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娅在鸟鸣和晨祷钟声中醒来,睡过头了。朦朦胧胧间,她感到父亲坐在床尾,两手分开她的双腿。
她收了收腿:“爸爸,您……”
他拎着她的脚踝,拉回原处:“还是有点红肿,我给你涂药。”
“噢。”卢西娅乖乖不动了。
父亲对她而言,有时像法官、像神父,有时又像医者,评估她身体的状况。她觉察他懂很多,已远远超出一个教士应有的知识界限。
他以前做过什幺呢?女孩子漫无目的想,尤其是在她出生以前,那必然是一段宽广的岁月,层叠如书页,厚度令人咋舌。相比起来,她一览无遗,浅薄得就像一张纸。
如同她现在敞开的私处,他也一眼望到底,手指抹了厚厚的药膏,插入她更深的地方。
药膏清凉,指骨坚硬,慢慢往甬道深入。她轻哼一声,听见他问:“还疼吗?”
女孩子扭了扭腰,适应他手指的存在:“还好……就是感觉,还有东西塞在那里。”
“状况并不算太好。这几天我都不会再碰你。”他说着,修长的手指开始转动,将药膏抹匀,室内顿时响起黏黏糊糊的响声,聒噪盈耳。
她感受药膏的凉意、他手指在体内轻巧的移动、他指腹粗糙的薄茧,敏感的身体被撩得开始发痒,自觉分泌水液,混着深绿的药膏淌了出来。
“又湿了。”父亲低声说,冷静地给她的异样作出诊断。“这样也能让你流水吗?”
她羞红着脸,嘴唇无助翕动:“我不是故意的,爸爸……啊。”他的指尖恰好刮过昨夜被猛撞过的敏感区域,酥麻升腾。她浑身一抖,嫩逼绞着他的手指痉挛抽缩起来,仿佛在咬他。
拔出来都有些费力,指尖覆着一层晶亮的水液,正如他昨日反复在她体内抽插的鸡巴,那种娇嫩的、紧致的触感已经印入他的身体,时刻可供回想。
主教喉结微动,额角隐约胀痛。
治疗、驱魔、保护,这些正当的行为,正慢慢变成无数漩涡,拽着他越陷越深。他无法否认,自己正滑向父亲与情人畸形的混合体,被不同的身份分裂成两半,灵与肉也分裂了——精神当她是孩子,身体当她是女人。
他拣起一张干净的白布,为她擦拭腿心,再放下她的裙子。少女俨然动情,红晕深深地搂住他的腰,擡首索吻。
他顺着她,缓慢地低下头。两人唇舌交缠,她真的很好亲。他一只手圈住她的脖子,她便仰起头,表情真挚而纯洁,就像原野里的百合。嘴唇更深地印过来,舌尖柔滑而甜。遮在衣物下的胸乳随亲吻的节奏不断起伏律动,软软挤着他。
性欲,是两具肉体间的吸引。他从未察觉过这种吸引,只觉那些线条美好的身体不过具形的肉块而已,另有更高远的事物值得追求,譬如希腊的智慧,与罗马的光荣。
年轻时他已洞穿人体的本质与真相,并视之为鄙俗,连手淫都不屑去做,但这幺多年过去,他竟被女儿的身体引诱。
他往后退,撤出在她唇间搅拌的舌头。女孩子被亲蒙了,嘴唇微张,小舌还在迎合地轻动,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依恋地搂着父亲的脖子。
“爸爸。”她靠在他胸口,轻声问:“您真的这几天都不碰我吗?”
“我指的是。”他明确定义,是陈述事实的口吻:“阴茎进入你的身体。你现在并不适合容纳它,但手指和舌头可以。”
Phallus,又是一个没学过的拉丁词,卢西娅意识到这就是鸡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揽着她的肩,将她放到床上:“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再多睡一会儿,好好休息。”
女孩子很听劝,闭着眼又躺了回去。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把布娃娃放到她脸边,替他守护她,起身放下了帐子。
走到前厅,盖尔过来给他送上最新的战报:“大人,公爵已从法兰西回来了,据说新任法王很赏识他,给他拨了一支军队,他现在正往威尼斯的方向去。”
主教沉吟:“这幺快?”
“是。”盖尔说:“按照公爵的能力,区区一百个奥斯曼人不在话下,估计这个月就能回到梵蒂冈。”
“嗯。”他架好眼镜,目光被水晶筛得更加冰冷,从上到下扫揽一遍羊皮卷:“跟我去见圣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