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说。“用手指揉阴蒂。”他用的是拉丁语clitoris。
这回,女孩子犹疑不动。良久,她才怯怯问:
“爸爸,阴蒂是什幺?”
她没有学过这个拉丁词,哥哥弄她下面的时候哪里都碰,哪里都舒服。他只跟她说,这里叫小逼。她不知道具体哪个地方叫阴蒂。
他皱眉:“找找它,可能已经硬了,像一颗圆珠。”
“是在我的腿中间吗?”她低声问。
“是。”
女孩子满心困惑,开始慢慢找。她只知道哥哥会把它掰开,里里外外用舌头舔一遍,再用他那根粗硕的东西研磨。
纤细的手指剥开两瓣紧凑的、肥厚的肉唇,水瞬间流满她的手心,温温热热的。她沿着边缘仔细摸索,喉咙发痒,忍不住又黏糊糊地轻哼起来,混到水声里。
“找到了吗?”他声音依旧清晰,透过帷帐问她。
女孩子边喘,边努力回答他,声音几乎软到融化:“没有……嗯,我在摸两片肉很多的,上面好多水,哈啊。”
“那是labium(阴唇)。”他用理性的医学词汇回答她:“掰开它。”
“我已经打开了,它里面还有两层,唔……它变得好肿,我洗澡的时候碰没有这样呀,啊……”
“继续掰开。”他说:“用手指在中间上下滑,会找到的。”
一阵摩擦的、湿漉漉的水声,女孩子鼻音甜腻,娇滴滴地喘。
她仿佛把这当做他们的神学课堂,像困惑那些晦涩概念一样,不解腿心结构与变化,什幺异样的、复杂的,全都一股脑吐出来问他。
“爸爸……它下面有一个很小的洞,唔啊。”她惊慌地喘一声,手指往下滑,陷入穴口,发出叽咕一声轻响,可以听出水很多、很浓稠,阴道很窄,啧啧吮着她的手指:“我的手指进去了,好胀,唔……”
“抽出来,继续。”父亲手指轻叩椅背,语调沉沉,声音仿佛闷在水中。
“……找不到阴蒂,唔嗯。”女孩子鼻息愈发短促,滑动在阴唇的手指似乎更快了。一片水声躁动,她似乎快哭出来了:“我的腿好软爸爸,腰也好酸,我快没有力气了……哈啊。”
“不要放弃。”他无动于衷,没有要帮她的意思,严厉道:“再找。”
“……不行,我真的找不到。”
女孩被他的无情刺中,越来越委屈,一声一声哭喘,一声一声,含含糊糊地喊着爸爸。
床帐有罅隙,她娇媚的叫声、腿脚反复蹭床单的沙沙响声泄出来,还有一股浓郁的、情动的香气。
所有的听觉,所有的气味不停充实他的认知,枯燥的解剖图仿佛幻化人形,变成鲜活的、娇嫩的少女肉体,不断在床上磨蹭扭动。白裙,粉肤,湿润的唇,酡红的脸几乎要穿透床帐,仿佛一只破雾而来的宝船,逼到他眼前。
他想到圣安东尼,几名只着薄纱、身姿曼妙的女子绕着这位圣徒舞动,是魔鬼的试炼。那些魅影似乎也开始蛊惑他。主教深吸一口气,握着椅子的手背绷紧又松开,按了按太阳穴。
水声越来越强烈,女孩子呼吸凌乱,越找越急,情绪濒临崩溃:“怎幺办爸爸,我还是找不到,我现在……头好晕,好难受,下面好痒,好热。魔鬼、魔鬼又进入我的身体了吗?……呜呜您救救我。”
她低低的啜泣声中,他眉头越蹙越紧,几乎绞成绳结;手搭在椅子扶手,绽出青筋。直到呼吸恢复平稳,他才站起身,冷着脸掀开床帐。
“够了,停下。”
“我来帮你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