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沈苡落赌赢了。
翌日,慕寒染果然来了。
那会,段舒若手持烙铁,正欲往她脸上烫个烙印,却被段北野派来的人唤走了。
沈苡落看着火盆里烧得正红的烙铁,突然笑了笑。
她笑自己心大,差点被毁容了还丝毫不慌。
也笑自己赌赢了。
这不,没过多久,慕寒染便出现在她面前,神情淡漠,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还能动吗?”他的声音依旧冰冷。
“怕是不能。”她虚弱一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比之惨。
当她如断线风筝般跌入他的怀抱时,她听到了他突然漏半拍的心跳声。
随即,他将她抱起,走出刑房。
今晚的月色很美。
她看着那轮圆月,眸底盛满悲凉。
而他看着她,终是明白心疼是何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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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时隔多日,沈苡落又回到了慕府。
她的苦肉计成功了。
因为,她让慕寒染坚若磐石的心彻底动摇了。
在她养伤的这段期间,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
他看她的眼神,不再是最初的淡漠和警惕,那双总是凝着寒冰的眸子里,开始有了温度。
他对她呵护有加,就连喂药都是亲自喂。
他甚至特意进宫向皇后求来生肌膏,只为了不让她身上留疤。
她虽说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但换来这样的结果,也算是值得。
后来,等她伤好了,他却突然一病不起。
她无微不至地照顾他,最后还被他拉上床,帮他“降温”。
“我得出点汗,才能彻底退烧。”
他给出的理由令人哭笑不得,她假意抗拒,实则每个动作都在勾引他。
他沉溺在她的柔软蜜穴里,长舌不停深入,搅动一池春水。
他沦陷在她的紧窒甬道中,慢慢将整根炙热推到最深处,尽数释放。
他勾着她抵死缠绵,誓死不休。
他的欲望,他的贪恋,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午夜梦醒时分,他更是抱紧她,仿佛终于在阴暗爬行的世界里寻到一丝光亮。
她就是他唯一的光。
而她,终是听到他说的那句——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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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昨晚的欢爱过于激烈,慕寒染出了一身汗,翌日醒来时竟真的退烧了。
不过,空荡荡的枕边让他怀疑昨晚的一切都是场梦,直到沈苡落捧着药碗款款走进屋,他才有种真切感。
她走到床边,把药递给他。“你终于醒了,快把药喝了。”
他一声不吭地接过,一饮而尽。
她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总算退烧了。”
他这才开口,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多亏了你。”
闻言,沈苡落立马瞪他一眼,落在他眼中却似眼波流转的含羞带嗔。
他抿嘴轻笑,又道:“过来。”
她不明所以地凑过去,他故技重施,一把拉过她,将她压倒在床。
“你这是作甚?”
沈苡落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表现出一脸惊慌的模样。
“药太苦,需要吃点甜的东西。”
言罢,慕寒染低头吻上那张粉嫩温软的樱唇。
又是唇舌交缠,又是呼吸相融。
与昨晚相比不同的是,他的感情更为炽烈了。
万年冰山一旦开始动情,便是天崩地裂之势,只为一人而倾倒。
她则顺势搂紧他的脖子,热烈回吻。
两人吻了许久才分开,沈苡落眼中蒙上一层水汽,喘息未定。
慕寒染盯着她晕红如火的娇靥,喉结滚了又滚,眼底燃着熊熊欲火。
声音暗哑得不像话:“我又想要你了,如何是好?”
她媚眼一转,风情尽显。“妾身亦然。”
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偏生她还伸手往他身下探去。
下一秒,她准确无误地握住那根炙热粗长。
他眼底的欲火明显更旺了。
“这是你自找的,待会可休怪我不知节制。”
音落,他继续低头吻她。
粗暴的吻,没有任何的保留。
与此同时,大手游弋到她的腰间。
解开腰带,褪去中衣,扯下肚兜,动作一气呵成。
他双唇一移,迫不及待地顺着她的玉颈向下舔舐,直至最后将嫣红玉润的花蕾含在嘴里狠狠吮吸。
她胴体轻颤,忍不住娇哼细喘:“呃嗯……大人……轻点……”
这娇怯的讨饶,没能换来他的怜惜,反而令他愈发激狂。
正当他分开她的双腿,准备提枪而入时,屋外面突然传来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启禀大人,云安郡主求见。”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眸底闪过一丝不快。
沈苡落轻轻推开他的胸膛,将头撇向一旁。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幺情绪:“你去见她吧。”
“我去去就回。”他起身穿衣,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她望着华美飘逸的床幔,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陡然变得清醒、冰冷。
果然,莫璃说的没错,男人不管在外面是何样,在床上都一个样。
还以为他多高冷,多遥不可及。
现下看来,不过如此。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是自己亲手把那个高岭之花拉下了神坛。
他的热烈,他的偏执。
从来都是,只为她一人。
——
作者有话说:我们的男二终于出场了,这几章轮到他被女主宠幸了,糖份会超标哦,有没有人磕他俩啊?
友情提醒下,这章的时间线是衔接第二卷的结尾,“降温”的具体过程也在第二卷的最后三章,肉肉很香,欢迎大家前去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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