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主教换了新的被褥。夜凉渐生,灯油快燃尽了,一点光焰幽幽欲熄,半明半暗地晃过他怀里的少女。
她还没睡着,头脑昏昏然,被毯子捂得有些热,伸出一只赤裸的手臂在外——或许父母总是害怕孩子受凉,他忍不住又把毯子往上拉了拉。
女孩子半张脸陷在毛毯里,毯子是浓郁的深红,她是素白,睫毛浓密但色浅,轻灵地眨着,惹人怜爱。
他抚摸她的头发:“还不睡吗?现在已经很晚了。”
卢西娅凑过来,紧紧搂着他的腰,低声道:“爸爸,我在思考我们刚才在做什幺。”
那真是一种奇怪陌生的体验。被最亲的家人插到最里面,比接吻的舌头插得还要深。他的一部分变成她的肉中之肉,最极致的亲密,完全融为一体,整个被吞噬,恍如献祭。她回想起来就觉得晕眩。
“喜欢那样吗?”他问。
卢西娅想了想说:“一开始很痛,后面变舒服了……我很喜欢。”
“嗯,不要再想了,睡觉。”他用手臂环着她的头,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小脑袋,银色秀发如丝,披散在他手上。
“噢。”女孩子其实还没那幺想睡,刚才发生的事太激烈,她完全淹没其中,来不及仔细感知和父亲亲密接触的整个过程,就失去了意识。
譬如,她完全没有像感受哥哥那样,感受爸爸的身体。
只记得,那根粗大器具的形状轮廓,还有上面盘虬的青筋、它的温度。毕竟……它在身体里呆了很久,撕裂她、撞击她,同时充满了她。
她把头沉到男人宽阔健壮的胸口,手忍不住往下摸。他的肌肉厚实分明,没有多余的脂肪。腰腹线条深邃犹如刀刻,往下隐没到胯部。她了解雕塑,知道这道线叫阿多尼斯线,以希腊最著名的美少年命名,只有美男子才有。
哥哥也有。
她好奇地顺着那道坚硬的沟谷上下滑弄,忍不住被充满雄性力量的纹理吸引。手甚至还有往下滑的趋势,主教提前制止了她:“好了卢西娅,不要乱动。”
“嗯。”卢西娅擡高手,想收回来,却猝不及防撞上一团滚烫跳动的热源。
“嘶——”
头顶传来男人短促、粗重的吸气声。卢西娅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肌起伏了几下,变得硬如岩石,贴着她的脸。
爸爸的下面……居然还是硬的。
她想起来哥哥告诉过她,男人的鸡巴是一种非常邪恶的、难缠的器官。只要硬着,就代表非常痛苦,要用女孩子的手或者腿治疗,直到射出精液变软,这种不适才能得到缓解。
原来爸爸一直在忍着不舒服。
卢西娅恍然大悟,又有些怜悯,作为女儿与妹妹,她感到有必要为父兄驱除苦难,于是她张开手掌,轻轻握住了它。
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手里弹动了一下,筋脉勃勃,压着少女柔嫩的掌心。她忍着它的烫,它过分的粗硕,手指套着它往下滑,几乎一手握不住。
“卢西娅。”他的声音变得更冷、更沉,像一块致密的冷铁,当头砸下来:“收回手,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在她心里,他父亲与主教的威严从未撼动。这严厉的语气让她瞬间缩回手,大气不敢出,松鼠一样把脑袋缩回他的臂弯,像躲入地洞。
半晌,她才小心翼翼探出头来,怯怯问:“爸爸,为什幺我不能摸摸它呢,你也摸了我的呀。”
不仅摸,还把这大东西狠狠插进她的私密处,让她现在下面还是很酸,很胀痛,被剧烈摩擦后残余的灼热感,仍然有个粗木塞挤在里面似的。
“我说过,已经到了你入寝的时间,如果你想碰,明天再说。”他的手将她纤细的五指攥入掌心,牢牢桎梏:“现在,立刻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