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说要进入她,是进入哪里呢?他的舌头会进入她的嘴,或者小逼吗?光想象这画面,身体就发软,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父亲俯下身,掀开她的裙摆,一只手强势地挤入她腿间,打开双腿,指腹摩擦已经潮湿的细缝,低声问:
“我说要进入你,就湿了吗?”
“您说之前,就有点湿了。”她对他坦白。
“什幺时候?”他边逼问,边轻触尚未探头的小花珠。
女孩颤着声:“您说,我需要一些惩罚……”
男人的手指因为握笔长了一些茧子,是一只学者的手,一只常拿来翻阅经文的教士之手,指腹粗糙,不断在她最柔嫩最私密的地方滑动。
她下面又开始痒了,想让他用力一点。他却抽出手,居高临下审视她,从上到下看她潮红的面颊、微张的嘴唇,还有难耐摆动的腰臀。
女孩子不明白父亲为什幺每次让她舒服没多久就会退开,绞着腿咬着唇恳求:“爸爸,我还想要您……再摸摸我。”
他毫无动作,依旧以一种理性的目光,扫揽她身上每一处细节。
女儿有一具敏感的、易动情的,甚至可以说淫荡的身体,而她并不自知,这便是麻烦所在。
他不认为她对他有男女之情,只是依赖居多,可即便是这样,她也能因为他的某句话,某个无伤大雅的动作下体湿透。如果不彻底满足她的需求,情感的、欲望的,她会再次找别人填补罅隙。
他亲手创造并抚养长大的女儿,与其让给别人,被不知底细的人利用、伤害,不如把她变成他的——何况她本来就是。
所以他必须进入她,是必须、必然,演绎推理,类似数学、逻辑,行星运行的轨迹,前提必然推出结果,没有任何偶然的余地。
于是他的手又落了下来,这次不是揉摸她的小逼,而是扯她的裙子。轻薄的丝绸裙被他的手揉皱,几下剥落,露出少女比布料还柔软光洁的身体。
女孩子没忘记他之前的教导,不能给男人看浑身赤裸的自己,就连他和哥哥也不行。她用纤细的双臂遮住胸部,不知道因为羞涩还是紧张,周身不停发颤。
小羊羔被献祭之前也是这样,白绒绒的,瑟瑟缩着。
他没用多大力气便拉开她的手臂,手复上一只乳,慢条斯理地揉弄,声音也不疾不徐:“不要紧张,好孩子……乖,放轻松。”
“嗯……”她眼睫被水浸湿,簌簌抖动,两只手很想抱着什幺,索取安全感。她转而拢着父亲脖子,指尖触碰到法袍的扣子。
“把它脱下来。”他吩咐她。
教士的罗马长袍从头到脚,有三十三颗扣子,意指耶稣在人间受苦受难的日子。三十三岁,基督在十字架上流血而死;而十颗扣子,神圣的法袍便能褪下。
没有这层屏障,雄性赤裸的、精壮的身躯全然袒露出来,紧紧挨着她。
成熟男人的肉体,修长舒展的骨架,和她差异太大。女孩子能感觉到自己有多幺柔软、娇小,而父亲的肌肉坚硬而结实,靠着她就像要包裹她、入侵她,尽管什幺都还没做,揉她的奶子而已。
他捏起她的下巴,探舌而入。卢西娅脑中一片混乱,后知后觉自己终于尝到了父亲的舌头,和哥哥一样柔韧有力,轻而易举卷着她,在她唇齿间摆动,理所应当默认她的嘴是他们一部分领地,肆意逡巡。
不同的是香气,深沉的熏香。它的主人注定禁绝肉欲,法袍严裹,在祭坛或圣殿焚香布道,绝不是像现在这样,露出强壮的身体,挺着强壮的大鸡巴,即将压着他堪堪成年的小女儿猛操。
女孩子被吻得津液横流,朦朦胧胧。她有些不安,等他舌头退出来,才舔舔唇,喘息着问:“爸爸,我们可以这样吗?”
他轻轻摸了摸她微乱的发丝:“至少不会再梦见魔鬼。”
……还是驱魔啊。
女孩子不疑有他,撅起唇,缠绵地触蹭他的下巴:“那您再亲亲我,我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