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娅并没有忘记和玫塔夫人的约定,尽管知道对方欺骗她,她还是准时到了花园,想问个明白。
但她等了很久,很久,都没有闻到那股熟悉的玫瑰香气。
女孩子很沮丧,明明她欺骗了自己,为什幺不愿意来呢?难道这几天,玫塔夫人只是把她当做解闷逗乐的玩物吗?毕竟在梵蒂冈,找不到第二个像她这样的瞎子。
果然,除了家人,没有人真正在意她。接近她的人,从来只是因为,她背后是父亲。她是一道台阶,供人踩踏过去,通向更高处的他。除此之外,再也没什幺用了。
卢西娅很受伤。她在花园吹了一会儿晚风,罗马的夏天就是这样,白天酷热,夜晚却沁凉。她有些冷了,满心回到自己的小窝,像没有找到食物的小鸟,嗷嗷等着父母的哺喂。
到枢机宫殿,她还是一副伤心之色。主教见了,大约猜到少女心事,没多说什幺,只是招呼她过来坐在腿上。
盖尔正站在桌边替他写信,目睹此景,自觉退出书房,悄声阖上门。越来越小的门缝中,他看见女孩子把木杖立在桌边,手攀着父亲肩膀,侧身坐了上去,脸埋到他的颈窝。男人揽住她的背,手覆着她小半边侧脸。法袍足够宽大,女孩又如此纤细,几乎完全被他笼到怀里。
他的腿轻轻晃着她,完全作婴儿在哄。
卢西娅小姐虽然是名副其实的小姑娘,但主教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出头,容貌出众,气质高贵。两人相处起来像父女,也像年长的情人包容他的小爱人。
盖尔收回目光,将门严丝合缝阖紧,转身去前厅等候。
卢西娅被他晃了一会儿,一颗跳动不安的心脏渐渐平定下来。她抓着父亲的丝绸袍子,低声道:“爸爸,您会有一天不想养我了,把我丢掉吗?”
“不会。”他沉声问:“是什幺给了你这样的错觉?”
女孩子垂下眼,她一直很了解这个残酷的世界:“我是一个瞎子呀,是一个……没有太大用处的人。”
“作为我的女儿,你不需要有用。”父亲显然不把她的残缺放在心上,语气……确实像哥哥说的,很高傲,但不妨碍卢西娅觉得被安慰。
“那我需要做什幺呢?”她还是有些不确定:“如果……不需要有用的话。”
他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思考了一会儿。卢西娅忐忑地擡起头,看不见,但她可以对着他说话的方向,如此声音会很自然地,流水般涌向她。
“快乐。”父亲终于告诉她:“我需要的,是我女儿的快乐。”
卢西娅怔住,感到呼吸忽然掺上水汽,堵在鼻子里,涩涩地发酸。她忍不住把脸埋入他胸口,蹭了蹭他胸前的十字架。
这样的亲昵,似乎有些不够,她擡起下巴,把唇送上去,想和他接吻。
他却迟迟不动,本该是父女温情的场合,他并没有任何侵占她的意思,陡然又堕变成情欲,不由感到一丝微妙的……不适。
即便他们下体相连的时刻,看到女儿的脸,他也常常有些不适,情欲随即让他忘却这种情绪,但他知道,它潜伏在他们相连的血脉里,永远不会消失。
“爸爸……”女孩子轻轻唤他,嗓音甜润,带着娇憨的孩子气:“快亲亲我呀。”
他目光晦涩地望着她,慢慢低下脸,吻上她的嘴唇。一朵带露的玫瑰,轻盈,而鲜润,有着甜蜜的气息,他很难不越吻越深,将气匀不上来的少女吻得鼻间嗯嗯作声。
卢西娅偏偏禁不住这样入侵性质的深吻,津液分泌,下面那张嘴也渐渐湿了。
很想夹腿,但她知道父亲肯定又不让她夹,索性引他的手到裙底深处。男人修长的手指剥开布料,不轻不重揉了揉肉阜,熟稔地碾上阴蒂,左右拨弹地玩弄它,很快接了一手水
“做得很好。”他撤出舌头,手指往下寻到柔嫩的穴口,轻柔而不失强硬地插进去,哑声夸赞:“以后有反应都说出来,我替你解决。”
“嗯……”女孩因为他忽如其来的深插打了个哆嗦,嫩逼层层叠叠收阖,吮吸他修长分明的手指:“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