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惊讶已经过去，主教大概有了一套应对策略。他用手帕擦拭她脸上的泪水，往下按她的肩膀：“躺好，乖孩子。”
卢西娅依言躺倒，她信任他，但还是很担忧，身体颤抖如琴弦：“爸爸，您真的能将魔鬼赶走吗？”
“我尽力。”父亲语气沉稳：“只要你自己学会疏解，不会再有魔鬼进来梦中。”
卢西娅不懂自我疏解的含义，朦朦胧胧地点头。
“哪些地方反应比较大？”他用医者的语气询问。
女孩子嘴唇微张，正打算出声，脸倏然一红，柔软的粉沿着她脖子往下，几乎蔓延到领口光洁的肌肤，整个人像被霞光泼湿了。
她这副情态让男人呼吸紊乱了片刻，他拧紧眉心，随即恢复如常，沉声问：“卢西娅，还记得我一开始说的要求吗？”
少女睫毛颤动：“记得。”
“重复一遍。”他命令。
“向您坦白一切，不能有任何隐瞒。”她低声说。
“嗯。”他问第二遍：“哪些地方反应大？”
女孩声如蚊蚋，小到仔细才能听清：“我的……胸部、腰、脖子……还有下面。”
“几乎全身上下？”
她的声音像满满浸了水，变得含糊而软：“……是的。”
“最有感觉的是哪里？”
“是……胸。”
“明白了。”他冷静地指挥她：“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不能再看你的身体，按照我的话做就好。”
“……噢。”她感觉到他的重量离开床榻，搬了椅子坐在床边。床帐放下，他的声音隔了一层，像神父透过帘幕对她说话：“现在——摸你的胸部。”
强烈的羞耻笼罩，她变回忏悔室那个无助的罪人。她按照他说的，拉下领口，露出双肩和乳房，两只手复上去，轻轻揉了揉。
“什幺感觉？”父亲问她。
“有点麻。”卢西娅低低道。
“掐你的乳头。”他说。
“啊？”卢西娅懵了懵：“掐……乳头吗？”
她难以置信父亲会说这样的词，怀疑听错。哥哥说她不会特别诧异，可父亲是红衣主教，已将尘俗的身体抛去，全心全意侍奉上帝，他那张只念祷词的嘴，他冷漠近乎神明的声音，也会……
“没错。”主教背对着她坐着，手撑着椅背，俯首，长指横在眉间，回忆看过的医学书与解剖图，淡淡道：“用力掐，我说停再松开。”
一阵沉默的迟疑。许久，屋内隐隐约约传来女孩压抑的娇喘，此起彼伏，软而甜腻。她开始在床单上磨蹭身体，声音似哭非哭，喉咙里挤出柔软而短促的轻叫。
床帐之内，殷殷燕语。床帐之外，男人一袭肃黑法衣，犹如一座巍然的山，无所动容，默然静听。忽然，他止住她：“好了，下面是不是湿透了？”
女孩子停下动作，依然哼了几下，仿佛仍有余波，在她体内冲荡。过了一会儿，才传来手指摩挲衣裙的窸窣响声，以及湿润之物被挤压的水声。
“……湿透了，爸爸。”她软软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