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接了一个漫长且深入的吻,以卢西娅呼吸不过来告终。父亲不停抚摸她的脊背给她顺气。这感觉真奇妙,她感觉自己像被顺毛的小猫,脊骨节节舒展开,几乎想伸个懒腰。
“你说哪里都要亲,最想被亲什幺地方?”他问她。
女孩子想了一会儿,耳尖发红:“哪里都可以……啊!”臀部忽然挨了一巴掌,她低呼一声,耳尖的红像一滴血涌入白皙的身体,变作淡淡的粉。
他反复用行动向她强调,要坦诚。
“不告诉我,今晚我永远不会碰它。”他音色冷淡。
她挣扎了半天,终于说了出来:“……下面,很想被亲下面。”
她想起来卢修斯特别喜欢吃她下面,每次把他那根粗大的东西塞到她腿间前都会里里外外舔一遍,柔韧的舌头从花唇舔入穴口,用牙齿磨她,嘴唇吸她,想把她小逼连着人一同吞食似的。
父亲则克制许多,他连吃小逼都自成一套规则,先是要她抱紧膝盖,两手压着花唇掰开,再凑过去轻轻慢慢地舔。
如果她因为太爽乱动,他便会退开。这样不上不下的方式令卢西娅煎熬,身体比快感更多的是痒,渴求不得满足的痒。
全身上下都痒,最难忍耐的地方就是小穴。
越痒,水流得越汹涌。
想让他更重,更用力,亦或是,换上更硬更粗的东西,而不是舌头。
他再次退开,她受不了了,呜咽着腰臀起伏,想把逼送过去让他舔,够不着,又忍不住并紧大腿夹磨。他两手分开她的膝盖,禁止她自慰,强迫她感受身体翻涌的情潮。
哥哥让她体会到的是混乱,因为刺激太丰富太强烈,超出感官的限度;而父亲让她觉得被支配,被掌控,身不由己,所有的欢愉与痛苦都必须由他赐予——
极度的空虚煎熬过后,她感到一根手指遽然插入小穴,出乎意料,此刻的极乐不亚于信徒目睹神迹降临。她眼前晃过白光,瞬间绞着他高潮了。
湿滑的肉不断挤着那根修长的指骨,他却纹丝不动。高潮的痉挛过后,甬道松弛下来,他才慢慢挪移,不断在紧致的花心寻摸。动一下,女孩子的腿根就抽动一下,小穴软绵绵咬着他。
很敏感,这很好,但仍然不适合挨操。毕竟他们的尺寸……太不般配了,毕竟她还是个小女孩子——在他眼里。
他与冒进绝缘,未做充足准备,绝不会贸然进入。现下,她已经足够湿润,足够渴求他,但还不够。
手指又塞入一根,挤开饱满的阴阜,双指并进,来来回回抽插、转动。女孩子侧躺着,无意识从鼻间挤出轻哼,两只白嫩的乳被手臂挤出一道沟壑,圆滚滚的,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像摇晃的奶布丁。
指腹恰好擦过褶皱内某个点,她身形一僵,鼻尖小幅度抖动着,似困惑似迷茫地拢起眉头,好像全然陌生于此刻的感受。
“爸爸。”她嗓音轻细地呼唤他:“您再动动……那里好奇怪。”
他的手指回去,轻轻撩了那点几下,羽毛尖扫过的力度。还未等她反应,再次拔了出来,全然不顾小逼恋恋不舍的挽留。
此刻内部的瘙痒远胜于前,不在表面,而在深处,就是夹腿也没有用。魔鬼彻底钻入她的肉体。
卢西娅觉得父亲简直坏透了,把肉欲种进她的身体,又不管她的死活。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她抽动鼻子,要哭出声来的那刻,感到他换了另一根更粗的东西,重重拍打在泥泞不堪的女阴。
那幺软嫩的地方,当然不禁打。女孩子被打蒙了,忘了哭,眼泪挂在脸上,懵懵擡起头:“爸爸……”
主教一怔。这称呼令他感到恶心,可身体却异乎寻常地兴致高昂。
这很不正常。
他将视线从女孩子无措的小脸挪开,闭上眼,呼吸浊重地沉下身,握着龟头怼住娇嫩的穴口,沉甸甸塞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