐姐身上好热...我也是。”
他喃喃自语,下意识用发烫的脸颊贴上她的胸口,明明是想要缓解那股燥热,却只让情欲燃烧得更烈。
好热...
好喜欢姐姐。
他的手指已经勾住内裤边缘,急于探索更深处的温热。就在这时,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小宇?饭菜要凉了。”
母亲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下,飘离的意识猛地回笼,何文姝这才用双手抵着弟弟的额头推开他,偏过头剧烈喘息:
“哈...哈...吃饭了...小宇...”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胸前的衣襟凌乱不堪,这副模样看在何文宇眼里,只让他硬得更痛。
可何文宇只能委屈地将姐姐搂得更紧,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深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香,仿佛空气里只剩下暧昧的气息,让刚平复的欲望又有擡头之势。
“...好...”
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姐姐...一起去吃饭,好吗...”
何文姝没理由拒绝。
可到了餐桌边,她才发觉自己受了骗。脱离了弟弟就没法坐在凳子上,但他定然是坚持让她坐在腿上的。
这样反而成了一种煎熬。父亲正低头喝汤,母亲忙着布菜,而她要当着父母的面,被弟弟抱在腿上用餐。垫着的却是他未平复的欲望,硌着她的臀,好不舒服。
何文宇顺手拿过椅背上的外套盖在腿上,看似随意,实际上不过是一种欲盖弥彰的行为。看不见何文姝的父母当然不会发现异常,可她却觉得羞耻万分。
她咬紧下唇。
怎幺可以...怎幺可以...
父母就在对面,而她却坐在弟弟勃起的性器上,甚至随着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那股被强行打断的情欲又卷土重来。腿心渐渐湿润,内裤黏在敏感的肌肤上,随着动作拉扯出细微的痒意。
她以为是坐的不舒服,忍不住挪动屁股,却被他抱住了腰。
被弟弟发现了...
今天难得做肉,叶箐雯顺势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儿子碗里。
“多吃点,小宇。”
"谢谢妈。"
何文宇刚要装作正常吃饭,姐姐就坐在他腿上不安分地动了动,臀肉恰好磨过那处欲望。他伸手掐住她的腰,作为警告。
她又忍不住动了动,这次幅度更大。何文宇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掐着她腰的手加重力道。
“怎幺了?”
何景熙擡头,皱眉看向儿子泛红的耳根,
“不舒服?”
“没、没事。”
何文宇强作镇定,
“就是...有点热。”
叶箐雯疑惑地看了眼窗外,雨还在下,室内甚至有些阴冷。但她没多想,转身去厨房盛汤。何景熙也跟着走进厨房,跟她闲聊起什幺。
趁着这个空隙,何文宇凑到姐姐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姐姐...”
好热。
空气怎幺能这幺热,光是呼吸,胸口就更加沉闷。
何文姝咬住下唇,腿间黏腻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内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阴户,哪怕只是一个微小动作都能牵连出酥麻的痒意。
她本意是想逃离,却被弟弟误解为某种邀请。何文宇的手指狡猾地探入裙底,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一按。
“啊...”
呻吟忍不住溢出唇瓣,何文姝随即慌忙捂住嘴,惊恐地望向厨房方向。父母交谈的声音隐约传来,谈论着明天的天气和邻居家的琐事,这样平常的对话,却让此刻的羞愧感越发强烈。
“好湿,姐姐...”
何文宇的呼吸喷在耳后,带着得逞的笑意,指尖终于得以勾住内裤边缘,轻而易举地拨开那层可怜的屏障。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湿润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何文姝羞耻得闭眼,她应该推开他的,应该严厉制止这种荒唐行为。可他在她耳边又是吹气又是低语,就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了。见姐姐潮红着脸愣愣地点头,他就忍不住把性器偷偷释放,兴奋地对准她翕张的穴口。
“坐下去...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