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心是桃子,清甜的外表、易伤的肉,但也有一颗不容侵犯的果核,那就是信仰。
她相信上帝,相信耶稣,相信圣母,也相信父亲——她知道他是教廷少有的学者出身的枢机,不靠裙带关系,也不靠家族势力,靠智识与能力。
因此她相信,他真的可以驱走身上的魔鬼。
卢西娅躺下去,洁白双腿打开,裙摆积在腰间,朝男人露出最娇嫩的内里。
然而父亲说,等一下。
她耐心等了一会儿,赤裸皮肤仿佛在灼烧。
很快他去而复返。随驱魔词落下的,是某种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她小腹,冰凉而滑腻。卢西娅一惊,微微垂首,闻到淡淡的没药香。
是驱魔用的圣油。
滑润的油脂很快往下流淌,淋到她发烫的腿心,她顿时浑身战栗。
他修长的手掌欺上来,带着不容违抗的掌控力,压着她的腿根,另一只手复上她的腿心,将神圣的油脂涂抹开,混着已经流出的爱液,均匀地覆满整个花户。
“什幺感觉?”他问她。
“好凉。”卢西娅喃喃。
可父亲的手指分明又是热的,裹着圣油从腿根慢慢滑到花唇。冰凉的油脂一滴一滴甚至滑到她的臀缝,流满一屁股,分不清是她自己的水还是油。
“……爸爸。”卢西娅轻声询问:“这真的有用吗?真的能驱魔吗?”
主教沉默了一会儿,反问道:“你相信吗?”他两指掰开花唇,露出水红如石榴的蒂珠,将小银瓶挪到上方,精准地淋到她的阴蒂上。
女孩子顿时呻吟一声,蒂珠跳了跳,这触觉没有手指揉捏重,湿湿凉凉地刺激她。她难耐地扭扭腰,语无伦次道:“我,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您……呜,您揉揉阴蒂吧,它,它又变得好痒。”
“不行。”她在床上的恳求一向对他无用,他有自己的节奏,直截了当拒绝了她:“圣油还没有涂完。”
女孩子从鼻间挤出几声轻哼:“那您快一点……”
“我尽量。”
他没放过任何褶皱、角落,花瓣层层翻开,每一处都被圣油浸润。整副女阴变得粉鼓鼓的,在烛火下散着油光,像苹果涂上一层香甜的蜂蜜,等着人咬一口。
“好了吗?爸爸。”她又禁不住催他。下面真的很难受,被指尖、油从里到外亵玩过,快感与渴求积累,又得不到纾解。
很想要硬硬的东西压上来,比如说,他的手掌,又或者,像哥哥一样,用他下面那根重重沉沉的巨物碾她拍打她……哥哥说过,那里叫做鸡巴。
爸爸的鸡巴也像哥哥那幺大吗?
她思绪混乱,下面水流得更欢了,一只手忽然碾了上来,压住整个花户,一下一下开始揉动。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小腹上,画了一个十字。
女孩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好像……真的有用。
教士是神的代言人,父亲的手或许真被赐予神的力量,按上的仿佛不是她的阴阜,而是不安的心脏,重新将它塞回了胸口。
卢西娅从罪感的枷锁中解脱,开始感受肉体的欢愉,情不自禁随着男人手指的动作腰臀起伏,哼哼嗯嗯地叫。
花朵被揉得怒放,馥郁香气涌了出来,圣油的清苦混合雌性爱液的腥甜,闻起来神圣,又淫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