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帐拉开,烛火跃闪了一下,昏黄的光被男人宽阔的背影蚕食一半,如受乌云笼罩,只照出女孩子半边洁白的肩膀,与半边圆润的乳房。
有种压抑的静,坠在她身上,卢西娅呼吸困难,茫茫然轻唤:“……爸爸?”
“卢西娅,我这样进来,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吗?”父亲冷声责问。
她应该有什幺反应?卢西娅惑然不解,她皮肤依然滚烫,下体依然酸胀,父亲不仅不帮她,还对她生气。
她垂下脸,眼睫水光闪动:“那我该做什幺呢?”
他终于开始动作了,但不是帮她,而是把她扯下来的领口往上复原。她揉过自己的乳房,用力掐过乳头,上面一片敏感灼烫,此刻被布料擦蹭而过,她不禁吟哦几声。
衣领回到原处,两只形状漂亮的乳房藏了起来。她像修女,或者小孩子一样,脖颈被遮得严严实实。
“你应该穿好衣服。”他语气严肃:“不要让男人看见你的身体。”
卢西娅抿了抿唇:“我是因为信任您。”她很不明白,为什幺父亲和哥哥都认为她对别人也这样。可她只对自己的家人不设防呀。
“被我看也一样。”他又说了和哥哥相似的话。
如出一辙的是,他们说完这类话以后,又会开始看她的身体,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女孩子心中种下疑惑的种子,她闭着眼,感觉裙摆被撩了上来,堆在腰际。
父亲微凉的手掌扣住她的脚踝,往两边打开折起,被蹂躏过的小逼露出来,像一汪白生生的奶油隆在腿间,泄出一点莓果馅。
父亲教女儿抚慰自己,是非常不恰当的,但让别的人碰她,甚至给她找一个丈夫,或者同龄情人,于他而言更不可接受。主教冷漠地想,这些人也配?
“我只教你一次,卢西娅。”他盯着她饱满的阴阜,手指覆了上去:“之后你自己弄,明白吗?”
女孩被他触碰,腿根轻颤了一下:“……嗯。”
他也开始找那颗小阴蒂。他对女性身体的认知全来源于理论,每个部位都被精准地绘制、归类。
然而经验常常溢出,少女的阴唇很厚,牢牢掩着内里,只露出窄细的缝隙,满是水光。不似平面图画,总是从里到外翻开。又很敏感,他每碰一下,她就软绵绵地叫一声,晶莹的水液沾染手指。
尤其他手上还有枢机戒指,坚硬指环压上她的娇嫩,像珍珠蚌里的沙粒,硌得她难受,不断分泌粘液保护自己。
水流得越来越多,女孩子又不停扭着腰肢、臀部挣扎,他的手指几乎夹不稳,阴唇总是滑溜溜从指间逃脱。
“不要乱动,卢西娅。”他嗓音发哑地警告她。
“您,您弄得我很痒。”女孩子可怜兮兮说。
她没有撒谎,他的力道时轻时重,时而是坚硬的指环,时而是柔软的指腹,撩得她小腹发痒,好像有一千只蝴蝶寄居其中躁动,诱出汩汩的水流。
“怎样才不痒?”他低声道:“要我用力揉……还是扇它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