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娅不知道,原来男人下面那根粗长的鸡巴,是能够进到她下面那口窄小的洞穴里的。
真的能插进来吗?她有些害怕,能感受到小逼从内到外被慢慢挤得外翻,粗硕的头部渐渐没入。
好大,太大了。光是挤进一枚龟头下体已是酸胀不堪,她很想躲,但双腿无力,挣扎的细腰被他用手掌握,牢牢固定在他胯间。
“好胀,太大了爸爸……”
女孩子抽着鼻子,手无力搭在他肩上,睫毛湿漉漉地打颤。
湿滑的嫩肉一抽一抽地排挤异物,绞得极紧。主教蹙着眉,额角紧绷着淌下汗珠。他竭力隐忍横冲直撞的冲动,抚揉她僵硬的腰肢,沉声道:“放松,卢西娅。”
卢西娅摇摇头,咬着唇,她完全放松不下来,头往后仰,搁浅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喘气,粉白的身子裹着滑溜溜的水液,触手湿凉。
他于是继续用指尖挑逗蒂珠,转移她的注意力,她呻吟一声,他就往前一寸,一步一步开拓湿嫩的甬道。
下定决心的事,他一向做到极致,绝不瞻前顾后,也绝不留任何后路。包括此刻胯下粗硕的阳具,也都是不容拒绝地往软绵绵的花户深插,破开那些缠绵软肉,撑平每一寸褶皱,直至没入大半。
他垂头看两人紧密相接的交合处,水液丰沛,扩张充分,她没有出血,但饱满的花阜被劈成肥厚的两瓣,死死箍着他。脸看起来也很可怜,一头银发松松散着,泪珠挂到眼角,浅色的睫毛闪眨如星,女孩子死死咬着唇,极小声地呜咽。
父亲的关怀本能战胜体内勃勃的入侵欲,他抹去她脸上的泪和汗,不住亲吻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铺撒在她脸上:“好了好了,不哭,乖孩子,进去了大部分。”
卢西娅抱紧他的脖子,赤裸的身体上擡,是一束湿冷的花枝,沾满雨滴,细微颤动,柔软地往他怀间送:“亲亲我……爸爸,下面好痛,好难受。”
他托着她的后脑勺,舌尖送入,缠绵地吻她。她很喜欢被爸爸摸着脑袋舌吻。有种温暖的、被包裹的安心感。他宽阔的胸膛在前,健壮的手臂在后,鼻间萦绕着他的呼吸、他身上沉郁的香气,身体仿佛要融化,她渐渐松弛下来,渐渐地,适应体内那根灼烫的阳具。
女孩子无力的双腿缠上男人精瘦的腰,小舌头主动迎合,渴望地贴着他。
湿吻辗转到她唇角、颈侧,缠绕在她的锁骨,她感到那根嵌在体内的鸡巴开始缓缓移动,粗长的柱身拉扯软肉,发出粘腻的水声。她仰起头,呜呜嗯嗯地叫起来。
爸爸的鸡巴插在她的深处,只是慢吞吞地磨蹭,女孩子已经受不了,左右晃着腰肢,缓解体内酸胀的压迫感。
好大,还是觉得好大,每一点撤退都留下无尽的空虚,每一寸突进都必须很吃力地接纳。
而且还特别硬,强势地挤开她的肉体,甚至挤开眼前浓稠的黑暗。不用手眼感知,它的形状和轮廓已经烙印在脑海。
除开鸡巴,还有他精壮强健的身体,不断缓慢地,势大力沉地往她身上撞。腰胯一下一下往软白的臀部击打,发出啪啪的响声。
未经人事的少女被这幺一根凶器拓开身体,全然强烈的感觉让她意识混沌,半天回过神来。
“适应了吗?”父亲音色哑然,捧着她的脸低声问。
“……我不知道。”她试探地吮了吮体内的庞然大物,颤声道:“您还是出去吧?”
“再忍忍。”他声音低沉:“多插几次就适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