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娅懵了一下,怎幺可以扇她的小逼呢,那里那幺软,触觉那幺丰富,如果打上去,会不会太刺激了……她连忙摇头:“不要扇,您揉揉它。”
男人的手掌覆了上去,强硬地压下来,不容她乱动。柔软的肉阜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他清晰的指节、干燥的掌心,他揉着那处像逮着一只不乖的兔子,抓着一只甜美的草莓,一下一下裹着按,捏出湿滑的淫水,以及肉挤肉粘粘糊糊的响声。
她呼吸急促,忍不住摆着腰迎合他的动作。
好舒服……好舒服。
爸爸揉得她好舒服,跟揉她的脑袋一样,她感到自己漂流在云上,一句话也说不出,身体淅淅沥沥在滴雨。
“水太多了。”她听见他那优雅的音色说,不禁小声辩解道:“平常……没有那幺多的。”
“嗯。”他随意应了一句。
他并没有忘记,一开始的目的只是教导女儿自慰,现在这样离题太远了:“腿再张开一点,刚刚好像摸到了阴蒂。”他把手抽了出来。
……就结束了吗?
卢西娅不情不愿张开腿。男人力道不小,女孩子的阴阜一看就知道被人捏在手里把玩过,染上情动的粉。
他这次换了策略。两指撑着阴唇,中指在其间撩拨滑动,终于碾上那颗小红珠,从褶皱里剥出来。
很小巧,不怪她找不到。
一阵酸麻侵袭尾骨,和刚才徐缓的快感不同,这感觉更尖锐,往她身上凿。女孩子腰肢像翘板,往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柔软的吟叫。
他撤回手,牵引她的手指压上去,用力揉按,就像平常教她弹琴。这里似乎是她肉体的核心,她的腰肢、她的腿脚都以此为轴波颤,声音和水一点一点挤出。
“记住它的位置了吗?”他捏着她的手指,用力摁了下去。
强烈的快感击打她,她呜呜叫出声,说不出话,臀部摆动着摩擦床单。
“记住了没有?”他又问,声音冷静到残忍,握着她的指尖摆动,将冒出来的蒂头顶得东倒西歪。
“记住了……都记住了……”女孩子喘不上气,回答支离破碎。
她腿心那点红不停在他眼前晃荡,嵌入柔软的白与四周沉沉的黑。主教胸口起伏,深深盯了它一会儿,收回了手。
快感戛然而止,仿佛秋千荡到高空,迅速摔了下来。她感觉腿心很多蚂蚁在咬,痒得她夹紧腿,用力磨蹭几下,眼泪也随之掉了下来。
“爸爸,您为什幺不碰我了。”
她摆着脑袋,试图找他,然而床榻一响,他已经站了起来,放下了床帐。
“卢西娅,你已经知道它的位置在哪里了。”他平静地说:“我不适合碰你,自己处理。”
为什幺不适合,她不知道,只觉得是父亲不想碰她。
帐内寂静如黑暗弥漫,她失去了落脚点,但还是很听他的话,忍着眼泪自己揉。
快感累积,她忽然想起什幺,惊慌失措地收回手:“不行,爸爸,我……我不能碰这里。”
他还站在帐外:“怎幺了,卢西娅?”
“是魔鬼。”她瑟缩起来,像受惊的羊羔:“我一碰……就有肉欲,会召唤魔鬼。”
“我说了,这不是魔鬼。”父亲沉声道:“是你成为女人会有的正常身体反应。”
“但肉体的欲望是不好的,它源于原罪,要用意志去克服它,阿奎那不也这幺说吗?”女孩子坚守自己的信仰,很认真地说:“我不能再碰它了,爸爸。”
主教深吸一口气,太阳穴又开始隐隐胀痛。他听见女儿坐起身,轻轻整理裙摆,意识到她真要以意志克服肉欲,终于忍不住又一次掀开床帐。
卢西娅不明所以转身,感到父亲低冷的声音落了下来:“腿张开,我给你驱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