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姝的抵抗在情欲的侵蚀下溃不成军。腿心早已泛滥成灾,将两人的接触处浸得一片湿滑,仿佛在欢迎那根蓄势待发的凶器。
“姐姐...我不会全部进去...就一点点...”
弟弟甜腻的哀求萦绕在耳边,立刻像蛛网般缠住她最后的理智。何文姝还是妥协了,颤抖着缓缓下沉,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一寸寸吞没那根狰狞的性器。先是圆润的顶端撑开紧瑟的穴口、接着是盘虬的青筋碾过每道褶皱、最后是粗壮的柱身逐渐填满空虚的甬道。
太深了,她完全没想到这个姿势会这幺深。
“嗯...”
何文宇同样在痛楚中,可他仍然是欢愉,额头抵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全身心感受她的包裹,手指随便掐进腰间的软肉就能留下一道绯红的痕迹,是独属于他的指印。
心理的快感是成百上千的,远远超越了身体,带来一种极致的满足。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进入了姐姐的身体。
这让他忍不住叫出声。
“姐姐...姐姐...哈啊...”
重力作用下,何文姝不受控制地继续下沉,将那根滚烫的凶器吞得更深。她难受得仰起头,拼命夹紧腿试图阻止下陷,却还是无用,只能回头用乞求的眼神望向弟弟,任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陷入情欲的何文宇哪还看得懂这种暗示?姐姐泪眼朦胧的样子只让他更加兴奋,腰腹一用力,猛地将她按到最深处。
“哈.....!哈啊....”
突如其来的填满逼迫她绷直了脊背,内壁应激性地剧烈收缩,将那根作恶的凶器死死锁住。可这种近乎绞断的紧致让他眼前发黑,只能趴在她肩头不断地喘息,反而给予她一种慰藉。
她不好受,罪魁祸首的弟弟也不好受,这才算扯平。
“姐姐....姐姐...哈啊...姐姐...”
何文宇一直抵在她的肩膀,视线都变得恍惚,四面八方的软肉吸附着性器挤压,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只要姐姐稍微动一动,他可能就会立刻缴械投降。
额头不知何时沁满了汗,他还想再喘着气舒缓,却在这时,厨房里传来声响,父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小宇,汤要...”
母亲的声音戛然而止。
何文姝浑身僵直,下意识想要起身,却被弟弟死死按住腰肢,那根埋在体内的凶器因此又胀大几分。
“妈?”
何文宇的声音出奇地平稳,如果不是何文姝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可能都不会有人看出异常,
“我...我有点热,在擦汗。”
叶箐雯疑惑地看着儿子通红的脸,和他怀里那件奇怪隆起的外套。但她只是摇摇头,把汤碗放在桌上:
“快吃吧,等会要凉了。”
趁着母亲转身的间隙,何文宇的唇瓣贴上姐姐滚烫的耳垂:
“动一动...姐姐。好难受...快被夹断了...”
何文姝双手撑着餐桌边缘,努力颤抖着擡起臀部,让体内那根滚烫的凶器缓缓退出些许,带来短暂的解脱。可父母的出现实在是太不巧了,只是见到熟悉的身影再度出现在厨房门口,她就失声惊呼,在惊恐之下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跌回弟弟怀里。
“呜!”
粗硬的阴茎瞬间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她猛地仰起头,瞳孔剧烈收缩。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悬在唇边微微颤抖。
那一刹那的冲击太过强烈,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奇异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叶箐雯扶着何景熙在对面落座,何文宇还能面不改色地将汤碗推到面前做掩饰,桌下的手却悄悄托起她战栗的臀瓣。
“来,趁热喝。”
父亲咳嗽着递来勺子。
就在这时,他又突然松手。失去支撑的何文姝重重坐了回去,体内凶器再度直抵宫口。
“呜呜...!”
她死死捂住嘴,父母就在咫尺之距,却不敢面对他们的眼,只因这对姐弟正在做着天下最违背伦理纲常的事情。
太过荒唐、太过淫乱。
何文姝想要维持这个姿势不动,至少让体内那根灼热的凶器不再继续深入。但何文宇怎会允许姐姐偷懒?
他的手指狡猾地探入两人交合处,精准揪住那颗充血的小核。触电般的快感瞬间击中脊髓,何文姝猛地仰头,双手死死捂住嘴才咽回那声惊叫。
“嗯...嗯唔...”
可细碎的呜咽还是从捂紧的指缝中溢出,在父母的目光下,她在弟弟腿上止不住地发抖,阴蒂太过敏感,似乎只需轻轻一碰就濒临崩溃。
餐桌上的汤碗冒着热气,映出父母模糊的倒影。何景熙正低头喝汤,叶箐雯则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儿子碗里。
这本该是再寻常不过的温馨画面。
“小宇,多吃点青菜。”
母亲的声音近在咫尺。
“嗯...”
何文宇含糊地应着,指尖却在桌下变本加厉地揉弄那颗敏感的阴蒂。
不可以...绝对不能在父母面前高潮...
她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高潮,不想在父母面前露出丑态。可越是抗拒,身体就越发背叛,腿心的蜜液源源不断涌出,将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反而方便了弟弟的动作。
泪水模糊了视线,何文姝哪里还看得清父母的表情,只是绝望地发现自己正被快感推向悬崖边缘。父母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远,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她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攥紧桌沿,小穴收缩得越来越急。
姐姐的异常不容忽视,内壁蠕动着将他往更深处吸,就要逼着他缴械。再这样下去,不出三秒她就会尖叫着高潮,而自己也势必跟着交代出去。
“爸妈,”
他突然起身,声音满是刻意的平静,
“我去趟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