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幺大的鸡巴,吞吃起来相当艰难。就算适应了,他一抽一拔之间,硬鼓鼓的青筋刮过甬道,还是磨得娇嫩的小穴钝痛。
直到肉棒蹭过刚才他用手指试探的那个区域,才有股酸意痒意袭上脊骨,她四肢发麻发软,嘴唇轻启,发出软绵无力的呻吟。
他时刻关注她的反应,挺着腰继续在她腿间缓慢地抽送,艰难地挤开青涩湿润的甬道,低声问:“什幺感觉?舒服了吗?”
见她不语,他又强调:“诚实地说出来,卢西娅。”
“嗯……”女孩子双颊绯红,难耐地喘息:“有点舒服,又不舒服。”
她语义模糊,他大约会意,硕大的肉根缓缓拔出,又大力插回嫩逼,顶上她发痒的敏感点。
顿时一股酸软在小腹间弥漫,她两条腿锁紧他的窄腰,神情愉悦而痛苦,大股大股稠热花汁随他抽拔溢出来,暖香弥漫。
他再次抽出,这回毫无保留,深深抵入花心,尽根入穴,耻骨相抵。粗糙的毛发撩过被插得鼓凸的阴蒂,又因为他撞击的动作重重碾上来,蒂头仿佛被莎草纸狠狠摩擦过,阴户内外都是同样强烈的刺激。
卢西娅头昏昏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操得很舒爽,叫声越来越大,音调越来越高,穿透男人沉闷均匀的喘息。积压在这,圣城一间小小的卧室里,她在不知性交与乱伦为何物的情况下体验极致的快感,并将体验更为极致的性高潮。
水流不止,被柱身拖出一部分,带出穴口,点点滴滴往下淌。连带被拽出的,还有一点嫣红娇嫩的软肉,像她半吐的小舌,湿湿滑滑贴附他,吸吮着茎身。
这是一口淫荡的、越操越湿,越操越紧的小嫩逼,泥泞不堪,沼泽一样溺着他,花心品吮着龟头,无休止地吸着顶端的小孔,仿佛要从中吸出他的灵魂。
他从未遇到过这样难以忍耐的时刻——隐修时期,他将一车又一车的巨石拉到野地,独自凿劈,千锤百炼,用以砌屋。冬天石屋冷如寒窖,他依然能沉思、写作。他以为,不论精神,还是肉体,都早已被驯服成称手的工具。
可身下活色生香、娇柔无限的女体提醒他,他仍然没有克服肉体的脆弱。这对于一个习惯掌控的人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他始终记得,这场性交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追求无上的欢愉,只是为了彻底满足女儿的性欲。因此他并未恋战,在少女腿根抽搐,阴道一阵阵缩紧时,猛烈撞击她的敏感区域,精准而凶狠,将她送上酣畅淋漓的高潮。
女孩子像雌猫一样扭动身体,哭着夹紧男人的大鸡巴,小穴泄水,唇间泄出短促的尖叫。
他沉着眉,抿着唇,忍着花穴一阵狂吸猛绞,阳具依旧坚如磐石,纹丝不动,把她钉死在极乐巅峰。痉挛的软肉无从躲闪,只能一次次无助地绞紧这根硬物。
等她稍微平息,他才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将青筋虬结、充血发紫的阴茎硬生生从红肿的花苞中拔了出来。
巨物陡然离体,像树根从泥沼猛地抽拔,剐蹭甬道,牵引软肉,带来强烈的刺激。
女孩子挣扎着哭喘几声,敞开的腿心又淅淅沥沥喷出小股小股水,脱力软在床上。小腹和腿根持续不停抽搐,唇角流出津液,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
龟头肿胀不堪,小眼流着浊白的前精,慢慢淌下下来,混入柱身上少女腥甜清透的爱液。两人的性器都黏糊不堪,甚至分开了,还有淫水化成丝,纠缠勾连,可见经历一场何等激烈的摩擦交合。
他无动于衷,抱起被干到瘫软、颤抖抽泣的少女,擦拭阴茎上各色湿滑的液体,也不管它尚未发泄,一心投入安抚她。修长的手从上到下轻拍她的脊背,仿佛父亲抱哄啼哭不止的小女儿。
他并没有射精。
因此,他仍然自控。
是纯粹的,只为保护女儿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